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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風爭飛 稀有冬候鳥攀雀現身金門

作者:陳秀竹;攝影:曾文聖

100年歲末,一小群稀有冬候鳥「攀雀」現身金門西園湖畔,被來自基隆鳥友透過望遠鏡頭,捕捉到在蘆葦叢間覓食、嬉戲,與風爭飛;鳥友並且和金門縣野鳥學會分享,鳥會同仁並且帶花蓮鳥會田野邂逅攀雀。於是我在年底約了任職中科院的同學孫金星博士,來到西園一睹攀雀迷人姿態。當我們來到西園現場,遇到台大園藝系曾文聖教授,新竹鳥會的友也聞鳥而至,大家一起分享來金門做客的攀雀豐富生態。

根據金門縣政府出版、生態專家梁皆得先生主編的「觀鳥金門~金門賞鳥指南」一書指出,攀雀為攀雀科,全世界十三種;其中,台灣一種,金門一種,為稀有冬候鳥,體長僅十一公分,繁殖地是西伯利亞及中國大陸北部,冬季會遷移至日本、韓國及中國大陸的長江流域一帶度冬。這種稀有冬候鳥「攀雀」在金門是不穩定出現,雙鯉湖及慈湖東邊的蘆葦濕地是金門地區最有機會看到牠們的地方,喜歡成小群在蘆葦沼澤地活動,在蘆葦枝上或將蘆葦枝剝開尋找昆蟲為食;有時,「攀雀」也會吃蘆葦的種子,叫聲為短絀尖細的「吱吱」聲。依金門縣野鳥學會資深人員說,「攀雀」雌雄異色,嘴細小而尖、淡褐色,眼黑色、腳黑色;雄鳥頭頂灰,白色眉線,黑色過眼線,背紅棕色雜有黑色細紋,腹面為淡黃褐色,翼及尾羽黑褐色,尾端呈淺凹。而,雌鳥背面大致為褐色,褐色過眼線;出現時間為十月至四月間,以昆蟲為食物。

精采內文


 

專欄作家:昆蟲觀察家的多樣性

作者:楊家旺

我不明白對一個非自然文學作家來說,他們會不會期許自己對每一種植物或昆蟲多認識一些,並覺得這些瞭解與認識對他們的寫作是有幫助的。但我覺得若是身為一個自然文學的寫作者,這樣的功夫顯然必須成為基礎能力。不可能一位觀察鳥類的自然書寫者,在整本書裏,全使用鳥來代稱每一種鳥吧!同理,觀察植物或昆蟲的自然書寫者,也不可能只用這朵野花或這隻昆蟲來代稱每一株植物或每一隻昆蟲吧!

當然,還有那些植物、昆蟲、鳥類的生活史以及自然界被觀察到的現象,自然書寫者永遠都停留在自己的以為、推測、想像裏頭,科普書籍也充斥書市,更何況網路搜尋的功能強大,即使無法全盤了解,至少也能一知半解而非完全不解到只能猜測的地步。

精采內文

 

攀上我的青青校樹 小學生體驗上樹進行科學調查

作者:阿德把拔、薄雪草馬麻

這是全新竹市校地最小的小學科園國小,首度在學校熱心的老師自行辦理的寒假安親班中,邀請「道法自然」攀樹團隊,到校帶領攀樹活動。讓將近30位一年級到六年級的小朋友,一同體驗這種為了科學調查研究而發展出的緣繩上樹方式。

攀樹之前_靜心圍樹祈福攀樹團隊在農曆新年假期開始前一天(1/20),先到科園國小做了專業而仔細的樹木修剪。而在攀樹活動(2/2)當天早上七點多就滿載著裝備,來到校園的樹屋區,進行架繩等準備的工作。架繩點主要選在樹屋區的兩株大榕樹以及旁邊的檸檬桉大樹。

教練先以樹冠科學家《爬樹的女人》上樹作研究的小故事為引導。攀樹活動中,每位小朋友的任務就是成功地援繩上攀至架繩的樹枝上,並且以簽字筆在一片樹葉上寫下自己的名字及日期,或者以尺丈量樹幹的圓周。往後將持續再以同樣方式上樹,檢視留下簽名的樹葉,藉此得以了解一片葉子的壽命長短,或者,定期丈量、持續記錄樹幹的圓周,以了解樹木成長的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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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環保一年不會死!】零碳人的溫柔革命

作者:李偉文(荒野保護協會榮譽理事長)

請放心,作者柯林.貝文不是個激進的環保聖戰士,也不是滿口數據讓我們充滿道德壓力的環保專家,這是一本非常精采好看的書,最重要的是,在哈哈大笑拍案叫絕之餘,我們真的會在生活中做一些改變,不是被迫的,而是從作者的實驗中獲得的信心。

作者住在全世界最資本主義、物質消費最鼎盛的紐約市中心,而不是遠離紅塵的郊區曠野中,他花了一年的時間實驗是否可以過著盡量不傷害地球的生活,比如不製造出任何垃圾、只吃在地東西、不買新物品、不用電、不用衛生紙……等等,幫我們重新審視那些我們早已視為理所當然,卻會在生產及使用過程中破壞地球的便利品,到底有多少必要性?我們消費的物品有多少真正帶給我們快樂,又有多少只會讓我們成為金錢的奴隸,甚至導致心靈的空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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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風爭飛 稀有冬候鳥攀雀現身金門

作者:陳秀竹;攝影:曾文聖

100年歲末,一小群稀有冬候鳥「攀雀」現身金門西園湖畔,被來自基隆鳥友透過望遠鏡頭,捕捉到在蘆葦叢間覓食、嬉戲,與風爭飛;鳥友並且和金門縣野鳥學會分享,鳥會同仁並且帶花蓮鳥會田野邂逅攀雀。於是我在年底約了任職中科院的同學孫金星博士,來到西園一睹攀雀迷人姿態。當我們來到西園現場,遇到台大園藝系曾文聖教授,新竹鳥會的友也聞鳥而至,大家一起分享來金門做客的攀雀豐富生態。

根據金門縣政府出版、生態專家梁皆得先生主編的「觀鳥金門~金門賞鳥指南」一書指出,攀雀為攀雀科,全世界十三種;其中,台灣一種,金門一種,為稀有冬候鳥,體長僅十一公分,繁殖地是西伯利亞及中國大陸北部,冬季會遷移至日本、韓國及中國大陸的長江流域一帶度冬。這種稀有冬候鳥「攀雀」在金門是不穩定出現,雙鯉湖及慈湖東邊的蘆葦濕地是金門地區最有機會看到牠們的地方,喜歡成小群在蘆葦沼澤地活動,在蘆葦枝上或將蘆葦枝剝開尋找昆蟲為食;有時,「攀雀」也會吃蘆葦的種子,叫聲為短絀尖細的「吱吱」聲。依金門縣野鳥學會資深人員說,「攀雀」雌雄異色,嘴細小而尖、淡褐色,眼黑色、腳黑色;雄鳥頭頂灰,白色眉線,黑色過眼線,背紅棕色雜有黑色細紋,腹面為淡黃褐色,翼及尾羽黑褐色,尾端呈淺凹。而,雌鳥背面大致為褐色,褐色過眼線;出現時間為十月至四月間,以昆蟲為食物。

根據鳥友現場的觀察和紀錄,發現「攀雀」成群在湖畔蘆葦叢間覓食,時而成群飛起,往空中雲層方向越飛越高;時而再飛回蘆葦間,也會飛到復育鹽場邊的蘆葦覓食,沿著湖畔一長排的蘆葦叢,是牠們最好的覓食和隱藏的處所,觀察者有一段距離,比較不會干擾其生活。

金門位於中國大陸東南沿海福建省九龍江口,主要由大金門、小金門及一些小島礁所組成。與臨近的廈門隔海相望,是典型的大陸性島嶼。島上長期進行植樹綠化人工造林的工作、為蓄水而開挖池塘、水庫,並實施海岸線管制,這無意間形成了金門多元的生態系,提供鳥類極佳的棲息、繁殖場所。加上金門位於東南亞島弧的中間地位,也提供南來北往遷移的候鳥一個良好的停棲點。這種種的因素無不對金門的環境產生重大的影響,造就了金門地區今日生態環境的多樣性及鳥類生態的豐富度。

目前金門地區累計發現鳥種數量,根據金門縣野鳥學會近二十年來累計的資料顯示,已多達322種,以鳥類世界而言,金門是得天獨厚的地方,這也是吸引觀鳥人一而再、再而三來金門的動機,歡迎大家透過迷人的攀雀,造訪金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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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欄作家:昆蟲觀察家的多樣性

作者:楊家旺

我看到吳明益在臉書(Facebook)寫下這段文字:「馬世芳與張鐵志各自代表台灣書寫音樂的兩種風格、兩種節奏,這是我認為下一個世代的散文寫作者,得先成為某種『傾注心力於某個領域的人』,再發而為言,才自然散發出書寫魅力的代表作者。」

我想起以前自己若看到某作者寫到「滿山遍野不知名的野花」是能接受的,甚至看到「庭院飛來一隻昆蟲」或「一隻蝴蝶停在花上吸蜜」也都非常能夠接受,甚至能夠欣賞。但是,現在我似乎變得有些苛刻了,因為我會很想知道那是一隻什麼昆蟲,或者哪一種蝴蝶。我還會很想問那位作者:「您有沒有數位相機呢?」「您使用電腦上網嗎?」如果以上兩個答案都是肯定的,我會覺得那位作者應該拍下野花的照片,也應該拍下那隻昆蟲和那隻蝴蝶的身影。有了植物和昆蟲的照片後,透過網路,應該去查查看祂們的身世,或者在網路上問一些可能知道答案的人。我知道網路上那些對植物和昆蟲有所認識和愛好的人,多樂於回答這株植物是什麼,以及這隻昆蟲該如何被稱呼。

植物圖鑑和昆蟲圖鑑的書籍之多,讓我們要再使用「不知名」來形容每一種植物和昆蟲,變得令人心虛,實際上也該心虛。當然,植物和昆蟲的數量之多,即使百本圖鑑也無法一一收錄完整,更何況比對這些植物和昆蟲,有時並不那麼簡單容易。有一些植物和昆蟲的確認,確實只需基礎概念就行,但另一些植物和昆蟲,卻可能需要到比對生殖器或DNA的程度才能確認。但我覺得,至少應該試著去尋找答案吧!畢竟,圖鑑那麼多,網路那麼發達。現在有了數位相機和網路之後,我們可以說植物圖鑑和昆蟲圖鑑的作者增加了百倍之多,原因是他們利用網路空間來呈現他們所整理的植物或昆蟲照片,裏頭也多有文字說明。

於是,植物圖鑑和昆蟲圖鑑不再侷限於書籍,這些暴增的圖鑑作者,來自網路,以他們自己獨有的方式或形式展現他們個人的偏好與面向,這些網路版(同時也是免費版)的圖鑑,幾乎也都附上了中文名,甚至學名,更不受篇幅限制地在圖片量和文字量展現其豐富。於是這些網路圖鑑所收錄的物種量,遠遠超過書籍圖鑑所可以收錄的數量。一本書籍圖鑑所收錄的物種數可能在兩百以內,但是一個圖鑑網站,透過網頁連結,想收錄一萬種生物也不是問題,問題只在於他能不能拍到一萬種生物,並對這一萬種生物進行比對並整理到網站而已。

網路上的昆蟲圖鑑,《嘎嘎昆蟲網》大概是無人能及的。嘎嘎(林義祥)幾乎靠著自己的力量,完成那些昆蟲圖片的拍攝,以及昆蟲身份的確認,還有簡介昆蟲的文字撰寫。當然,昆蟲身份的確認需要許多專家的協助,昆蟲簡介的文字撰寫也需要求助許多書籍。但這些協助通常也是靠著嘎嘎自己的主動積極去詢問與尋找,才得以找到解答的。每一張照片,都是他數不清的野外觀察時數所積累而成;更多數不清的時數,是他坐在電腦前將昆蟲照片和相關文字整理、消化,再撰寫到網路上的。他的這些努力在我撰寫文章的此刻仍然持續著,他已完成的昆蟲和蜘蛛種類的拍攝和整理,已超過七千種,如果以200種昆蟲出一本圖鑑來計算的話,他已經可以出版35本以上的昆蟲圖鑑了。(事實上許多昆蟲圖鑑書都只收錄約100種昆蟲而已)

由於數位相機、電腦和網路的普及,讓數位圖鑑幾乎是以書籍圖鑑的百倍,甚至千倍的速度和數量在網路上增長。因此,若不是什麼稀有種,應該非常容易在網路上找到植物或昆蟲的身份,即使是稀有種,也不太難。真正難以透過網路找到身份的植物或昆蟲,大概是還未被命名的緣故吧!基於這樣的想法,我變得愈來愈不能容忍滿山遍野不知名的野花,(至少也該知道或查到或問到幾種吧?怎麼會滿山遍野卻連一種都不知道呢?)庭院飛來的那隻昆蟲,不然也至少說一下是蟬、是蜂、是蛾、是天牛,或是椿象吧!再不然也該形容一下祂的特徵嘛!還有,在花上吸蜜的那隻蝴蝶,不應該查不到身份才是,因為台灣的昆蟲裏頭,蝴蝶圖鑑是最豐富、最齊全,最不可能找不到身份的昆蟲類別了。

當然,我知道自己這麼說有些苛刻,畢竟有些作家只是以蝴蝶二字來作為某一種象徵意義,是什麼種的蝴蝶根本沒有關係。但我認為即使只認識十種蝴蝶的人,也明白這十種蝴蝶的習性是如此不同,有的飛起來總像急性子,有的飛起來卻是那麼悠緩從容,有的領域性極強,有的性好流浪,在這麼紛繁的蝴蝶種類裏,怎麼可能用蝴蝶二字是去準確象徵某一特定的什麼呢?我是認為,如果對蝴蝶多一些認識,是不是在象徵上也會多一些準確呢?這麼說會不會太苛刻了呢?也許會,但我相信認真的作家會比我所認為的更苛刻對待自己,因為不如此的話,要怎麼超越以前的寫作者呢?更何況,我認為以前要是也有如此豐富的圖鑑,許多作家,肯定,也不容許自己只使用昆蟲,或不知名野花,甚至蝴蝶,這一類不精準的稱呼才是。

我不明白對一個非自然文學作家來說,他們會不會期許自己對每一種植物或昆蟲多認識一些,並覺得這些瞭解與認識對他們的寫作是有幫助的。但我覺得若是身為一個自然文學的寫作者,這樣的功夫顯然必須成為基礎能力。不可能一位觀察鳥類的自然書寫者,在整本書裏,全使用鳥來代稱每一種鳥吧!同理,觀察植物或昆蟲的自然書寫者,也不可能只用這朵野花或這隻昆蟲來代稱每一株植物或每一隻昆蟲吧!

當然,還有那些植物、昆蟲、鳥類的生活史以及自然界被觀察到的現象,自然書寫者永遠都停留在自己的以為、推測、想像裏頭,科普書籍也充斥書市,更何況網路搜尋的功能強大,即使無法全盤了解,至少也能一知半解而非完全不解到只能猜測的地步。

我想起安妮.迪勒(Annie Dillard)在《溪畔天問》25週年紀念版後記第一段提到的一段文字,她說:「1972年10月,我在緬因州海岸的阿凱迪國家公園露營,讀了一本有關大自然的書。我非常欣賞這位作家的前一本書。新書則很陳腐。裡面的每一件事都是這個老套那個老套。老天爺救命,別再來冥想。這個人到底怎麼了?幾十年過去了,就這麼回事兒。他筋疲力竭地去想螢火蟲是如何發光的。我知道,起碼我剛好知道,那是兩種各叫做螢光素和螢光素酶的酵素互相結合而發出光的。假如這位作家不曉得,他似乎應該去學習。那天晚上我在營帳裡看書時心想,也許我可以在還沒厭煩之前,寫寫有關這個世界的事。」

書籍和網路如此豐富的時代,出版書籍和發表文章變得更加容易,看似成為一個作家不像以往那麼困難,但事實上卻可能相反,將變得前所未有的困難,或者起碼更加艱辛,因為讀者更容易找到一個作者在書籍裏所犯下的各式錯誤,資訊和知識的取得比以往更加容易,這是一個幾乎不再有百科全書推銷員找上門的年代,因為百科全書就在網路上,免費、快速。而且,這是一個作品的戰國時代,除了書籍、雜誌和報紙,還有部落格、社群網站和電子報,而且後三者的數量一點也不亞於前三者,甚至,後三者的優秀作品將慢慢被篩選出來,慢慢與前三者在品質上不相上下。未來,無論你同不同意,幾乎可以預見前三者無論數量是否減少,後三者的數量肯定提升,甚至品質也會跟著提升。當前三者的書寫型態漸被放棄,後三者的書寫型態漸被接受,質量的超越,將成為必然。這不是說使用後三者作為書寫工具的作者會提升自己的寫作能力,而是擁有優秀寫作能力的作家,會慢慢地、愈來愈自然而然地,採用後三者作為寫作工具。

也許,那是一個全新的書寫時代,也是一個全新的讀者年代。我相信某一些書寫本質是不變的,但也可以肯定另一些書寫本質勢必改變。對昆蟲觀察家來說呢?其實數位相機和網路交流平台早已大大改變了一大批的昆蟲觀察書寫者。或者,也可以說數位相機和網路交流平台創造了一大批以昆蟲觀察作為書寫內容的作者。隨著時間流逝,有一些會放棄,另一些會加入,新加入者會以前人的作品為養份,吸收後創造出更質優更新穎的書寫形式和內容。一些書寫者會慢慢型塑自己的特色。部份「傾注心力」於這個領域的書寫者,將慢慢擁有關注其文字的讀者。屆時,我們不會一而再,再而三地使用「台灣法布爾」來形容每一個未來優秀的昆蟲觀察寫作者。我相信他們將慢慢擁有自己的風格,甚至,他們的名字將成為一種新風格的代名詞。這是必然的,一如其他領域的情形。

這種情形,隨著時間,隨著文章數量的增加,經過汰選,質會慢慢提升,風格會慢慢多樣,終究形成台灣具多樣化性的,具昆蟲觀察能力的作家,也許是散文、也許是小說、也許是科普、也許是繪本、也許是漫畫、也許是我們想都想不到的新文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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攀上我的青青校樹 小學生體驗上樹進行科學調查

作者:阿德把拔、薄雪草馬麻

小朋友的畫可愛樸拙又不遺漏細節_你看得出來哪位是攀登手和確保手嗎「我覺得好高!好可怕喔!」
「很好玩!很刺激!」
「我本來都不害怕!可是爬到一半,突然發現自己離地面很高,開始覺得緊張。」
「我的手一直用力推著繩結,推得好痠喔!」
「下來的時候,我的腳都軟了,好像沒有力氣,忘記怎麼走路了。可是過一會兒,又會很想再爬一次看看!」
「我本來想要放棄的,但是教練一直鼓勵我,我終於爬到最高的地方,在葉子上寫名字。」
「站在樹枝上,我的雙腳一直發抖,手都軟了,字寫得亂七八糟。」
「我是下降的時候才感到害怕,可是回想起來,卻很好玩。」
「看著別人爬上去,我跟教練說我不敢爬,教練叫我試試看。爬到一半,在半空中放開雙手,教練牽著主繩,讓我在半空中盪鞦韆,好像要飛起來,我發現真的沒有那麼可怕了。」
「看到同學都爬,我也好想攀樹喔!可惜媽媽說下次再讓我爬,可是我一直很認真地幫忙著確保手,拉繩確保喔。」
也有小朋友意猶未盡地說:「好想再爬一次,可惜時間不夠了。」

小朋友一面七嘴八舌討論,熱烈發表著自己的心得。握著畫筆的小手,也不停地在圖畫紙上塗塗抹抹,留下了他們心目中攀樹的情景。

這是全新竹市校地最小的小學科園國小,首度在學校熱心的老師自行辦理的寒假安親班中,邀請「道法自然」攀樹團隊,到校帶領攀樹活動。讓將近30位一年級到六年級的小朋友,一同體驗這種為了科學調查研究而發展出的緣繩上樹方式。

在過程中 傾聽內心與身體的聲音

攀樹之前_靜心圍樹祈福攀樹團隊在農曆新年假期開始前一天(1/20),先到科園國小做了專業而仔細的樹木修剪。而在攀樹活動(2/2)當天早上七點多就滿載著裝備,來到校園的樹屋區,進行架繩等準備的工作。架繩點主要選在樹屋區的兩株大榕樹以及旁邊的檸檬桉大樹。

教練先以樹冠科學家《爬樹的女人》上樹作研究的小故事為引導。攀樹活動中,每位小朋友的任務就是成功地援繩上攀至架繩的樹枝上,並且以簽字筆在一片樹葉上寫下自己的名字及日期,或者以尺丈量樹幹的圓周。往後將持續再以同樣方式上樹,檢視留下簽名的樹葉,藉此得以了解一片葉子的壽命長短,或者,定期丈量、持續記錄樹幹的圓周,以了解樹木成長的情形。
各小組熱烈進行著攀樹

教練先在每位小朋友背後別上一片樹葉,小朋友在不能用眼睛看的條件下,設法以其他感官(觸摸形狀、厚薄質地、樹葉在手上留下的氣味...)了解這片樹葉的特徵,找尋到樹葉所屬的大樹,並以此方式將屬於相同大樹的小朋友們自然分成七個組別。

每個小組3~4人,將輪流擔任攀豋手、確保手、以及收繩手,以團隊的方式協助攀登隊友成功完成上樹調查的任務。穿戴好安全吊帶與頭盔,開始攀樹之前,教練先帶領所有小朋友圍著樹誠心祈福,才將各組帶開至架繩定點開始攀登。

爬到一半,或者已經到樹上,才發現記錄用的筆或者測量用的繩索和尺等工具沒有帶在身上怎麼辦呢?小朋友要下降回到地面拿了工具再重新爬一次嗎?還是請同伴丟給掛在半空中的同伴接住呢?教練不慌不忙地在下方的主繩打一個結,把工具綁在上面,再讓小朋友拉上去,小朋友們也經由這個過程,學習了解決問題的應變方法。

小組的集體創作

全組攀樹調查完畢,再以繪畫或書寫方式集體創作,記錄攀樹過程的觀察以及與校園裡的大樹親近的心情,並且上台發表完成的作品。

活動結束前,教練也請每位小朋友對校園的大樹表達了由衷的感謝。

老師與攀樹團隊教練以及科園國小家長會副會長,期望未來攀樹體驗能夠成為學校的特色與常態活動。並進一步討論成為畢業生畢業儀式一部份的實行可能,希望藉由親近大樹讓孩子們都能更珍惜校園裡的自然資產,也跨出了對其他生命尊重的另一步。

本文轉載自薄雪草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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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環保一年不會死!】零碳人的溫柔革命

作者:李偉文(荒野保護協會榮譽理事長)

著名的「藍色彈珠」照片,由阿波羅17號太空船於1972年拍攝,圖片來源:維基百科

我覺得每個認為自己是關心環境問題的人,或者會為人類的未來憂心的人,都必須看這本書。

請放心,作者柯林.貝文不是個激進的環保聖戰士,也不是滿口數據讓我們充滿道德壓力的環保專家,這是一本非常精采好看的書,最重要的是,在哈哈大笑拍案叫絕之餘,我們真的會在生活中做一些改變,不是被迫的,而是從作者的實驗中獲得的信心。

作者住在全世界最資本主義、物質消費最鼎盛的紐約市中心,而不是遠離紅塵的郊區曠野中,他花了一年的時間實驗是否可以過著盡量不傷害地球的生活,比如不製造出任何垃圾、只吃在地東西、不買新物品、不用電、不用衛生紙……等等,幫我們重新審視那些我們早已視為理所當然,卻會在生產及使用過程中破壞地球的便利品,到底有多少必要性?我們消費的物品有多少真正帶給我們快樂,又有多少只會讓我們成為金錢的奴隸,甚至導致心靈的空虛?

令我印象最深刻的一點是當他們家不再用電,所以全家人多了很多到戶外大自然裡的活動,或者與朋友度過美好時光的機會,當然,晚上家裡點蠟燭除了有氣氛之外,也能專心陪伴孩子,彼此分享及心靈的互動。

紐約可以算是物質文明的代表,同時在全球化運輸體系下,商品的包裝是個人垃圾最大來源,如何不製造出垃圾恐怕是都市人困難的挑戰,就像作者說的「對披薩的渴望並不是問題,它被裝在紙盤裡才是問題」,就像我們一坐進速食店,沒多久就會被垃圾包圍起來,首先是紙餐墊和餐巾紙,接著是吸管和吸管套,裝飲料的杯子….等等。有時候不是我們想不想要,而是整個系統用什麼方式提供那些我們需要的東西。因此,我很佩服作者居然可以在紐約做到零垃圾的生活,當然,他是冒著被別人視為瘋子的危險!

這是個顛倒的世界,所謂的正常,其實是完全瘋了,就像我們習慣從住家開車搭車然後坐電梯到冷氣空調的健身中心,然後花錢在跑步機上走路流汗。

作者不是基本教義派的環保聖戰士,只是有一天他忽然發現他關心環境,關心未來,但是總是在指責別人;希望改變世界,但是卻後來沒有要想到要改變自己;他花太多力氣鄙視別人做得不夠多,卻允許自己得過且過;抱怨連連,卻繼續過每天的生活。這個驚醒與覺悟,是這個實驗的來源,這種從自己做起的改變,正是荒野保護協會這些年來所信仰的「溫柔革命」!

這些年來,總是覺得環境運動最大的困境其實是在「環境保護」成為普世價值之後。在以前,關心環境的伙伴不管是為哪一個議題或哪些理念在努力時,總是透過各種數據資料,用各種方式來說服不同意見的人,期望這些人被我們說服時,情況就會有所不同,環境就會有所改善。

可是到了21世紀的今天,幾乎每個人都同意環境保護很重要,可是當你要說的一切他們也都同意時,我們還能夠再「說」些什麼嗎?當我們不需要「說服」(也無從說服起,因為他們全部同意你)任何人時,環境還是在快速惡化中,這就是我所說的環境運動的困境。

同時,這些年重要的環境議題,甚至牽涉到我們這個文明能不能永續下去的關鍵,是全球暖化導致的氣候變遷,以及因為經濟全球化導致的自然資源快速耗損。這些挑戰跟早年環保團體所著力的保護某個森林,某條溪流或某個物種完全不同。過去我們對抗的是具體的單位,可以明確地施壓戰鬥。但是今天我們面對的敵人不是別人,而是我們自己,我們的生活習慣,我們的價值觀。

一般所謂的革命,通常是以為自己掌握了真理,然後會以強烈的態度指正別人,推到極致,甚至會以強大的壓力甚至暴力來達其所願。但是溫柔的革命剛好相反,是從自己改變做起,透過尊重與包容,甚至留有空間來等待,讓周邊的人因為親眼所見而改變。常會覺得,這種內心的感動,才是真正且持久的力量。

當作者一年的實驗快結束時,因為媒體的廣泛報導,使得他有機會到各大學或社區分享如何過低碳的生活時,有人問他:「若是你只能做一件事時,你會選擇做那一件事?」

作者回答:「加入環保團體!」

不管是捐款支持或到環保團體當志工,這的確是我們為環境與後代子孫可以做的第一件事!

環保一年不會死!

不用衛生紙的紐約客減碳生活日記

No Impact Man: The Adventures of a Guilty Liberal Who Attempts to Save the Plant and the Discoveries He Makes About Himself and Our Way of Life in the Process

作者:Colin Beavan

譯者:謝維玲

出版:野人文化

出版日期:2012年1月5日

定價:330元

※不適用CC授權條款,請勿任意轉載

作者簡介:

柯林.貝文(Colin Beavan)英國利物浦大學電子工程博士,早年在英國擔任慈善機構顧問,1992年回到美國為雜誌寫稿,隨後出版兩本著作。2006年11月,貝文開始進行為期一年的「零污染計畫」,結果意外吸引了全球主流媒體如《紐約時報》、《基督教科學箴言報》的注意與報導,本人也受邀到各大電視與廣播節目如「早安美國」、「夜線」接受專訪。2009年,他出版第三本書《環保一年不會死!》,引起廣大迴響,紀錄片《熟男減碳日記》在日舞影展上也大受好評。

貝文以環保為訴求開設的「No Impact Man」部落格,開站一年半就吸引了180萬人造訪,名列《時代雜誌》公布的全球前十五大環保網站之一。貝文曾獲選為MSN2007年十大最具影響力人物,2008年美國時尚雜誌《ELLE》頒給他環保成就獎(Green Award),並封為「環保之光」。

貝文除了擔任「零污染計畫」總監,也是紐約大學訪問學者及永續工作小組指導顧問、紐約巿「運輸替代方案」理事及「公正食物」諮詢委員。

柯林.貝文目前住在紐約的一棟九層樓公寓,他的部落格:http://noimpactman.typepad.com/blo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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