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社區自覺出發 看見生物多樣性保育基礎本報2007年12月24日沙鹿訊,陳品潔報導
生物多樣性包括基因、物種、生態系三種層次的生物組織,和農、林、漁、牧、醫療、學術、社會、文化息息相關。當前生物多樣性的喪失的危機,令產、官、學、民擔憂,但是許多長期且直接的變化或破壞,透過團體、學術界或公權力關心,往往時效太慢。回顧台灣過往生態事件,可以發現社區是生物多樣性保育行動的最前線。那社區「生物多樣性的保育」到底該怎麼做呢? 靜宜大學生態所教授林益仁認為,生物多樣性不能脫離人的社會、文化單獨存在。當前動物分類學法則有普世皆知的拉丁學名,但是在不同文化、社會、語言中,會有不同的看法與說法,以青蛙為例,阿美族和泰雅族的說法就會不同。他更以司馬庫斯部落為例說明,「社區如何在自己的環境裡是認識動植物、昆蟲,這些經驗與知識和生態多樣性保育密不可分。」 人類學家與生態學家都對司馬庫斯部落使用與鴛鴦湖生態資源的模式和文化意義感到興趣。尤其人類學家對部落如何認識地方生態與資源利用感到興趣,「對科學家而言很平常的動植物,或許是社區的共同記憶。可以用這樣的角度,進一步看社區跟生物多樣性保育之間的關係,可以提供我們作為生物多樣性的保育的策略與想像。」 野FUN生態實業公司總經理賴鵬智分享阿里山光華社區、政府、與地方業者生態保育的合作經驗。社區、政府單位與地方業者共同簽署社區發展生態旅遊公約,社區所有的人有責任認識生物特性,並教育遊客。公約當中要求每個人都不得輕易破壞環境,民宿業者不唱卡拉OK、並提醒遊客不大聲喧嘩,也要求遊客自行準備環保餐具,不提供拋棄式盥洗用具。社區的志工也會進行遊憩衝擊、環境噪音監測,與核心資源調查(飛鼠、螢光菇),希望讓自己的社區能夠朝永續發展的路持續地走下去。光華社區目前不但是螢火蟲的重要棲地,也是白面鼯鼠和螢光菇的樂園。 我們如何營造一個可以居住的空間?如何營造出一個適合人居住的空間?為了這個目標,我們勢必必須妥善地運用週遭有限的生物多樣性。生物多樣性保育以社區為基礎立意良好,但是除了社區的努力之外,政府的政策規劃是否能夠與社區進行良好的交流,如何應用並尊重在地的經驗知識?這是施政部門在決策之前得更審慎思量的。 點閱數: 947 | email this page
發表時間: 週一, 2007-12-24 17:35 提交人: 陳誼芩
當今政府一直強調本土化,但說真的本土的意義代表什麼?有時候他就似乎跟愛國教育一樣空洞!更不要說去落實或實踐,但「以社區為基礎的生物樣性」充分的讓我可以直接感受到,本土化真正可以被實踐,就在於此,若以「在地化」來代替本土化或許更為貼切。 原則上我們說的完全是同一件事,筆者主要是想表達,"了解不同民族的文化與生物不同互動關係,有助於生物多樣性的保育",我們之間的岔點是在於,"對於生物的認知與互動關係(語言、辨認與用途),許多文化不需要認釋二名法"。 "物種在各文化中他代表意義不同,所以會有不同說法(語言不同造成)和看法(物種和人的關係差異造成),所以要瞭解一物種在每一個地區代表的意義,才可以讓在地者更為瞭解生活周遭的生物和環境,進而保護他們。" 經筆者反省,您來文後半部的確將筆者所欲表達之原意,說明的更清楚。 但是,"關於雖然動物學名是以拉丁學名(拉丁化文字)表示,但各社會皆有不通稱呼(本來語言就很多種,所以講的方式都不一樣)"。 這個部份,我所要表達的是,以許多不懂拉丁學名的文化或社會,他們仍保有珍貴的生態知識。這正是我想談的,"生物多樣性只有一種科學的可能性嗎"? 那麼我想問的是,那在二名法為發明之前,這些人類週遭的生物物種就不存在了嗎?就沒有人利用他們嗎?或許可以用更進一步的提問,回答您的問題? 假設原始部落和有說中文的部落在生活中都利用同一種的青蛙,拿到一個不懂其他語言的原始部落部落裡問他們,他們會發出"ㄑㄧㄥ ㄨㄚ"的發音嗎?答案是不會,因為他們不懂中文,它們只能他們語言稱呼用中文所稱的"青蛙",那麼你認為他們會懂拉丁文嗎?會懂二名法學名代表的意義嗎? 但是他們的生活當中還是有對於青蛙的利用方式,可能還有許多他們對於青蛙背後的故事或傳說,其背後的智慧與淵源可能遠超乎科學發展以來的賣絡,可以想像的。 最後,很高興有這樣釐清問題的討論。也謝謝您將所要表達的概念說得更仔細。 前提:我會想問以上問題,提出看法,是因為我看不懂你的那一段文字敘述。 二名法的使用只在科學上,為了要統一所有談論對象是一致,才有必須使用這東西。 生活上你不會對著台灣老婆婆說:This is a frog!因為他聽不懂,你也不會對一個不懂中文的小孩說:這一隻青蛙是綠色的,基本上根本無法溝通! 你的問題解釋的很清楚, 基本上在野外作研究做田野,常常會遇到一個狀況,同為說中文的狀況,受訪者忽然說出一個生物的名稱,你根本無法瞭解,他要說明的事哪一種生物,科學為了解決這一種狀況,所以有二名法。他並非是無用或是有用,而是該用的時候就會被使用。 哈,很高興又看到Ben的留言,並感謝你的指教。筆者的表達能力與文筆的確要精進。繼續討論... 二名法有科學分類上的用途,也是從這分類系統的基礎發展出生物多樣性的概念,這是無庸置疑的。只是當從小所學的知識、學校、週圍的社會、在主流文化對"生物多樣性"定義的概念下,還有許多認識生物多樣性的文化智慧,正快速的消失。然而在主流的教育體系下卻很難正視這樣的問題。 士傑大哥的回應中的"在地",是一種比保育策略更貼近生活的生態關懷。從我們的生活中出發,認識這些生態學"青蛙"、農民口中的"纏嘎仔"(台語)、鄉下阿杯的"系ㄎㄚ"、還有魯凱族的??、還有阿美族的**.....,各種語言、名字背後有不同有趣的故事、環境和人生活之間的關係、與環境互動的態度,是生活經驗下累積的智慧。生物多樣性保育是一種慢速累積的生命經驗,就像生命不可揠苗助長。從許多原住民的自然觀可以發現,許多他們對待自然的態度是生活中學來的,而非學校。那麼我們的生活有什麼可能性,可以滋養我們對生物多樣性保育的態度? 生活的面向包羅萬象,不是幾門學科可以涵蓋的,主流教育體制讓一個人花了四分之ㄧ的生命競爭,卻連基本常見食物的名字都叫不出來(不是食品),對於土地的歷史情感與每天看到的生物漠不關心,愈來愈覺得沒有關係,這是全球化普遍的文化困境。 生物多樣性保育面臨文化都市社會化的困境,那麼在我們都市生活中如何進行生物多樣保育呢?除了社區之外,這裡我想到幾個在進行生物多樣性普查(Bioblitz)的國家,是從社區的居民在家就可以進行的。(http://e-info.org.tw/taxonomy/term/8253) 總之,生物多樣性不是理論,是一種生活。光知識,很難教出對土地的熱情與對於環境的關心,這是要從小的生活中培養起的。從在地的生活實踐累積,或許是個很好的選擇。 發表新評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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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宜大學生態所教授林益仁認為,生物多樣性不能脫離人的社會、文化單獨存在。當前動物分類學法則有普世皆知的拉丁學名,但是在不同文化、社會、語言中,會有不同的看法與說法,以青蛙為例,阿美族和泰雅族的說法就會不同。他更以司馬庫斯部落為例說明,「社區如何在自己的環境裡是認識動植物、昆蟲,這些經驗與知識和生態多樣性保育密不可分。」....是不是記者簡化敘述或錯誤敘述。
個人認為這一句話應該是說:
雖然動物學名是以拉丁學名(拉丁化文字)表示,但各社會皆有不通稱呼(本來語言就很多種,所以講的方式都不一樣),因為物種在各文化中他代表意義不同,所以會有不同說法(語言不同造成)和看法(物種和人的關係差異造成),所以要瞭解一物種在每一個地區代表的意義,才可以讓在地者更為瞭解生活周遭的生物和環境,進而保護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