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環境資訊網絡電子報2000-07-19 ■[鯨類簡介]鯨類動物二 (回目錄) 作者:鄭景元 許多適應水中的演化過程使得他們成為非常傑出的泳者,有些小型鯨類時速可高達50公里,大型鯨類中,藍鯨、長須鯨、塞鯨可以4~30里時速巡航,但即使是游得最慢的也超過人類游泳奧運速度紀錄。研究人員曾經紀錄一頭被標記的塞鯨以平均17公里時速游了3,200公里。 大型鯨類通常停留水面幾秒換幾次氣,頭朝下,伏起背潛入海裏。這時,高舉的尾鰭因為失去海水浮力的支持,反而幫助他們更易下潛。不同鯨類覓食的深度不一,以抹香鯨為例,通常在2,000公尺以下尋找食物,即使淺海中,視覺通常毫無用武之地,聲音成了最重要的感應方式;雖然有些鯨類的視覺不錯。由於水的密度遠大於空氣,聲音在水裏傳得更快、更遠,因此聲音是鯨類在海裏辨認方位、覓食的唯一方法。齒鯨發出卡搭聲響,聆聽回音來尋覓食物,避開看不見的障礙,藍鯨、長須鯨發出低沈的聲音可以傳到數千公里之遠,而我們仍無法理解他們如何運用它們。 全文詳見:http://news.ngo.org.tw/topic/whale/whale-00071901.htm 再度通宵對陣的「核四再評估委員會議」,14日晚間進行第二回合「核廢料處理」的辯論。台灣處理核廢料的能力、蘭嶼貯存場的現況、至少三百年衰退期的世代倫理以及境外處置的可能性,是擁核、反核委員攻防的重點。反核委員對台電提出多項指控,遭到台灣綜合研究院吳再益所長反責為 「假仁慈」,雙方言辭激烈,最後仍以「無法做成結論」收場,主持會議的經濟部長林信義一臉無奈。 ◆八大工業國高峰會議題將包括基因改造食品及氣候變遷 (回目錄)
全文與圖片詳見: http://ens.lycos.com/ens/jul2000/2000L-07-14-01.html
全文與圖片詳見: http://ens.lycos.com/ens/jul2000/2000L-07-14-02.html ◆聯邦土地交換計畫欺瞞大眾 (回目錄) 記者 Cat Lazaroff 報導
全文與圖片詳見: http://ens.lycos.com/ens/jul2000/2000L-07-14-07.html 記者 Neville Judd 報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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環境信託基金會 曾秋莉 摘錄
環境信託基金會 上海辦公室 陶俊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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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ens.lycos.com/ens/jul2000/2000L-07-14-09.html 作者:李遠哲 肆、台灣永續發展的康莊大道 目前的台灣,就在這歷史背景留下的困境裡掙扎著,一方面我們必須繼續提昇國家的競爭力,不能再以高科技為後盾的經濟競爭中落在人家的後面。另一方面,我們也得不斷提醒自己,盲目追隨西方國家的發展模式是走不通的。我們必須學會在激烈的經濟競爭中,找出一條能夠永續發展的自己的路。在世紀的轉捩點上,世界上確實有很多人盼望著,也許台灣能夠為自己也為全人類走出一條永續發展的康莊大道。台灣位居亞熱帶,在這海島封閉的體系裡,它的生態環境與東南亞許多國家相似,過去經濟上的成就使台灣能夠有更多的彈性與實力選擇自己要走的路。台灣在初步工業化之後,也面對著許多已開發國家要克服的問題。台灣教育普及,社會上有不少傑出的專業人士,並且在東西文化交會之下,在過去的一個世紀也建立了多元文化的基礎。另外,地理上近四千公尺的海拔落差與台灣大部分是山林地區的事實,使我們有非常豐富的物種。如果以台灣目前的條件,在經過大家好好的規劃,共同的努力與國際的合作,還無法使台灣的發展順著永續發展的路走下去的話,也許人類的將來真的將是暗淡的。但是如果台灣走通了,我們在台灣這特殊的環境累積的經驗將較容易讓世人分享。也許有人會問到,在資源短缺的台灣,所有的能源都得依賴外國供應的情況下,台灣真的有機會走出自己的一條路?如果我們體會到人類社會活動所使用的能源雖然已非常可觀,但是全人類一年使用的能量還少於太陽一小時供給地球的能量時,我們便該瞭解到是太陽把我們帶到這兒,而我們以後的發展還是要回歸到偉大的太陽溫暖的懷抱裡,也就是說,利用以不同方式展現出來的太陽能取代化石燃料該也是全世界永續發展的一個基本的方向。 首先我們必須努力檢討,我們在台灣島上與老百姓的生活有關的衣、食、住、行各方面的能量使用的效率與環境污染的關係,也得好好檢討社會變遷的過程中,社會結構與上述各項所產生的不合理的地方。我們要經過研究而發展新的能源與各種節約能源或提高能源使用效率的方法,努力檢討怎樣才能盡量防止污染的產生。但是,還有一樣更重要的是,我們要向世界上有心為人類的永續發展所做的努力的人們學習、合作並分享經驗。為了人類在地球上的永續發展,世界各地的人確實花了不少心血,生態環境的保護也受到更多的注意。但是有一樣事情到目前還引不起足夠的注意的是,目前在地球上的物種正以很快的速度消失著,而維護生物多樣性是迫切的任務。 地球上的各種物種,提供了我們的食物、各種材料與藥物。地球上生物圈的各類物種之間的密切關係與相互的依賴,才會有食物鏈的形成與人類的出現。目前生物技術的發展,使我們能夠用基因的轉殖,產生許多巧奪天工的美妙生物,解決我們生活上的種種問題。生物的多樣性,表示基因的多樣性。如果物種消失了,有些很有利用價值的基因,便也同時消失了。生物多樣性的保護,不但是人類永續發展所不能忽略的,它也是將來生物技術產業發展的指標。台灣在這方面可算是幸運的,我們島上的物種,可以與整個歐洲相比擬。但我們要下決心,好好的保護台灣生物的多樣性。 當我們聽到社會領導階層的人,呼籲「提昇國家競爭力」時,我希望我們都瞭解,在往後的日子裡該提昇的是我們能夠「永續經營」的能力,這能力將產生新的文化、新的科技、新的教育與新的產業。為了人類的「永續經營」而從事競爭時,我們便能體會到,在人類面對的生態環境的問題已成為高度全球化的今天,僅有超越國界的密切合作,才能在競爭中走在前面。當人類的競爭與合作融為一體時,我們才會看到全體人類的攜手並進,也同時會看到地球村的落實與人類新紀元的開始。 原文刊載於中研院網站http://www.sinica.edu.tw/as/weekly/89/777/06.txt 作者 Amy E. Nevala07.07.99 使火辣的紅辣椒能免於陷入困境實應歸功設於亞歷桑那州的植物園區(為第一個美國為保留農作物野生親源種之而設立的園區)。該區位於土孫(Tucson)南方50英里的科羅那多國家森林,佔地約4平方英里。上月開始正式專注於始祖辣椒chiltepine (註1)的保存工作。 如豆子般大小的始祖辣椒生長在加勒比海、墨西哥、秘魯以及美國西南方等地已有超過八千年的歷史,但現在由於牲畜的放牧以及火舌的威脅使得位於最北方的chiltepines族群漸漸消失,而這些始祖辣椒族群為耐寒的品種,能夠忍受亞歷桑那州山區南端的嚴酷氣候,原生種子研究植物園區的計畫主持者 蘇珊 尼爾生說「生長於這些地區的始祖辣椒可能帶有抗病、抗蟲或耐乾旱、耐凍的基因」 由於始祖辣椒從未能成功的以人工方式栽種3年以上,蘇珊 尼爾生認為保留始祖辣椒的生長環境是很重要的。始祖辣椒通常生長於牧豆樹(mesquite)、橡樹、扇形棕櫚樹(palmetto)等植物的樹蔭保護之下,這些植物能使始祖辣椒免於日曬、高溫、寒冷以及來自山羊、牛、鹿等動物的啃食,也能降低火災的機率。通常火並不會直接對始祖辣椒造成傷害,而是影響朴子樹(hackberry)的生長,由於始祖辣椒喜愛生長於朴子樹之下,因而間接影響始祖辣椒。 始祖辣椒每年的產量約30公噸,通常用於中南美式辣椒醬(salsa) 和滷汁、殺蟲劑以及用於製造治療消化不良、關節炎、口腔癌等疾病的藥物。蘇珊 尼爾生認為假如我們不保護位於亞歷桑那州的始祖辣椒,.我們將錯失它更多的用途。 非營利性質的原生種子研究機構 (Native Seeds/SEARCH) 是一個保存種子的組織,致力於保留美國西南部、北墨西哥等地的傳統原住民耕種方式,積極遊說於創造適合野生紅辣椒的植物園區。該組織與聯邦政府抗爭希望政府能同意該組織能監看該地區的植物族群、收集種子、主導研究。該組織將利用這個地區訓練自然資源的經營者,也希望能建立超越國界的工作網,共同解決一般耕作的問題。 雖然世界上有約2000至3000種辣椒,野生種僅有23種,始祖辣椒是其中之一。蒙他拿 (Montana)大學的始祖辣椒 研究員 約書亞托思貝瑞 (Joshua Tewksbury) 說「事實上始祖辣椒是美國食用的胡椒之基礎,青辣椒、jalapenos辣椒、serranos辣椒等都是由始祖辣椒演變而來的。」直到今天,始祖辣椒的辣度仍為它贏得「辣椒之母」的封號,世界上最辣的三種辣椒依次為:habanero、Bahamian和little firecracker。 十八世紀派駐於靠近今日的亞歷桑那州與墨西哥邊境之傳教士 巴德列 依格那 菲菲勒空(Padre Ignaz Pfeffercorn)以「地獄之火」形容始祖辣椒的辣度,他說「我吃了之後,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但是一旦習慣它之後,它就變得可以忍受並且使菜餚更加可口」。 來自西雅圖的自由作家Amy E. Nevala為ABC新聞、Discovery、動物雜誌以及華盛頓郵報等媒體撰寫關於辣椒、蟋蟀、象及其他動物的文章。 全文與圖片詳見 : http://www.gristmagazine.com/grist/mainevent/nevala070799.stm 作者:黃怡 月牙泉的四月天,我們站在蓬簷下觀風。這裡是河西走廊的西側,屬於蒙古、西伯利亞大陸高壓控制下的沙漠地區,開始進入多風的春夏交接季節。風向在緩變。西風環流受到西天山和帕米爾高原的阻擋,發生偏折,祇好由準噶爾西部各山口進入盆地,然後直趨河西走廊。於是我們看到風在追,五至六級,沙在跑,在每年20至 100天其中的一天,月牙泉就是形態最簡單的一種流動沙丘。 突然,轟的一聲碰撞巨響,不遠處有兩隻兩隻首尾相繫的駱駝,因為後面那隻前胸撞到了月牙泉牌坊的大水泥柱,磕磕絆絆地頓停下來。這不是牠的錯,因為今天風沙大,乘騎駱駝的遊客少,駱駝主人招攬生意不成,悻悻地提早收工;主人急匆匆跨上機車,絕塵而去,背後牽著十米的韁繩,前面那隻惶惶然勉強跟上,後面那隻卻弄不清方向,緊接著便迎面碰撞上水泥柱。 兩隻駱駝擠擠挨挨原地不動,韁繩拖在地上,一會兒主人騎著機車回來了,滿嘴咒罵,還不由分說的揚起韁繩,朝兩隻駱駝猛抽痛打,一邊吼著「笨畜牲」,被怒喝教訓的老駱駝,則露出乞憐無辜的樣子,使勁地霎了幾下牠們動人的長睫毛。欲哭無淚。 我也是在絲路的路上,第一次注意到駱駝的情緒。牠的性格及生理特性,幾乎註定終生被剝削,而湊近牠的面容仔細瞧,你會驚訝地發現牠完全知道,祇是漫遙的進化歷程似乎沒有教會牠如何反叛命運。人是地球上唯一知道如何反叛的動物,因此較不會重覆錯誤,創造了璀燦的文明,對於駱駝而言,這竟然有任何意義嗎? 人類豈不永遠是牠的奴隸主,是揮不去的噩夢。 在絲路沿途,以北疆駝與南疆駝為多,夾雜著少數阿拉善駝。北疆駝的體軀較為低矮粗壯,頭部輕小,頸子長短適中,兩峰發育良好,體毛的絨層厚密;南疆駝的體質細微緊湊,被毛較短,頭部清秀,頸長肢高,兩峰矮小;阿拉善駝則是背短腰長,四肢乾瘦,骨骼堅實有力。牠們有四只既大又厚的肉蹄,形狀如盤,擅於行走沙漠戈壁,能知水源、水脈及風候,可拉車又可騎用,「沙漠之舟」的外號就是這麼來的。事實上,人類除了牠的刻苦耐勞之外,對牠所知甚少。駱駝到底喜歡什麼或討厭什麼,我打賭你翻遍文獻,找不到什麼記載。 從任何角度來看,駱駝都是上帝贈給荒漠或半荒漠氣候帶人類的珍貴禮物。牠可以日夜兼行或日息夜行,每天走四十多公里,遇到狂風呼嘯或飛砂走石,祇要靠地一臥,即不動如山,人還可以偎依著牠避難。不但如此,牠的鼻孔柔軟,能隨意關閉抵擋風沙;眼睛在進了沙子時,能以淚水沖出;而且絕不挑嘴,可以吃堅硬帶刺的灌木,食物在四個胃裡翻來覆去,極少浪費,別的動物放棄的草場,牠都用得上;背上的肉峰貯存大量脂肪等物質,冬季或缺食時便可自我補充營養,胃壁上長著許多盛水的小窩,三五日不飲水也沒問題。 文獻上說,最早的駝類化石發現於四千萬年前的始新世晚期,到了上新世中期,駝類才從牠們在北美大陸的家鄉逐漸遷出,經由白令陸橋散布到舊大陸的各大洲,留下兩種後裔,亞洲的雙峰駝和西亞、非洲的單峰駝。直到1878年,科學界才發現有野駱駝的存在,各國現已將牠列入重點的保育對象,據說野駱駝長得跟家駱駝一點也不同,牠肉峰矮小,腿細長,體毛又厚又短,善奔跑,時速達三十公里,為了覓食足夠的飼料,野駱駝常於夜間十幾頭結成小群,長跑幾十公里,而遇到季節性的遷移,牠們還常常連續奔跑幾百公里。 相較於現存的八千頭野駱駝,世界上數以百萬計的家駱駝處境,當然是「家奴」了。牠的毛、皮、骨、蹄、肉、鼻、血... ,都被人類徹底運用,嚴格說,牠的命運還比人奴更悽涼,從長大到死亡後,無一刻不是為人類而操勞,也甚至比等待宰殺的牛、豬羊更辛苦。我不曉得,蒙古人或西亞人或非洲人是否對待駱駝溫柔些,希望月牙泉的那一幕祇是特例。 全文詳見:http://news.ngo.org.tw/reviewer/huangyi/re-huangyi00071901.htm ●定根台灣放眼世界─土地倫理與二十一世紀保育思潮系列研討會 (回目錄) 由中華民國生態關懷者協會策劃,以土地倫理為主軸,結合二十一世紀保育思潮與環境運動社會實踐新發展等系列研討主題,訂於八月分別在全國各地舉辦研討會或研習會。各場次日期、主題、地點及合辦單位請至http://tcec.ngo.org.tw/news/news.htm查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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