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產業遇上新科技文字:于立平(公共電視記者);攝影:張光宗(公共電視記者)
宜蘭三星鄉,以種蔥聞名的鄉鎮,農人、蔥田、水圳,交織成一幅田園山水畫;好山好水的魅力,竟也吸引了高科技的目光,國科會預計將這裡,劃設為新竹科學園區的宜蘭基地,當老產業遇上新科技,傳統與現代開始產生衝突,純樸的小鎮,宛如面對一場暴雨來襲。
張火爐老先生一家人,坐在自家的洗蔥池裡,熟練的清洗早上剛採收的青蔥,村子裡的每一戶蔥農,幾乎都從清晨四、五點開始洗蔥,這樣熱絡的場景,形成獨特的農村文化。 三星鄉是典型的農業鄉鎮,居民大多種植水稻、上將梨、蔥蒜,由於氣候潮溼多雨,又有優良的中性土質以及豐沛無汙染的水源,造就出台灣第一的青蔥產業,在地方還流傳著一句諺語「嫁種蔥、吃不空」。 種田種了好幾代,一家子的生計全依賴這片土地,這片土地維繫著家庭的感情,也讓家人的生活緊密地結合在一起,即使在外地漂泊,總不會忘記自己的根在哪裡,畢竟故鄉的土地,永遠是最厚實的依靠。 長期以來,宜蘭縣的產業結構一直以農漁林業為主,純樸自然的美景,不只吸引觀光人潮,也塑造出生態縣市的形象;不過生態的口號抵不過高科技的光環,在人口外移以及高失業率的隱憂下,宜蘭縣配合「綠色矽島」政策,在縣內設置新竹科學園區的宜蘭基地,2004年縣政府提報8處場址,國科會選址委員會核定了3處優先場址,分別為宜蘭城南、五結中興以及員山內城。 由於員山內城位處於水源區,自來水公司要求擴大水源地保護範圍,因此最後決議改列三星鄉的紅柴林為第一期基地,紅柴林基地的範圍還經過二次變更,但變更的過程當地的居民並不知情,當聽到世居的土地要被徵收時,居民紛紛質疑政府黑箱作業,違反社會公平正義。 張火爐老先生所居住的萬富社區就是如此,於是老農民擔任起自救會會長,綁起白布條,和村子裡的居民,展開了漫長的陳情與抗議。 以青蔥聞名全台的三星鄉,早在1997年就已被宜蘭縣政府列入精緻農業區,優質的產地卻要變更為工業使用,作為光電、生物科技產業的生產製造基地,農民擔心未來水源遭受汙染,多年來建立的青蔥品牌會一夕崩盤,也賠上了宜蘭好山好水的形象。 土地本就應該適地適用,不能像點鴛鴦一般,大筆一揮就決定一切,從宜蘭基地的多次變更過程,就可以看出政府在國土規劃上的粗糙。 土地的傷害是不可回復的,在錯誤還沒發生之前,或許主事者該好好的思考,什麼才是宜蘭的根本?台灣又需要多少座科學園區?別一昧的迷思在科技的光環之下,最後成為失根的遊民…… 採訪側記 土地代表著什麼意義呢?在現代的工商社會,許多人只把土地當作財富的象徵,如果回到最初的農業社會,會發現家族的結構、感情、生活,都是因為故鄉的土地而有更深切的連結,當看到農人父子、夫妻共同在土地上奮鬥,深切的感受到土地的重要性,也因為靠著土地維生,因此懂得珍惜,對於台灣才有更深刻的感情;而今都市發展,人人住高樓華廈,宛如架空的軀殼,人離土地愈來愈遠,當不再靠土地耕耘度日,土地變成只是人們口袋裡的Money Money,於是無止盡的剝削利用,直到最後一絲氣息…… 【影音閱讀】公視影音中心──我們的島 點閱數: 1603 | email this page
發表時間: 週四, 2007-10-25 10:40 提交人: 倪宏坤
先姑且不論農民權益的問題, 這篇文章我看到了一個問題, 顯然這樣的邏輯是不太適用這方面的, 提出第三波概念的學者托佛勒(Alvin Toffler)在他的多本著作中不斷重複他的概念, 然而這篇報導的情況看來, 不過像這種非A則B邏輯, 要同時顧及第一波和第三波的話, 如同狂野戰貓說的「先姑且不論農民權益的問題,不過在這方面我是完全支持農民群權益的」,我要說個類比「先姑且不論科技對於人類發展之必要,不過在這方面我是支持科學的」 - 前提是:什麼樣的科學! 您所說的第三波,應對到農業,除了所謂的電子產業,尚還包括基改甚至是現在最流行的纖維素製乙醇轉換技術。簡而言之,這會發生什麼樣的狀況,影響您(以及許多人)所關心的農民權益呢? 第一、是早已經在發生的,專利權在跨國農企業的手中,增加(小農)農業生產成本,農民無權儲存種子留待下一季之用。 第二、先說明以所謂的「第一波產業」餵養第二波與第三波的人口,會造成什麼樣的狀況。特別是第三波,這些佔據全球化上游頂峰的人,冀求的是以低廉的價格,換得各類商品。簡單的經濟學概念:成本壓低的前提是什麼?盛產(甚或過度生產),而過度生產造成的結果是什麼?就是農民收益收到嚴重影響。舉個例子,前些時候蕉農血本無歸的故事許多人應該還歷歷在目。 第三、倒換第三點的角度來說,這樣的機制如何形成?綠色革命即是一例,而您所說的第三波產業幫助第一波產業即是重蹈綠色革命的覆轍。一開始,農民取得高單位面積產量的品種,在市場尚未飽和的時候,以較高的產量獲得更多的收益。農民有的更多的錢,就得以購買化學肥料、殺蟲劑與殺草劑,原因很簡單,就是想賺更多的錢。然而,當每位(或多數)農民都這樣想的時候,過度生產便造成作物售價崩盤,種植成本不及回收,小農首先受到嚴重衝擊!! 您所說的三波產業以科技扶植第一波產業,即是這個道理,也是當前全球化趨勢下,全球(絕大多數)農業正在走的方向! 如果您尚關心環境,或許也會對於基改作物對於生態是否有負面影響感到興趣。延宕多時,科學尚未定論的基改對於生態影響的論證,在前些時候終於出現。雖然地域上僅限於美國中西部的基改玉米對於溪流生態的影響(非標的昆蟲與魚類),但這是一個令人鼓舞(與傷心)的發現。 農民需要什麼樣的科學與科技?我們其實有很多既有的、包括傳統與現代科學所支持的農耕模式,實際上是可以兼顧產量、品質、農民權益與環境與人類健康的。例如integrated pest management、有機栽培,甚至只是間作,都有可能在環境健康與人體健康上產生大不同。此外,不希冀農企業提供的「科技」,而是農民對於土地的認識與情感所累積出的傳統知識,也是營造維護農民權益環境的方法。 回應hhsieh殿的指教 我可以理解你的意思, 看到你的最後一段, 我想會hhsieh殿會提出這樣的指教, 謝謝你提出的指教 ===分隔君=== 指教真的不敢當,畢竟我對於未來學的認識很少,對於Alvin Toffler所想像的未來,就如同看科幻小說一樣。如果我前次回覆聽來很frenetic,也很抱歉。否定您的想法也絕非我的本意。 只是,關於他的第三波的想像,我認為部分已經落實在現在的人類世界中。特別是他指出的全球化、虛擬實境等,是已經出現在人類社會裡的。這是他關於空間的想像,例如,全球化在"各處"累積財富,虛擬實境創造再不存在的空間成為真實(或不真實)。 對我而言,我認為缺乏的是從A到C的路徑,到底要經由什麼方法達成。農民在任何社會都是弱勢,在全球財富結構中更是處於底端。農民若能掌握相關科技,並且對於自己的土地有主導權,那麼這或許會是第三波扶助第一波的理想。然而,有多少農民有這樣的利基呢?我所質疑的是,絕大多數的貧農將被犧牲在這樣的潮流變化裡,其中的途徑就如同我之前的回覆一樣。當然,你可以說,經由第三波,依然可以擁有多樣性(如生物與文化 - 但想想有什麼會被犧牲),也創造無限財富,但在這過程中,卻是充滿不公平與不正義的。 每個人對於理想世界的想像不同。Via Campesina是我說的另一種可能。 而我對於Alvin Toffler所提出的觀點的認識不深,若有誤解,還請您指正。 農業是種勞動的工作 請問高級知識份子肯做流汗又沒有穩定收入的農人嗎 不要忘了 直到目前為止 基本上農人還是要靠天吃飯的 說的比做的簡單歐 XD 說真的,台灣真的需要那麼多的工業園區嗎? 昨天在山頂一面吹著風,一面遠眺龜山島,真希望自己有更多能力為這一個美麗家園做事情。 隨著社會的進展,有了科技之後, 否則失去了健康跟心靈,必將得不償失, 我認為傳統的農業會修正,但土地一定是必須的 如果加上農地的 歷史、文化、生態意義, 因為沒有長遠的眼光,沒有好的管理方法, 發表新評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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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老農斑白無奈的那一剎那,非常地動容。
竹科若是在三星蓋,以後我們的蔥,可能也不可以吃了。然而這些蔥、這些田,卻是老人家安養天年的老本,那兒有數百戶的老人,靠種田、重蔥,不靠兒女的看養,自食其力一輩子直到現在。如今,科學園區一旦蓋下去了,土地污染了,人生病了,人民得付更多更多社會的社會成本,政府跟我們有賺嗎?不過獲利的人士,被利益燻紅了眼,沒有智慧。我們的政府卻要經濟犧牲乾淨的農業,不要人命。
是該團結起來對抗政府、對抗政策,然而有什麼策略可以讓更多人知道這件事呢?前天聽完後龍溪河川生態育協會的演講,在場對於河川現況了解的很少,多是記憶中的河川,在場大多人不知道河川有污染到這樣的地步。
知道是參與的基礎,我們許多環評就是因為太少人知道,無法知道這些沒良心的人做這樣喪盡天良的事,若你看了電子報覺得有同感,請將這一則訊息轉寄給更多人知道吧。我們有活下去的權利,還沒開發前還有拒絕實用污染的農產品權力,等開發下去,為了活下去,就只有將就。中科和竹科就是典型的例子。
若有人想要深度了解,可去借我們的島。但,如何來得及阻擋呢??????
大家一起來想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