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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山外人 12月22日 宋老師今天找了數十位新埔學院的學生來參加我們的行程,加上我們原本的13人,這是疏洪道探勘以來人最多的一次。我們最主要是針對釣魚池及圳邊公園的環境作了解;下面針對我們今天行程的討論中所得到的重點列出: 釣魚池: 必須栽種水生植物,可能的種源有蘆葦、香蒲、單葉鹹草。作法可以三面圍起來,只有一面可以釣魚。在不與潮汐相通的池子可試種水毛花;在工程單位即將完工的前提下,我想這個部份可以由義工去執行。 圳邊公園緩衝區: 在我們預計圈護起來的範圍,可用鐵絲網及蘆葦植栽把人隔開,圈護區以內的土地則讓自然去演替,這個部份我想必須協調工程單位去做。 公聽會: 主要是請五股體育會及高灘所來作協調,希望達成釣魚池種水生植物及圳邊公園讓出緩衝區的共識,範圍由兩個釣魚池的岸邊到溫仔圳邊,將原來的草地讓出一個帶狀的空間來。 關渡自然公園: 午餐過後,我、德鴻、慧蘭、及十解的伙伴四人去了一趟關渡自然公園,德鴻跟我們講解了關渡草澤這十年來的演替過程,他認為只要大型機具不要再去施工,種菜的人能接受勸導,釣魚人及遊客的破壞其實不會快過植物佔的地盤。 12月28日 今天的探勘,邱老師及蘭陽社大班代兩人遠從宜蘭而來,目的是要來看五股濕地水生植物的狀況,還有我在蘆荻社大的同學及師大的同學加入,今天的陣容,算是相當龐大的。 用水筆仔的胎生苗來綠化 由於今天早上是退潮,所以出河口的淺灘上布滿的鷺科的水鳥,放眼望去,盡是蒼鷺。岸邊漂來很多水筆仔胎生苗,由於是水泥的護岸,所以胎生苗都無法落地生根。邱老師於是將胎生苗拿起來插在泥土裡,他說這個簡單的動作其實功能很大,可以幫岸邊做免錢的綠化,於是我們一群人都在岸邊”插”得不亦樂乎。 堤岸上種的杜鵑都因無法適應這裡的環境而枯萎,於是工程單位又將杜鵑換新。此外,現場還可看到早先因無法適應濕地的環境而枯萎的韓國草皮。潮來潮去,我們一致覺得這片地應該交由自然去經營,即便是人為栽植,至少也要種一些適合當地的植栽。有感而發的福源大哥,慨然允諾要以他”河尚洲文史工作室”的名義去向縣長陳情,根據我們多次跟高灘所接觸的經驗,我知道效果不大,可是我樂於見到屬於蘆洲在地的聲音。 垃圾與土地佔用的隱憂 沿著自行車道,我們繼續去關心這片滿目瘡痍的大地。勤奮的除草工人今早有除過草,地上下過雨一片濕漉漉的,還有擺在一旁待命的工程機具。溫仔圳的河岸邊有燃燒垃圾的痕跡,垃圾處理將是今後管理上的最大問題。 接著來到了那片被保留的蘆葦草澤,我們看到了勤奮的農人在舊的土堤上占地種菜,原本岸上的護堤樹烏臼及五節芒被燒得燒、砍得砍,為得就是要取得可以種菜的土地。看了一下這邊的地勢,邱老師認為排水將是這片濕地最大的問題,因為靠淡水河邊的土地都被填高了,獨留這個地方還是低窪地。看到草澤內一排長得很好的苦林盤,我們不禁張口讚歎這片草澤的美。 生態復育與解說 當場,邱老師還示範了如何分植水生植物,他拔了一叢單葉鹹草,將每個生長點分開,他說這樣可以將每個生長點以一公尺一株的方式插在泥土裡,它很快就會長成一叢一叢的,如此才能分散它的種源,讓族群擴大。單葉鹹草需如此,香蒲、蘆葦亦需如此,這就是我當初所一直堅持的復育,就是這種方式。 我想起了志良的建議,要在這個地方帶生態解說。我的意見是多管齊下,解說要帶,亦要做復育的動作。可能必須在當地的社大開有關水生植物的課程,或是聯絡一些當地的文史工作室,一同開課並募集義工人力。現在非常需要一些在地的聲音、人力,這些人力可能運用在復育及巡守,平時做做分散種源的工作,並順便巡巡當地有什麼遭到破壞的生態環境,當河道上垃圾太多時,則可以發動全鄉民的清理垃圾運動。因為遠道而來的義工並不及在地的聲音力量大,就像我不可能天天來這兒關心這片土地,頂多只是利用假日的時間來看一下,真正能關心這個地方的還是在地人。 當然,在這個前題之下,先阻止工程單位在這個地方的施工,才是首要的任務。帶著滿滿的擔憂,我們往回走出了蘆葦草澤,未來,我們還有好長的路要走。 作者:楊惠敏
樹幹上圍著紅布條,小分叉處則插有幾支香,不曉得是否有人膜拜,不過由周圍特意修剪種植的鵝掌藤,以及樹幹穿出廟頂時與廟頂鐵皮的隔離保護措施看來,相信老樹是受到很好的照顧。 近來說神道鬼的靈異電視節目興盛,傳說有些靈媒會看到附在樹上修行的靈魂,在探訪這些人稱「長年與土地公共存」的老樹時,心情也不自禁地嚴肅起來。
本文摘錄【老樹巡禮-台北縣珍貴樹木】 http://www.csnp.org.tw/ 作者:賈福相 另一次恨情發生在我作流亡學生的時候。那時,有位滕姓的朋友與我一塊在杭州到上海間的鐵路上跑單幫作生意,日日夜夜同甘共苦,一塊搭車,一塊吃飯,有不少次我們在車上倚背而眠。也有一次,我為了保護他而與上海西站的小流氓打架,牙齒痛了好久。後來我停止了單幫的生意,滕卻延續下去,他答應把我的錢帶到西昌去替我買銀元,但是一去就沒有消息了。那是我所有的錢,也是我四個難兄難弟朋友們所有的錢。 後來聽說滕的生意不錯,但一直也不和我見面。失望之餘,我恨透了這個人,如果碰頭,我想我會狠狠地與他爭吵。四個月後,我去了台灣,至今都無他的消息。我知道我早就不恨了,如果見面我會請他喝一杯茶。 我這兩次恨的經驗與愛無關,我愛過,但怎麼也不懂,既然愛了,怎麼會恨?又怎麼會恨到殺人而坐牢的地步? 一個無恨的世界是不是很可愛?怎麼才能無恨呢?除非無愛,而無愛的世界卻是不堪想像的。 愛和恨分不開,上帝和魔鬼分不開,基督教的聰明處就是承認魔鬼的存在,上帝萬能卻不願把撒旦永遠除去。 影子老是跟著亮光,它們這樣的糾纏不清,愛和恨也一樣。 想到這�堙A彷彿一切都釋然了,無可奈何地釋然了。我們知道的實在太少,而不知道的卻錯縱複雜,無限地伸展,展到一千個光年之外。 六點二十分,還沒有到家,電、雷、雨都來了。馬路上有灰塵的腥味,樹都低著頭,一排排的房子靜靜地鞠躬肅立。 這樣的七月的雷雨,一下就會過去的,雨後有彩虹,雨後的天空很乾淨、很年輕。 墨期一上午九點,我到達辦公室的時候,伊琳正俯首寫公文,她桌子上有一盒巧克力糖,一杯熱咖啡,她抬起頭,甜蜜地說了聲早安,她的臉像雷雨後的天空一樣的乾淨。 有一位牧師要賣一匹馬,有個人來看,牧師就對他說:「這匹馬只聽的懂三種指令,你要牠走就說『讚美主』;要牠跑就說『感謝主』;要牠停就說『主啊』。」 這個人聽了不太相信,就要求試騎看看,於是他就坐上那匹馬,然後說:「讚美主」,那匹馬果然開始慢慢走。 他又說:「感謝主」那匹馬就突然全速衝刺,這人一緊張就忘了怎麼讓牠停下來,那馬就一直跑一直跑,跑到一個懸崖前面,眼看就要掉下去了。 這人就大叫了一聲:「主啊」,結果馬就在懸崖前半公尺處停了下來,然後他就鬆了一口氣說:「感謝主」… 「攝影賞析」是我們繼「自然書寫」之後,在週日開的一個專欄。 這回,我們期望藉由「以影像為主體」的「生態攝影作品賞析」,引導讀者進入攝影者拍攝時的生態觀察現場與生態情境之中,讓讀者得以更生活化的方式瞭解豐富多采的生態現象,且靜心感受身歷其境的驚喜吧。 歡迎各界投稿,並請搭配500-1000字左右的文稿,敘訴拍攝時的週邊生態環境與心得。 自然書寫是我們在週日開的一個專欄,想來大家都有與自然相處的經驗-安靜的、沉潛的、活潑的、會心的、輕快愉悅的、充滿無限慰藉的,無論是念天地之悠悠的感概或與大化同一的自在,更或是充滿無限驚奇與驚喜的發現...說說你與自然相處的經驗與故事吧,歡迎大家的投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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