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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人文:鐵花‧焚風‧音樂界的東方不敗

作者:思乃泱(文字工作者-部落客報到)

若要說這十個月以來,不管是對外地人或本地人而言,對臺東藝文發展與休閒生態影響最大的是什麼,那麼我相信榜上排行第一的會是鐵花村的出現。這裡不只是個遊人如織的新地標、假日手創市集的大集合、聽歌休閒的好去處,未來,這裡絕對會是培養原住民音樂人才的搖籃。如果能夠持續穩定經營下去,絕對會成為原住民音樂界東方不敗的日出勝地。

精采內文

 
 

 

專欄作家:讀〈登上馮杜山〉

作者:楊家旺

親愛的法伯:

您在第一冊第13章這麼描述馮杜山:「普羅旺斯的馮杜山這不毛山峰遺世獨立,四面都可以受到各種大氣因素的影響;它高聳突兀,是阿爾卑斯和庇里牛斯山之間最高的山峰,生長各種依氣候分布的植物種類,讓人們可以十分清楚地進行研究。」「儘管我至今已經登山25次,卻還沒有滿足。1865年八月是我第23次登山。我們一行8人,3個人是為了植物學觀察,5個人是要到山上走走,看看高處的風光。我們那5個對植物研究一竅不通的同伴,後來沒有一個人願意再陪我去了,因為這場遠征十分艱苦,看日出的樂趣根本補償不了。」由此可知,登上馮杜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看日出的樂趣補償不了登山的艱苦,但我相信,您們那三位觀察植物、研究植物的人,肯定是又一次、再一次地登上了馮杜山,因為您們對植物的興趣遠勝過登山的艱苦。

精采內文

 

綠色影展:珍愛旅程 Jane's Journey

作者:老嘉華(資深媒體工作者及影評人) 

Shooting "Janes's Journey", USA 3/2008 with Jane Goodall

《珍愛旅程》以紀錄片的形式,記載珍古德對保育工作的熱忱付出。

影片一開始,珍古德(Jane Goodall)在演講中點出不少人把她誤認為是《迷霧森林十八年》的黛安佛西,短短一段話,既顯現了保育工作的寂寞艱辛,也讓人看到她做為世界保育工作代表人物的犀利、堅持與群眾魅力。導演羅倫茲柯納爾用了4年多來拍攝這部珍古德的紀錄片,片子大部分時間很安靜,但是一點也不乏味沉悶。

精采內文

 

詩詞欣賞:耳機

作者:葳蕤(文字工作者)

頭罩式無線耳機

馬克杯

醃漬石花菜

 

豬大骨玩具貓襪子娃娃

麻婆豆腐宮保雞丁

香草辣味海苔乳酪條

 

棧板釘子鐵橇

嘎嘎嘎的喜鵲

樹枝黏土築的大巢

 精采內文

 

 

自然人文:鐵花‧焚風‧音樂界的東方不敗

作者:思乃泱(文字工作者-部落客報到)

若要說這十個月以來,不管是對外地人或本地人而言,對臺東藝文發展與休閒生態影響最大的是什麼,那麼我相信榜上排行第一的會是鐵花村的出現。這裡不只是個遊人如織的新地標、假日手創市集的大集合、聽歌休閒的好去處,未來,這裡絕對會是培養原住民音樂人才的搖籃。如果能夠持續穩定經營下去,絕對會成為原住民音樂界東方不敗的日出勝地。

為什麼我敢這麼斷言?實在是因為幾次在現場聽下來,看到臺東年輕人能夠擁有這麼個可以被充足音樂能量的地方而大為肯定。在鐵花村,週三固定是隨性的唱作聚 佳時間,來者只要高興就可以即興唱和:週四到週日,則是邀請各地的音樂人才演出,尤其是原住民音樂人,占地利之便的屏花東地區就常有諸多檯面上或正要浮上 檯面的音樂人才來到此地激盪、交流。

而當中我認為最有未來性的安排,便是一個月一個下午的焚風樂台, 標榜這是喜愛練團的青少年能以正式登場方式盡情演出的自由舞台。青少年除了可以好好藉此累積上台經驗,又可以經常把握大師來此演出的機會加以觀摩。我就曾 聽到來自花蓮的金曲歌手在台上流露羨慕的眼神跟語氣這麼說:「非常羨慕臺東能有這麼好的地方,看到年輕人的表現,比起我們高中玩團的程度還要高,有了鐵花 村這個地方,相信年輕人未來的表現一定會超過我們。」

此話確實不假,就以卑南族普悠瑪(puyuma)南王部落國高中生組成的Marakay樂團來說好了,比如高一的吉他手Young在聽歌時,會仔細觀察台上演出樂手的指法,邊聽還會在台下跟著揣摩,手指來回刷按個不停;至於國二的鼓手Luki,儘管自己的爸爸就嫻熟各項樂器,但他還是會趁著來到鐵花村的機會,觀察老爸是怎麼幫其他人即興配鼓。總之,只要愛玩音樂的你悟性高、勤練習,來到鐵花村這個大寶山,絕對可以讓你光明正大偷學到許多獨門祕技。 Marakay初成立時,也不過是2010年年初幾個年輕人在部落裡玩出來的團,Young吐嘈說,半年前,貝斯手新智還只會彈根音咧,大家都是從瀝瀝落落開始慢慢練演出來的。除了自己私下花時間練團、多找機會演出很重要,能夠常來鐵花村觀摩,也是增進功力的一大方式。

畢竟臺東不像臺北,擁有那麼多樣的常態演出場地,能夠好好珍惜這不多的機會,就已經是我們唯一的機會。想當年,臺東的pub蝙蝠洞孕育出不少今日在檯面上的知名樂手及歌手,我有幸在蝙蝠洞邁入末代的時期還曾經到過那傳說中的聖地,一睹那逝去的美好年代。衷心希望鐵花村能像當年的蝙蝠洞般,培養出更多成為他自己的少年陳建年,那會是臺東極大的祝福與資產。

第一屆焚風樂臺吸引很多年輕人參加。

而今年上半年鐵花村最讓人興奮的大事,就是第一屆焚風樂台開賽啦,分成大專社青組及國高中青少年組兩個類別。工作人員桂英說,一開始她還很擔心沒有幾團會來報名,沒想到青少年組的開辦迴響熱烈,一下子就來了15組出賽,是大專社青組的三倍咧,還有來自屏東、花蓮的樂團哩。3月19日禮拜六那晚,鐵花村可說萬頭鑽動,盛況遠超過以往其他知名樂團的到來。我看到好多不同族群長相的年輕人,穿著各校制服前來參賽或加油;年輕的爸爸揹著嬰兒、阿嬤來給孫子打氣,耶~~今天早上一起在利嘉部落小米園除草的阿公也過來了喔,到底~~阿公你們也喜歡很吵鬧的樂團蛤,光是卑南族十個部落我就看到八個部落的年輕人在這裡匯聚,可想而知其他部落社區的人更是來自四面八方!總之可以看到各年齡層各世代各地區的鐵粉在這裡,要盡情享受這場熱烈又讓人緊張不已的音樂盛宴。

為什麼說會讓人緊張不已,實在是因為競爭太激烈了。比如我認為以Marakay 的功力,打進決賽絕對沒問題,但就連Young下台後都覺得很緊張,因為這次參賽者都強得很。我看著參賽團體的休息區,扛著樂器的年輕人進進出出,那個空間蘊含著微小但很具威力的氣勢與能量。於是我就在想,焚風大賽只要辦個20年,以後從這裡走出來的都有可能是音樂賞得主!而未來的金曲得主,尤其是原住民樂手,相信也都會在這個休息室待過喲!!

然後,原本我以為來幫南王的Marakay加油已經夠了,沒想到,啊~~什麼,建和、初鹿、知本都有年輕人組團喔!那我要怎麼辦呢,通通給卑南族的加油!出場序排第三的savakan樂團,就是以建和部落的母語名kasavakan為名。主唱安懂乖唱的其中一首曲子「嫁給我吧!」,正是前陣子他跟小董事樂團的光復一起譜寫送給結婚的小宗哥跟愛情長跑九年變成老婆的女友。那時我從YouTube看到安懂乖深情浪漫地一直唱著「嫁給我吧!」,旋律那麼好聽,重點是滿屋子剛忙完喜筵的親朋好友都沉浸在他充滿真摯祝福的歌聲,流露出人與人之間濃密珍惜的情感,讓我趕忙把那段影片貼給南王的竣國看。
 

台東鄉親熱情聆聽~

原來是高一的竣國那陣子特迷陸森寶的CD,就連洗澡時都會在浴室哼唱,後來他忍不住跟我說:「怎麼陸爺爺的歌那麼好聽啊?」透過那段影片,我就跟竣國說,從安懂乖為哥哥寫的歌,應該就可以知道為什麼陸爺爺可以寫出那麼多膾炙人口、到現在還在部落各個代表場合吟唱流傳的歌曲,就是因為陸爺爺從生活中重視人與人之間的綿密互動而來,為了他鍾愛的女弟子吳花枝歸寧時做出那首「再見~~大家再見~~」,成為南王族人此後會在離情依依的場合唱出的心情……這次音樂賽事,安懂乖把他寫的曲子拿出來唱,就像把成自於部落脈絡的歌曲帶往更寬的世界,說不定有一天這些臺東孩子創作出來的歌曲,就會像陸爺爺的創作那樣,成為與更多人各自生命豐富交織的記憶。

如果說savakan樂團的溫柔讓人難忘,那麼黑扶桑樂團的表現則讓人揮之不去,到現在我滿腦子還陷在「抄、你、媽、的~~筆記本」 這首歌的魔音傳腦。主唱是知本的弟弟林俞璋,要上場前還很緊張,結果一拿到麥克風就像被國際巨星附身那樣,在舞台上渾然不做作地充滿自信、炒熱全場氣氛, 讓台下為之瘋狂。他是這樣介紹他們團裡的樂手:「吉他手、大南賣麵ㄉㄟ;貝斯手、初鹿的、家裡賣化妝品、你看他皮膚很好!」這個主唱嗨到最後乾脆把麥克風 架遞給下面的粉絲接唱、還被人海傳遞,差點怎樣你ㄋㄟ準備後空翻好被台下接住嗎?總之他跟台下互動的邏輯就一整個很臺東、很部落、很青少年,惹得評審們狂 笑到被打敗、完全無法招架。吼~~林、俞、璋!我過去十年是不認識你嗎?你怎麼能夠那麼嗨啦?!評審之一圖騰吉他手阿新說,青少年玩團就是要有年輕人的熱 血!沒錯,這個晚上,不管唱得好或破、玩得爛或讚,我相信場邊很多人都感染到這股青春的熱血在沸騰。鐵花村村長發哥就說:「青少年玩音樂,總比去飆車打架 好啊!」我想,焚風大賽的存在,一定會讓青少年的慘綠歲月不留白!

青少年樂團的潛力與表現,著實讓評審傷腦筋,原本打算只取五名,後來決定再增加兩名進決賽,但不免還是有遺珠之憾。今年首屆十五團參賽,明年至少會增加到 廿、卅團,那這樣都可以變成連辦三天三夜的焚風音樂季了。我甚至覺得,如果這個活動持續辦下去,那麼不要三、五年,我們就不需要官方以標案心態丟給廠商辦 的那種了無心意的南島文化節了。這麼樣一個連結各校、各年齡層、各部落地方又可以嗨上三天三夜的音樂擂臺,絕對會為臺東未來的音樂能量,注入更多深層的養 分。也預祝4月2號各方高手齊聚一堂的決賽,能夠再次引爆眾人的期待。

好得~~給我焚風、其餘免談!

※本文轉載自《部落客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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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欄作家:讀〈登上馮杜山〉

作者:楊家旺

親愛的法伯:

您在第一冊第13章這麼描述馮杜山:「普羅旺斯的馮杜山這不毛山峰遺世獨立,四面都可以受到各種大氣因素的影響;它高聳突兀,是阿爾卑斯和庇里牛斯山之間最高的山峰,生長各種依氣候分布的植物種類,讓人們可以十分清楚地進行研究。」「儘管我至今已經登山25次,卻還沒有滿足。1865年八月是我第23次登山。我們一行8人,3個人是為了植物學觀察,5個人是要到山上走走,看看高處的風光。我們那5個對植物研究一竅不通的同伴,後來沒有一個人願意再陪我去了,因為這場遠征十分艱苦,看日出的樂趣根本補償不了。」由此可知,登上馮杜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看日出的樂趣補償不了登山的艱苦,但我相信,您們那三位觀察植物、研究植物的人,肯定是又一次、再一次地登上了馮杜山,因為您們對植物的興趣遠勝過登山的艱苦。

對許多人來說,旅遊通常是去愈多不同的地方愈好,所以,這些人鮮少重複去同樣的景點。但是,只去過一次的地方實在很難說對那個地方有多深入的瞭解。試想,一地的風景一年四季不同,細心的觀察家,還能分辨1年12個月的差異;更細心的觀察家,如您,即使遠道而來,登了25次馮杜山,依然不倦,也不夠。(我相信寫完這一章後的您,肯定還有第26次、第27次……登上馮杜山的經驗)

每年寒冬,我會像候鳥一樣,遷徙到台東幾天,走幾條林道,觀察昆蟲。台東這地方,對我而言就像每年都要進行的一場儀式,這兒溫暖,有豐富的昆蟲,即使是冬天。幾年下來,一些昆蟲成了舊識,但也總會發現新朋友;舊識讓我安心(您們還在這兒啊),新朋友讓我驚喜(很高興認識祢)。就這樣,一年又一年,累積了愈來愈多冬日裏台東拍攝到的昆蟲照片,同時也意謂著擁有愈來愈多熟識的昆蟲朋友。這麼一來,就更捨不得冬天不到台東了,因為,那些台東的昆蟲朋友總會在中部寒冷無蟲的日子召喚我,讓我想念台東的陽光、台東的蜘蛛、台東的昆蟲,以及台東的那幾條孕育這些生物的林道。

法伯,您這位博物學家對各種動植物都充滿興趣,所以,您願意登上馮杜山為植物觀察而來。但我知道昆蟲仍是您的最愛,所以,您的目光終究還是會被某些昆蟲景象所吸引:「當我的同伴們搖晃岩石、推入深淵,看著岩石滾落發出可怕的轟響時,我卻發現了『毛刺砂泥蜂』這種老相識。牠藏在一塊扁平的大石頭下。過去我看到的這種砂泥蜂總是孤零零地出現在平原的道路路坡上,而這裡,幾乎在馮杜山頂,牠們卻是幾百隻擠在一個窩裡。」我想,正是「幾百隻擠在一個窩裡」讓您感到新奇與好奇吧!

這一章,您幾乎以遊記般的描述來寫您在馮杜山的旅行。昆蟲,您只提點出毛刺砂泥蜂而已,並沒有著墨祂們的生活習性,甚至也沒提到您對祂們的深入觀察或實驗,不過,您似乎預告了下一章將提到祂。因為,您在這一章是這麼結束的:「現在讓我們回到昨天傾盆大雨來臨前,濃密的烏雲把我們籠罩住時,成群蜷縮在石頭下的毛刺砂泥蜂身上吧。」您的文章到此戛然而止,留給讀者深深的期待,期待您下一章將敘述的毛刺砂泥蜂。

法伯,這一章快結束時,您的書裏有一張插畫,是阿波羅絹蝶。我幾乎沒見過您在《昆蟲記》裏提供蝴蝶,至今仍不知為什麼,一度還懷疑您是不是不喜歡蝴蝶,還是您所居住的地方根本沒有蝴蝶。幸而,您還是寫到關於蝴蝶的一些觀察,並敘述了您看到的祂們:「當陽光強烈時,我們會看到一種深胭脂紅點、四周鑲著黑邊的白翅蝴蝶,懶洋洋地在花叢間飛來飛去,這便是阿波羅絹蝶,萬年積雪寂寥的阿爾卑斯山上優雅的客人。牠的毛毛蟲以虎耳草維生。在馮杜山頂等待著博物學家的美妙歡樂。」阿波羅絹蝶原來生長在這麼寒冷的地方、積雪的馮杜山頂啊。

法伯,台灣有兩種蝴蝶,說不定也能飛上馮杜山那麼寒冷的地方。我還記得2008年元旦,很冷,約只攝氏10度,台中大坑的山上溫度可能更低,且風極為強勁,然而在山頂的空曠處,依然能見到紅蛺蝶(大紅蛺蝶,Vanessa indica)和姬紅蛺蝶(小紅蛺蝶,Vanessa cardui)俐落地翔旋速飛,這種蝴蝶在台灣,從低海拔到高海拔,無論熱夏或寒冬一年四季皆可見。張永仁《蝴蝶100》更說紅蛺蝶「連玉山山頂都有觀察紀錄,這可是大多數蝴蝶所望塵莫及的!」可見這紅蛺蝶和姬紅蛺蝶一點兒也不在乎天有多冷,風有多大,想飛翔就能迅速地飛翔。徐堉峰《臺灣蝶圖鑑》第二卷則說姬紅蛺蝶「係全世界分佈最廣之蝶種」。如此看來,法伯,也許您在馮杜山曾見過這種蝶也說不定。

蘿賽的《蝴蝶法則》寫到一段探險者在蘇丹境內記錄到的姬紅蛺蝶遷移情形:「從我的駱駝上,我注意到整片草地似乎都在劇烈騷動,但這時並沒有風。下了駱駝,我才發現這些騷動是由姬紅蛺蝶蛹的扭動所引起。這些蛹數量多到幾乎每一片草葉上都有一隻。這種蠕動的效果至為奇特,好像每根草莖都被單獨搖晃著,事實也正是如此。很快地,這些蛹就爆開,流出紅色液體,像是下著血雨。無數癱軟而無助的蝴蝶撒滿地面。不久後,陽光照下來,這些蝴蝶就開始曬牠們的翅膀。約在第一隻蝴蝶出生後半個小時,這整群的蝴蝶像一片濃密的雲一般升起,往東朝著海面飛去。」姬紅蛺蝶也會遷移,這讓我有一股衝動,想要在一隻隻姬紅蛺蝶的翅翼寫上代碼,也許,祂會飛到法國,法伯,您的故鄉,如此便可能被某個法國人發現也說不定。

知道紅蛺蝶和姬紅蛺蝶的生活史後,莫名地,我對這兩種蝶有了一種特別的情感,也許是祂們在某種程度上連結了您和我之間的距離吧。

註:文中所引內容,摘錄自《法布爾昆蟲記》遠流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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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色影展:珍愛旅程 Jane's Journey

作者:老嘉華(資深媒體工作者及影評人)

Shooting "Janes's Journey", USA 3/2008 with Jane Goodall

《珍愛旅程》以紀錄片的形式,記載珍古德對保育工作的熱忱付出。

影片一開始,珍古德(Jane Goodall)在演講中點出不少人把她誤認為是《迷霧森林十八年》的黛安佛西,短短一段話,既顯現了保育工作的寂寞艱辛,也讓人看到她做為世界保育工作代表人物的犀利、堅持與群眾魅力。導演羅倫茲柯納爾用了4年多來拍攝這部珍古德的紀錄片,片子大部分時間很安靜,但是一點也不乏味沉悶。

從年輕時憑著一股熱忱,前往非洲坦尚尼亞開始黑猩猩研究,到後來全力投入保育工作,珍古德聽起來很傳奇的人生,其實是扎實而辛苦地一步步走過來的。《珍愛旅程》記錄了她的家庭:遺傳強健體質給她的父親,曾經送給她一個大型猩猩玩偶,因而啓蒙了她對於黑猩猩的熱愛;母親則在她決定到坦尚尼亞的時候,非但沒有反對,甚至乾脆跟她一起出發。片中也提及她兩段婚姻,還有她和兒子之間關係的轉變。在這些愛情與親情的背後,存在的是一位堅毅女性數十年致力保育工作的執著。

為了推展「根與芽」計劃,珍古德終年四處奔走,影片工作人員跟著她排得滿滿的行程,去了許多國家、地區,每個地方都有許多讓人動容的故事。即將度過 77歲生日的珍古德,始終以她溫和從容的態度去觀察、傾聽,並且隨身帶著別人送她的猴子玩偶(不是猩猩),讓許多人願意相信摸到這個玩偶就能得到力量與希望。

電影裡有一段她談到這個世界不是我們從上一代繼承來的,而是從下一代手上「偷」來的,不是借而是偷,因為我們根本沒辦法把世界好好還給他們。珍古德說得很平靜,聲音很溫和,然而在天災人禍頻的此刻聽起來,卻格外顯得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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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詩詞欣賞:耳機

作者:葳蕤(文字工作者)

頭罩式無線耳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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豬大骨玩具貓襪子娃娃

麻婆豆腐宮保雞丁

香草辣味海苔乳酪條

 

棧板釘子鐵橇

嘎嘎嘎的喜鵲

樹枝黏土築的大巢

 

一一的迴路

接觸不良的麥克風

嘶啞著

爵士搖滾重金屬

劇烈的白噪音

 

抽水馬達割草機砂輪機

電流的絲捲絞股

軸心的吹著麥芽糖

泡沫為

非洲螳螂的卵鞘

孵化的

機械性的獵殺與被獵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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