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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鷹保育無對策 3年研究掛零

台東與屏東縣熊鷹承受高強度獵捕壓力,圖中的斷趾母鳥幸運由獸鋏逃脫。(攝影:洪孝宇 )

寒冷的冬季讓許多生物蟄伏,卻是大型猛禽熊鷹產卵準備育雛的季節,一些依靠熊鷹生存的獵人也摩拳擦掌,準備捕捉雛鳥。當人類以為作為台灣獼猴天敵的雲豹已 經消失,使得獼猴族群無法受到抑制,早有研究調查指出台灣獼猴的天敵來自熊鷹。屏科大孫元勳團隊發表文章指出,熊鷹在圍攻猴群過程中,趁勢抓走幼猴;包括3-4歲重達5公斤的亞成體。原住民也看過熊鷹從列隊通過的猴群中掠走猴子。

然而3年來熊鷹研究調查因缺乏計畫支持而停滯不前,尤其是,在熊鷹羽毛需求市場化的獵捕壓力下,族群數量持平或往高低走無解,更無保育策略可言。孫元勳建議可參考美國做法,成立國家庫儲室與鵰類收容中心,收集掉落的羽毛提供原住民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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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地之音|聽丁香花與折木之歌──311核災中的避難災民

作者:宋竑廣

聽著中島美雪描寫離鄉心情的新歌〈丁香花開時〉,想到自己雖然寫過很多核災文章,卻沒有特別寫過這樣的人,不禁上網看看相關的訊息,邊聽著歌詞,邊想著相關的心聲。

2012年3月30日,福島縣飯館村村民14人集體向東京電力提告,大家共同的心情是「希望讓東電知道他們的罪惡」,一開始決定要告的時候,或許是放棄的心態,有的人想說算了,經媒體報導後,慢慢地,一個人兩個人地有人陸續加入,到9月時已有26人,提告的村民希望,能到100人、500人,把力量集中起來;反核團體也幫忙宣傳、組織,動員支持者旁聽每一次開庭。

精采內文

透視中國環境|北京需要一場屋頂綠化「革命」

作者:Gavin Lohry;翻譯:奇芳

北京最著名的環境問題是空氣污染,但大量路面、停車場、屋頂和其他不透水面層也帶來了挑戰,而且這挑戰常常被忽視。不透水面層讓大量的水進入雨水系統,在大暴雨期間無法排出,引發城市洪澇。

屋頂綠化(即用綠色植被覆蓋屋頂)最早流行於德國,此後已經傳播到世界各地。它們幫助城市減少雨水徑流、降低城市環境溫度、吸收空氣污染、為建築隔熱並增加生物多樣性。如果北京能夠實現充分的屋頂綠化,就能實現對環境的積極影響,改善生活品質。

精采內文

環境大記事∣播報員:林子晴

近日看中國出現嚴重的空氣汙染,環保署為降低懸浮微粒的汙染,打算嚴加控管排放標準,而為了環境,現在努力使用環保的能源像是太陽能,而有報告指出,若未來所有的電力都由可再生能源和太陽光能提供,它們也僅會占用極少的土地資源,這是未來能達成的,期待這項俱潛力能源讓地球環境不再惡化。

有研究指出,降雨對於巴西登革熱的傳播有影響,過去除以為乾淨且靜止的水才是蚊子繁殖的好地方,巴西科學家發現,雨量與溫度的增加,和登革熱流行是有關連的

反對慈濟內湖園區變更保護區,許多居民組成守護聯盟,希望慈濟不要作違法的是遭慈濟人反彈,而北市建管處官員公開表示,紀錄中內湖園區確實違法使用

你知道世界上最大的魚是什麼嗎?鯨魚?牠是哺乳類唷!其實是鯨鯊拉,鯨鯊因成長緩慢無法負荷大量的捕殺,現今數量稀少列為保育類動物,有名模化身美人魚與鯨鯊合影,想藉此呼籲保護海洋,畫面真的很美,我們有美麗的海洋,別再破壞它了!

【更多今日新聞】台灣新聞 | 國際新聞 | 中國新聞

深入報導|福島核災640天後的日本(下)

作者:賴偉傑

然而對於日本福島核災的後續發展,有再多令人振奮或憂心的訊息,或再多的豐富的書面資料與會議,但還是比不上親臨災區現場感受的那種強烈的無助感。三個不同的村,面臨不太相同的困境,但令人揪心的程度,都還是令人震撼不已。

日常生活中接觸到的輻射劑量,都在0.05微西弗/小時左右,環境只要維持在0.2微西弗以下都是正常可接受的,而我們下榻的福島市(離出事電廠約70公里),一切似乎早已作息如常,也沒人帶口罩,但官方數據是福島市0.73,而我們出發的車上是測得0.16。

精采內文

 

熊鷹保育無對策 3年研究掛零

本報2013年1月24日屏東訊,特約記者廖靜蕙報導

2007年原住民部落工藝店展售的熊鷹羽毛。(攝影:孫元勳)1月,寒冷的冬季讓許多生物蟄伏,卻是大型猛禽熊鷹產卵準備育雛的季節,一些依靠熊鷹生存的獵人也摩拳擦掌,準備捕捉雛鳥。當人類以為作為台灣獼猴天敵的雲豹已經消失,使得獼猴族群無法受到抑制,早有研究調查指出台灣獼猴的天敵來自熊鷹。然而3年來熊鷹研究調查因缺乏計畫支持而停滯不前,在獵捕壓力下,族群數量持平或往高低走無解,更無保育策略可言。

台灣獼猴大逃殺

熊鷹獵捕3、4歲大的獼猴亞成體。(攝影:黃永坤)誰說台灣獼猴沒有天敵?最近由屏東科技大學野生動物保育研究所教授孫元勳研究團隊發表在《野生動物保育彙報與通訊》(NOW)的一篇文章指出,熊鷹夫婦在圍攻猴群過程中,趁勢抓走猴群中的幼猴;他們也記錄了熊鷹夫婦多次從猴群中叼走幼猴,包括3-4歲重達5公斤的亞成體。當地原住民也看過熊鷹從大武山崩壁列隊通過的猴群中掠走猴子,熊鷹巢位觀察也顯示台灣獼猴是常見的菜單。

叼走體型大的獵物並不稀奇,孫元勳說,大型猛禽可抓體重2倍的獵物,而熊鷹成鷹平均體重雄性約2公斤、雌性約2.8公斤。這些帶回巢位的獼猴多已斷頭,孫元勳認為,這可能是避免未死絕的獵物誤傷雛鳥。

若以研究團隊觀察到的一個熊鷹巢位一個月約捕捉4隻台灣獼猴的數量,則一年下來約48隻,若以2007年粗估全台約有520對熊鷹,可想而知對台灣獼猴造成的壓力。

熊鷹:聖鳥或剩鳥?

台東與屏東縣熊鷹承受高強度獵捕壓力,圖中的斷趾母鳥幸運由獸鋏逃脫。(攝影:洪孝宇)性喜老齡木的熊鷹,隨著原始森林禁伐、重視水土保持,得以保留棲地,即使八八風災這類災害造成的崩塌,可能會使得小面積棲地受損,但熊鷹野外棲地尚屬完整。然而,姿態雄偉被排灣族視為聖鳥的熊鷹,卻因原住民羽毛的需求,面臨獵捕的壓力。熊鷹的羽毛象徵貴族階級,傳統婚禮的頭飾上,少不了熊鷹的羽毛。此外,孫元勳也曾風聞,有獵人捕捉雛鳥,賣給人類圈養賞玩。

亞成體熊鷹的羽毛呈現三角紋最值錢,圖為工藝店販售定價16,000元的羽扇。(攝影:孫元勳)根據孫元勳研究團隊2007年11月大武山熊鷹監測報告資料,一隻熊鷹可以賣到2、3萬元,2000-2005年,平均一位獵人一年捕捉40隻左右熊鷹,所得足以養活一家人。至於賣到工藝店價錢更是翻了幾倍,亞成鳥具有三角黑斑的初級飛羽,特別是第6根羽毛長度最長、最值錢,一對賣到3萬多元。

透過訪查,孫元勳得知獵人常以獸鋏捕捉熊鷹,獵人們在明顯之處誘以雞(台東)、飛鼠皮或尾巴(屏東)讓熊鷹誤入陷阱,因為只需要羽毛,即使熊鷹死於獸鋏也沒影響。在此情況下,研究人員也拍攝到從獸鋏掙脫、腳上掛著獸鋏的熊鷹,而遭捕殺的又以亞成熊鷹比例居高。

孫元勳曾就其繫放3對熊鷹觀察,活動範圍約為5平方公里、有領域性,對於領域內的環境熟悉,一有成鳥誤觸,就會引發其他成鳥警戒;但亞成鳥尚未建立領域,直線穿越的距離長達40公里,誤入陷阱的風險相對提高。

沒有市場就沒有獵捕

「在排灣族的文化中,熊鷹和黑熊一樣,是敵人、危險的動物,不小心抓到,是讓頭目取完羽毛後放走。」這些羽毛甚至是世襲的。但隨著人口增加,原住民社會結構的鬆散,再加上貴族階級的流動,約束力減少、需求量增加,羽毛需求跟著市場化。

熊鷹羽毛是貴族婚禮的重要頭飾。(攝影:孫元勳)

為了傳統文化使用猛禽羽毛,已有先例,孫元勳建議可以參考美國白頭海鵰和金鵰的保育做法。原住民印地安人同樣使用這兩種猛禽的羽毛,1970年美國漁獵署成立國家鵰類庫儲室(National Eagle Repository)來收集死亡個體,一年約1000隻,也建立一套使用規範,但仍供不應求。1999年美國政府進一步於新墨西哥州最大的印地安人保留區Zuni成立第一座鵰類收容中心,收集掉落的羽毛提供原住民使用。

孫元勳說,這種做法就是滿足市場的需要。獵人為了賺錢,而捕捉熊鷹,「沒有市場就沒有獵捕」,他建議台灣可以比照處理,從現有的圈養族群建立中心。

熊鷹研究停頓4年 不夠熱門金主不愛

若以粗估全台約520對熊鷹,孫元勳估算每年若損失40隻以上則熊鷹族群數整體會下降。不過即使熊鷹被列為一級珍稀保育類物種,原應以個體為保育對象,相關研究卻未持續,2009年底之後未有相關的研究計畫,熊鷹族群量消長或持平、熊鷹的數量是否足以抑制獼猴數量、每年多少獵捕量可能影響熊鷹族群數,竟無答案。雖然孫元勳曾試圖申請計畫,都因「金主」不願表態、疑似沒興趣而停滯。

「或許找立法委員出面開記者會,主管機關才會重視吧!」孫元勳苦笑說。雖然這幾年仍有熊鷹的報告發表,卻都是幾年前的研究資料。以目前研究成果尚不足以推估熊鷹的族群數,也不知道1對熊鷹1年平均繁殖數量,以及幼鳥隔年存活率。

孫元勳認為需要累積10年的研究調查資料,才能了解熊鷹一斑。

猛禽研究門檻高 研究不易

大型猛禽研究往往需要投入大量的時間、人力以及經費,而提供經費的來源固定(國家公園管理處、林務局,國科會則針對學校老師),持續研究不易。

台灣猛禽研究會祕書長楊建鴻表示,國內熊鷹研究只有孫元勳研究團隊,能持續4年研究十分難得。熊鷹因為原住民獵捕,生存壓力不容輕視,對於幾年來未能持續熊鷹研究調查亦感憂心。

大型猛禽數量少,研究困難,需要的技術、經費、人力比其他鳥種多很多,國內幾位研究猛禽的學者幾乎都數得出來。楊建鴻舉孫元勳黑鳶研究為例,林務局已補助40萬元進行黑鳶研究調查,但這項計畫一開始是由孫元勳與其學生林惠珊自力研究,「自己掏腰包做研究,總有掏空的時候」,即使研究經費與工程預算相較有如九牛一毛,研究人員卻因缺乏研究經費困窘。

目前國內猛禽研究,包括猛禽會長期過境猛禽調查,目標是描繪猛禽過境地圖,選定墾丁及觀音山兩處,由墾丁國家公園管理處支持,觀音山則屬自行研究,動員志工投入支持。

此外,從2004年開始的東方蜂鷹研究,也曾因沒有計畫支持而中斷過;林鵰由研究者自力或找志工協助;灰面鵟鷹研究則與熊鷹一樣面臨計畫不濟中斷。黃魚鴞(夜猛禽)研究則由雪霸國家公園提供計畫經費。

各地鳥會也有關注的猛禽議題,例如高雄鳥會與草鴞、基隆鳥會與黑鳶,但都是以教育推廣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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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地之音|聽丁香花與折木之歌──311核災中的避難災民

作者:宋竑廣

聽著中島美雪描寫離鄉心情的新歌〈丁香花開時〉,想到自己雖然寫過很多核災文章,卻沒有特別寫過這樣的人,不禁上網看看相關的訊息,邊聽著歌詞,邊想著相關的心聲。

「丁香花兒開,離開了原鄉;丁香花兒開,時時刻刻不忘懷,抬起頭仰望——連天空也如此不同:陌生的颜色。一切陌生的他鄉;一點一點地改變了聲音和容貌,變得完全不同就像另一種花;」(以下縮排綠色字體皆為中譯歌詞)

「那山、那河、那海、那地,那些人們,魚和野菜、新鮮的蔬菜,全部都可以品味的浪江町,守護著歷代祖先的土地的生命;失去了可以傳世的過去與未來,連下一步都看不到,町民都變得憔悴不堪。」(松田孝司/前浪江町農家/60歲/避難到桑折町中)

「丁香花兒開,留下了思念和留戀;丁香花兒開,開在他鄉的角落;連傳遞消息的小鳥也不曾路過,就在杳無音信的他鄉的角落:生活在無情的大地,搖擺在無情的風之中。即便枝葉漸漸地也面目全非。」

「電視跟報紙雖然有來採訪,但報導地很膚淺,也跟NHK抗議了。『表面的話就免了,很多人背後還有許多苦惱。』這樣跟媒體反應後,只得到『您的意見很寶貴,謝謝。』的回應;『不能再住在美麗的飯館村,令人流淚。』像這種報導已經夠了,我們心裡想的是:『兩年後政府的避難協助到期後會被趕回去(輻射污染的故鄉)嗎?』『也不知道還能不能住在臨時住宅了。』不知道之後要怎麼辦的不安。」(安齋徹/前飯館村農家/65歲/避難到伊達市)

「無論遙遠的過去與悲傷,還是遙遠的曾經和幸福,就連現在本應生活在那裏的我自己——即便這一切被淡忘;丁香花兒開,渴望啊渴望故鄉;丁香花兒開,沒有一天能忘懷;就在原鄉開花的這一天,丁香花兒一起開。」

「311核災之後過一年了,儘管善後工程跟賠償多多少少有些進展,但我們覺得犯錯的人的責任被逃掉了,如果就這樣一天天過去的話,責任不明地等到事情結束,將沒有人需要負起罪責。儘管我們要挑戰的是偌大的擁核障壁,但還是想戳刺出一點縫隙,讓東電知道自己做錯了。」(岡本易/前飯館村民/77歲/在對東電集體訴訟中擔任代表)

2012年3月30日,福島縣飯館村村民14人集體向東京電力提告,大家共同的心情是「希望讓東電知道他們的罪惡」,一開始決定要告的時候,或許是放棄的心態,有的人想說算了,經媒體報導後,慢慢地,一個人兩個人地有人陸續加入,到9月時已有26人,提告的村民希望,能到100人、500人,把力量集中起來;反核團體也幫忙宣傳、組織,動員支持者旁聽每一次開庭。

「即便是漫長的黑暗遮蔽了雙眼,即便是灼热的沙礫侵蝕遍全身;但只要時間到,就一定……丁香花兒開,被迫地離開了原鄉;丁香花兒開,流落他鄉不忘懷;就在原鄉花開的這一天,丁香花兒一起開。」

同時開花的,不只是被迫遠離的災民,還有衝回嚴重輻污原鄉的災民;聽完〈丁香花開時〉,順著專輯,一邊聽著下一首〈折木的敗者復活戰〉,一邊密切地閱讀著看似不合情理的災民奮鬥記事。

「如果被痛擊倒地,如果被擊潰塗地,所有的價值便會到此為止嗎!如果被踩在了脚下,如果遭到蹂躪踐踏,那麼答案便會到此結束了嗎!那飛向輝煌的翅膀,漸漸離去的聲響——竟只能趴在地上傾聽。」

「我親眼看著自衛隊的直升機倒水到原子爐,家人都走了….牧場只剩我一人,為了讓近300頭的牛喝水,我發動抽水引擎,持續做餵食的工作。可是,這些牛已經沒有意義了,沒有商品價值了,想出貨都被拒絕了。300頭,全部,經濟價值都歸零了。這座農場沒有意義了….。300頭的牛,全部失去意義,我頹喪地想著怎麼辦。」(吉澤正已/前浪江町牧場主人/58歲/核災後還留在禁止區域)

「如果在打擊下夭折,如果在誣陷中跌倒;那麼宇宙就會因此停止嗎?確實是徹底的失败,輸得傷得體無完膚——不管誰来看都是這樣。」

「夠了,一定要直接跟東電抗議。我帶上擴音器,開著小汽車,不料中途卻沒油,又回去抽了另一台車的油,一路夜車,和數百台的警車擦身而過,然後到東電門口。『我是從浪江的牧場來的,停電跟輻射會讓300頭牛全死的,快給我通報上去。』警察團團把我圍住,我突然大哭起來,他們也不知道怎麼辦,讓我到接待室。『賠我300頭牛!還有,你們不可以逃走,一定要阻止原子爐再失控,我就是死也會拿著水管去救災!』說完,接待我的東電總務哭了出來。」(吉澤正已)

「但即便一線希望消失不見,拯救的一線也會持續永遠;習慣了哭泣的人痛苦更堅强,失敗的人復活再戰。」

「去了東電,又去官邸抗議後,3月23日,牧場總公司的老闆回來了,說養牛的人不可以拋棄牛,我們裝了一卡車的牧草,就這樣偶爾去餵著餵著。4月22日,浪江町被劃為警戒區域不得進入,一般道路會有警察,我們跑到位於深山的邊界、破壞了柵欄,又去餵,後來卻被媒體報導,當時內閣最高首長看到新聞,下令殺牛,酪農們收到指示說:『不強迫,但希望你們同意。』我終於因為想餵牛被警察抓走,並起了衝突『想讓牛活下去有什麼錯!』『別再幹這種事了』,後來是國會議員幫忙,才把一些節日用的馬、寵物貓狗給救了出來。」

「有100戶酪農都不同意殺牛,核災一年後的現在,在福島第一核電廠方圓20公里內,仍有1000頭牛活了下來。」(吉澤正已)

「為勝利驕傲吧!英雄們。絕不要傲慢啊!負傷的人;就盡情嘲笑吧!英雄們。絕不要冷笑啊!負傷的人。」

「雖然可以餵牛了,但沒有要賣錢,我們可以做什麼?大家熱烈討論著。在大學裡做研究的人說:『這些牛是能夠正確傳達出被曝資訊的活證人,調查牠們,可以得到數據。』我們打算讓牠們成為向東電與國家抗議的證人而活著,不服從死的命令,並把這個計劃定名為【希望牧場 PROJECT】,對牛來說,這裡當然是絕望之地,所以還把它說成希望之地,是有很深的意義的,不是一種簡單的希望而已。」

「而是作為人類,為了從深刻的絕望之中爬出,必須戰鬥;不想輸給絕望,只有抵抗,為了某人、為了孩子與下一代,大家團結起來戰鬥吧。我想說的是:『此刻,表現這樣精神的機會到來了喔。』」──吉澤正已

「要從傷口生出芽来!折木的復活之戰。」

吉澤正已出生於千葉縣四街道。目前58歲。在千葉唸高中的時候,和朋友參加過在三里塚的反對成田機場徵地運動,在東京農業大學擔任過自治會會長。40年前和父親搬到浪江町一起經營畜牧業,之後跟著父親的腳步,把這份工作視為一生的志業。

吉澤先生的「希望牧場」官方部落格(日文/內有捐款帳戶):http://fukushima-farmsanctuary.blogzine.jp/

※本文轉載自中島美雪歌迷站別館,原刊載於1月10日、11日台灣立報。

※避難村民訪談內容及照片來自奧村岳志,授權自由轉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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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視中國環境|北京需要一場屋頂綠化「革命」

作者:Gavin Lohry;翻譯:奇芳

過去20年中,北京的人口迅速增長,與之相伴的是建設的蓬勃開展,在建的有長達數百公里的地鐵、龐大的首都第二機場以及高鐵網路,而且這一勢頭似乎還要持續下去。

伴隨人口增長而來的還有收入和汽車數量的增長,這些導致北京城不斷擴張,從四環、五環、六環一直到更遠。城市的擴大在讓北京居民受益的同時,也帶來了眾多環境問題,影響著人們的健康和生活品質。

Gavin Lohry提供

北京最著名的環境問題是空氣污染,但大量路面、停車場、屋頂和其他不透水面層也帶來了挑戰,而且這挑戰常常被忽視。不透水面層讓大量的水進入雨水系統,在大暴雨期間無法排出,引發城市洪澇。

另一個問題是城市熱島效應,原因在於建築、人車道路大量吸熱,同時卻缺乏自然降溫的植被。北京植被覆蓋區域和密集城市區域的最大溫度差可達6.5攝氏度,這既加大了用電量,也讓居民感到不適。

上述問題之間的聯繫盤根錯節,從而讓其對環境的影響更加複雜。最近的研究發現,北京的城市熱量在大暴雨期間導致降雨量增大,讓洪災更為嚴重。

這種熱量也增加了空調的能源需求,讓非機動出行的比例下降,從而增加發電和車輛排放帶來的污染。隨著北京城市面積的持續增大,必須想方設法減少污染和洪澇,同時給市區降溫。

綠化北京的屋頂

屋頂綠化(即用綠色植被覆蓋屋頂)最早流行於德國,此後已經傳播到世界各地。它們幫助城市減少雨水徑流、降低城市環境溫度、吸收空氣污染、為建築隔熱並增加生物多樣性。如果北京能夠實現充分的屋頂綠化,就能實現對環境的積極影響,改善生活品質。

我對這個課題的研究發現,在北京有大約9300萬平方米的屋頂空間適合進行「物美價廉」的屋頂綠化。如果能夠採取最經濟和最基礎的形式實現這些空間的屋頂綠化,北京的城市環境將得到本質性的改善。

如果這一方案得以實現,北京每年可以減少空氣顆粒物污染88萬噸,相當於73萬輛汽車的排放。大暴雨期間的降雨可減少350萬立方米,相當於將整個故宮和天安門廣場放上2米深的水,也相當於1400個奧運泳池的水量。

此外,北京的夏季平均溫度將降低0.32攝氏度,在峰荷時間還將下降更多。最後,一半以上的屋頂綠化區域的隔熱效果都會顯著提高,從而減少採暖和製冷所需的能源消耗。

城市環境的改善還將帶來其他的生活品質提高。比如,城市更加涼爽,空調需求量就會下降,發生大洪災的幾率減小,城市環境更加怡人。污染減輕後,人們會更願意步行和騎車,在夜間開窗降溫以及帶孩子到戶外玩耍。

屋頂綠化可以充當微型公園或者城市農場,還能吸引人們從其他建築上向此眺望。

按照目前的價格,要將北京所有適合的屋頂綠化,需要大約290億元人民幣的資金,外加每年的維護費用。儘管隨著屋頂綠化經濟規模的擴大和技術進步,這一費用會有所下降,但仍然是一筆巨大的投入。

此外,屋頂植被所需的灌溉用水也可以通過使用本地草類、採取先進的自動噴灌系統和灰水等手段減到最少。如果將屋頂綠化後城市的直接和間接收益考慮進來,實際上在很多情況下財務成本和用水就算不了什麼了。要讓北京所有適合的屋頂都實現綠化是不現實的,但只要實施切實可行的專案,保證許多新建築都引入屋頂綠化,就能對城市環境產生巨大的影響。

北京補貼屋頂綠化

實際上,北京自從2008年奧運會之前就開始對屋頂綠化進行補貼,而且從2005年以來綠化面積以平均每年超過10萬平方米的速度遞增。

其中一個引人注目的行動,是在橫貫天安門廣場的東西長安街兩側進行屋頂綠化,而且近幾年已經完成了12萬平方米的綠化面積。這為更廣泛的屋頂綠化努力提供了基礎,有助於應對城市的環境挑戰。

作為首都,北京雲集著各級政府機關和國有企事業單位,如果都算進去的話,這些政府建築的屋頂面積將多達數千萬平米。如果政府只在那些隔熱較差的政府建築屋頂上進行綠化,面積大概有幾百萬平米,節約的供暖和製冷費用也就相對較少。

如果要迅速採取屋頂綠化行動,這是最容易也最有作為的選擇,所有收益都歸政府及其服務的市民所有。

北京的非高層商業設施和公共住房也為屋頂綠化提供了可觀的潛在空間。許多餐飲和零售商業設施都有很大的屋頂區域,同時隔熱卻很差。如果能激勵那些常常不願為這些空間的供暖和製冷付費的業主進行屋頂綠化,將會讓租戶和更多其他人受益。

北京市的公租房和單位公房遍佈城中各地,通常隔熱都比較差,如果能進行屋頂綠化,將讓住在其中的中低收入家庭獲益良多。但是,由於這些公房複雜的所有權狀況和有限的措施,在這一方面的屋頂綠化將需要政府的直接資助,並且以降低能源消耗的形式,發揮社會公益轉換器的作用。

在新建築上進行屋頂綠化是一個前途更加光明的機會,而且北京CBD的許多建築已經綠化。政府可以在制定建築規範時,要求或鼓勵新的商業建築引入屋頂綠化,而且在新建築上的建設成本要比老建築更加低廉。

屋頂綠化能夠在不妨礙人居功能的前提下,讓自然環境重新回歸城市,其收益遠遠超出了建設成本。而且,作為首都,北京若迅速大規模地引入屋頂綠化,將在讓北京市民受益的同時,為全國其他城市樹立榜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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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轉載自中外對話網站,發表日期2013年1月22日。

※看中英文對照,並和中外讀者一起討論,請點此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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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低PM2.5汙染 環署擬嚴控排放標準

摘錄自2013年1月23日公共電視報導

中國北京出現嚴重的空氣汙染,其中細懸浮微粒、PM2.5還飆上每立方公尺800多微克,相當恐怖,雖然在台灣,沒有這麼嚴重,不過環保署還是著手管制從源頭、減少汙染,這一次是針對電廠的、排放標準加嚴,預計業界要投入46億元的成本,但中部民眾至少可以多活18天。

前一陣子,中國北京的空氣品質,糟糕到驚人的地步,嚴重危害人體健康的細懸浮微粒PM2.5,濃度竟然高達800多微克,在台灣簡直無法想像,國內的PM2.5濃度只要攀升到100多微克,就算汙染嚴重了,為了進一步減少PM2.5的汙染,環保署打算將電力業的排放標準加嚴,業者必須想辦法減排、提升防制技術。

目前全國有145座發電機組,這一波加嚴管制,對老舊電廠衝擊最大,PM2.5整體可以降低5%的濃度,在中部空氣品質較差的縣市,更可以降到7.5%,而學者表示,如果根據國外的研究,PM2.5濃度減少10微克,民眾的壽命可以增加0.62歲,那麼降低7.5%的濃度,可以讓民眾多活18天。

中興環工系教授莊秉潔強調,如果中部的電廠可以全部改成天然氣發電,至少還可以再降低10%的濃度。另一方面環保署也坦承,形成PM2.5汙染的原因複雜,改善汙染並不容易,只管工廠這些固定汙染源還不夠,要降低移動汙染源、汽機車的排放,也相當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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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WF:太陽能與自然和諧共處 土地使用不是問題

本報2013年1月24日綜合外電報導,藍巧軒編譯,蔡麗伶審校

太陽能光電板(攝影:Michel Gunther,出處:WWF-Canon)世界未來能源高峰會16日在阿聯首都阿布達比召開,會中一份新報告指出,就算未來所有的電力都由再生能源和太陽光能(PV)提供,它們也僅會占用極少的土地資源。

這份名為《太陽光能圖譜》的報告寫道:「太陽能不會對環境造成傷害。在六個國家和一個地區中,共七個實驗計畫的結果顯示,單純只用太陽光能發電的話,僅需要1%的土地面積便能在2050年達到預期所需的電量。」

此報告是由世界自然基金會(WWF)、第一太陽能、3TIER公司及Fresh Generation公司共同發表。他們分別在印尼、馬達加斯加、墨西哥、摩洛哥、南非、土耳其、和印度中央邦建立實驗計畫。

這些地區分別擁有不同的地理環境、人口數量、自然景觀、經濟狀態與政治結構。在這些地區都能得到不同程度但很充足的日照量。所有的數據都顯示,太陽光能是一種技術完備、商業上可行、而且可信賴的科技,在未來有相當不錯的發展潛力。

報告中寫道,妥善規劃太陽能科技,就不會違反自然保育目的,在任何國家及地區,都無須在太陽光能科技與人類生活空間和自然環境之間做出取捨。

第一太陽能公司永續議題副總裁Lettemieke Mulder指出,「研究顯示,太陽光能電廠事實上為環境提供了相當多的好處,包括減少碳排放量及縮短能源再生所需的時間。用太陽光能取代現有的火力電廠,大幅降低了溫室氣體的產生,也減少了重金屬的排放與水的使用量。」

這份新出爐的報告支持了WWF希望在2050年達到使用100%再生能源的期望。WWF全球再生能源推動經理Jean-Philippe Denruyter表示,「我們正積極的投資並推動再生能源科技,希望能盡早達到目標。」WWF全球氣候與能源提倡專案經理Smantha Smith也說,「在現在這個氣候快速轉變進而威脅到人類與自然環境的時候,有必要加快腳步、廣泛採用選址適當的再生能源發電設備。保護環境和發展再生能源是可以兩者兼顧的。」

※ 參考資料:WWF新聞稿、《太陽光能圖譜》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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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市建管處:慈濟內湖園區確為違法使用

本報2013年1月23日台北訊,莫聞整理報導

請慈濟放過內湖保護區的公車廣告,內湖保護區守護聯盟提供因為反對慈濟變更內湖保護區,在地居民與環團組成的守護聯盟在台北市公車登廣告「證嚴法師請放過內湖保護區,慈濟不要做違法的事」,但文案遭慈濟人反彈,並反批「違法」之說是不實指控,廣告刊登才7天就遭廣告商違約撤下。守護聯盟今(23日)上午到台北市政府提出違法事證,市府官員公開表示,紀錄中內湖園區是既存違建沒錯,是違法,但暫不處理。

內湖保護區守護聯盟理事長李日進說,檢舉慈濟內湖園區自1997年購入將溼地違法填平的土地和鐵皮屋後,就持續在保護區作違規使用,卻不斷宣稱合法,甚至申請保護區變更,欲求就地合法並擴大開發。

市府建築管理工程處副處長陳煌城出面接受檢舉時證實,園區確實是違法的狀態,但前市長陳水扁任內通過行政命令,因為是1994年以前就存在的「既存違建」,暫緩處理;至於是否依照2007年都委會主席和委員的要求,先裁罰再繼續審理保護區變更案,還要再進行研究。

陳煌城也表示,建管處會在農曆年前到園區現勘,了解是否有新違建。

內湖基地由慈濟自1997年購入,當時原本的溼地已被違法填平,既有的鐵皮屋建築也是違建,慈濟仍持續使用。綠黨中執委潘翰聲批評,「當你買了一個贓物,你不知道,但事後你知道它是贓物了,你要把它就地合法嗎?我已經付錢買了,我就可以使用它,這樣對嗎?」

慈濟先前四場社區說明會與對外文資料中,宣稱保護區依法可社會福利設施使用,因此目前不算違法。但守護聯盟今天把《 台北市土地使用分區附條件允許使用核准標準》搬出來,明確指出雖然是既存違建政府暫不處理 ,但保護區使用是有規範的,不是以社福之名就可任意使用。

基地與建物面積超過許可標準

《標準》第2條,保護區第八組社會福利設施之核准條件第七項,關於面積的條件,「基地面積5000平方公尺以上者,須完成都市計畫變更之法定程序始得設置,建築面積200平方公尺以上者,應送臺北市都市設計及土地使用開發許可審議委員會審議」。

慈濟內湖園區開發範圍44,829平方公尺,目前所使用中之違建,北基地鐵皮屋超過6,700平方公尺,南基地之水泥建築及鐵皮屋也超過1,500平方公尺,遠遠超過允許使用的標準,且尚未通過都市計畫變更及都市設計審議,就已經設置超過十年。

基地需維持六成以上原貌

內湖保護區守護聯盟提供《標準》 第2條同款第4項規定「基地範圍內須維持60%以上之原地貌」。潘翰聲表示,這是防止保護區遭刻意破壞後,以「先上車後補票」的方式就地合法。他舉起原本的溼地相片指出,慈濟若不回復六成以上的原貌,就不符合附條件允許使用的核准標準。

李日進表示,守護聯盟26日下午1:30,將在大湖國小舉辦說明會,詳細釐清慈濟內湖社福園區其他違法爭議,以及保護區變更的造災風險,並邀請慈濟蔡堆依約出席說明。

慈濟:違建行為是前地主所為

慈濟委任律師李永然接受「新頭殼」採訪時表示,慈濟1997年購買內湖園區土地時,鐵皮屋等就已存在,違建是前任地主的行為,慈濟購地後並未增建。對於在保護區開發,慈濟立場是尊重市府審議,但慈濟出發點是良善的,是為了改善環境,會把不透水的水泥鋪面改為透水鋪面,也會設置滯洪池、進行綠美化,還會有回饋社區的相關設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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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西研究:高溫多雨 促進登革熱傳播

本報2013年1月24日,綜合外電報導,林雅玲編譯,蔡麗伶審校

傳播登革熱的埃及斑蚊(Aedes aegypti),正在吸取人血。照片由jentavery提供。傳播登革熱的埃及斑蚊在溫暖的夜晚產卵和繁殖時,需要乾淨且靜止的水。這是常識,不過現在巴西科學家檢視里約熱內盧的雨量與溫度增加,和登革熱流行風險之間的關聯。

這份里約國家公衛學院的研究報告發表於Cadernos de Saúde Pública期刊,標題為「時序分析2001~2009年,巴西里約熱內盧登革熱和氣象變異因子的關聯」,探討氣候變因和登革熱風險之間的關連。

研究顯示里約熱內盧在2001~2009年間,同一月份的最低溫度每增加1℃,便會造成下個月增加45%的登革熱案例,而增加10毫米的雨量則增加下個月6%登革熱的感染。

戈梅斯(Adriana Fagundes Gomes)是公衛學院研究的作者之一,他接受國際獨立媒體IPS受訪時指出,雖然雨量、高溫和熱帶疾病之間有關連是常識,其研究則提供了科學解釋以及可以量化這些關係的理論模型。身為里約聯邦大學(UFRJ)Paulo de Góes微生物學研究所流行病學部門的研究人員,他表示,「我們利用數學方法證實這個假說。」

數據分析顯示,當溫度高於26℃,會提高登革熱的流行風險,因為高溫有助於攜帶登革熱病毒的埃及斑蚊(Aedes aegypti)生長。

里約熱內盧平均年降雨量約1000毫米,最大降雨量落在12月至隔年3月(這是南半球的夏季),也讓登革熱病媒蚊有機會繁殖。

傳染病學專家切巴波(Alberto Chebabo)也說,其實這個研究的發現不是新聞,乾淨的水和高溫利於埃及斑蚊繁殖,這就是登革熱盛行於夏季的原因。身為UFRJ附屬Clementino Fraga Filho醫院傳染與寄生蟲疾病部門的主任,他指出,「這份研究的新發現,是算出在登革熱流行時,每1℃或每1毫米的雨量,會新增多少案例。」

由於還沒有登革熱疫苗可用,該研究作者表示更加了解病毒如何發展,有助於避免登革熱。戈梅斯認為,有了能反映疾病即將大流行的變異因子,便可以建立早期介入系統,可望降低疾病風險。

該研究指出,「研究氣候變異因子可以增進知識,並預測大流行的季節,因為病媒和氣候間的關係,和病媒與人類間的關係一樣重要。」

在里約  溫度的影響比雨量大

戈梅斯認為這項研究發現是:在里約,溫度(尤其是最低溫度)對於登革熱案例的影響,明顯比雨量的影響要大。

切巴波提到埃及斑蚊需要來自雨水或灌溉水等乾淨的水產卵,而高溫「促進產卵,同時也縮短孑孓發育為成蟲的時間。」

分析顯示近10年來,巴西東南部(里約熱內盧所在地)的登革熱盛行於12月至隔年4月,這正好是最熱和最濕的月份。每年所有登革熱大流行的案例都發生在這段期間。

當埃及斑蚊吸食感染登革熱病毒的人血,就成為病媒蚊,當牠叮咬其他人時,便傳播登革熱。登革熱的症狀是發燒、頭痛和肌肉疼痛。不過出血性登革熱會導致嚴重腹痛、噁心、皮下和黏膜出血,有時會致死。

切巴波表示,「消滅病媒蚊產卵的地方,是降低疾病案例最有效的方式。」他提到政府和人民並須合作,清除累積在花盆或拋棄式容器(例如塑膠瓶)裡的積水、覆蓋水桶,蒐集並適當處理廢水。

巴西衛生部在2013年初也啟動類似的宣導活動,他們的口號是「對抗登革熱很容易,但千萬不要忘記」。

活動的目標是加強教育訊息,強調需要大眾共同行動來避免登革熱並儘早治療。巴西境內每個區域都會根據各別城市的需求,採取特殊方針。

在1月4日出刊的公報裡,衛生部指出比起2011年,2012年證實的登革熱案例下降了64%,而死亡人數也下降了49%。從2012年1月到11的第一周,登革熱死亡人數是247人,而2011年的同一時期則是481人。

世界衛生組織預估居住在熱帶和副熱帶區域的人民,大約25億人遭受感染威脅,每年感染案例介於6000萬人~1億人,共導致1萬2000人~1萬5000人死亡。

※ 參考資料:IPS報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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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模化身美人魚 與鯨鯊合影籲保護海洋

本報2013年1月23日台北訊,賴品瑀整理報導

豔麗的模特兒化身美人魚,與鯨鯊一同悠遊在海中,畫面絕美,幾乎令人窒息。這是由海洋生態攝影師Shawn Heinrichs與時尚攝影師Kristian Schmidt兩人,為提升全球環保意識而聯手合作的「時尚海底計畫」。

Shawn Heinrichs攝,轉載自攝影師部落格

海洋生態攝影師Heinrichs表示:「我們將模特兒化為美人魚,記錄人類與鯨鯊和諧共處的迷幻時刻。」

Heinrichs、Schmidt兩位攝影師,在一次的賞鯨鯊之旅相識,志趣相同的他們一拍即合,很快就號召了義大利模特兒 Roberta Mancino、水中模特兒 Hannah Fraser、造型設計師Fazli Krasniqi、藝術攝影大師 Taro Smith等人加入計畫團隊,為的是和全世界最大的魚類—鯨鯊拍攝一系列的合照。

Kristian Schmidt攝,轉載自攝影師網站

「我們努力將模特兒化為美人魚,創造人類與這海中最大魚類共處的迷幻影像。」Heinrichs表示,他們的目標是要彰顯這些生命的莊嚴,並給全球觀眾美的體驗。

這個留住瞬間的系列作品,不斷地提醒世人面對大自然正岌岌可危的現況。

轉載自 My Modern Metropolis

更多照片請見:http://www.mymodernmet.com/profiles/blogs/shawn-heinrichs-kristian-schmidt-whale-shark-fash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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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入報導|福島核災640天後的日本(下)

作者:賴偉傑

然而對於日本福島核災的後續發展,有再多令人振奮或憂心的訊息,或再多的豐富的書面資料與會議,但還是比不上親臨災區現場感受的那種強烈的無助感。三個不同的村,面臨不太相同的困境,但令人揪心的程度,都還是令人震撼不已。

日常生活中接觸到的輻射劑量,都在0.05微西弗/小時左右,環境只要維持在0.2微西弗以下都是正常可接受的,而我們下榻的福島市(離出事電廠約70公里),一切似乎早已作息如常,也沒人帶口罩,但官方數據是福島市0.73,而我們出發的車上是測得0.16。

40公里:可能回不去的飯館村

飯館村,離福島電廠約30到45公里,福島核災一開始時本來大家都沒注意,但因風向的因素,後來測得的劑量超高,全村撤離。

村裡大概分20個區域,每個區域都得自行找到污土臨時堆置場,否則就不進行除污。目前除污所花的錢,大概是平均一個人5千萬日幣,非常驚人。很多人覺得那些除污無濟於事,因為只對居家20公尺範圍內進行除污,之外便沒有。而且政府在除污好的部分架設監測器,數字看起來還好,但幾步之遙所測得的,又遠高於此數值。飯館村有將近75%是山,山區基本上不處理。所以這樣除污意義何在?輻射核種會不會隨風飄散?隨雨、雪流動?

世居飯館村的佐藤先生提到,他並不贊成這樣的除污方式:「政府把農地上的土全部清走,再換一批土進來,這些土跟原本的土壤、生態都會不同。」20多歲的他無奈的說:「我從來沒買過菜,我們採香菇,採野菜,大家以物易物,喝的都是井水和泉水,雖然沒什麼錢,但過得很富足,現在卻得要到超市買菜。我父親是個獵人,冬天本來都會去打獵,包括打山豬,不過311之後,捕到的野豬,輻射劑量超高,大概再也無法打獵了。我們被迫離開家鄉,但卻不能搬到福島之外的地方,否則就沒有補助。我們原來的那種生活,大概就這樣毀滅了,有可能,我們再也回不去了。」

離福島核電40公里遠的飯館村幾乎全村撤離,到處只剩除污堆置場,他們說「大概真的回 不去了」。(照片提供/賴偉傑)

佐藤先生還苦笑地說:「前天官方數據說飯館村平均是0.7,比你們在福島市還低,你們相信嗎?」到了村子,機器一開,顯示劑量大概是2.6微西弗每小時。
飯館村,如果以核四為座標,這裡大概是台北市的西門町。

20公里:互相猜忌的南相馬

南相馬(Minamisoma)離福島電廠已不到20公里。但在市區,卻清楚看到電線桿上是「東北電力」範圍。而福島核電廠卻又屬於「東京電力」公司。顯然,東京是日本首都,所以不會把電廠蓋得離東京太近,因此供電電廠蓋在兩百公里外的福島縣海邊,但即使如此,福島核災時,東京自來水的水源區還是收到污染。

這地方當時也受到海嘯侵襲,肆虐的遺跡還很清楚。南相馬的吉田先生提到,當時本地的企業,居然跑去要求市長不要宣布為「撤離區」,同時把撤離的員工開除,導致不少家庭老婆和小孩搬離,但先生無法離開,造成家庭不合,甚至離婚。他對中央政府非常失望,舉一個例子說:「有一個測點,設立的監測站顯示的劑量值一直很高,政府居然以設備有問題的理由要架設的監測公司撤掉,而那公司不服,因此控告政府,但媒體卻都不報這件事。」他氣憤的說:「日本政府爛透了!」

到了離電廠約13公里處,是完全禁止進入的管制區,車子再沿著管制區邊界往山路走,到一處森林較為茂密的路,整個劑量瞬間飆高,我們一行人在車內,很多人拿出不同的輻射偵測器貼著車窗,每個機器聲音開始此起彼落,令人非常焦躁不安。那應該是當地森林,很多輻射落塵附著在樹上,隨著樹林的疏密或空曠以及山風,非常不穩定。走到路的盡頭,赫然發現政府訂的管制區路障。此時偵測值是6微西弗每小時(約可接受的30倍)。

而路障旁掛著憤怒的布條:「不要把牛餓死!」原來是當地的酪農養的牛,政府打算全部撲殺,但酪農已有感情不同意,又被禁止進去餵養,因此農民才憤怒的這樣寫著。這裡面,誰對誰錯已非劑量問題,而是毀了一整個農業、文化、情感與依託。
當地的農產品,農會是會作檢測,但都是「抽測」,抽測通過整批都過關。另外像「米」的部分,在郡山市,發現有超標的米跟其他米混在一起「稀釋」的案例,所以整個管理問題還是不小。

當然,整個南馬相現在很複雜,因為有的是「居民長時間無法返回區」、「居民禁止居住區」、「居民強制疏散令可能變更區」以及「可居住區」,所以大家不團結,反而很多內部紛爭、嫌惡與歧視。南相馬市政府大樓掛上「讓全世界看我們將再興起」的布條,而311之後,居然在這裡已經辦過兩次「馬拉松賽」,很顯然「可居住區」的人急於擺脫「災區」形象。

南相馬市距離福島核電廠約20公里,地方想要讓外界以為已經恢復正常,已經辦過兩次馬 拉松,但現場量測結果,還是超過正常值十倍(照片提供/賴偉傑)

吉田先生認為在當地敢站出來的人非常少,因為大家對核能、輻射的瞭解太少,所以無法團結起來。他希望外面有更多人知道他家鄉的情況,給予更多的關注。他靦腆的說「我們也有網站,也翻成英文,但是是用Google翻譯軟體直譯,品質不好請多包涵。」
南相馬,如果以核四為座標,這裡大概是基隆市。

50公里:還想種米的伊達市

最後到的是離福島核電廠約50公里的伊達市的小國町,「從輻射中再造美麗小國協會」的菅野先生,是個年輕的居家設計師,直說他愛死了他的家鄉:「我們這是好地方,東西好吃,風景美得不得了,人又好,真不知道要什麼時候能沒事?」這裡是個農村,2011年因米測出超標,2012年政府禁止種,他們知道很多農地土壤除污了,但米也不一定只土壤有直接關係,包括水、肥料,也都有可能污染,他們甚至找專家探尋哪一種品種比較不會吸附核種,他們還是希望明年重新開始種……。

這麼一個小小的地方,不同區域有政府不同權責的政府部會來測,標準不一亂成一團,每戶人家結果都不同,「村子裡唯一一個小學,同班同學,卻因情況不同,有的該撤離轉學,有的可以留」,或補償金不同,亂七八糟,也因此造成地方很多爭議,大家無所適從,無法好好團結。村民自己能做的,就是在市民中心建構了一套自願服務性質的設備與機制,隨時幫大家種的東西與食物做檢測,讓大家安心。
伊達市小國町,如果以核四為座標,這裡大概是桃園市。

匆忙一天的福島災區行程,來到3個不同情況的地方,但有一個很強烈的共同感受:那就是事情發生了,所以善後工作都是且戰且走,一個解決方案後面又衍生更多問題,說實話,這已經不是人類的智慧跟經驗可以解決的事情。很多房子因為人的撤離,房前樹上的柿子,爛掉無人採而落地,陽光兀自照射,靜止,安靜的令人不安。

選舉結果vs.社會共識

那麼巨大的災難,日本人該覺悟了吧?選舉應該會反核大勝了吧?然而在選前的福島市,聽到的小道消息卻很弔詭。
在福島市,一位福島的農民就說:「當然一定反核,但我還是會投給自民黨,因為那候選人是我們自己熟識的人,而且他也說他要反核。」

這次日本大選,因為是小選區制,所以在多黨林立的分票效應下,傳統的大黨自民黨,即使總得票數尚且滑落,卻壓倒性的拿下超高席次。因為選前的執政黨民主黨,喊出2030年日本零核的主張,而自民黨卻是長期支持發展核能與建構「核依賴式的經濟發展」的政黨,因此大選結束,被日本的民間反核陣營視為「有史以來最大的挫敗」,甚至自責「沒能讓核能成為選戰主議題,是最大的遺憾」。

然而實際上,這次的選戰,各個政黨的「核發訴求」是打混仗,即使是自民黨,提出的都是「3年內讓各核電廠再啟動的問題,有一個明確的機制來解決」這種模糊的主張,而且據說很多自民黨候選人在選區的反核訴求強悍鮮明。而與自民黨友好將組成連合執政的小黨公民黨,更是強力反對再建任何新的核電廠。

日本311後全部停爐檢修,後來唯一重啟的僅有大飯核電廠兩個反應爐,如果其他核電廠持續無法重新啟動的話,日本就幾乎直接成為非核國家。這樣的情況下,原本民主黨的2030全面廢核,不反而像是遙遠的支票?也就是說,各政黨在核議題的主張辨識度其實不高。

我是建議日本團體朋友,不應擴大把選舉結果視為「反核的嚴重挫敗」,反而要把最後「核議題」沒成為選戰主訴求視為理所當然,因為「擺脫核能依賴」應已是社會共識,與其抱怨「有7成民眾反核,為何投票率只有5成9」,不如選後快速再確認「自民黨大勝後,反核民調依舊居高不下」,以取得民意趨勢的詮釋主導權。

值得一提的是,我請教日本團體,如果一直認為社會反核民意高達7、8成,是否有想過以公民投票方式來呈現這個直接民意?有在日本的國際NGO工作者直言:「日本有民主的社會,但沒有民主的文化。」不過也有像日本市民原子力情報中心CNIC的負責人分析,一方面日本核電廠是民營,另一個更重要的疑慮是:「不少人擔心如果推全國公投,也會有人要推動把日本的『修改非武裝』憲法公投。」

不再是政治政黨說了就算

從台灣2000年民進黨第一次執政,所引發的反核運動與政黨選舉的種種現象與反省,再來看2012年底,亞洲鄰國日本與韓國的環保團體對政黨選舉的「溢於言表的心之所向」,實在非常有趣,有時想主動分享這種「台灣經驗」,提醒他們「小心政黨」,有時卻又不忍剝奪他們「選舉在即,希望無窮」的樂趣。而選舉結果揭曉,韓國主張反核的總統候選人落選了,日本自民黨的安倍新內閣也被預期會重新擁抱核能。雖然在這歷史的關鍵,我們無緣看到日韓如果是由反核主張者執政,後來的故事會是怎樣,但福島核災後激起的反省與改變,可能已不是全由政治與政黨說了就算。

無黨籍的韓國首爾市長,就開始委請獨立的國際能源團隊,協助設計「分散式能源系統的可行性路線圖評估」;而日本新內閣在媒體報導「可能建新核電廠」、「不接受前政府非核規劃」之後,也出面澄清修正「不會馬上下判斷」,而且「理所當然要減少對核電的依賴度」。

非核亞洲區域連帶與全球協力

誠如日本環保團體沮喪之餘,也強調「再糟也不過如此了」,而且「這就是我們(國際反核會議)為何要聚在一起的原因,更多跨區域的合作,也顯得更為急迫與重要」。因此,對官方核能管制委員會的更強力監督,對國際IAEA的更多牽制,對核發漠視人權與核災區人權問題的更多關注,還有對能源典範轉移以及再生能源/分散式能源/創造新的就業機會等正向的經濟效益的論述的努力等四大重點,成為下一階段大家努力的首要目標。

而這些所相生相伴的在地社區的能力建設,以及跨區跨國經驗的串連、互助與分享,拉出一道道的聯合陣線。

例如應要求電廠運營者提供更公開的官方報告文件,標準應該是:「其他國家可以做得比日本好,為何日本不行?」又例如韓國NGO主動揭露更多韓國核能工業的假象與謊言給亞洲其他國家參考;還有各國對於「能源典範轉移」的案例以及對「擺脫核依賴經濟體」的密集分享與討論。當然,還有水到渠成的共識,就是「非核首長連線」不只侷限在日本,而能擴大到「現今擁有核電廠的31個國家」,甚至全球的非核市長層級的串連與交流,並建構跨國合作的相互支持體系。

快兩年了,隨著時間流逝,福島核災不是用來遺忘的,也不是用來紀念的,反而是更多的提醒:那些犧牲與災難根本還沒結束,堅定擺脫核依賴的意志與努力的腳步應該加快。 

※本文轉載自立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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