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環境資訊網絡電子報2000/07/17 本日主題快速掃描: 請打開喇叭聽貢德氏赤蛙叫喔!
作者:李鵬翔
貢德氏赤蛙雌雄體型差異不大,雄蛙第一指的婚墊不明顯,但前肢基部有腎型黑色臂腺。貢德氏赤蛙的叫聲是如同狗叫般的「茍、茍、茍」,聲音低濁而且大聲。顯然牠們自己也覺得狗叫聲和牠們的叫聲很像,牠們經常會在聽到狗叫聲後也跟著叫了起來。雄蛙鳴叫的時候,下巴兩側會各吹出一個小汽球,那是它們的共鳴箱,稱之為鳴囊。 生殖期是5月到8月,所以夏天是牠們最忙碌的時節了。牠們喜歡成群活動,卻又各自分散地躲在水草間鳴叫。個性極為害羞,很容易受到驚擾,一旦有人靠近,就會發出「吱-」驚擾叫聲,然後噗通一聲跳到水裡。生出的卵粒小,成一大片飄在水面上,或者黏在水草間,每次產2000-3000粒卵。 [美麗桌布:貢德氏赤蛙]
全文與圖片詳見: http://ens.lycos.com/ens/jul2000/2000L-07-12-07.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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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與圖片詳見: http://ens.lycos.com/ens/jul2000/2000L-07-12-10.html 盧森堡,2000-07-12(ENS)-歐洲法院已於昨天判決,歐盟對於氯化物三氯乙烯的控管不足,並判定各會員國可以基於維護健康之理由,對該化學藥品的使用提出單邊的禁令。這件判例可能會影響未來歐盟會員國對三氯乙烯的討論,並且對化學物質的整體管制有更顯著的影響。 全文與圖片詳見: http://ens.lycos.com/ens/jul2000/2000L-07-12-02.html
環境信託基金會 謝洵怡摘錄
環境信託基金會 上海辦公室 陶俊摘錄
全文與圖片詳見: http://ens.lycos.com/ens/jul2000/2000L-07-12-09.html ◆[不和平的和平港系列報導完結]和平港給我們的啟示 (回目錄) 作者:謝沐璇 如果最近有機會駕車行經蘇花公路,或者搭一趟火車從宜蘭到花蓮,你會發現沿路與天相連的碧藍,在和平溪的出海口成了濁黃一片。觸目所及是工廠、鋼筋、水泥塊、堆積的砂石,砂石車和怪手在一旁轟隆隆的工作著。這是和平水泥專業區的現狀。台灣水泥公司在六月底的股東大會中,已經宣佈和平港將於七月峻工、於十月正式啟用。位於和平溪口的水泥專業,還有水泥廠、火力發電廠的工程,如火如荼地展開著。 和平港一系列的爭端,暴露了台灣施行環境影響評估的缺失。......眼前的問題在於,港工程興建的影響範圍,遠大於6年前環境影響評估中的劃定。當漁民同和平港公司表達抗議時,和平港公司表示影響範圍已劃定、承諾事項也一一實行中,並無不法。雙方各持已見、並無共識。環評是以現有的少數已知、推斷未來的事。環評包含了不確定性,「測不準」也是可想而知。制度若是僵死,面對已不合宜的評估,如何將開發行為限制在環境承載的範圍內? 解決程序衝突必須先在優先性上達成共識;解決資訊衝突必須分享共開彼此的資訊;解決興趣衝突,利益團體間必須有機會充份對談,在彼此利益間尋求平衡點;解決關係衝突必須放棄不理性的對立,以平等的態度看待衝突;而解決價值衝突,只能靠典範轉移,也就是透過教育的手段,轉變人類思考模式,才能動搖根深立固的價值觀。和平港現階段的抗爭,已經達到非理性的地步----漁民揚言不賠償就圍港,阻撓和平港的運作。為了順利運作,和平港公司可藉挪用資金進行賠償。但,對於海中不能發言的魚類呢?人類可以領得賠償金後到他鄉重新生活,那些每年從菲律賓洄游來到和平溪口產卵的魚,該游去哪裡呢?人類的開發是否給魚類任何賠償?想要有效約束開發對環境的影響,還是必須從現有的法令尋求出路:向監察院提具同年度不同的海流流速測值、證明並彈劾當年環評有低估污染範圍及程度之情事。和平港公司必須付出的代價也因而提高,既警愓各級環保單位、開發單位、和縣市環評審查委員慎重環評事宜;監測的標準提升,也才能給予環境更多保護。 自民國83年和平港的第二階段環境影響評估審通過之後,開發行為改變了原有的海相環境,開挖工程使大量泥沙隨著海浪潮流沖刷入海中,海體混濁度大大提高,這是立即可見的污染。在無天然海灣的和平地區開挖建港,外伸的港體形成突堤效應,沿岸流對海岸的沖蝕行為因而改變,將在和平港北側造成堆積作用、在南側造成侵蝕作用,長時間影響下,必然挖蝕蘇花公路、北迴鐵路路基,危及東部北上道路系統,此則需要時間累積下才會顯現。這些都還只是和平環境問題的冰山一角。和平港只是工業區的交通建設,已動工興建的和平火力發電廠,將來還有熱排水、輸電電塔、輸電線路的問題;電廠及港均能順利營運時,水泥廠即開始大量生產,還加上生產熟料產生的廢氣污染、山坡地開發的水土保持問題、生態環境毀損問題。污染及破壞的種類由簡而繁、強度更成非線性的加乘,衝突將隨之爆發,是我們可以預期的。如何約束限制開發,使其對環境的影響降至最低?和平能否重現和平?將是開發單位、行政主管機關、環保機關的一大挑戰。 全文詳見:http://news.ngo.org.tw/reporter/smeg/reporter-smeg00071701.htm ■[水資源]為河流、水資源與生命而行動─國際反水庫運動簡史系列三 (回目錄) 作者: 夏曉鵑 世新大學社會發展研究所 助理教授 台灣的反水庫運動 雖然戰後台灣的國民黨政府以極高的速度與密度,在西部內山地帶興建了近三十座大型水庫(依國際認定,蓄水量超過一百萬立方公尺即可稱為大型水庫),台灣第一個有運動與組織意義的反水庫行動遲至九○年代初才出現。一九九二年十二月,在美濃地方人士與鎮公所的強烈要求下,經濟部水資源統一規劃委員會(現已與水利司合併為水資源局)南下出席「美濃水庫公聽會」。美濃人立刻被水庫的巨大規模(一四七公尺高八百公尺寬)及其與主要聚落的超近距離(一點五公里)所驚駭住。在保鄉衛土的危機感與使命感的催迫下及客家意識的凝聚下,他們成立了台灣第一個反水庫組織「美濃愛鄉協進會」。通過有效的動員與國會遊說下,立法院在九三及九四連續兩年刪除了美濃水庫的工程預算,僅保留替代方案研究經費。 以八○年代中期的「自力救濟」環保抗爭運動為基礎,美濃反水庫運動的發展有一點值得我們注意:它既有超地域的連結又有社區生根的企圖。九三年中之後,美濃的反水庫組織者積極串連瑪家、瑞峰及茂林等水庫計劃預定地的受影響居民,並與台南縣「濱南工業區(美濃水庫的供水對象)」的受影響居民及屏東縣北部受美濃水庫影響農業用水的農民連結,合力對抗政府為新興高污染工業區準備的水資源開發計劃。因此,以美濃水庫的問題出發,這場運動觸及南台灣的河川保育問題、水權問題及高污染工業的存續問題,廣化了運動的視野。因此,它不只突顯了地域的問題,還連結了地區的問題;它不只是一個「被動」的反抗運動,同時還提出更全面而且結構性的問題。這幾年,美濃愛鄉協進會還致力於社區化,針對美濃客家社會文化的問題,做出主張與行動。 與世界上許多水庫不同的是,台灣的水庫興建計劃並不從世界銀行等國際金融機構取得資金,因此依國際反水庫的運動模式,台灣的水庫問題並不容易國際化。而這也使得台灣的環保視野少了一個吸收國際環保訊息的窗口。然而,透過國際會議與活動的參與,台灣的反水庫組織近年來也開始拓展了意義與行動上視野。 全文及圖片請參見美濃愛鄉協進會http://mpa.ngo.org.tw/0314day/0314dayB.html ▲[Donella H. Meadows]我有一個新夢想 (回目錄) 作者Donella H. Meadows 06.26.00 在這個處處期望你、獎賞你甚至鼓勵你做錯事的世界裡,要做件正確的事談何容易。 當Sierra Club與Disney的山地開發案抗爭時,才發現自己其實擁有Disney的部份股權。 當環保人士去參加全球氣候變遷研討會時,他們所搭乘的噴射客機一路上排放的都是溫室效應氣體。 當環保團體寄出大量的郵件呼籲保護森林時,儘管這些郵件是由再生紙印製的,但仍然是來自於生長在土地上的樹木,而其中只有百分之二十的比例能經由回收中心做再生處理,其餘的百分之八十都進了掩埋場。大約每一百份類似的文宣中,只有一份能真正產生回應。 環保團體仍是如此做下去的原因在於,即使只有百分之一的回應都是讓他們繼續努力的動力,因為他們不知道還有什麼其他的方法能引起我們對森林面積縮減這類急迫事件的關注。更何況廣發文宣這樣的事簡單又便宜,而且每個人都是這麼做的。 想想"新美國夢中心"(Center for a New American Dream)的誓詞(我是委員會成員之一)。這個傑出的組織擔負起「幫助人們從事負責任的消費行為,以增進我們的生活品質及保護環境。」他們不用說教的方式,事實上是用些許戲謔輕鬆的態度達成其訴求。「多些樂趣,少些廢話」是他們的座右銘。他們溫和地試圖讓人們瞭解生活中愈多的物質不但會毀壞我們的環境,而且讓太空變得混亂,讓我們的日子過得沒有希望,更讓我們遠離真正的(且非物質性的)滿足。 會員是任何一個組織的根本,尤其是對一個為自發性文化改革而努力的組織。所以新美國夢中心也正在為廣召會員而努力:假如會員人數能在明年十一月以前增加到一千五百人,則能獲得二十五萬美元的捐款。 目前的世界上,有的是能教你如何吸收一千五百個人加入任何一種組織的專家,首先你要買一份含有十五萬筆姓名及地址的郵寄名單,這名單是由一些不切實際的社會改革人士組成的組織中,挑選出可能會對於訂閱New American Dream以興趣的人所組成,然後你寄出十五萬封郵件。夠容易了吧,這套系統的運作早已經建立好了,每個人都是這麼做的。 專家說:要用十五萬封郵件才能換得一千五百個會員。這也就是說將會有十四萬八千五百封郵件會被丟棄。這些被丟棄的郵件是用樹木為原料、用耗能源的機器及墨水印製、校對、打標籤、用另外的機器來分類、裝上會製造污染的卡車、遞送到郵筒、然後再被裝上另外的載運車輛,其中20%送到回收處理站,另外80%送到掩埋場。 新美國夢中心要我們重新思考的就是這種未徵求同意的、侵擾的、擾亂生活的、摧毀地球的、漫不經心的、腐蝕心靈的、容易的、廉價的、每個人都這麼做的消費習慣。 中心的人員很清楚地意識到這樣的矛盾性,幾個委員會成員也指出同樣的矛盾。這具相對確定性的招募會員方式讓人很難拒絕,「除此之外,我們如何能在十一月以前吸收一千五百名新會員呢?事關二十五萬美元耶!」 他們勉為其難地決定不再寄發大量郵件,冒著失去補助款的風險,也不願失去他們的宗旨。 這個決定足以讓委員們驕傲而緊張。有人告訴我,沒有任何一個全國性的組織能不做常態性地大量寄發郵件,而還能生存。如果有,它一定是依賴某種能令人愉悅的替代方案,取代這種每天製造氾濫之垃圾郵件的大眾行銷方法。與這種疏離與了無人情之處理運作相對的當是借重真正友誼的方式。 如果每一個現有的會員都能帶來兩個朋友,就能幫組織在十一月以前達成預期的目標。聽起來是很容易吧!但幾乎沒有一個組織是用這個方式擴展的,而我逐漸悟出原因何在。我曾允諾要帶十個朋友進來,但為了某個煩人的原因,我才達到一半的目標就覺得很難在繼續下去了。 在現在的文化之下,你沒有辦法跟你的朋友談論你所相信的事,更不用說要說服他加入。但對於完全陌生的人,我們可以整天用粗糙的資訊轟炸他,只是會感到一些些不好意思,會因此而有一些羞怯,這樣做似乎是一種侵擾,且會冒著被人拒絕與你一同分享一項真心承諾的風險。跟一個陌生人分享我們玩世不恭的態度要比跟朋友分享夢想來得容易。 新美國夢中心意圖要改變這個悲哀的事實。我期盼見到中心及其它優良組織能建立起強而有力的會員關係,完全不靠購買或販售郵寄名單、不再用未經同意的文宣擾亂人們的生活,而且能維持對於樹木最深的敬意、不再浪費它們。我更希望樂於談論彼此之價值觀並願將之付諸行動的人們,能夠透過友誼的網絡,讓這鼓吹合理消費的運動蓬勃發展。 不知道在十一月以前,這個夢想能否成真。 Donella H. Meadows是永續研究所所長暨達特茅斯學院環境研究副教授 ●環保署何時才能正確處理環保政策議題?以保麗龍政策公聽會為例 (回目錄) 作者:拾荒老人 一場保麗龍禁用公聽會後,已有不少媒體報導該天會議是各自表述與了無新意,筆者以這幾年對環保署及相關問題的觀察,這一陣子已對環保署多次建言建議環保官員應真用點心辦事,特再以此次會議中正反兩方之意見,提出一些建議供大家後續思考此類議題的參考,並請環保署不要在原地踏步或任意踐踏民間團體的各種努力。 首先在剛接到環保署的公聽會開會通知後,報紙及新聞媒體便以大篇幅指稱〞環保署已訂出保麗龍禁用時程〞標題,此是記者們斷章取義?或是環保署已胸有成竹,召開會議只是敷衍或假民主之名,最後通常仍由不敢負責任的幕僚,以黑箱作業便擬逕行實施?雖然邀請名單列一大串有何意義?環保署常以用公聽會名義廣發英雄帖,但每從會後會議記錄上看,有多少真正代表性的出席者。......若向一些民間永續團體求證,沒多少人認同其內容的。 對此次公聽會之結論,可以環品會劉秘書長所言,從其在環保署任職時至今十年來並無新意,果真世界各國都曾討論禁用或有害健康,為何沒有人拿得出充分的理由或真正的報告,僅是任由大家各自拿出自己的收藏品或不知說了幾年的論證,表達對保麗龍之正反面說詞。若依廢清法中規定,當某項物品或其包裝、容器有嚴重環境污染之虞者,中央主管機關得予公告禁用或限制製造、輸入、販賣。想請環保署的是,何謂〞嚴重污染環境之虞〞,是否有量化指標或明確,以目前廢日光管、廢農瓶等,其回收量未達一定量前,其污染程度絕對超過保麗龍,為何不禁用?核能發電也有潛在危險,為何要建?環保署目前對已知具毒性物品或已嚴重污染情事都解決不了,何來理由說保麗龍有污染之虞? 若說保麗龍有衛生或對人體健康有害,主管機關便是衛生署,環保署在現有職責已明確將保麗龍容器公告為應回收且已納在資源回收制度下,最重要的應去落實回收的成效,而非逃避自己的責任,卻要去管自己插不了手的問題,如研究其毒性或對產業之衝擊。一個環保主管機關引用國科會一份六年前的研究報告便以可能有毒,是多麼沒有科學求證精神。......環保署已有太多案例,都只是花錢請些人發表些言論,便認為是在辦事,那種愚民時代已過。 很可惜的是環保團體大多數是以因保麗龍有害人體或不易回收及處理為由,持贊成禁用或限用。禁用或限用,都因有其理由,但還是要有正確的教育才是,包括政府真正瞭解問題是所在,做出正確判斷,或透過社會教育管道,民眾不去製造、販賣或使用。但由十多年來老問題還是存在,各種媒體不是沒有報導過保麗龍的害處,但有多少人理會?此點便可看出我們是否真的有做真正的環保教育?......如果一個口號或呼籲十年沒有成效,要檢討的應不是保麗龍,而是我們所持的理由並不充分且未為大眾認同或應檢討其為何仍有市場? ......又若以產業發展角度而言,若保麗龍有問題,政府何不以輔導或技術發展去改善,而非鴕鳥心態或變相打壓。 最好笑的是,保綠基金會以環保署認證過的回收量數據提出多年他們的努力,卻遭現任基管會委員成員之一的另環保團體代表指稱基管會之稽核本就是人所皆知的有問題。沒錯,因著政府的無能,地下工廠倉獗,回收量的統計,的確會有誤差。但此責任在政府的稽核與取締,以其身為基管會委員成員為何未監督基管會?那基管會是否其他所有的統計數據都有問題?今日環保署才發佈資源回收與再生的市場價值與創造就業機會,保麗龍餐具回收系統是否也有貢獻,或不應計入?保綠基金會所做,會輸給現在的基管會?真正要檢討的是環保署自己。 以曾任公務員多年的心得,環保署真的是自己放棄了環保專業的地位,凡事假託學者專家或環保團體,自己卻不深入建立準則,正確判斷及做對的事。也不去面對真的問題,許多工作本就應持續去研究分析,而非人云亦云,被牽著鼻子走,是成不了事的。曾有一期環保工程學刊中曾探討在台灣一些環保議題或政策討論,媒體、環保團體角色所扮演正確資訊的傳達及科學驗證的引據,不是沒有問題的。目前國內環保團體或消費者團體,總人口有多少?與其他國家以萬人計,是差太遠了。要談公共政策議題,應有更細密的處理流程,新署長的新思維與創意,應多加發揚出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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