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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然書寫:山不過來 我就親山去
五指山系。圖片來源:江某

 

作者:江某

山,是地上凝固的波浪,在廣漠的大地上無聲潮湧。

如果大屯山是冷凝的火燄,五指山就是水底的沉沙;此二山系頭尾平行相鄰,在台北盆地的邊緣如畫裡的山川屏障;然而遠眺和親臨有著不一樣的情境,只要登上五指山列,腳下所踏無非二、三千萬年的歷史,而相對年輕的樹木所吸取的也盡是久遠積累的養分,空氣中有著新鮮又古老的氣息,每一呼吸都是時間與生命的有機循環;登臨其間才能體會山林的優美是土壤、空氣與水的絕妙結合,花開是對陽光和美的盛讚;來走一趟吧!親驗智者的叮嚀:「山不過來,我就親山去」…精采內文

 
 
  自然人文:信仰或迷信 從科學到民俗醫療
The Search

 

作者:李偉文(荒野保護協會榮譽理事長)

這是一個科學日新月異的時代,從基因解碼到複製人,生命的奧即將揭開之際,同時卻湧起回歸心靈的熱潮,從打坐、靈修到各種宗教的追求,在許多人心堙A理性與不理性,科學或超驗之間的鴻溝,似乎逐漸模糊了。

最近龍應台出版的「目送」這本書中,她透露因為父親的死亡,開始求索生死大問,感受到存在著一個世界,我們肉身觸不到,肉眼看不見,可能存在,不能輕忽,向來非常理性的她這麼形容:「像海上突來的閃電把夜空劈成兩半,天空為之一破,讓你看見了這一生從未見過,最深的裂縫,最神秘的破碎,最難解的滅絕。」於是,對這些親身碰觸的經驗,她用很文學性的描述:沙上有印,風中有音,光中有影,死亡至深處不無魂魄之漂泊…

精采內文

 
  自然書寫:不宜招惹的紹德錨角蟬
紹德錨角蟬外型像是植物的棘刺構造,自我保護。圖片提供:楊家旺
作者:楊家旺

我第一次遇見照片中的角蟬,是在2004年5月29日,地點是雪山坑的山蘇林堙C牠的標準姿勢應是頭下尾上,停在植物莖上,像是植物的棘刺構造,這應該可以說是一種偽裝方式,又同時是一種自我保護的身體結構。我說牠的標準姿勢應是頭下尾上,其實這只是我的猜測。為什麼這麼猜測呢?因為我第一次拍到牠時,牠的姿勢正是頭下尾上,這和遠流出版,作者張永仁的《昆蟲圖鑑2》堙A那隻紹德錨角蟬相一致,都是頭下尾上。

可是照片中的這一隻紹德錨角蟬,似乎就不是頭下尾上,而是身體打橫了。為何牠會出現不標準的姿勢呢?直到將照片放大在電腦螢幕時我才明白,原來,這是一隻沒了命的角蟬,牠的六足已被蛛絲纏住,身體周邊仍可看見幾條蛛絲,這就是牠為何身體打橫,而非頭下尾上的原因了。可憐的角蟬,可以騙過鳥類天敵,卻無法逃過蜘蛛的天羅地網。不過,老實說,我也懷疑我所拍到的,真是被蛛網所困嗎?還是其他原因呢?

精采內文

 
  專欄作家:《詩經》白話新譯:〈鄭風.叔于田〉
譯者:賈福相

叔于田,巷無居人。豈無居人?不如叔也,洵美且仁。

我的阿哥打獵去了

我的阿哥打獵去了,巷中已無可交之人。
並非沒有可交之人,只是無人像他一樣強壯溫存。

My Man Is Out Hunting

My man is out hunting.
No one can be a friend in my lane.
It is not that no one can be a friend,
But none is as kind as he.

精采內文

 
 
  自然書寫:山不過來 我就親山去
作者:江某

山,是地上凝固的波浪,在廣漠的大地上無聲潮湧。

金面山。圖片來源:台北市政府網站五指山系就像斜倚在台北盆地東北方的一堵青綠屏風,從內湖的劍潭山延伸至基隆大武崙,綿延不輟的山形有如孩童稚手初繪的曲動線條,隨意舒展。而位在台北市境內較知名的除內雙溪的大崙頭尾山外,其餘諸山多集中在內湖地區向南延伸的支稜,那是孩童乏力下滑的筆觸,每一停頓處就是座山頭,金面山、忠勇山、龍船岩等山蒼翠鄰立。

如果大屯山是冷凝的火燄,五指山就是水底的沉沙;此二山系頭尾平行相鄰,在台北盆地的邊緣如畫裡的山川屏障;然而遠眺和親臨有著不一樣的情境,只要登上五指山列,腳下所踏無非二、三千萬年的歷史,而相對年輕的樹木所吸取的也盡是久遠積累的養分,空氣中有著新鮮又古老的氣息,每一呼吸都是時間與生命的有機循環;登臨其間才能體會山林的優美是土壤、空氣與水的絕妙結合,花開是對陽光和美的盛讚;來走一趟吧!親驗智者的叮嚀:「山不過來,我就親山去」。

五指山系中的內湖諸山山脊,常可見堆磊的堅硬裸露巨岩,其中以金面山為典型代表;各山頭的自然生態亦大抵與金面山相仿,南北坡向的林木有著明顯差異,山稜因強勁的東北季風吹襲,樹木變得低矮,樹冠彷彿經同一把大刀修葺。而外雙溪的大崙頭尾山就呈現不一樣的景相,茂密鬱蔽帶點潤濕的林蔭層層繁複,陽光僅以曲折漫射狀進入,蕨類遂將地被據為天堂;同樣有東北季風吹臨,不同的是此山大明橘獨據風衝處蔚為細瘦純林,金面山卻是小葉赤楠被壓抑成矮灌叢;是風的操刀手輕重不同,還是樹木的應對變通?一個瘦身以適,一個低踞側頭,不同的策略運用,卻都演替成在地的優勢種。

五指山系。圖片來源:江某內湖諸山頗多單面山形,不對等的山脊線條彷彿自然湧起的浪波,一邊斜長一邊短削。其南向坡常顯得乾燥,除了長時日照外,堅硬的裸露岩層也讓雨水不易滲透積聚,因而形成乾生與岩塊立地基質的生態特色,相思林已是各地淺山植物固定景觀,而地被芒萁的群聚就更突顯環境的乾旱;此外,青剛櫟根系的抓地力令其在裸岩縫隙覓得最佳的競爭優勢,野牡丹與桃金孃性喜陽光,車桑子卓立碎屑坡;而大冠鷲一如往常地凌空巡曳,那悠揚高亢的嘯聲,響徹鄰近諸大山頭。

內雙溪的大崙頭尾山雨量豐沛,林木蒼鬱,小溪流交錯於林下,森林的層次鑲嵌緊密,是涵養水分與水土保持的優質生態環境。區域內背風面的森林演替趨近成熟,迎風面的林木則成長緩慢,先鋒樹種仍佔有一席份量;漫步在這樣的森林裡,常予人一種回歸與身心舒暢的感受,沒錯!你正沐浴在純度的大自然中。

※ 本文轉載自台北市政府新聞處95年出版的《台北新森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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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然人文:信仰或迷信 從科學到民俗醫療
作者:李偉文(荒野保護協會榮譽理事長)

這是一個科學日新月異的時代,從基因解碼到複製人,生命的奧即將揭開之際,同時卻湧起回歸心靈的熱潮,從打坐、靈修到各種宗教的追求,在許多人心堙A理性與不理性,科學或超驗之間的鴻溝,似乎逐漸模糊了。

最近龍應台出版的「目送」這本書中,她透露因為父親的死亡,開始求索生死大問,感受到存在著一個世界,我們肉身觸不到,肉眼看不見,可能存在,不能輕忽,向來非常理性的她這麼形容:「像海上突來的閃電把夜空劈成兩半,天空為之一破,讓你看見了這一生從未見過,最深的裂縫,最神秘的破碎,最難解的滅絕。」於是,對這些親身碰觸的經驗,她用很文學性的描述:沙上有印,風中有音,光中有影,死亡至深處不無魂魄之漂泊。

到底有沒有看不見的靈魂?從原始部落時代的萬神崇拜到多神教到近代主流的一神教,所謂信仰與迷信之間該如何區別?孔子雖說不語怪力亂神,不過他的真正意思是「存而不論」,或許有可能存在,但是若我們不了解,就不必去討論批判,這是較為包容與理性的態度。

我認識一位牙科的同行李育青。目前與我一樣,是個自己開診所的臨床醫師,但是他本業之餘的「興趣」對很多人而言相當不可思議。

1998年,他飛到英國的舒馬克學院(Schumacher College)學習深層生態學(Deep Ecology)去了。2000年,他去南極探險。2002跟2003年,他開始往美國跑,原來他拜了一位人類學家、同時也是南美印加系統的巫師,也就是到真正的「魔法學校」受訓去了。

育青和樹靈的「第一次接觸」是發生在大學時代。那時他去大、小鬼湖,在登山口的原始森林中,看到一棵有如電影龍貓的巨木。那時他突然覺得,能坐在那棵樹下,是這輩子最有福氣的事。所以當晚他就在那裡升起了營火,製著樹睡覺。睡一睡,突然間醒了過來,看到樹身發出了光,像一顆顆綠色的光球。他還聽到了清脆的聲音,像樹的笑聲。「那時候大概是晚上十一點半,我只覺得很舒服,忍不住站起來往山上走,彷彿什麼東西在召喚我。」

從那次之後,他就常能在樹身上看到一些其他人看不到的東西,有時是光,有時是影子,有時是顏色。那應該是樹靈吧!

育青體內,大概有靈巫師的血脈,樹靈因此召喚了他,而他也應著樹靈的召喚,一步步脫掉醫師的白袍,走向他山林之路。

最近,這位流著巫師之血的牙醫師,決定搬離台北移居台東,並改行從事民俗醫療了。原來他到美國追隨印加巫師,就是為了學習印加能量療法。不僅如此,一些在全球醫學界漸受矚目的彩光針灸、同類療法、花精療法、替代療法等,他也都開始學習涉獵。

現在想想,雖然身為西醫,但跟超現實力量特別有緣的育青,會走上這條路還真是一點都不令人意外。而且,同在醫界工作,我其實也很能理解他的想法。在台灣所謂「另類」的民俗醫療,其實現在的歐洲,或者在人類數千年歷史之中,都是有獨特且具療效的特色,尤其在從事生態保育過程中,會更傾向少用人為或不自然的方式去「對抗」病患或所謂的病癥。

巧的是,育青在台東海邊買的那塊地,正是昔日阿美族人跳「海祭」舞的地方,但他事先並不知情。如今,他除了想成為一位民俗治療師之外,還立志要整理原住民的民俗植物資料。

到底什麼是巫師?他們真的具有法力嗎?事實上,與其說巫師是擁有「超自然」能力的人,不如說,他們是「懂自然」的人。

我曾經看過一篇文章,作者是一位美國生態學家,他注意到,巫師通常會離群索居,不輕易與人親近,因為人一但群居,便會發展出獨特的語言文化,卻封閉了與自然對話的能力。而所謂巫師,就是能脫離語言文化的束縛,敏感地察覺自然的律動,因而成為人群與自然的媒介。

這種看法和育青的體驗不謀而合。他常強調自己既不能創造也無法擁有能量,只不過懂得如何「運用」能量。當人們生病,就是人與自然不和諧所造成的現象,而巫師可以擔任媒介,使人與自然產生連結,達到治病的功效。

我想,這種身心靈合一的連結感,也許就是宗教對於迷惘的現代人的意義吧?有信仰的人,在生命困頓的時候可以有救贖的力量,在平常時,可以有平靜與快樂的能力。畢竟,宗教不該被研究與解釋,而是用來承戴人生的。

※ 相關文章:阿帕契古老智慧的傳承――《追蹤師》系列導讀
※ 本文轉載自作者部落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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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然書寫:不宜招惹的紹德錨角蟬
作者:楊家旺

紹德錨角蟬外型像是植物的棘刺構造,自我保護。圖片提供:楊家旺

我第一次遇見照片中的角蟬,是在2004年5月29日,地點是雪山坑的山蘇林堙C牠的標準姿勢應是頭下尾上,停在植物莖上,像是植物的棘刺構造,這應該可以說是一種偽裝方式,又同時是一種自我保護的身體結構。我說牠的標準姿勢應是頭下尾上,其實這只是我的猜測。為什麼這麼猜測呢?因為我第一次拍到牠時,牠的姿勢正是頭下尾上,這和遠流出版,作者張永仁的《昆蟲圖鑑2》堙A那隻紹德錨角蟬相一致,都是頭下尾上。

可是照片中的這一隻紹德錨角蟬,似乎就不是頭下尾上,而是身體打橫了。為何牠會出現不標準的姿勢呢?直到將照片放大在電腦螢幕時我才明白,原來,這是一隻沒了命的角蟬,牠的六足已被蛛絲纏住,身體周邊仍可看見幾條蛛絲,這就是牠為何身體打橫,而非頭下尾上的原因了。可憐的角蟬,可以騙過鳥類天敵,卻無法逃過蜘蛛的天羅地網。不過,老實說,我也懷疑我所拍到的,真是被蛛網所困嗎?還是其他原因呢?

無論如何,我拍攝照片中這隻紹德錨角蟬時,並不知道牠已被絲線纏住,我很小心地將鏡頭靠近牠,深怕動作太大或距離太近會將牠驚逃。顯然,我的行為成了無意義的滑稽,牠根本就不可能飛離。或許,下回觀察牠時,我該更細心些,特別當牠並非頭下尾上的姿勢時。

紹德錨角蟬這名稱唸起來並不順口。紹德是發現者的名姓,暫時不多說他。錨,很能夠表現出牠的構造特徵,因為船錨的形狀正如牠的三根觭角。角蟬則是科的名稱。我在貓頭鷹出版的《昆蟲圖鑑》中找到了一頁介紹,部份節錄如下:角蟬和其他蟬科最大的不同之處是前胸背板的形狀。

由於角蟬的若蟲會排泄出豐富的含糖食物(蜜露),可以供應螞蟻所需,因此螞蟻也盡份地扮演著守衛的工作以為回報。這段以蜜露交換螞蟻的保護敘述,讓我聯想到蚜蟲和螞蟻的關係。要在野外目睹蚜蟲從尾端吐出蜜露供螞蟻吸食的畫面較容易,但是要撞見角蟬若蟲以蜜露供應螞蟻,恐怕不容易,因為,連成蟲都不是那麼容易發現,若蟲大概更難見到,況且,我也不確定紹德錨角蟬的若蟲,是否也會以蜜露換取螞蟻的保護。

從貓頭鷹出版的《昆蟲圖鑑》,我明白了角蟬的觭角,有著各種不同的型態。我在馬來西亞婆羅洲的高汀國家公園堙A就曾拍過一隻角蟬,體色以黑為主,佐以部份白色點綴,而且觭角細長波浪狀,比起紹德錨角蟬的剛性質地,多了幾份柔的設計感。

貓頭鷹出版的《昆蟲圖鑑》,介紹角蟬的那一頁右上圖片是一種尖刺角蟬類,照片的文字說明寫著:此屬角蟬有各種形狀的前胸背板,不過一般都呈刺狀且相當銳利,銳利的程度足以刺穿鞋子和皮膚。看到這段文字,我幾乎不敢想像會有那一隻笨鳥敢捕食牠,因為,那將是刺穿鳥喙或喉嚨的淒慘畫面。

角蟬,對鳥類、攀蜥之類的生物而言,肯定是不宜招惹的昆蟲,但是,我知道終究還有蜘蛛對牠有辦法。這就是自然,沒有任何生物應該是天下無敵的,包括人類。一旦有生物是天下無敵時,這種生物肯定就會是自然界的浩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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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欄作家:《詩經》白話新譯:〈鄭風.叔于田〉

譯者:賈福相

叔于田,巷無居人。豈無居人?不如叔也,洵美且仁。
叔于狩,巷無飲酒。豈無飲酒?不如叔也,洵美且好。
叔適野,巷無服馬。豈無服馬?不如叔也,洵美且武。

我的阿哥打獵去了

我的阿哥打獵去了,巷中已無可交之人。
並非沒有可交之人,只是無人像他一樣強壯溫存。

我的阿哥打獵去了,巷中已無喝酒之人。
並非沒有喝酒之人,只是無人像他一樣雄心豪飲。

我的阿哥去野外了,巷中已無騎馬之人。
並非沒有騎馬之人,只是無人像他一樣矯健英俊。

My Man Is Out Hunting

My man is out hunting.
No one can be a friend in my lane.
It is not that no one can be a friend,
But none is as kind as he.

My man is out hunting.
No one can drink in my lane.
It is not that no one can drink,
But none has his capacity.

My man has gone to the wilds.
No one can ride a horse in my lane.
It is not that no one can ride,
But none can match his ski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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