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宅藝術 影視藝文創作者躍上街頭反核 | 環境資訊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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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做宅藝術 影視藝文創作者躍上街頭反核

2011年04月28日
本報2011年4月28日台北訊,特約記者廖靜蕙報導

藝文界力邀民眾,「帶著你的小黃傘,貼上反核標誌,成為街頭最耀眼的行動者!」圖片來自:諾努克樂團。430反核藝文界不缺席,多位導演、音樂創作者及視覺藝術家27日召開記者會,邀請民眾為構築非核家園上街頭。現場展示超級宅的視覺藝術家製作的「廢核小黃傘」,定調團隊主識別,同時號召民眾「帶著你的小黃傘,貼上反核標誌,成為街頭最耀眼的行動者!」

來自各個領域的藝術創作,一字排開,堅定說出反核的信念。

雞排英雄葉天倫:核電危機並不遠

《雞排英雄》導演葉天倫說,核電並不是很遠的事情,而是緊密貼近我們的議題。核電危險不再是個笑話,而是危險的事情。車諾比看似上世紀的事情,好像距離遙遠,但在本世紀之初,就發生福島核災。

葉天倫說,用電到底要用核能或其他,應該要問人民的想法。他希望政府能清楚交代能源政策,告訴人民決策過程;而人民也有提問的權利,政府應好好回答。

囧男孩楊雅喆:只是提出卑微的要求

與會者將代表微笑陽光的向日葵插入象徵反核的桶內。圖片來自:諾努克樂團。囧男孩導演楊雅喆說,從十幾歲念國高中聽反核至今,過去都認為反核是政治議題,十幾年來體會到核能可能造成永遠無法彌補的錯誤。車諾比歷經25年, 還不能住人,台灣怎麼承受核災造成的25年或50年荒島的事實呢?他認為反核是為自己的基本權利發聲,而台灣社會現在就該下定決心發展綠色能源。

楊雅喆說,天空是大家的,海水也是大家的,政府怎麼可以將天空和海水割讓給財團呢?環境一破壞,復原的時間要花上好幾倍。他最近騎單車到台北市與新北市交界的環河道,淡水河還是臭的,都十幾年,整治成效仍有限。「與其說反核,其實我們只是跟政府提出一個卑微、小小的要求,就是我們要安全的生活環境。」

靈魂的旅程陳文彬:反核是一輩子的事

《靈魂的旅程》導演陳文彬從1987年高二時即參與鹿港反杜邦,一路到後勁反五輕、反核,直至近日反國光運動。他認為,環境運動不是聚焦於單一事件 的成功與否,而是如作家吳晟所說的,要將反國光石化的力量轉化為關心土地正義及環境倫理的力量,將這些概念深植人心才是環境運動的目的。

陳文彬說,反核是條漫長的路,是「一輩子的事」;他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到了18歲還要反核四、反對核廢料。「希望像核廢料核電核安的問題都能在我這一輩結束。」

《靈魂的旅程》男主角尤勞‧尤幹,同時也是泰雅族人,他說政府長期來有計畫的將核廢料放到原住民部落,例如蘭嶼,顯示不尊重原住民,也不尊重土地。原住民不覺得核廢料是安全的,只是事情還沒發生而已。他說,政府在核能政策上從來不聽原住民的意見,不跟原住民溝通,常常是上面的政策,原住民只能承受。就算放置的 地點是可行的,但能不能如國外瑞典的技術,妥善處理核廢料,足以達到安全標準,也令人存疑。

資深音樂創作者陳明章可說無役不與,他反核為了自己3個小孩以及位於台北的家園,他說,核災是承受不了的風險,而能替代的能源太多了,他堅決反核。導演周美玲則感慨,面對財富、享受虛榮易;接受節約、享受簡單難,反核是個契機,思考人類的本質是什麼,而這片土地須要有未來,要把握機會。

紀錄片導演陳俊志也說:「我在思考這個問題,用一個小市民思考的方式:地狹人稠的台灣,我們有可能承受核災嗎?」

Silverbus樂團的團員說,有一次搭計程車和駕駛聊天,聊到日本核災,計程車駕駛覺得核災很可怕,日本政府都說謊等等;但講到台灣用電,就說核四雖然危險但是沒有電怎麼辦?

Silverbus團員認為計程車駕駛對於能源政策之想像,是典型的台灣政府對人民施加的話術,而這些卻是出於選擇性的科學數據,讓人民以為,沒有核能,電費很貴或是電就會不夠,因此雖有威脅性仍要核電。他認為面對核電,最簡單的做法就是將資訊全部攤開讓人民知道。

反核樂團諾努客則在記者會預告,430當天將聯結不同類別的歌手、DJ與樂團,將以電音卡車的形式、以街頭電音派對的概念,用想像力反核,把文化與生活帶進街頭運動。

作者

廖靜蕙

環境記者/自由撰稿人,致力於生物多樣性主流化。從事社工10餘年,認知到再弱勢的人都可以為自己發言,決定轉投生態保育,為無法以人類語言發聲的生命與土地寫報導。現居台北市,有貓、有龜,以及一些過客。個人粉專「小麻通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