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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態旅遊與社區發展 作者:高美玲 20年來,全球逐漸興起兼顧自然保育和遊憩觀光的「生態旅遊」,將大量對生物觀察、自然景觀有興趣的民眾帶入保謢區內,同時也帶進了龐大的商業利潤。尤其是一些開發中國家和未開發國家,常以其原始而特有的自然和人文景觀,吸引世界各國觀光客紛至沓來。根據世界觀光組織(World Tourism Organization)發佈之最新資料,2002年全球觀光人數約有7億1千5百萬人,共帶來約4 千8百億美元收益,其中生態旅遊就佔了200億以上,且每年正以10%以上的速度快速上揚當中。 讓當地居民成為生物多樣性的守護者
其實保謢區中的自然和文化資源,長久以來通常由當地居民擁有,否定他們擁有這些資源的權力,將會加重他們的窮困,並引起更大反彈。並且事實上,生活在保護區附近的社區,發展的機會十分有限。藉由生態旅遊所產生的收益,會是他們脫離窮困的一大挹注。若能在生態保育和傳統文化保存的前提下,支持當地人以提供生態旅遊服務來健全生活機能,他們便能站在保育的最前線,成為生物多樣性的守護者。
生態旅遊是一把雙面刃 在許多地方,當地社區可經由保護區的全然掌控而獲利,或是與保護區單位形成合伙關係,以提供巡守、導覽、餐宿服務來營生,漸漸脫離貧困,為社區注入新動力。然而在觀光帶來經濟收益同時,許多預期以外的改變也逐漸進逼。
規畫不當的生態觀光所產生的衝擊,首當其衝的是保護區中脆弱的動植物生態。在Dilys Roe的研究中即指出,過多遊客的入侵,會直接對野生動物的餵養模式產生干擾,造成親代和子代關係的崩解,降低其攝食能力,並造成疾病的散播,甚至多種生物的死亡。此外在間接方面,則主要是為了供應遊客所需而開闢道路、房舍,帶來水源污染、垃圾堆積和棲息地的破壞。 生態旅遊是一把雙面刃,過多的遊客讓利益明顯增加,卻也隨時招來超出這些地區所能承受的外來壓力。尤其是脆弱的生態系一旦受到影響甚至崩毀,即難以恢復,當社區居民賴以為生的生態多樣性一去不復返,就等於奪去了地方社區的未來,將地方打回窮困的循環中。 搖搖欲墜的傳統社區架構 當觀光活動進入保護區時,需要小心維持平衡的,不止外在的生態環境。像以上馬來西亞Selangor州螢火蟲觀賞地一例中,當觀光利益源源湧入,村人為了競爭,打破協議,彼此分裂──這些由社區內部所發生的改變,等於是在傳統/創新、貧窮/發展之間的失衡。 國內類似的例子,亦正隨著生態旅行的「氾濫」而突顯,像是以部落文化和原始森林景致著稱的鎮西堡及斯馬庫斯,「觀光所帶來的利益以及長期以來經濟作物的競爭,造成居民傳統『分享』精神的崩解,越來越多的人心趨向個人及家族的利益,而對於公共事務的參與面降低……」致力於泰雅爾族部落社區營造的黃國超,在《原住民社區營造的實踐與反省》一文中坦言。 社區本身的傳統社會結構和價值觀,正一點一滴的流失,利益的輸入、遊客的影響,慢慢侵蝕著在地社區的獨特性和生命力。 生態旅遊可以促成社區發展,前提是當地社區需先認知到自身對自然資源、傳統文化所擔負的保育維繫責任,並凝聚社區內共識,定出詳細的觀光計畫、培養有效經營管理的執行能力,否則極容易在觀光資源耗盡之際,落得生態保育、傳統文化二頭空的局面。 此外,一些利益關係團體像是國際性組識、跨政府部門、保護區部門或其他非營利的協會團體,正是提供相關訓練、合作機會的諮詢對象。學習如何與政府部門、觀光業者和合適的協會打交道,建立平等的合作關係,也正是社區發展自治能力或進行社區營造不可或缺的準備工夫。 【參考資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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