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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李翠娟 從正門進入大安森林公園,接近大水池,你會感受到兩種迥然相異的情境;左邊是喧鬧活潑的兒童嬉遊天地,右側則是我們悠然靜謐的水池區。不管白天或晚上,特別是在假日的時候,親臨大水池畔,猶如身處世外:婀娜的山波與櫛比的現代建築、樹石的水中倒影、蜂蝶鳥禽的花間穿梭或在水面枝上啄食追逐、遠近動靜之間,在池區的任一角度,放眼望開,都是一幅怡人山水畫。 環繞著水池四周,以金露花為隔籬圍個大圓,其間還等距穿梭出蒜香藤,它在秋冬裡綻放紫紫的花形會讓人誤以為是牽牛花,幸運的話,會遇到瞪著兩隻複眼朦朧與你相望的大螳螂。零散佇立在池中渚地與池邊周緣的大葉桉,伸出的枝臂是翠鳥伺機捕魚的最佳定點,樹頂則有紅鳩、大卷尾、樹鵲、白頭翁、伯勞鳥...等來停佇呼應。 除大葉桉外,圍籬裡的原住民有小葉桑、構樹、山黃麻、饅頭果、血桐、烏臼,和竄遊的小老鼠...等等,姿態撩人的垂柳、彩色的變葉木、杜鵑、紅葉鐵莧、斑葉月桃、細緻的雪茄花、六月雪、清香素淨的野薑、莎草和佔不小面積的錫蘭葉下珠(外觀似雪茄花,花梗呈紫紅色)應是園藝栽植的。 環池漫步,有時會看見悠閒的夜鷺或小白鷺在梳理覆羽,以尖長的喙清理嫌不夠,夜鷺還會抬高一足,用爪抓個過癮;初冬的清晨,蒼鷺也光臨覓食...最有喜感的是烏龜一族,牠們以趴據的石頭為單位,展露烏龜百態,有成對相疊相依,有一家大大小小擁擠相聚,也有三隻單身的龜族,就酷酷地各佔一石,做日光浴...陰雨天的大水池更熱鬧,八哥、斑文鳥、黃鶺鴒都來了,十來隻紅鳩飛到池畔的柳樹蔭石地上躲雨嬉遊,連赤腹松鼠都跑到環池步道,面對著我觀望,隨後躍上栽在牠右側的垂柳枝幹... 晨昏午後、人煙多寡,都遮掩不了水池區展現的靈氣。也許是圈圍之下,產生"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的距離之美;也許是親臨山水之後,引發內在的沉潛神思。來大安,環池徐行一周,當作一種儀式,或閉眼靜觀,或張目細聽,打開心與萬物對話,親近自然真的無需遠求。 全文詳見:http://news.ngo.org.tw/sunday/nature/nature00123101.htm 作者:賈福相 一九七七年夏,被邀去夏威夷大學講「海洋幼蟲生態」一週,住在朋友家,吃在朋友家,講演費放在口袋裡沉甸甸地,覺得很有錢,返加拿大前一晚與朋友逛街,走進一家日本畫廊,看中了一幅「靜靜的窗」版畫〈Kigoni Kagai,一九七一作〉,是一方日本住宅的落地窗,均勻的黑線條,像名建築師的手稿,米紙糊起的窗櫺,透著奶油色的夕照,窗外是石塊鋪成的甬道,右邊一棵闊葉樹,印象派筆觸,樹枝再從畫的左上角掛下來,全畫黃濛濛地,給我的感覺是簡單、安詳、清冷,也引起了一些懷念東方的憂鬱,店老闆是位日本中年婦人,很會笑,她要的價錢,剛剛是我口袋裡的全部財富,碰巧,再過幾天就是妻子四十歲生日,這幅畫豈不是最佳禮物? 這是我買的第一幅日本版畫,到今天,還掛在我們的臥室內... 之後若干年,只要有機會,我們就去參觀日本近代版畫展,也斷斷續續從東京、京都、火奴魯魯、舊金山、西雅圖,買了近三十幅日本近代版畫,像我這樣的外行人,只要喜歡,就是好畫,日本近代版畫我最中意的是齊藤〈Kiyoshi Saito〉。 十幾幅日本版畫夾雜在西畫山水和中國的卷軸之間,使我們家居四壁,產生了一點東西多樣,忽明忽暗,和一些陌生安詳。 牆上每幅畫都有一個故事。 一九九一年冬季,加拿大已被冰雪封閉,我的四位一塊讀研究所的老朋友,從北美各地,相約在火奴魯魯團聚,見了面,打打鬧鬧,除了吃飯就是喝酒,也去海上泛舟或游水,或去逛街吃冰淇淋,一晚,在一家古老的畫廊看到一幅齊藤版畫,一九六五年作,一片濱海的森林:海,遙遠到無際,有閃閃微光;森林,靜靜的站著,像入定的禪;可能是無月的夜晚,也可能是日出之前的早晨。我們一見鍾情,只是價錢太貴,我們組織了個「齊藤計劃」,預備合資購買,打算每家可掛三個月,一年輪流一次,等到真要出錢的時候,朋友們一個個退出,我和妻子離開火奴魯魯前,晚上無法入睡,商量了許久,第二天一早就去買下了這片海邊的森林... 全文詳見:http://news.ngo.org.tw/reviewer/chia/re-chia00123101.htm
某天有某隻兔子跳進藥房問說,「老闆,你們有沒有賣紅蘿蔔?」
次日,兔子又跳進來問說,「老闆,你們有沒有賣紅蘿蔔?」
第三次兔子又跳進來問有沒有賣紅蘿蔔...
第四次,兔子又跳進來問,「老闆,你們有沒有賣剪刀?」 自然書寫是我們在週日開的一個專欄,想來大家都有與自然相處的經驗-安靜的、沉潛的、活潑的、會心的、輕快愉悅的、充滿無限慰藉的,無論是念天地之悠悠的感概或與大化同一的自在,更或是充滿無限驚奇與驚喜的發現...說說你與自然相處的經驗與故事吧,歡迎大家的投稿。 如果有私房照片-搭配100字左右的短文,想與讀者分享,也歡迎投稿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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