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環境資訊電子報2000-12-03
作者:賈福相 一九七四年我們在美國沙灣島買了十畝山田,有幾百棵古杉,一大排楓樹,和成畝的野玫瑰。買地後第一件事就是替十歲的女兒們建了座樹屋,樹屋簡陋,對她們卻是輝煌的宮殿,請了自己的小朋友在樹屋中舉行茶會,演公主與王子的喜劇,當然,也作了一串串屬於小女孩的夢... 之後若干年,只要有機會,我就帶我的學生和朋友們去山田或林地觀光,口中總是念念有詞:「等我的銀行借債還清後,便會在沙灣島替自己建一座小木屋,鄉村野居,管山,管水,管樹…」... 銀行借款早已還清,退休後也有餘力建屋,只是遲遲不動。去林地散心的次數越來越少,沙灣島上爬山路越來越吃力,「衰老」悄悄的走進生活,體質變了,夢也蒼白了,「木屋」的浪漫漸漸遠去。 當我的老師懷特萊先生在「海倫中心」接交典禮上說:「中心的四間書房命名為:巴貝,保羅,蒂克絲,和約瑟,紀念我的四位同事好友;四棟住所木屋命名為:雷察,福相,安尼和查理,紀念我們系的四位研究生。」時,我的妻子突然哭了,她附在我耳旁說:「你終於有了自己的木屋,特別是在你親蜜的星期五港海洋研究所,在你喜歡的沙灣島上。」... 入夜,躺在床上,望著窗外黑黑的森林,林外閃閃的星辰,思潮起伏,一九五八年,初次來這個島上,一見鍾情,糾糾纏纏,四十二年了,這已經是第三次住進嶄新的木屋... 「木屋夢」已圓,夢圓就是夢滅,「擁有」慾鎖在我們基因中,魚有,鳥有,獸有,人更厲害,其實這是一種愚蠢的自大,山田存在至少有幾百萬年,一棟木屋也可住數代人煙,生命卻匆匆而過,到底,誰「擁有」誰? 蘇軾築屋東坡,酒醉酒醒,以解謫居之苦,也只能抱怨說:「長恨此身非我有,何時忘卻營營?」 全文詳見:http://news.ngo.org.tw/reviewer/chia/re-chia00120301.htm
自然書寫是我們預計在週日開的一個專欄,想來大家都有與自然相處的經驗-安靜的、沉潛的、活潑的、會心的、輕快愉悅的、充滿無限慰藉的,無論是念天地之悠悠的感概或與大化同一的自在,更或是充滿無限驚奇與驚喜的發現...說說你與自然相處的經驗與故事吧,歡迎大家的投稿。 如果有私房照片-搭配100字左右的短文,想與讀者分享,也歡迎投稿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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