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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刊[自然書寫]專欄,前2週連續刊載了蘇姿鳳老師所寫的「咱們一起抓鼠去∼∼記大肚山捕鼠 」一文﹔一位熱心的讀者顏榮皇老師將之編寫成為一份”六上自然科的學習單”,很願意也能與其他讀者一同分享。 除了可供其他學校老師教學參考外,家長也可藉此與家中小朋友,來個有趣的親子互動唷。 *「咱們一起抓鼠去∼∼記大肚山捕鼠 」自然科學習單 資料下載 *
作者:黃俊霖 (國立自然科學博物館研究助理)
《科博館專欄》由「國立自然科學博物館」提供資料,「國立自然科學博物館文教基金會」贊助。
或許,這裡是水源重地,禁止閒人出入,讓位於前方路口的老朴樹得以在這處清幽的環靜中順利的存活下來,目前這棵老朴樹被細心地照顧著,四週用鐵欄柵圍起來以確保其不被任意攀折的生存空間。 朴樹的果實堅硬,未熟前可充當童玩,將果子裝入細竹管做射擊遊戲,成熟的果實呈紅褐色,可釀製食用,而其質材彈性佳,適合製作器具,早期常被栽種於鄉間民宅前。 欲拜訪老朴樹,由登輝大道至水源街,往淡江農場的指標方向前進不久,即可在右方看到該樹,除了在樹下享受遠離塵囂的清幽外,往巷內走幾步路,水源地的遺址可順道一訪,一根1899年設立的鑄鐵直管支撐著一株老樹的龐大枝幹,頗為奇特。
本文摘錄【老樹巡禮-台北縣珍貴樹木】 http://www.csnp.org.tw/ 作家:賈福相 與朋友們交談,常常談到靈感,每人經驗不一,所以定義不一,但都同意靈感與創作有關,它是一種新的想法、新的做法。是一種力量,捉住了,會有新作﹔捉不住就會跑掉,有時一去無蹤。 好的創作一定要有靈感,但有靈感不一定產生好的作品。 靈感有時是天才的別名,天降之才也需要細細培養。培養的過程曲折漫長,心理的、感覺的,有時在傷痕�堣~開出一朵花來。 多少個天才,多少個靈感,中途夭折,死在胎中、死在蕾�堙A有時雖然成長,卻枯萎無力,沒有花。 「江郎才盡」包括了很多意思,像一口井,泉水不多,遇到旱季就乾了。或是水源雖盛,但井中卻堆滿了障物,一滴也流不出來。 靈感有時涓涓而流,有時孤注一擲,它不是奴隸,不能呼之則來,揮之即去,它有自己的意志,來時不打預告。但靈感也不是主人,因為它不喜歡奴隸,它只是客卿,要煮酒、要焚香、要沐浴、要誠懇、要有真性情,才能侃侃而談。 聽說王國維有一次因為孩子吵得心煩,文章寫得很慢,於是就央求夫人將孩子帶走,好讓他清清靜靜地發揮天才,但是當他全無干擾時,卻只有筆對著紙,紙對著筆,一個字也寫不出來。 許多海生小動物被採回實驗室後,常常受到虐待,致使生命有了危險。譬如說水溫提高了,光線明暗失去規律,或者水流不足,這時牠們就迫不及待地產卵或射精,像是為死亡前作最後一次貢獻似的,不要使下一代死於腹中。 靈感有時是被逼出來--在時間的夾縫中、在死亡的陰影�堙C司馬遷或許便是在這種情形下寫出了史記。 我們不懂得生,但每個人一輩子都在談人生意義:我們不懂得死,但都要用死亡去印證。愛也是一樣,我們不懂,但每天都生活在愛和被愛的各種變形的影子�堙C而靈感,也是生,也是死,也是愛。
河流走的路,人要爭,山石走的路,人要佔﹔因而,我們看到了在河川行水區,蓋了樓房,在坡度陡峭或地質不穩處,起了高樓。颱風一來,暴雨一來...所有的一切,全都回歸還給了大自然... 說來奇怪,大家打小聽大的「大禹治水」故事,不都聽的很明白嗎:水要疏導,不能防堵。我們不僅逕行加高圍堵,認為圍牆愈高愈安全,而且還相當天真的將河道「截彎取直」﹔致使無處滯留與宣洩的暴雨匯聚成的洪流,逕自浩浩漡漡加速漫淹都市與城鎮。 高密度的開發,造就了高密度的災難。所有可能緩衝瞬間降雨量的埤塘與沼澤,全也都被填平後,成了各項建設。自然原來自有他的秩序與軌跡,認為自己萬萬都能的人類,萬萬不能再一意孤行如斯。 又一次颱風,又一次的颱風過後。這會是我們永遠無以逃脫的宿命嗎? 終究「滯留池」與「分洪道」的思考,能否取代無盡的建設開發與圍堵工程。 學習對大自然謙卑,可以是一個態度,一種生活哲學,也可能就是心靈狀態本身。(wei) 「攝影賞析」是我們繼「自然書寫」之後,在週日開的一個專欄。 這回,我們期望藉由「以影像為主體」的「生態攝影作品賞析」,引導讀者進入攝影者拍攝時的生態觀察現場與生態情境之中,讓讀者得以更生活化的方式瞭解豐富多采的生態現象,且靜心感受身歷其境的驚喜吧。 歡迎各界投稿,並請搭配500-1000字左右的文稿,敘訴拍攝時的週邊生態環境與心得。 自然書寫是我們在週日開的一個專欄,想來大家都有與自然相處的經驗-安靜的、沉潛的、活潑的、會心的、輕快愉悅的、充滿無限慰藉的,無論是念天地之悠悠的感概或與大化同一的自在,更或是充滿無限驚奇與驚喜的發現...說說你與自然相處的經驗與故事吧,歡迎大家的投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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