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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柿分佈於菲律賓各島嶼、台灣東部的蘭嶼、綠島、龜山島及南部地區的海岸。除了自然分佈的地區之外,也常見於東部的噶瑪蘭、阿美、卑南及排灣族自家的庭園中。雅美族人則普遍栽植於私有林地及水芋田的護岸。 有趣的是這樣的的地理分佈,和當地各族群對這種植物的稱呼幾乎是一致的。菲律賓群島上的Takalu、Itbayaten、Hanunoo 稱毛柿為Kamaya,Cebuano族則以amaga為毛柿的名稱。同樣的噶瑪蘭族、阿美族、卑南族及排灣族,也以kamaya稱之。雅美族稱之為kamala。 日本學者土田滋(Tsuchida)指出,「如果菲律賓Cebuano語的amag*『柿』是同源詞的話,那麼,台灣南島語言的詞形就是借自巴丹群語言了。」從各族群對植物的稱呼,也可以探討族群間的類緣關係。日本的博物學者鹿野忠雄也指出,「從人工栽培植物的傳播,我們不僅能多瞭解史前民族的互動關係,甚至還可以進一步探討民族遷移的方向」,毛柿、台東龍眼都是有趣的話題。
龜山島是毛柿自然分布的極北,島上的住民對毛柿有著不同凡響的情感。開放觀光之後,原先住在島上的居民,第一件事情就是上岸祭拜居民心目中的「神木」,庇佑他們的「毛柿公」。毛柿被奉為神受到祭祀,放眼來看,也只有龜山島了。 卑南族更以毛柿的花、果期為歲時工作曆的物候指標,毛柿的花開時,是種的時候;毛柿的果成熟時,是做的時候;卑南族人更以毛柿成熟的果子,做為孝敬老人家或給生病的人食用的重要水果。阿美族人除了食用果實外,它那烏黑發亮的心材,則是製做頭目使用的權杖最好的材料。
雅美族人除居材自較遠的公有林地之外,也會經營父系群的私有林地。在私有林地上,雅美族人會種上台東龍眼、麵包樹、可可椰子、大葉山欖及毛柿等果樹,在一個10*50的樣區中,平均約有3-4棵毛柿,其中1-2棵是母樹,其形態欠佳不適合取材,亦或是樹材部份腐朽,主要提供果實做為果樹之用,這棵通常是胸徑最大的一棵。其它幾棵則大約在胸徑6公分時,在離地30公分的基部砍斷當做生活用材。 砍斷後的毛柿,會在基部長出7-8枝的孽芽,孽芽比起小苖生長的速度更快,可用的樹材數量又更多;大約4-5年後,孽芽長成枝幹,又可以提供使用了,這樣週而復始的使用,2-3棵的毛柿,只夠一個家庭永續的使用。這樣的經營方式,比起造林後全面皆伐來得有效率吧! 本文轉載自【塔山自然實驗室】 http://tnl.org.tw/
沒錯,水源國小就是這樣一個美麗的小學,從學校可以清楚的展望陽明山系西側的向天山和面天山,水源橋下匯流大屯山集水區的溪水,校園後面是有藍天及綠水片片的田野。水源國小校史悠久,故校園四周有許多的大雀榕、大榕樹及茄苳樹,雖然僅有三株榕樹名列珍貴老樹列冊保護,但校園中其他大樹其實也有資格報名當老樹候選人,唯其中一株大榕樹因幹腐,漸漸有一側枝業已空朽,極待防治。這三棵榕樹鬚根茂生,高聳入雲天,且冠蓋大地,好像師生們炎夏的大陽傘,遮閉了許多的酷日豔陽,欲探訪這些老榕樹,可從登輝大道接北新路,車行約十五分鐘。
本文摘錄【老樹巡禮-台北縣珍貴樹木】 http://www.csnp.org.tw/ 作家:賈福相 書架上有一隻鷹羽,每次看到就令我想起傻馬的話:「這不是鷹羽,這是兄弟情。」 三十年前的一個夏天,我領了二十多位學生,有男有女,一半是中學教員,到華盛頓半島的一個濱海小村落,作野地實習。 這是一個美國西北部印地安人的部落,人口不到三百,疏疏落落的矮房子、黃土街道、一座加油站,站旁有一家雜貨店,只賣些香菸、醬醋茶之類的日用品。村子周圍有高大的長青樹,一條小溪由村旁流過,注入大海,這一些彷彿是我記憶中的故鄉,一個山東的小農莊,一百多戶人家。 東西相隔八萬里,今昔相去四十年,仍然可以比鄰。 入夜,我們露營在濱海的松林中,準備第二天清早退潮時去岩岸上採集。那一夜,正好碰上印地安人的一個節日,村民們忙著慶祝,邀請我們參加。 在一個有圖騰柱的廣場上,築起了烈烈的營火,傳統的大小皮鼓有節奏地拍起,我的幾位學生也信手彈起吉他。 車輪舞開始了,步伐單調而原始,老人和孩子都參加,有時就把舞場中心讓給那些有訓練的歌手和舞者,我們或坐或站地圍著,鼓掌助興。 風從海上來,涼涼的。群星在漆黑的天空�堙A顯得特別低,特別大、特別稀、特別潮濕。松木燃燒的煙味、海風的腥味,也是鄉情。 印地安人是多神論者,山東的鄉下也是。山有山神、海有海神、樹大了也有樹神。 我們一塊跳舞、一塊歌頌。白種人、黃種人、印地安人,都是大地的兒女,失落了幾千年,再回來。 鼓是圓的,車輪也是圓的,廣場是圓的,舞者在圓圓地轉,我們從未離開過,怎麼會失落? 慶神舞結束了,一個著夏威夷短衫的中年人走向我,緊緊地握住我的手說:「我是傻馬酋長。」 他遞給我一隻鷹羽,十二吋長,三吋寬,黑白分明。他說這不是鷹羽,這是兄弟情。
新米煮就,滿室生香。這麼說其實一點不誇張,除了是一種精神上的愉悅狀態外,也是甫入口的第一口清甜滋味,健康米粒中飽含著陽光的溫暖與土地的厚實,使人身心盡皆舒暢。 原來,不論是稻米或蔬菜水果,我們都可以吃的如此有滋有味,而這樣的滋味是一種踏實的幸福感。以有機農業或自然農法所栽培出來的作物,由於沒有使用農藥與化肥,還更多了一分耕耘者對人體健康與生態環境的疼惜,吃在嘴裡,心裡也是暖暖的。 源自於對土地的尊重與情感,以及順應自然「不貪得,不強求」的價值觀,有機農業背後其實有其深厚的人文思想與哲學觀。因為近來籌劃協會的[有機農業]專欄,特別跟著祥孚大哥一同南下霧峰,參加了由MOA基金會及土地倫理發展協會所舉辦的第一梯次自然農法研習營-生態與農業,同時也認識了許多可愛的有機農民與推廣自然農法的師長們﹔第二梯次的''生活文化與農業"及第三梯次的"有機農業的實踐",將分別於11月及12月舉辦﹔我們會在後續的規劃中,一一為大家介紹。 上週由於家中突遭停電及趕著南下參加研習,沒來的及寫手札﹔在此要特別謝謝世一大哥,另花了許多時間幫忙重新整理了[草山之旅]專欄的照片,還專程快遞送來協會。大家心裡也是覺著暖暖的呢...(wei) 「攝影賞析」是我們繼「自然書寫」之後,在週日開的一個專欄。 這回,我們期望藉由「以影像為主體」的「生態攝影作品賞析」,引導讀者進入攝影者拍攝時的生態觀察現場與生態情境之中,讓讀者得以更生活化的方式瞭解豐富多采的生態現象,且靜心感受身歷其境的驚喜吧。 歡迎各界投稿,並請搭配500-1000字左右的文稿,敘訴拍攝時的週邊生態環境與心得。 自然書寫是我們在週日開的一個專欄,想來大家都有與自然相處的經驗-安靜的、沉潛的、活潑的、會心的、輕快愉悅的、充滿無限慰藉的,無論是念天地之悠悠的感概或與大化同一的自在,更或是充滿無限驚奇與驚喜的發現...說說你與自然相處的經驗與故事吧,歡迎大家的投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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