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報2010年1月20日台北訊,特約記者呂苡榕報導
原本預計在18日進行的「越域引水鑽炸實驗」工程,在地方反彈聲浪大、說明會出席人數不足的情況下停止。對此行政院公共工程委員會表示,調查小組其實已經收集各方資料,進行鑽炸實驗只是用以輔佐證據,既然地方反彈過大,那他們也就不會繼續。高雄綠色協會總幹事魯台營則表示,地方反彈是因為民不相信調查小組找的專家。
此調查小組是由公共工程委員會與國家災害防救科技中心合作,委託中國土木水利工程學會組成,原本預定於1月18日時,在那瑪夏鄉的越域引水工程西側洞口進行鑽炸實驗,並將於1月底提出結案報告。為了進行鑽炸實驗,調查小組分別在甲仙鄉、桃源鄉及那瑪夏鄉舉辦說明會。
「他們先到小林村,那時候大家不知道狀況,結果他們把沒有意見的都成贊成」,小林村重建協會會長蔡松諭表示,來說明的人講了一堆專業術語,村民根本不了解。等到報告出來,一些專家看了之後覺得不對,才會在那瑪夏的說明會上提出質疑,但是這些質疑,調查小組都回答不出來。
魯台營認為,台灣的地質和岩層基礎調查資料目前付之闕如,莫拉克風災其實政府來說是一個契機,可以開始著手進行。如果在完全不了解地質和岩層的狀況下,又要再進行一次鑽炸,「這就好像不了解一個人身體的經脈,只看到表面血管就把針扎下去。」他指出,我們都還不了解這條血管的影響,就單憑表面亂作決定,恐怕只會弄出更麻煩的後果。
另外蔡松諭也表示,感覺在說明會上,調查小組已經有了他們自己的看法,鑽炸實驗似乎是為了證明工程和災情毫無關係。魯台營也提出在說明會上,報告者表示「我們認為是不會有影響,但是為了讓大家放心,所以再做一次」。他認為,其實根據詳細數據應該能夠計算出炸藥影響的範圍和強度,並不需要實地再炸一次。
最後在居民強烈反對與不信任的情況下,鑽炸實驗緊急喊卡。
關於地方疑慮,小林村重建協會行政助理吳家蓁認為,再炸一次不知道對未來會不會有影響,因此地方非常反對,蔡松諭也表示,如果強行進行實驗,地方會強力阻擋。對此工程會表示,委託的調查小組涵蓋產官學三界的優秀人才,同時也邀請國外學者提供相關經驗,企圖更全面的了解致災原因。當初也有邀請地方居民組成諮詢委員,共同調查,希望能作到公正、客觀、獨立。
但魯台營表示,「來地方進行說明的台灣營建研究院院長李咸亨,他就是當初判定貓纜安全的人。看到貓纜這個樣子,大家不太敢相信他說的話」,他認為這些專家,至少應該與反對越域引水的學者進行辯論,才經得起質疑。
而蔡松諭則直指所謂的諮詢小組也是「他們自己找人」,並不是村民共同推舉,不論是專家或者代表的選擇過程,都是不公開、不透明。「加上這個調查小組的錢有一部分是水利署出的。水利署是當初推動工程的單位,調查小組拿它的錢感覺似乎沒有利益迴避」,蔡松諭認為,調查小組應該重組,至少是要讓村民認同的人,「難道死了500人的我們沒有權力知道真相嗎?」
鑽炸實驗雖然宣告停止,但是莫拉克颱風發生至今五個多月,不僅在致災調查上無法讓居民信任,災民安置等問題也是紛紛擾擾。在資訊公開與尊重地方意見上,都未能讓居民感到滿意。災區的重建之路,還得在自力更生以及和政府周旋間繼續下去。
【參考資料】





幸好有些蛾為蛾類爭回一些顏面,像卡通中常出現的尺穫蛾幼蟲,因走起路來一伸一縮好像在丈量尺寸,遇到了危險還會假裝成小樹枝動也不動,看了叫人會心一笑;小時候大家都飼養過的蠶寶寶,也是蛾類的幼蟲,學童常為了餵飽牠們好似無底洞的肚子,而四處奔波尋找桑樹拔取桑葉,只為了讓蠶寶寶平安順利的蛻皮及羽化成蛾,這是很多人童年愉快的回憶。
蛾類和蝴蝶的幼蟲俗稱都是毛毛蟲,其種類繁多型態也就五花八門令人眼花撩亂。但是大部分的種類身體是光滑無毛的,因此稱為「幼蟲」較為恰當。密披長毛的毛毛蟲會令某些人害怕,也常有大小朋友會問是否有毒?事實上蛾類所謂的「有毒」有幾種情況:
而且每個人的體質不同,發生上述的情況是否會有不舒服的症狀,也是因人而異,並非一定發生。除此之外,蛾類中其實有很多種類其漂亮的程度不輸給蝴蝶。如閃光苔蛾、長尾水青蛾、紅腹鹿子蛾、雙星錦斑蛾、巨網苔蛾、歪紋豔青尺蛾等,牠們會讓大家心中感到迷惑:「這真的是蛾?不是蝴蝶嗎!」因為在大部分人的印象裡,蝴蝶是美麗舞姬,而蛾類只是平凡甚至有點醜陋的生物。但這些蛾為蛾類出了口悶氣,讓大家知道蛾類也有很美麗的。其實在蛾類家族中還有許多「美蛾」,就等大家放下心中的成見來為牠們評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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