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作者:角落小巫 連著許多天的超級低溫,颳了多日的風,好不容易盼到久未露臉的陽光。 懷著過漲的胃囊,緩行到清大成功湖,馬上讓一棵紅過了頭的烏 最美的一幕就屬風的吹拂,一陣輕柔,讓紅的、黃的、粉的、暈紅帶紫的、淺黃磚紅的、暖橘的、澄褐的紛紛從烏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咦?是什麼聲音?「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我趕緊從悠游的冬之夢境驚醒,天哪!好多樹鵲喔!突然來了好多樹鵲喔!我根本被包圍了。我想要數究竟有多少隻樹鵲,但根本來不及數,因為牠們移動的太快了;我的眼睛因如此近距離的接觸,完全跟不上牠們的速度。 身長34公分,擁有佔身長一半的長尾巴樹鵲群,張著翅膀露出雙翼間的華麗白斑,自在飛躍於烏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樹鵲的振翅聲如潮水波紋一般,不間斷且富有層次的湧向我的耳膜,就在我忙亂的轉換我的視窗之際,一隻赤腹松鼠由遠而近一路啃著樹皮而來。但更加超寫實的是在我盡情享受樹鵲花火之際,一位樣貌平凡的男士,手提一捆以紅色塑膠繩綁起的書堆,緩步經過樹鵲花火現場。而樹鵲飛來躍去依舊,新加入的赤腹松鼠還在啃樹皮,串場的小翠鳥又一次疾疾地在水面飛嘯而過。我分了點眼角餘光給了那位男士,只見他在距我30公尺遠的涼亭,面對我站立的方向稍作休息,須臾間他又拿起書來繼續前行。 正當我分神於那位已然遠去的男士之際,樹鵲煙火嘎然而止,遠行的赤腹松鼠只剩胖胖尾巴的殘影,陽光似乎又離水面遠去,我猶站在原地發著呆,納納的想著:已經結束了嗎?此時只聽聞剛剛串場的小翠鳥在遠方急促拔尖的叫聲,彷彿說著:笨蛋!早就落幕了!我才搔搔頭,沿著湖岸返回散場後的現實世界。 作者:楊惠敏
下車後,只見德高嶺福德宮活動中心幾個大字映入眼廉,右手邊叉路則標示著台北市文山區老泉里老泉街26巷通往木柵。進入福德宮,看到兩棵高大的巨樹,矗立在土地公的左右方,如同左右護法一般,一棵是被白榕纏繞的樟樹,另一棵是被雀榕纏繞的榕樹,所以真正算起來應是有四棵大樹在此地守護。纏勒的老樹分別緊緊盤根錯結地與被纏勒的老樹合而為一,彷佛人手臂上突起的筋絡一樣,十分奇特。該廟雖然在人跡較少的山間,佛音卻繚繚不絕地傳入腦海,再加上巨大的老樹帶來的震撼,只覺靈氣逼人,令人情不自禁地合掌參拜了起來。 站在此地俯瞰山下,台北盆地盡收眼底,的確是觀賞台北山水風光的好望角,也很適合來此地觀賞夜景。若是居住於台北市,也可由老泉街上山探訪這幾棵老樹,順便享受一下都市較少見的茶園竹林自然田園風光,應該會令你覺得不虛此行。
本文摘錄【老樹巡禮-台北縣珍貴樹木】 http://www.csnp.org.tw/ 作者:賈福相 那是中秋節前夕,月亮很圓,踏著月光,踏著落葉,踏著薄薄的霜,在林中散步,看自己的呼吸凝成霧,結成雲。 雲游過,在霧�媦け蛫L去的中秋,而最瞭亮的是四十多年前在大甲溪上的那一夜,那年中秋是在朗朗的讀書聲中度過的。 1949年8月,我從軍中退下來,插班大甲中學高中二年級。 5月入伍,8月退伍,4個月的軍中生活,8個月的流亡歲月,從濟南到徐州,到南京、上海,去長安鎮,又到了台灣。千里征途,我學會了怎樣照顧自己,怎樣在無助的日子�堸Q生活。 那年我18歲。 到學校註冊的時候,我有一袋米、兩套褪了色的軍服、兩床軍毯,口袋�堛瑪�可以買些文具,也可作一月之炊。包袱�埵酗@本范氏大代數、一本開明英文讀本,還有幾件汗衫和內褲。 我是大甲中學第二個內地(外省)學生,先我而來的一位也插班高二,和我一樣,他也是山東人,講話比我更土,我就叫他二哥。他的左足踝受過傷,走路一拐一拐的。他叔叔在糖廠做事,一定要他讀書。 二哥和我同舟共濟地在山坡上找到了一棟被遺棄的水泥平房。這棟房子是日據時代的肺病療養中心。我們用紙把破了的窗子補起來,又從學校借了一張桌子和兩張椅子,收拾好了倒也窗明几淨。我們在田野�堿B了些稻草,再用碎磚在地上作兩個方城,這樣就成了舒舒服服的地鋪。 二哥的家產有碗筷和鍋盤,我們在房屋的另一角築起爐灶,又買了一只鐵桶,每天去大甲溪中取些清水,可以作飯,也可以洗面刷牙。 我們的食住解決了,去學校只需15分鐘的路程,交通也不成問題。 開學的第一天我們班上又來了一個河南學生,姓陳,只有17歲,頭髮卻已花白,他不大講話,並不是城府深,只是太慢-走路慢、讀書慢、吃飯也慢。我們叫他陳夫子。 不久,一個姓楊的上海學生也加入我們班級。他長得非當白淨,一心想作電影明星,我們就叫他白楊,因為那時有一個叫白雲的明星,因為長得漂亮而出名。在同時,一個13歲的孩子加入了初中一年級,他聰明伶俐,人見人愛,我們就叫他小弟。 這三位外省學生都搬進了我們的宿舍,如此,兩週之內,我們就有了五口之家。 那時本省學生的國語都不大靈光,而我們五人中也只有二哥可以講些台灣話,然而在教師群中,除去體育教官外都是內地人。本省同學就說國語真難,有四川國語、安徽國語,更可怕的還是廣東國語。 因為語言的關係,內地學生讀書考試佔了便宜,而我在濟南高中一年級的基礎又好,期中考試,出了些小鋒頭:歷史100分,國文99分,英文99分,我同宿舍的朋友們就常請教我,每每吃過晚飯後,我們5個人便坐在大甲溪床的石頭上,大聲讀國文和英文,水流潺潺,書聲朗朗,連西天海上的落日也不忍離去,一浮一沉地向我們敬禮。 台灣火車的海線,到大甲時經過大甲溪底的地洞,我們常以為這是一大奇觀。進地洞或出地洞時,火車汽笛就會嗚嗚地響起,這種車笛,在黑夜中特別響亮,回聲在山谷中撞來撞去,消失在稻田上,消失在近海上。有時夜�媞峇ㄤ菕A我就坐在房前看月亮,看星星、聽火車的汽笛,我記不得我在想些什麼。 一個探險家到非洲冒險,在路上突然遇到獅子... 探險家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忽然靈機一動,他故作鎮定,用嚴厲的眼神狠狠地瞪獅子,想不到獅子好像感到畏懼,沒有再往前進... 於是他又用更嚴厲的眼光瞪著獅子,這時候獅子突然跪下來,雙手合併,探險家覺得很奇怪,但又不曉得要怎麼辦,也跟著雙手合起來跪在地上... 過了一會兒,獅子抬起頭來對探險家說:「我是不曉得你在作什麼啦,不過我可以告訴你∼我是在作餐前禱告!」 「攝影賞析」是我們繼「自然書寫」之後,在週日開的一個專欄。 這回,我們期望藉由「以影像為主體」的「生態攝影作品賞析」,引導讀者進入攝影者拍攝時的生態觀察現場與生態情境之中,讓讀者得以更生活化的方式瞭解豐富多采的生態現象,且靜心感受身歷其境的驚喜吧。 歡迎各界投稿,並請搭配500-1000字左右的文稿,敘訴拍攝時的週邊生態環境與心得。 自然書寫是我們在週日開的一個專欄,想來大家都有與自然相處的經驗-安靜的、沉潛的、活潑的、會心的、輕快愉悅的、充滿無限慰藉的,無論是念天地之悠悠的感概或與大化同一的自在,更或是充滿無限驚奇與驚喜的發現...說說你與自然相處的經驗與故事吧,歡迎大家的投稿。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