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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12.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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鏈球蜘蛛的魅力四散

作者:楊家旺

姬飛鼠拍到何氏瘤腹蛛時,因為卵囊外觀似流星錘,而意外地命中了這類蜘蛛的英文俗名,也就是鏈球蜘蛛(Bola spider)。為什麼說是意外呢?因為英文俗名所指的流星錘並不是卵囊的外觀,而是祂最令人讚嘆的捕食習性。讓我引用陳世煌《臺灣常見蜘蛛圖鑑》的敘述作為說明:「鏈球蜘蛛並不會結網。當其準備捕食時,先將自己懸掛在樹枝上,然後拉出一條末端帶有黏球的絲帶,並釋出類似雌蛾的性費洛蒙,以吸引雄蛾靠近。當雄蛾飛過來時,鏈球蜘蛛先甩動黏球後,再拋出以黏捕。」這種捕食特性的敘述,對蜘蛛觀察者來說,簡直是一種夢幻,一種夢寐以求,一種在內心反覆企盼自己有朝一日能在野外遇見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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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的生命體驗

作者:謝基煌

學校水草塘是生態攝影樂園 攝影:謝基煌

參與自然生命印象短片徵選是從97年《成福蜻蜓樂園》開始,那一年學校剛挖好的水草塘出現了許多的蜻蜓,我將這些蜻蜓生態的影像故事記錄下來,並剪輯成《成福蜻蜓樂園》參加徵選,得到當年自然生命印象大眾組的佳作,這是自己和自然生命印象結緣的開始。

後來幾屆因為自己已很少進行拍攝,大多都是帶著學校攝影社或是自己班上的學生進行生態記錄,所以後來幾屆的短片徵選就不再著重大眾組,而是指導學生參加親子組的徵選,每一年暑假至開學前的這一段時間,就是我們著手整理和剪輯這一年所拍攝的生態影像的開始,透過參與自然生命印象短片徵選讓我和學生已經習慣在這個時期去整理每一年所拍攝的生態影像作品,隨著每一年的固定參加,參與名次的好壞到現在似乎已不那麼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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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哈氣候會議報導:荒漠中的保護區

作者:江得維(東吳大學政研所碩二)

這個由卡達基金會(Qatar Foundation)資助的園區平時並不對外開放,依靠一個由各個不同國籍的200人團隊負責運作。參訪當天,導覽人員Cromwell Purchase博士還也特別補充說明:「我們不是一個動物園,是以生態系統的觀念來營運這個園區,並不是為了迎接觀光客」,由此推知,這個保護園區在整體運作上所需要的資金是不虞匱乏的,並不需要販售門票來維持收支,但同時也令人發想,到底卡達政府為什麼會想花大錢在沙漠中建立一個生態保護園區?或許這樣一個園區代表著卡達政府對於物種多樣性的重視,也或許這樣一個按常理來說不應該有的地方能夠替乏味的沙漠生活帶來一點新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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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生,至少當一次傻瓜】黑道大哥:「改天想單獨跟你喝酒!」

作者:石川拓治;譯者:王蘊潔

「有很多人告訴我,我當時說的每一句話都留在他們的腦海中,但我是傻瓜,根本不記得那時候說了什麼。」

說著,木村咧開已經沒有牙齒的嘴巴笑了起來。

木村才50多歲,牙齒幾乎都已經掉光,僅有的牙齒也像是變成褐色的蘋果芯般萎縮了,根本無法咬食物。照理說,他可以去治療,或是乾脆裝假牙,但他沒有這麼做。

「我用牙齒換來蘋果樹的樹葉。」他說著冷笑話,自己哈哈大笑起來。

他似乎毫不在意。

筆者很努力思考該如何向讀者傳達他的笑容。因為,筆者從來沒有聽過這麼爽朗的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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鏈球蜘蛛的魅力四散

作者:楊家旺

2007年08月28日,姬飛鼠在他的部落格發表了一篇〈小心,流星錘〉。他所指的流星錘,是何氏瘤腹蛛(Ordgarius hobsoni)的卵囊。因為卵囊外觀有許多小尖突,讓卵囊看起來像中國古代的兵器:流星錘。何氏瘤腹蛛的雌蛛在產完一顆顆的流星錘卵囊後,會伏在卵囊上,或許是為了讓偽裝更加出神入化,所以,祂本身的外觀形貌,也像一顆流星錘似的,體表布滿瘤突,讓伏在卵囊上的祂,瞬間消失一般。

姬飛鼠拍到何氏瘤腹蛛時,因為卵囊外觀似流星錘,而意外地命中了這類蜘蛛的英文俗名,也就是鏈球蜘蛛(Bola spider)。為什麼說是意外呢?因為英文俗名所指的流星錘並不是卵囊的外觀,而是祂最令人讚嘆的捕食習性。讓我引用陳世煌《臺灣常見蜘蛛圖鑑》的敘述作為說明:「鏈球蜘蛛並不會結網。當其準備捕食時,先將自己懸掛在樹枝上,然後拉出一條末端帶有黏球的絲帶,並釋出類似雌蛾的性費洛蒙,以吸引雄蛾靠近。當雄蛾飛過來時,鏈球蜘蛛先甩動黏球後,再拋出以黏捕。」這種捕食特性的敘述,對蜘蛛觀察者來說,簡直是一種夢幻,一種夢寐以求,一種在內心反覆企盼自己有朝一日能在野外遇見的畫面。

當然,如果你對蜘蛛的認識還不夠深,以致於一時無法領會關於鏈球蜘蛛的捕食如何迷人,那麼,我建議你,應該找出《矮樹叢裏的生物(Life in the Undergrowth)》系列影片(一共五集)中的第三集〈The Silk Spinners〉來看。當你看到影片裏的鏈球蜘蛛出場後,你會不自覺屏息,被祂的生活史所吸引。在白天,你明白祂如何偽裝自己;到夜晚,你看見祂如何製作能散發類似蛾類性費洛蒙的絲球。對雄蛾來說,那是難以抗拒、充滿魅力的氣味。接著,一隻雄蛾飛來,逐漸靠近鏈球蜘蛛,然後,你會看到鏈球蜘蛛如何拋甩祂的流星錘,並捕獲蛾類。盯著影片,看這短短幾分鐘的過程,你整個人都會變得熱血起來,變得情緒激動起來,你原本無法想像蜘蛛也可以這麼運用祂的絲線。而現在,你變得渴望能親眼目睹鏈球蜘蛛從製作鏈球到捕獲蛾類的整個過程。

在還沒看過姬飛鼠的〈小心,流星錘〉之前,我已看過《矮樹叢裏的生物》關於鏈球蜘蛛的影片。看到影片時,我以為必須到國外才能遇見這類蜘蛛。沒想到,這類蜘蛛台灣就有。於是,一個機緣下,透過李潛龍(恐龍)的安排,幾個伙伴決定到姬飛鼠曾拍到何氏瘤腹蛛的油點草農場尋找這種鏈球蜘蛛。不過,這已是姬飛鼠拍到鏈球蜘蛛的幾年後,因此再次拍到的機率不高。結果是,我們在油點草農場找到許多蜘蛛,卻完全見不到鏈球蜘蛛的蹤影。

鏈球蜘蛛雖然在陳世煌《臺灣常見蜘蛛圖鑑》被提到,但圖鑑裏並沒有收錄這類蜘蛛的照片。另兩本台灣的蜘蛛圖鑑,李文貴《蜘蛛》和陳仁杰《台灣蜘蛛觀察入門》也沒有收錄鏈球蜘蛛。我手上唯一收錄鏈球蜘蛛的的圖鑑是新海榮一《日本的蜘蛛》,這本圖鑑裏,Ordgarius屬的鏈球蜘蛛有兩種,一種是何氏瘤腹蛛(Ordgarius hobsoni),另一種是學名Ordgarius sexspinosus的蜘蛛。再從網路上少少的幾筆發現資料來看,何氏瘤腹蛛並非出現在什麼特別或特定的區域,祂很可能廣佈於台灣各區域,只是數量稀少,近乎隱身,神秘到鮮少被人看見,所以若能親眼目擊一次,對蜘蛛觀察家來說,肯定永生難忘。

姬飛鼠在部落格發表〈小心,流星錘〉大約五年後,羅美玲(蒼鷺)在2012年08月07日這一天,應邀到荒野保護協會新竹分會講一堂關於蜘蛛的演講。演講開始於晚上七點半,羅美玲白天無事,便上山觀察,沒想到,意外發現高掛枝梢的何氏瘤腹蛛卵囊。卵囊一串六顆,再細瞧,何氏瘤腹蛛就伏在卵囊上。這一意外插曲,讓開車接送羅美玲去演講的李潛龍和林秋玫(琥珀)產生了高度興趣。於是,一場幾近馬拉松式的瘋狂觀察之旅,便這樣展開了。

羅美玲搭火車到新竹火車站,龍琥倆侶接她到新竹荒野,演講結束的時間是晚上九點半。龍琥倆侶再開車送羅美玲回家,不,不是回家,而是先拐去看何氏瘤腹蛛,然後再回家。這一晚,蒼鷺、琥珀、恐龍三人,觀察到凌晨兩點才下山,可惜,鏈球蜘蛛並沒有織結鏈球。不過,對這三位自然觀察家的銳眼來說,上山的路途與下山的路途盡皆蛛蟲,一路上的收穫,仍是異常豐富的。

凌晨兩點下山後開車回新竹的龍琥倆侶,想必就寢時間已近日初了吧!然而,當倆侶一覺醒來,依然記掛著何氏瘤腹蛛,尤其是祂所織結的,會散發蛾類性費洛蒙的流星錘。於是,倆侶再度上車,聯絡蒼鷺,上山,這一晚,他們要繼續守候何氏瘤腹蛛。換言之,這一天凌晨,龍琥倆侶才剛告辭蒼鷺,這一天有晚,又與蒼鷺見面了。一日兩次的長途奔波,無非,就是期許能一睹何氏瘤腹蛛的流星錘獵蛾術。

李潛龍(恐龍)會如此瘋狂,有跡可循。清大研究所畢業後,他進入台積電工作七年,突然,辭掉工作,變成一個「沒有固定工作,也沒有固定煩惱」的人。接著,投入自然生態的領域,將觀察與攝影巧妙融合,化成一篇篇發表於《恐龍的黑盒子》部落格的文章。2008年,《恐龍的黑盒子》榮獲全球華文部落格大獎的教育應用類首獎。2010年11月中旬的《天下雜誌》教育專刊,更有一篇關於他的報導,裏頭敘述了不少他投入兒童自然教育的一些心得與觀點。

多年來,自然觀察幾乎就是他的生活,於是,他的腦曆幾乎全用來記載台灣生物活躍的時與地。他可以告訴你此時適合到哪裏賞什麼花;也可以告訴你彼時應該去哪裏找什麼蝶;還可以告訴你這時到哪裏賞鳥量最大;更可以告訴你那時去某一個地方物種最豐富。相反來說,如果你明白他的腦曆,便可以知道此時此刻應該去哪裏找他。也許,他本身就該算是台灣特有種,且珍稀保育類,因為他多數時間待在野外,且依照自己的腦曆,固定遷移。

林秋玫(琥珀),瘋狂不亞於恐龍,只是她性格低調,深知其瘋狂者鮮少。2005年到2007年間,她四度以自然書寫獲文學獎肯定。這些文章,後來都配上相應的照片,刊載於《恐龍的黑盒子》部落格裏。就拿2007年獲第一屆林語堂文學創作獎散文首獎的〈春風召喚〉這一篇為例。放上《恐龍的黑盒子》時,恐龍寫了一段前言,他說:「老婆大人出國去了,現在應該正在飛往歐洲的路上,她囑咐我必須等她離開之後才能貼這篇文章,沒辦法這是就是她低調的風格,跟我喜歡大聲嚷嚷、昭告天下的個性真是天壤之別,看著隔壁空蕩蕩的電腦桌,突然想起黃小琥唱的那首『家後』中的一段歌詞,『原來幸福就是吵吵鬧鬧.........』。沒人拌嘴的日子只能和兩隻貓咪對喵,開始有些想念她了。」生性低調的琥珀,融合自身親歷的觀察經驗,調動自然、生態、物種的知識,糅以她的所見所聽所聞所觸所感,交織出一篇篇非凡的自然文學作品。

蒼鷺常說一群人在步道上自然觀察時,她總是落在最後。不過,先決條件是沒有琥珀。琥珀的自然觀察行進速度之慢,幾乎可以「定住觀察」來形容。有幾次,我刻意觀察她在觀察的樣子。她會花非常多的時間,嘗試各種角度、光圈、快門的搭配,試圖將她眼前的生物拍攝好。這不只是對一張照片的品質要求,同時也是讓自己處於一種不急躁、心平氣和、慢慢享受自然觀察的情境裏。透過各種角度的選擇,透過相機液晶螢幕的反覆檢視,事實上提升了琥珀對眼前生物的熟悉感,也提升了對眼前生物的細節認識,更提升了與眼前生物的某一種情感連結,這部份會漸漸植入她的內心與腦海,終究醞釀成章,一篇不凡的自然散文,於焉產生。

她的散文,除了聯想力豐富,也暗含她對物種生活史的熟悉,更且,散發出濃濃的詩意。瞧她〈春風召喚〉裏的這一小段就可明證:「歪紋小灰蝶也可以用Y,來虛擬一節合歡的枝芽,或者,建構一個中海拔的春天。」歪紋小灰蝶的外觀特徵,幼蟲的食草,以及偏好的氣候環境都包含在裏頭了。這樣原本應該是硬梆梆的蝴蝶知識,在她腦裏、心中、手上,巧妙出如詩的形容,實在美極了。

恐龍是理工科系畢業,琥珀是文學科系畢業。兩人畢業後踏入的工作,理工的還是理工,文學的還是文學。然而,當倆侶都放棄工作,遊歷紐西蘭,而後回臺投入自然生態這一領域,我發現,恐龍屬於文史哲的那部份被激發了,琥珀對於科學知識的這部份也得心應手。兩人因而都成為理智與情感兼備的人了。

這兩位自然生態的達人與狂人,我還沒說完的是,倆侶在一天兩次長途奔波為了目睹何氏瘤腹蛛之後的隔一天,他們又再一度長途奔波,是的,就是為了目睹那一隻小小的蜘蛛。最後,何氏瘤腹蛛並沒有配合演出。然而,正是因為何氏瘤腹蛛的不配合,才能清楚明白恐龍與琥珀的瘋狂程度,到了什麼樣的境地。

奧立佛.薩克斯(Oliver Sacks)在《看得見的盲人》這本書提到一個叫哈爾的人。哈爾失明後,其他的感官因而變得更靈敏,「他以前從來沒注意過雨聲,但現在發覺雨聲可以為他描繪出一個美麗的花園:雨灑在花園小徑、雨打在草地或灌木叢、雨落在籬笆等,都有不同的聲響。」薩克斯繼續說:「哈爾因為強烈的聽覺經驗,加上其他感官也變得更靈敏,他感覺與自然更親近,更能活在當下了--這是他在失明之前未曾有過的體驗。對他而言,失明是個弔詭的禮物。他強調,這絕不是『補償』一詞足以形容的,他在這個黑暗世界發現新的秩序,自己因此也有脫胎換骨之感。

我想,絕不是非得變成盲人,我們的其他感官才能變得敏銳。恐龍和琥珀正是非常好的證明,他們透過自然觀察的長期自我訓練,他們的各種感官因而變得極其敏銳。他們可以聽出部份鳥類的不同鳴聲,可以靠著嗅聞葉片的味道辨別幾種植物的身份,他們的心靈和思想,也變得更加易感與清明。這一種幽微的能力,有時是很不可思議卻有確實明白地存在,就好比何氏瘤腹蛛如何能夠讓自己「演化」出不織蛛網,而選擇流星錘的捕食模式?更神奇的是流星錘可以散發類似雌蛾性費洛蒙的氣味,吸引雄蛾作為自己的獵物。當雄蛾飛近時,祂還會技巧地拋甩流星錘藉以擊中(黏住)雄蛾,並將之以絲捆縛。

我在想,也許是何氏瘤腹蛛的諸多特性之神秘與不可思議,深深吸引了恐龍與琥珀。之所以特別吸引他們倆的原因是,他們倆也具備了類似的神秘與不可思議性。在潛意識裏,恐龍和琥珀肯定感受到了何氏瘤腹蛛與他們之間有某種奇異的、不可言說的連結存在。這種連結,深深地將他們三者繫綁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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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的生命體驗

作者:謝基煌

學校水草塘是生態攝影樂園 攝影:謝基煌

參與自然生命印象短片徵選是從97年《成福蜻蜓樂園》開始,那一年學校剛挖好的水草塘出現了許多的蜻蜓,我將這些蜻蜓生態的影像故事記錄下來,並剪輯成《成福蜻蜓樂園》參加徵選,得到當年自然生命印象大眾組的佳作,這是自己和自然生命印象結緣的開始。

後來幾屆因為自己已很少進行拍攝,大多都是帶著學校攝影社或是自己班上的學生進行生態記錄,所以後來幾屆的短片徵選就不再著重大眾組,而是指導學生參加親子組的徵選,每一年暑假至開學前的這一段時間,就是我們著手整理和剪輯這一年所拍攝的生態影像的開始,透過參與自然生命印象短片徵選讓我和學生已經習慣在這個時期去整理每一年所拍攝的生態影像作品,隨著每一年的固定參加,參與名次的好壞到現在似乎已不那麼重要了。

鹿角溪的生態攝影 攝影:謝基煌透過每一年的參與可以發現參加徵選的影片水準及生物類型越來越好及多樣,影片的畫質及精彩度也越來越專業了,漸漸發現,許多人也開始記錄起身邊的生態影像故事,我想這是主辦單位林務局及台灣環境資訊協會對於台灣生態的貢獻,發掘台灣的生態故事,讓更多的人關注自己身邊的環境與生命。

學校的水草塘,除了是我心中理想的觀察場域,也是最理想的生態攝影教學場所。在水草塘完成前,我便已經在構思「如何把攝影與水草塘結合在一起?」要準備青蛙裝、要有完善的課前準備、要先跟孩子溝通怎麼拍照……

孩子專注的在進行生態攝影 攝影:謝基煌而後,當孩子真的走進水裡,觀察自然的生態以及每一種昆蟲、花草時,這個理想終於有了進一步的實現。手握著相機,讓孩子們更有「觀察生態」的動機,他們開始等待、耐著性子,靜靜地融入水草塘,也靜靜地融入了生態攝影。而我們欣喜地見到,孩子們無論是上課或是放學後,都愛在水草塘旁流連。他們有時在這裡和同學聊天說笑,有時幾個人湊在一起,看著偶爾前來拜訪水草塘的嬌客們,一陣驚呼或是一陣屏氣凝神。生態的美、攝影的美,都在他們心中烙印了深深的印象。

而瘋狂如我們,甚至帶著孩子進行夜間的生態攝影。生態觀察的難度本來就不低,一般都市孩子進行所謂的觀察,其實只是觀察動物本身──把昆蟲放在透明盒裡,直接觀察昆蟲的特徵或是生老病死,而少有昆蟲與其他生物或環境的互動!但真正的觀察,卻是要讓孩子走進環境中,感受氣溫、空氣中溼度、感受整個環境中的氛圍,以及生物與生物間的互動,甚至是與人的互動。

生態觀察的難度高,夜間生態觀察的難度則又更高,但是這種感動與體驗對於孩子的衝擊又比白天更加強烈。因為在晚上攝影,能拍到白天看不到和許多不同於白天的景象,像是水蠆的羽化過程。「夜拍」對我和學生來說,都是非常特別的感受。或許可以這麼說:夜間的生態攝影記錄,不只是為了拍照而已。最令孩子難忘的,是在晚上穿著青蛙裝,帶著單眼相機和攝影機,走入冰涼的水中。那瞬間全身所感受到的溫度,才是孩子們對於童年、對於學習、對於生物的最珍貴回憶。

夜間生態攝影-拍水蠆變蜻蜓 攝影:謝基煌

某個晚上,帶著班上的孩子,在水草塘進行了四個多小時的夜間觀察,一直觀察到晚上十點半。粗鉤春蜓進行了好幾場的羽化表演,孩子們都很專注地紀錄羽化的過程。等學生離開後,我仍繼續記錄水蠆的羽化,等所有的水蠆都出來之後,已經將近凌晨一點了。整理完攝影器材回到宿舍,我還是想馬上看看孩子們的作品,就這樣一直弄到半夜三點多還沒有上床睡覺。

三年級學生透過生態攝影記錄生物 攝影:謝基煌雖然當時很晚了,但是孩子們的作品實在太精彩了,所以我的精神一直保持在驚喜狀態,直到整理完所有孩子的作品後才收工睡覺。所有的照片及影片都是孩子們所創作的,我知道他們會記得那個晚上的一切。因為隔天一到學校,他們仍然談論著前一晚的過程,還問我後來拍到幾點,迫不及待地想看到自己前晚的作品。這種興奮的氣氛與平常上課很不相同,這種熱烈的討論狀況,也是我們用自然課本上再多次,或是看再多生態攝影DVD都不可能達到的效果。彷彿才過了一個晚上,蜻蜓、水蠆、青蛙……等生物對孩子們來說,就已經不再只是課本中的知識。所有的知識都變得「立體」、「活」了起來,成為孩子們生命中一個真實的生命。

發生在孩子們身邊的故事,孩子們最有興趣;自己手持攝影、照像機記錄下的生態驚喜,最讓孩子感動,也最讓他們擁有學習動機。在水中拿著相機,和水蠆四目相望,那種體驗是白天攝影時不可能感受到的,特別是他們所拍下的精彩影像與影片都可以變成學校的教材,孩子所體會到的責任、成就、回憶,是很難以用言語訴說。

因此,「生態攝影」不但可以讓孩子拍出動人的作品,更可以讓孩子記錄下生物的食衣住行,是兼具感性與知性的活動。孩子們在生態攝影時的專注,常讓我非常感動,好像透過生態攝影,孩子們和生物間的距離就更近了!

學生穿青蛙裝在池中攝影 攝影:謝基煌

此外,帶著孩子進行生態攝影,其實還有一個更重要的目的──透過這些課程,讓孩子們尊重生命、愛護大自然,讓他們知道生態攝影並不只是要拍到生物的精彩照片,更不能為了拍到好照片就不擇手段。相反地,很多時候因為怕會傷害到生物,所以即使明知有更好的畫面,我們也必須放棄!例如,鳥類或是動物的育雛行為,是記錄鳥類最好的時間。因為平常時拍鳥,鳥會到處飛,又容易受到驚嚇,是種難度頗高且要碰運氣的工作。但是在鳥類育雛時,不但巢是固定的,鳥也會固定的飛回巢中餵養雛鳥,一天可以飛上數十次的來回。餵食的過程也會有許多精彩的鏡頭,許多精彩的生態照片都是在鳥類育雛時可以拍攝到的。

但不諱言的事,有些色彩鮮豔且精彩的育雛畫面,其實是利用親鳥為了餵食可以不顧自己安全的天性,將鳥巢的樹枝剪下或將巢放在光線充足的陽光下,甚至還可以看到有人會利用打光的效果,去拍下超精彩的育雛畫面。

帶著孩子們進行生態攝影,是要孩子透過實際的拍攝過程知道,雖然有些畫面很難得、很珍貴,但是只要有可能傷害到生物,我們仍然應該要放棄!生態攝影的歷程其實是引導生命教育的最好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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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哈氣候會議報導:荒漠中的保護區

作者:江得維(東吳大學政研所碩二)

第18次聯合國氣候變化綱要公約締約國大會(COP 18, Conference of the Parties to the UN Framework Convention on Climate Change)今年在中東的卡達國(the State of Qatar)召開。在長達兩週馬拉松式會議議程之間的週末,主辦國特別安排了幾個參訪行程讓來自各國的與會人員能夠稍稍放鬆心情,來趟中東慢步調之旅。筆者所前往的eco tour便是參觀位於卡達郊區的生態保護園區(Al Wabra Wildlife Preservation)。

一個位於沙漠中的生態保護園區?聽起來有點不可思議,於是引起了筆者的興趣並報名參加這個位於卡達郊區的生態保護園區。與筆者同行的有:中央大學的李河清教授、台灣大學政治所的林亞緒,與東吳大學政治所的莊子涵。

這個由卡達基金會(Qatar Foundation)資助的園區平時並不對外開放,依靠一個由各個不同國籍的200人團隊負責運作。參訪當天,導覽人員Cromwell Purchase博士還也特別補充說明:「我們不是一個動物園,是以生態系統的觀念來營運這個園區,並不是為了迎接觀光客」,由此推知,這個保護園區在整體運作上所需要的資金是不虞匱乏的,並不需要販售門票來維持收支,但同時也令人發想,到底卡達政府為什麼會想花大錢在沙漠中建立一個生態保護園區?或許這樣一個園區代表著卡達政府對於物種多樣性的重視,也或許這樣一個按常理來說不應該有的地方能夠替乏味的沙漠生活帶來一點新意。

首先來到第一站,是一棟約為兩層樓高的鳥屋(Bird House)。一過門簾,另外一端的景象讓一夥人不自主地發出了讚嘆聲,因為映入眼前的不再是方才隨著我們一路顛簸的黃土沙塵,取而代之的是滿屋的翠綠、蜿蜒其中的潺潺流水與此起彼落的各種鳥鳴,筆者彷彿瞬間來到另外一個被世人冠以「亞馬遜」之名的熱帶雨林世界。與筆者同行的中央大學李河清老師便說:「我的天啊,這根本就是一個人工打造的微氣候系統!」

各種不知名的珍奇鳥類在空中盤旋、小型猿猴類也偷偷爬到離我們最近的樹枝上觀望,彷彿對牠們來說「人類」才是大自然裡面最稀有的物種。而對筆者一行人來說,手中不停按下相機快門的行為已經說明了筆者一行人的心情,在這裡的某些物種幾乎都是只能透過電視機才得一睹風采的珍奇,哪有空聊天?每個都拿出相機卯起來拍!導覽人員見狀當然也顯得得意,因為這可是他們費心經營的成果。

有趣的是,在離開這一區的最後幾步路,一種名為「天堂鳥」的稀有鳥類從筆者頭頂振翅飛過,彷彿是說:「旅人們,歡迎來到這個位於沙漠中的天堂。」

接著來到戶外保護區,導覽人員領著參訪團乘上一台小巴士,並說明接下來的行程是以車上觀賞為主,希望盡量減少筆者一行人打擾保護園區的動物的日常作息。

野外保護區主要是以羚羊為主,包括全世界體型最小的羚羊與大型貓科動物,還有各式大型鳥類如鴕鳥等動物。雖然大部分的羚羊被圍在鐵網裡面眷養(可能是為了便於管理這些特別擅長奔跑與跳躍的動物),但也有許多鳥類採取直接放養制,沒有特別限制活動範圍。

世界最小的羚羊

值得一提的是,這個生態保護園區的飼料來源全部都是自給自足的,也就是由工作團隊在園區內部自行種植,降低農作物被農藥或是其它化學物質所汙染的風險,由此可見工作團隊對於維護這個保護園區所費的苦心。

旅程逐漸邁入尾聲,筆者一行人乘車回到原點。來自各國的乘客紛紛表示覺得可惜,希望能在這裡待久一點。這時筆者也發現一個有趣的現象,原來剛剛一起搭乘小巴士的參訪成員都來自不同的國家。其中包括來自南非、負責導覽的Cromwell Purchase博士與巴基斯坦司機,乘客則分別來自黎巴嫩、約旦、敘利亞、玻利維亞、印度與來自台灣的筆者一行人,儼然就是個小型聯合國。這種多樣性也反映在這個園區的工作團隊上。他們在一個共同的目標與願景中,一起為這些稀有動物貢獻心力,追求人類發展與其他地球上生物的共存共榮。

李河清老師把握機會與Purchase博士交談,並了解他之所以會來到這裡完全是跟所從事的研究有關。他提到:「有一種叫做Spix Macaw(金剛鸚鵡)的稀有鳥類在全世界只剩下79隻,而在這裡就有60隻。如果妳是我,妳也會想盡辦法來這裡工作。」

最後要提的是,在卡達這個產油國裡,本地人口其實只佔了15%,其他85%都是外籍移工,從印度、埃及、菲律賓、尼泊爾到北非國家,大量的外籍移工讓本地的阿拉伯人顯得稀少,走在卡達街上並不容易看到阿拉伯人出現。筆者在當地認識的一位突尼西亞代表團成員就指出:「這些阿拉伯人白天都躲在家裡或是車上吹冷氣,出外買吃的也都是按喇叭叫店裡的人做好送出來,不會特別下車。」

相對地,外籍移工在卡達的生活品質就遠遠不如本地人,他們大多是為了追求比家鄉更優渥的薪資,日以繼夜的工作,讓卡達的公共建設得以驚人速度從無到有,而付出的代價就是工安意外的發生率非常高。與筆者同樣來自台灣的雯凱就曾在一次聊天中提到:「每年大約有150幾個外籍移工發生工安意外而喪命,國際勞工組織也曾抨擊卡達政府不重視勞工權益。」而這點或許也是本次COP18之所以會選擇在卡達舉辦的原因之一吧。藉由讓卡達舉辦COP18,讓卡達成為世界媒體注目的焦點,除了有助於在卡達推動與氣候變遷相關的議題以外,外籍移工的爭議也能被凸顯與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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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生,至少當一次傻瓜】黑道大哥:「改天想單獨跟你喝酒!」

作者:石川拓治;譯者:王蘊潔

「我用牙齒換來蘋果樹的樹葉。」

這個男人名叫木村秋則。

木村在不結果的蘋果樹下觀察尺蠖的20年後,也就是2006年歲末,筆者有幸見到了他。

奇蹟的蘋果。大家都這麼稱呼木村先生種的蘋果。

要買他的蘋果極其困難。聽說用他的蘋果製作的蘋果汁,有1/3都被某政治人物包下了;還聽說東京有一家法國餐廳用他的蘋果做出頂級的湯,但餐廳的預約已經排到一年以後。

類似的傳聞不計其數。

他花了將近30年的歲月研究栽培無農藥蘋果。

原本以為他一定是一個很難纏的人,沒想到在東京打電話要求採訪時,他欣然應允,令筆者有點措手不及。

他住在從青森縣JR弘前車站開車大約30分鐘左右的岩木町,以前是中津輕郡的岩木町,該年二月在町村合併時,成為弘前市的一部分。

他說計程車司機不容易找到他家,所以會親自來車站前迎接。

然而,在約定的時間到達弘前車站後,等了好一陣子,仍然不見木村的身影。打電話給他也找不到人,他家裡的電話一直占線,打他的手機,只聽到鈴聲空虛地響個不停。

一個小時後,才終於聯絡上他。

「對不起,對不起,突然有客人來。我馬上去接你,真的很對不起。」

木村在電話裡的聲音超級大聲,筆者忍不住拉開手機和耳朵的距離。

是我們要來採訪,他根本不用這麼連聲道歉。而且,木村強烈的津輕話聲調似乎有柔和人心的療癒效果,我們頓時忘了在飄雪的車站前圓環等了一個小時這件事。

木村說馬上來接我們,但我們又等了幾十分鐘,最後,還是搭計程車去了他家。

計程車經過賞櫻勝地的弘前城護城河旁的道路,穿越市區,經過岩木川,發現前方聳立著一座令人嘆為觀止的雄偉大山。那就是岩木山。

岩木山別名又稱津輕富士,外形和富士山十分相似。這是由火山活動形成的成層火山,所以,說它是富士山的兄弟山也不為過。但岩木山不像是弟弟,更像是妹妹。優美的山麓勾勒出和緩的曲線向平原延伸,經常被形容為平安時代的公主穿的十二單衣。對生活在津輕平原的人來說,這是一座特別的山,自古以來就是信仰的對象。

木村家所在的岩木町就是山腳下的城鎮。

和弘前市合併後,岩木町的人仍然以栽培蘋果和稻米為主的農業為生,周圍是一片東北地區典型的農村景象。

木村說,他家的路不好找,所以在雪中趕到住家附近的加油站來接我們。他年紀50過半,理得很短的頭髮已經花白。個子既不高、也不矮,差不多是那個年紀的平均身高;他很瘦,但肌肉很結實,擁有從事體力工作多年的人的特殊體型。

這樣的描述或許會讓人覺得他是一個沉默寡言、臉上沒有太多表情的人。如果論性格,他應該算是典型的日本人。

然而,初次見面時,他就擠出滿臉皺紋,笑臉相迎。

木村是一個開朗的人,只要在他身旁,就會忍不住跟著他心情愉快起來。從見面的那一瞬間,就讓人有一種懷念的感覺,好像和他已經認識了好幾十年。

來到木村住家客廳兼辦公室後,才知道剛才電話打不通的原因。

傳真連續不斷。

木村的蘋果並非透過一般的流通管道銷售,是真正的「產地直銷」。客人用明信片和傳真訂貨,木村直接用宅配送到客人家裡。由於他太有名了,供不應求的狀態已經持續了好幾年。在那天採訪過程中,訂貨的傳真一直沒有停過。

聽說木村曾經因為投入無農藥栽培蘋果這個難題,導致一家人多年生活困苦,但這已經是十年前的事了。

如今,他是報紙和電視爭相報導的名人,全國各地有很多他的「信徒」。除了日本國內,他還去國外教授農業技術。而且,他的蘋果轉眼之間就銷售一空,收入應該大為增加,但從他家的客廳完全無法感受到這一點。

木村秋則這個人似乎對奢華這件事沒有興趣。

眼前所看到的是樸實的農民生活,榻榻米和紙門已經好幾年沒有更換了。木村會把附近的棄貓都帶回來養,所以他家有好幾隻貓。聽說即使換了拉門和榻榻米,也很快就被貓抓壞,於是乾脆不換了。矮桌上放了一台整理顧客資料的老舊電腦,仍然是MS-DOS的系統,一整疊訂購蘋果的傳真堆在電腦旁。

最近,除了訂購蘋果的傳真以外,還有不少內容是激勵木村或是找他討論人生問題。

「自從上了電視,各式各樣的人都會打電話或是傳真給我。有很多年輕人,也有寺廟的住持或是醫生等各種不同行業的人。上次有三個黑道兄弟開了一輛進口的大車子來我家,把我嚇得半死,我還以為出了什麼事……」

木村說了一個東北地區大都市的名字。

「他們特地來找我,我問他們有什麼事,他們說:『可不可以請你接一下電話?』遞給我一支手機,電話那一頭好像是他們的老大,我還以為他要說什麼,沒想到他竟然對我說:『我看了電視哭了。』他說他好久沒哭了,為了告訴我這件事,特地派了3個小弟過來,只為了說一句:『改天想單獨跟你喝酒。』」

12月初,NHK的「專家的作風」這個節目才剛介紹過木村的人生。

「有很多人告訴我,我當時說的每一句話都留在他們的腦海中,但我是傻瓜,根本不記得那時候說了什麼。」

說著,木村咧開已經沒有牙齒的嘴巴笑了起來。

木村才50多歲,牙齒幾乎都已經掉光,僅有的牙齒也像是變成褐色的蘋果芯般萎縮了,根本無法咬食物。照理說,他可以去治療,或是乾脆裝假牙,但他沒有這麼做。

「我用牙齒換來蘋果樹的樹葉。」他說著冷笑話,自己哈哈大笑起來。

他似乎毫不在意。

筆者很努力思考該如何向讀者傳達他的笑容。因為,筆者從來沒有聽過這麼爽朗的笑聲。

「哈、哈、哈、哈、哈!」

他的笑聲沒有混合H的音,而是連續發出母音A的聲音,有點像東野英治郎扮演的水戶黃門的笑聲。如果從光國的笑聲中完全抽掉傲慢的感覺,再增添五成的開朗,或許就成了木村的笑聲。

那個下雪的日子之後,筆者有將近一年的時間,只要一有空就往弘前跑,似乎只是為了聽他的笑聲。木村的笑聲不僅令人愉快,還有一種深不見底的力量。

其實,從他嘴裡說出的並非都是可以一笑置之的事。

「一個想要自殺的年輕人打電話給我,說他剛從研究所畢業,繳學費什麼的用了父母很多錢,但他不管做什麼都失敗,找不到工作,也回不了家,所以打算一死了之。看到那個節目後改變了心意,終於有勇氣繼續活下去。」

那個年輕人說,他發現和木村經歷的辛苦和挫折相比,自己的煩惱根本稱不上是煩惱。筆者問木村,當時是怎麼回答那個年輕人的,他稍微沉思了一下。

「……嗯,我好像說,很高興他改變心意了,然後,我告訴他,只要當個傻瓜就好。只要實際做做看就知道,沒有比當傻瓜更簡單的事了。既然想死,那就在死之前當一次傻瓜。身為曾經有過相同想法的過來人,我至今領悟到一點:為一件事瘋狂,總有一天,可以從中找到答案。」

為一件事瘋狂,總有一天,可以從中找到答案。

木村的這句話正道盡了他的人生。

這一生,至少當一次傻瓜─木村阿公的奇蹟蘋果

奇跡のリンゴ―「絶対不可能」を覆した農家木村秋則の記録

作者:石川拓治

譯者:王蘊潔

定價:250元

ISBN (13):978-986-133-29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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