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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巫奇勳 (東海大學生物系博士班研究生)
第二天,引領者是部落的頭目,前晚得知他因為痛風,腳疼下山就醫,但他仍堅定要實現他的承諾與我們一同上山,這使得原本埋下一點變數的旅程撥雲見霧,頭目的堅持讓我們十分感動,也由衷的佩服。頭目的腳雖然微恙,背起粗重的行囊仍然健步如飛,令我們這群追趕在後的後生小輩汗顏不已。中途休息時,頭目還會開玩笑的跟我們說:「你們的東西分點給我背好了,這樣我們才能走快點。」,說完話後,他緊接著是一陣豪邁的笑聲,同時讓我們抖擻起來「虛心檢討」。沿途走走停停,頭目詳實認真地向我們介紹山林中的生活文化、原住民先民的篳路藍縷以及活躍在山林的野生動物,搭配優美的鳥囀與聒噪的蟲鳴,在天然的教室裡上課真是一種高級享受。 在天色漸暗時,頭目找了一塊離水源近且較為平坦的山坡,以簡單的塑膠繩與帆布搭建了一座臨時居所。沿途跋涉,我們隨身攜帶的水早已不足,頭目帶著一塊波浪鐵板到水源處,在看似乾涸的溪流源頭處用手挖掘,扳開小石塊後,隨即嵌入鐵板,只見潺潺的水流不斷冒出,著實又讓我們感到驚奇。生飲這天然潔淨的泉水,真是透心涼,當下把我們從山下帶來的礦泉水硬生生給比了下去。之後我們生火野炊,飽食過後,頭目以簡單的衣物披身,屈身在帳棚一角便呼呼大睡,而我有睡墊睡袋似乎還不滿足地躺著左翻右翻,一時輾轉難眠。入夜後,飛鼠與山羌的叫聲在寂靜的山林裡此起彼落,不知名動物嘰嘰喳喳的叫聲似乎就在我們帳棚旁伺機而動。隔天,晨間的鳥叫喚醒我們沉睡的心靈。吃過早餐後繼續我們的旅程,約三個小時的路程,我們終於到了目的地-神木區。
作者:賈福相 報紙上有兩則新聞:一、阿根廷政府立法禁止使用殺蟲劑Monocrotophos,因為這種藥可以殺死許多飛阿根廷的季候鳥,據估計:自1995年已有2萬隻斯丸桑鷹(Swanson's Hawks)被毒死,數量占全世界此鷹種數量的五分之一;其他鳥類如貓頭鷹、斑鳩也死了不少。這種殺蟲劑北美已棄用多年,但亞洲和南美洲許多國家仍在便用,今天的製藥工廠大都在中國和印尼。二、加拿大一位農藥研究人員告了政府一狀,要求賠償數百萬元,因為她患了乳癌,她的律師認為此病是由吸了一種殺蟲劑而引起,政府的律師卻說殺蟲劑與乳癌無關,彼此要求對方提出科學證據,雙方吵來吵去,這一位43歲的女人卻只有數個月好活了。 我們對科學有些盲目崇拜,關於中毒的事,科學永也不能肯定,殺蟲劑已用了50多年,證據一大堆,法庭上錯錯對對,勝勝敗敗,判決往往與經濟有關。 世界上所用農藥總在千種以上,用飛機或拖拉機撤在農地上:春天殺草劑﹔夏天殺蟲或殺真菌劑;秋天,收割之前,殺禾劑,使作物乾死以利收割。其他如果園和高爾夫球場也施用大量農藥,每年何止千萬噸。任何一種農藥都有副作用,殺害蟲,也殺益蟲,也殺鳥,也殺人,更何況益與害都是人為之詞。有時候我們知道一些副作用,但衡量利害,還是要用,有時候我們真的不知道。 二次大戰後,聯合國幫印尼一個地域噴DDT殺蚊子,目的是控制虐疾,結果虐疾真的減少了,但沒有想到DDT,除殺蚊子外,也殺土蜂,士蜂的主食是毛毛蟲,毛毛蟲的主食是當地居民屋頂茅草,結果土蜂死了,毛毛蟲大為猖獗,住民的屋頂漏雨了,另外DDT也殺蒼蠅,壁虎吃了毒蒼蠅死了,貓吃了毒壁虎也死了,貓死後,老鼠大為猖獗,老鼠吃掉了居民的糧食,又帶來了新的傳染病,比虐疾更可怕,所以聯合國只有用直升機空降大量的貓捕老鼠。 到現在為止,人並沒有更聰明一些,許多亞洲和非洲國家仍在使用DDT,結果,當然是亂殺無辜,破壞了生態平衡,「寂靜的春天」就一直寂靜下去。 加拿大政府最近立法,要環境部檢查兩萬兩千萬人造化學物質的毒性,估計有十幾種不會過關,各級政府環保署也有了新權力,可以查禁任何有污染性的物質,這樣做,當然進了一步,但漏洞仍多,因為很多毒素單獨用傷害並不顯著,幾種加在一起就會出問題,像草藥一樣,一種藥物常常無效,很多種加在一起煮成湯,就可治病了。到底哪種藥治好病卻不得而知。 雲門禪師有一次告訴大家:「藥病相治,盡大地是藥,那個是自己?」900年前,雲門怕我們迷失在自己的小聰明裡,900年後,我們發明了更多的藥,頭痛藥、腳痛藥、心臟藥、腸胃藥,也制定很多法,法也是藥,民法、刑法、稅法、憲法。結果藥太多,我們的免疫失靈,法太多,我們失去了自由,哪個是自己? 我有一個朋友是國際知名的畫家,現任州立學院藝術系系主任,也是全城圈藝協會的負責人,一個月前,地決定開放自己花園供外人參觀,但一場冰雹,把園中花樹弄得七零八落,她只好不眠不休的修補,開放前一天,又是一場冰雹,她坐在園中,全身溼透,抱頭痛哭,卻也突然領倍:「人的能力真是有限,與自然抗衡是注定失敗的。」我們不能控制自然,永也不能。 兩則小新聞,一件大故事。雲門警告過我們,愛花的朋友從失敗中領悟,「自然」是人的良心,離它太遠,哪個是自己? 本文同時收錄於聯合文學【星移幾度】 一人騎著駱駝走在沙漠的公路上,見一轎車從後而至,便將之攔下,說道:『我覺得很熱,想吹一下冷氣,能否載我一程?』 車主:『是沒什麼問題啦,只是你的駱駝...』旅人:『沒問題啦!牠會跟在你的車後的。』 車主半信半疑,以60公里的時速開著,只見駱駝很輕鬆地跟在後頭,他便將車速加至80公里,駱駝還是很悠哉地跑在車後,此時車主有心一試駱駝的能耐,便將車速加至120公里。 車主:『你的駱駝不要緊吧!我看到牠伸出舌頭耶。』車主洋洋得意地說。旅人緊張地說:『真的嗎?伸向哪一邊?』車主:『左邊。』旅人:『小心!!!快把車子開向右邊一點,牠要從左邊超車了。』 「攝影賞析」是我們繼「自然書寫」之後,在週日開的一個專欄。 這回,我們期望藉由「以影像為主體」的「生態攝影作品賞析」,引導讀者進入攝影者拍攝時的生態觀察現場與生態情境之中,讓讀者得以更生活化的方式瞭解豐富多采的生態現象,且靜心感受身歷其境的驚喜吧。 歡迎各界投稿,並請搭配500-1000字左右的文稿,敘訴拍攝時的週邊生態環境與心得。 自然書寫是我們在週日開的一個專欄,想來大家都有與自然相處的經驗-安靜的、沉潛的、活潑的、會心的、輕快愉悅的、充滿無限慰藉的,無論是念天地之悠悠的感概或與大化同一的自在,更或是充滿無限驚奇與驚喜的發現...說說你與自然相處的經驗與故事吧,歡迎大家的投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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