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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綠色影展:紀錄片《油症──與毒共存》
《油症──與毒共存》宣傳海報

作者:崔愫欣

這部紀錄片在9月27日舉辦了首映會,隨即將開始全台巡迴放映,片中不僅僅是敘述了歷史事件,更多的是紀錄當年的受害者是如何堅強求存…長期關注社會議題的蔡崇隆導演拍攝了以此為題材的紀錄片,實有深意。影片的介紹文字中開宗明義地說出了:「今日中國的三鹿毒奶粉事件,豈非是30年前台灣多氯聯苯米糠油中毒事件的翻版?」精采內文

 
 
 自然書寫:常被誤認的螳蛉
螳蛉前足脛節「往下」反折,與螳螂正巧相反。圖片來源:楊家旺

 

作者:楊家旺

對昆蟲的認識尚處入門階段的人,可能已經認識螳螂,卻還沒聽說過螳蛉。這時候,便可能在遇見螳蛉時,誤稱牠為螳螂。因為,螳蛉的三角頭型,兩顆大複眼,加上瘦長的前胸和一對特化的前足,十足螳螂的模樣。但,若能仔細觀察兩者,便會發現幾處不同的細節。例如:翅膀。螳螂的翅膀是水平貼於腹部;螳蛉的翅膀則拱成屋脊狀。我還發現另一處有趣的不同:螳螂特化的鐮刀狀前足,其脛節是「往上」反折,與腿節併合收束著;螳蛉特化的鐮刀狀前足,其脛節則是「往下」反折 ,與腿節併合的。精采內文

 
 自然人文:從海角七號到台灣本土兵馬俑
作者:李偉文(荒野保護協會名譽理事長)

「海角七號」電影非常賣座,大概也是近年來國片首度票房超過億元的影片,這同時也帶動了國內外觀光客到甯K與墾丁海岸的觀光熱潮,就像前一陣子的「練習曲」電影掀起了台灣騎自行車環島旅行的風潮一樣。

很多民眾是因為看了這些電影才發現:「原來台灣這麼漂亮!」其實,台灣是可以更漂亮的,只可惜大部份的台灣人都塞在都市堙A每天只在住家與辦公室之間移動,很少仔細看看我們所住的這個地方…精采內文

 
 專欄作家:《詩經》白話新譯:〈鄭風.山有扶蘇〉
譯者:賈福相

山有扶蘇,隰有荷華。不見子都,乃見狂且。
山有喬松,隰有游龍。不見子充,乃見狡童。

 

山地有桑樹

山地上有桑樹,隰地埵陴花。
沒有看到我帥哥男友,卻碰到個可憎的惡徒。

山地上有高松,隰地埵閉纊d。
沒有看到我帥哥男友,卻碰到個混帳的滑頭。

Mulberry Trees on the Highlands
Translated by Fu-Shiang Chia
Mulberry trees on the highlands,
Lotus flowers in the lowlands.
I did not see my handsome boyfriend,
But met a repulsive swine instead.

Lofty pines on the highlands,
Dragon flowers in the lowlands.
I did not see my handsome boyfriend,
But met a lumpen lout instead.

精采內文

 
 
 綠色影展:一場公害倖存者的鬥爭--紀錄片《油症──與毒共存》
作者:崔愫欣(綠色公民行動聯盟研究員)

1979年在台灣,台中惠明盲校師生一百多人吃了由米糠油煮成的食物,皮膚開始變黑生瘡,指甲變黑,官方調查數月毫無進展,遲遲不敢發佈食用油可能受相關污染的警訊,直到當年10月,經過日本九州大學的檢驗結果出爐,證實米糠油內添加的多氯聯苯就是中毒的禍首,官方才正式查封彰化油脂公司,這時,受害人數已多達2,025人,是台灣環境公害史上最嚴重的悲劇。

2008年在中國,新聞揭發大陸商人為了降低成本及冒充高蛋白食品,在奶粉中加入三聚氰胺,導致嬰兒罹患腎結石,甚至因此死亡。由於大陸奶粉做為原物料行銷全球,毒奶風暴造成各國恐慌,台灣政府將食物成品中含大陸製造之植物性蛋白、奶精、乳製品等成分者一律下架檢驗,受害人數尚無法估計。

不同的時代,相同的事件,如今人人談之色變的毒奶事件,原來一點都不是新鮮事,但是等到新聞熱度消退之後呢?除了受害者本身,還會有多少人記得?而政府又能記取多少教訓?不會再犯下同樣的疏失與漏洞?現在的毒奶事件,讓受害廠商與民眾無法置信,衛生署難道不用為進口的食品檢驗負責?怎麼會讓這樣的事情發生?回顧過往,這些歷史令人不禁擔心與憂慮,難道人們必須永遠與毒共存?

在台灣長大的我們,除了仍存有當年記憶的一代,依稀記得台灣曾發生過多氯聯苯毒油事件,有新聞的那一陣子,許多人不敢吃外食,生怕也吃到毒油;但事件過後,在台灣環保及公衛史上具有重要性的多氯聯苯毒油事件,還有多少人記得?在國民教育中沒有,甚至在醫學基礎教育中也沒有,這段歷史被社會選擇遺忘了。

但是受害者無法選擇遺忘,事隔30年,終於有了第一部關於多氯聯苯事件受害者的紀錄片《油症──與毒共存》出現,讓這件被遺忘的事件重新展現在台灣社會面前。

《油症──與毒共存》宣傳海報

這部紀錄片在9月27日舉辦了首映會,隨即將開始全台巡迴放映,片中不僅僅是敘述了歷史事件,更多的是紀錄當年的受害者是如何堅強求存,患者不但顏面皮膚受損,毒性引發內臟、神經、生殖及免疫系統的諸多病症,而更嚴重的是女性患者會透過懷孕過程將毒性傳給下一代,其中有的因癌症過世,有的甚至在抑鬱難解下自殺。這不只是隨機的受害,由於米糠油比較便宜,受害者多半是社經地位較低的中下階層民眾,而令人不敢置信的是,由於國家的漠視,這一群油症受害者竟然無法從加害者或是政府得到任何制度性的補償。片中紀錄的主角的的確確是一路努力奮鬥下來的公害倖存者!他們抵抗的不只是身體內的毒,更包括社會的不公與歧視,制度的扭曲與漠視!

時隔多年,歷史現場的重建是件不容易的事,如何將對個人受害的同情,轉化到對社會結構的批判,也是不容易的。長期關注社會議題的蔡崇隆導演拍攝了以此為題材的紀錄片,實有深意。影片的介紹文字中開宗明義地說出了:「今日中國的三鹿毒奶粉事件,豈非是30年前台灣多氯聯苯米糠油中毒事件的翻版?而30年前台灣米糠油事件,不正是40年前日本九州油症的翻版?若不回到原點,細細檢視事件的軌跡,下一個悲劇又將在哪裡發生?」

這些公害倖存者的鬥爭,是在為我們留下歷史,讓人們去檢討與反省悲劇要如何不再發生,雖然時代進步了,但是仍然有為了開發與利益不擇手段的企業,仍有短視蠻頇無能的政府,我們的食品、空氣、飲水仍持續被檢查出含有各式各樣的化學物品,這些是真正關乎生存重要的事,而非新聞上短暫的政治口水,這一部紀錄片不但告訴我們這段不能遺忘的歷史,而且也讓我們知道,跟真實社會的這些倖存者相比,一切政客的謊言都無所遁形。

《油症-與毒共存》全國巡迴場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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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然書寫:常被誤認的螳蛉
作者:楊家旺

螳蛉。攝於內本鹿越嶺古道。圖片來源:楊家旺

我第一次在書本上看到螳蛉時,就注定無法對牠忘懷,繼而興起的念頭,自然是渴望在野外遇見牠,並拍下牠的照片。

2008年的一月底,我和兩位伙伴展開為期五天的台東昆蟲之旅。行程第四天,我們來到了內本鹿越嶺古道。雖然是冬天,台東卻溫暖如初夏,感覺不出一絲寒意。站在古道上,望向盡頭,一路上都是蛇目蝶,這對昆蟲觀察者而言,真是一種幸福。不像冬日堛漸x中郊山,只能讓昆蟲觀察者賞看蜘蛛,至於蟲況,往往不佳。

台東這地方,對昆蟲而言,沒有冬寒,只有冬暖,更精確地說,該是四季皆暖。四季皆暖的台東,將青斑蝶從北方吸引到了南方,牠們在這兒過冬、避寒。我的運氣夠好,在這兒發現了青斑蝶樹,成千的青斑蝶掛在同一棵樹上,逆光下,像一片片枯葉掛在枝條。待陽光灑落,大地暖熱,枯葉便化成一枚枚青斑,蝶舞紛飛。我就是在這樣美好的地方第一次看見了螳蛉。

對昆蟲的認識尚處入門階段的人,可能已經認識螳螂,卻還沒聽說過螳蛉。這時候,便可能在遇見螳蛉時,誤稱牠為螳螂。因為,螳蛉的三角頭型,兩顆大複眼,加上瘦長的前胸和一對特化的前足,十足螳螂的模樣。但,若能仔細觀察兩者,便會發現幾處不同的細節。例如:翅膀。螳螂的翅膀是水平貼於腹部;螳蛉的翅膀則拱成屋脊狀。我還發現另一處有趣的不同:螳螂特化的鐮刀狀前足,其脛節是「往上」反折,與腿節併合收束著;螳蛉特化的鐮刀狀前足,其脛節則是「往下」反折 ,與腿節併合的。

螳蛉前足脛節「往下」反折,與螳螂正巧相反。圖片來源:楊家旺

書上說螳蛉的幼蟲,好食蜘蛛卵,這一食性總讓我聯想到坐在日式料理店手持鮭魚卵握壽司正要放入嘴堛瘍U客。在串門文化出版,陳仁杰著的《台灣蜘蛛觀察入門》圖鑑堙A我看到了這樣一段敘述:「螳蛉成蟲將帶有短柄的圓形卵產在樹皮上。蠐螬狀幼蟲孵化後會去找蜘蛛卵囊寄生,較常寄生在高腳蜘蛛的卵囊,有的寄生在狼蛛卵囊。」而貓頭鷹出版的《昆蟲圖鑑》更說:「螳蛉小幼蟲的活動力很強,可以鑽進蜘蛛的卵囊中取食。」沒想到蜘蛛卵囊精緻得足以防水,卻無法抵抗螳蛉幼蟲的鑽入。昆蟲世界堙A似乎設計再怎麼精良的卵、巢、蛹或幼蟲、成蟲的身體構造,總會演化出足以瓦解這精良設計的天敵。於是展開了一場精彩的軍備競賽,蜘蛛的卵囊愈演化愈精緻,不讓螳蛉的幼蟲鑽入;而螳蛉的幼蟲,透過演化的選汰,慢慢提升鑽入的能力。最後的結果,自然是換來昆蟲觀察家的讚嘆,如此精良的卵囊設計與如此精妙的鑽入技法。原來,演化才是最了不起的設計師。

蟻蛉、草蛉、螳蛉皆是脈翅目的成員。然而,螳蛉成蟲最能引發昆蟲觀察者的目光,原因無非是造型與螳螂的極度相似。我覺得這種相似肯定不能稱之為擬態,因為螳蛉特化的前足並非花拳繡腿,只是好看的裝飾。牠的鐮刀狀前足,同樣是補食獵物的利器。因此,或許該稱牠們倆是趨同演化的結果。只是我依然不明白,鐮刀狀的趨同演化可以帶來捕殺獵物的優勢,那三角頭形呢?難道這是自然界「殺手昆蟲」該有的註冊臉孔嗎?

螳蛉,一種我渴望在野外看到、拍到的昆蟲,總算如願以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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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然人文:從海角七號到台灣本土兵馬俑 
作者:李偉文(荒野保護協會名譽理事長)

電影號稱八大藝術,是集文學、繪畫、音樂、舞蹈、雕塑、建築與戲劇為一體的藝術媒介,在現今主流的商業消費市場堙A電影的確也引領著時尚與趨勢的走向。

「海角七號」電影非常賣座,大概也是近年來國片首度票房超過億元的影片,這同時也帶動了國內外觀光客到甯K與墾丁海岸的觀光熱潮,就像前一陣子的「練習曲」電影掀起了台灣騎自行車環島旅行的風潮一樣。

很多民眾是因為看了這些電影才發現:「原來台灣這麼漂亮!」其實,台灣是可以更漂亮的,只可惜大部份的台灣人都塞在都市堙A每天只在住家與辦公室之間移動,很少仔細看看我們所住的這個地方。

台灣是一個海島。但是絕大部份住在台灣的民眾,沒有機會感覺到海,體會到海洋的存在。

台灣在解除戒嚴之前,台灣的海岸是禁區,嚴禁人民接近。解除戒嚴之後,海岸沒有受到重視,短短不到20年台灣的海岸就在我們的忽略中被催殘殆盡。

西海岸從北到南,幾乎被海堤及河口堤防給圍堵,這些堤防設計又經常缺乏親水性的景觀考量,於是成了新的萬里長城;東海岸全都是巨大的消波塊,重重屏障,隔絕了人與海的親近。

台灣豐富且多樣化的海岸線快速淪陷,除了海堤、垃圾、公路,就是各種的「重大建設」:核能發電廠、火力發電廠、垃圾掩埋場、廢水處理場、工業區、新生地……。

我們常號稱台灣是個寶島,但是這些年來大量的海埔地、海港、海岸公路不斷建設,也丟下大量的消波塊,護堤,造成如同「監獄台灣」般的水泥圍牆,台灣寶島變成了台灣「堡」島。

專家學者不斷呼籲,珊瑚礁、紅樹林等自然海岸才是人類對抗天災最好的屏障,除了省下人民的納稅錢,又可以讓民眾親近海洋,認識海洋,這也是重新找回海洋文化最基本的條件啊!

前些年曾經專程到花蓮七星潭海岸附近,看正在施工中的消波塊。

一般海岸線丟的消坡塊是直接擺置在海邊最邊邊,也就是海浪打得到的地方,顧名思義,是希望波浪打在這巨大的水泥塊上,消除波浪直接對海灘沙石的侵蝕。但是,非常奇怪的,七星潭海邊丟的消波塊離岸邊近百公尺,而且挖了長長的壕溝,把消波塊埋在沙裡,看照片你會彷彿是在看挖掘中的兵馬俑。

不知道這是什麼理論。左看右看,也請教了專家,沒人知道這是那位天才想出來的,也想不出這樣設計施工會有任何功用。

況且,這段沙岸的浪潮基本上沒有侵蝕的記錄,也沒有對道路、民宅造成任何危險的可能(這附近離岸數百公尺之內根本沒有民宅,也不該有民宅)。

不管怎麼看,都沒有丟消波塊的必要,何況全世界的專家已公告丟消波塊對防止海岸侵蝕是沒有幫助的。

我在那裡走來走去,想到的唯一功能就是「消化預算」……像這種不必要的工程卻不斷的在做,難免會讓人合理懷疑是否有不為人知的利益在裡頭了。

當然,在書面資料上,可以振振有詞且冠冕堂皇的說:「保護國土」「維護民眾生命安全」,可以說是治山防洪,可以說是重要基礎建設。若你沒到現場去,很難以書面或工程資料判斷那些是必須的那些又是不必要的工程。

而且更麻煩的是,在一定金額或一定規模之下,所謂地方建設是地方政府或地方工程單位的權責,上級單位是看不到也管不到的。因此,若規定一千萬以上的工程要報到中央機關,那麼施工的工程一定分成8、9百萬一小段一段做,若是道路工程300公尺以上要做環境影響評估,那麼施工的路段一定是297公尺,然後一段做完再發包下一段,全長就算是數十公里,也完全不用報到上級單位,也規避了所有監督機制。不要認為這些是開玩笑,令人難過的是,在臺灣,這真的是普遍存在的事實。

每當看到原本古樸的寺廟因為重新裝潢而塗上大紅俗氣的油漆,或是豐富動人的天然野溪被糊上三面水泥成了水溝,或者美麗潔淨的海灘卻矗立著醜陋的消波塊……我就會想起天方夜譚堛拉丁神燈的故事,我們是否不斷犯著把舊神燈換成新油燈的錯誤?

這種情況,台灣本島固然屢見不鮮,但是在台灣離島更是嚴重。

許多朋友休假常常會到珀琉或夏威夷、菲律賓的小島渡假,但是大家或許忘了台灣也有美如海上珍珠般的離島,不管是東邊的蘭嶼綠島,西邊的澎湖群島,西北邊的金門馬祖列島,原本都是非常漂亮且具有特色的地方。

可是,這些年在大量建設投入之下,往往因為沒有全盤規劃只求快速消化預算的作法下,總是不斷有著傖俗平凡的新油燈換走了神奇珍貴的舊油燈的遺憾!

※ 本文轉載自李偉文部落格,同步刊登於《有機誌》專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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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欄作家:《詩經》白話新譯:〈鄭風.山有扶蘇〉

譯者:賈福相

山有扶蘇,隰有荷華。不見子都,乃見狂且。
山有喬松,隰有游龍。不見子充,乃見狡童。

 

山地有桑樹

山地上有桑樹,隰地埵陴花。
沒有看到我帥哥男友,卻碰到個可憎的惡徒。

山地上有高松,隰地埵閉纊d。
沒有看到我帥哥男友,卻碰到個混帳的滑頭。

Mulberry Trees on the Highlands

Translated by Fu-Shiang Chia

Mulberry trees on the highlands,
Lotus flowers in the lowlands.
I did not see my handsome boyfriend,
But met a repulsive swine instead.

Lofty pines on the highlands,
Dragon flowers in the lowlands.
I did not see my handsome boyfriend,
But met a lumpen lout instead.

紅蓼(攝影:陳江河)「游龍」今名紅蓼,一年生草本,生溝邊濕地;莖直立粗壯,密被長柔毛。葉闊卵形至卵狀披針形,長10-20公分,寬5-10公分,頂端漸尖,基部圓形至近心形,兩面密生短柔毛;葉全緣,密生緣毛。總狀花序,花緊密微垂,常組成圓錐狀;花具苞片,每苞3-6花;花被5,紅色或白色,具顯著花盤。瘦果近圓形,雙凹,徑0.3公分,黑褐色有光澤,包於宿存之花被片內。產於乂陸海拔30-2700公尺處,台灣、日本、韓國、菲律賓及歐洲各國、大洋洲均產。

古又稱「葒萆」、「蘢古」、「蘢鼓」、「蘬」。稱為游龍的原因,按鄭康成的說法,是因為「枝葉之放縱也」,意即紅蓼的紅色莖在水邊四處伸長蔓延,有如紅色游龍。紅蓼和荷是濕草中最特立者,〈鄭風•山有扶蘇〉以扶蘇配荷花,以喬松配紅蓼。紅蓼常生長在河湖水淺處及沼澤中,經常覆蓋大面積水域,古今湖岸常見,是湖岸重要的濕地植物,開花時一片花海尤其美觀。近年來亦有人刻意在水邊栽培紅蓼,以塑造湖岸景觀。

紅蓼全株與果實均可入藥,有清熱化痰、活血解毒與明目之效。紅蓼經常直立且多分枝,高度可達三公尺(古籍說其高丈餘)。張耒的詞:「楚天晚,白蘋煙盡處,紅蓼水邊頭」,說明紅蓼和白蘋一樣生長在水邊;而感性的陸放翁說:「數枝紅蓼醉清秋,描寫的則是紅蓼襯出的水邊秋景。(本段植物解說文字摘錄自林業試驗所潘富俊研究員著作《詩經植物圖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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