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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葉春良
一直覺得一種很不搭嘎的情形,每年只要到聖誕節前,純粹的應景程序總覺得越來越沒有感覺,很多商家,甚至校園內流行一種噴在玻璃上的「紙屑雪」。到了過年前的大掃除時,總會清的唉唉叫,過去我們班的教室也曾用過…後來我學乖了,嚴禁小朋友使用。去年,好不容易把沾滿灰塵的塑膠樹清了,這個聖誕節,似乎也沒什麼抗議的一溜煙就過了,或許小孩大了,自己學會過節日,早就不在乎這些無聊大人老掉牙的計倆... 每年只要有氣溫在十度附近徘徊,特別在過年前後,就會有固定的「新聞」,這樣的事,即使沒在現場,老實說,還是會有一股興奮,不管是「夏蟲語冰」也好,「灑鹽空中差可擬」也好。想想,檢視這種興奮,倒底是「少見多怪」,還是因為跟小時後聽故事引起興奮的感覺相連結呢?導致每個在雪地中近似狂舞的情形,好像每個人都差不多...
『秀姑巒山,一個詩情畫意又非常女性化的名字。相傳鄭成功的妹妹喜歡攀高越嶺,有一天爬到今天秀姑坪一帶,碰到寒流。因禦寒衣物和糧食帶得不夠,隨行一位名叫「林秀鸞」的婢女,將自己的衣服解下,給了鄭成功的妹妹,可是自己卻凍死了。由於她是還未出嫁的閨女,後人為紀念她的義行,稱她「秀姑娘娘」,遇難地點是個風口地形,稱「秀姑坪」,附近的高山則稱「秀姑巒山」。然而,世居附近山區的布農族原住民,稱秀姑巒為「馬博拉斯」,意為「白髮」,因為秀姑巒山冬季積雪相當深厚,像煞老人家銀白色的頭髮。秀姑巒山是中央山脈的盟主,可是如她的山名一般,山容秀麗婉約,像是一位小家碧玉的淑女...』 第二天,走在秀姑坪往秀姑巒山的路上,周圍的雪映在眼中,腦袋裡不斷反芻昨晚和夥伴說的這個故事。「山、鄭成功、妹妹、林秀鑾、婢女、閨女、頭髮」幾個不同故事中的元素不斷在腦中翻攪,「捨身救人」大概是最觸動內心的部份了。雖然在那個故事裡頭,沒有說出鄭成功妹妹的名字,至於林秀鑾是否真有其人,也難以得知?環顧四週,秀姑坪四處圓柏枯木橫陳,山霧迷漫,薄雪覆蓋,婢女、閨女、頭髮…這些帶有女性化意念的形容詞,混攪一起,心中又一陣迷惘。如果不是婢女捨身,而是某個英雄好漢呢?腦海中響起「故事就是故事!」 經過一連串的崩壁,氣喘噓吁,來到秀姑巒山山頂,故事的思緒被山頂的風吹到腦後而隨風去了,舉目四下,除了雲霧和白雪,好冷... 作者:江瑩青
據一位在寺內待了50年的師父表示,寺廟在未興建時,就有了這棵榕樹,很慶幸當初建廟時,這棵樹並未被移除而保留下來,榕樹下常成為香客及來此運動登山者們歇腳遮陽的好地方,而樹上卻是鳥兒們嬉戲、藏身之處。師父表示以前榕樹冠幅更大,但因碰觸到旁邊的寺廟,而被修剪過,加上以前他們並不懂得榕樹氣根的用處,往往長得太長的氣根就會將它拔除,使得老榕樹無法進一步的擴展它的樹冠範圍,否則樹型將會更大,前陣子相關單位曾為這棵樹施肥,希望它會長得更好,從師父的口中可以體會到他們已漸漸了解如何去愛護及保護這棵老樹。 圓通寺左手邊的山壁有著「一線天」的自然景觀,太胖的人還得側著身子才過的去,拾級而上便可重見天日,在此可觀察老樹的全貌及周遭環境。想要拜訪老樹,可搭241、242公車或搭乘捷運至景安站轉橘2線接駁公車至圓通寺山腳下,約莫步行25分鐘即可到達廟口。
本文摘錄【老樹巡禮-台北縣珍貴樹木】 http://www.csnp.org.tw/ 作者:賈福相 十一月底,多倫多大風雪,飛機不能起飛,也不能下降,把我鎖在機場十二個小時。 看著大片大片的雪花,迴旋飛舞,橫衝直撞地塞滿了天,蓋滿了地,灰灰濛濛,十丈之外,看不清人影。 窗外冷風似刀,室內卻暖暖的,坐在候機室,從旅行袋中取出王國維的人間詞話,安靜下來,一心讀書。 王國維溫習了五代和南北宋的幾十家詞人,鏗鏗鏘鏘,蘊藉纏綿,而我卻獨被納蘭性德的一首(長相思)吸引住了。 「山一程,水一程,身向榆關那畔行,夜深千帳燈。風一更,雪一更,聒碎鄉心夢不成,故園無此聲。」 讀一遍,再讀一遍,閉起眼睛,回味詞人的心情,荒涼的風景,孤獨的旅途,寫得淒涼、唱得淒涼,而又那麼親近。 小時候在外村讀書,週末夜晚回家,總看到一戶戶人家透出的燈光。後來千里流亡,從山東到杭州,有許多個夜晚,也看到落落小城的萬家燈火。長大後山南海北地奔波,或坐火車,或乘飛機,連連市埠,也往往是滿夜輝煌... 「山一程,水一程......夜深千帳燈。」 是歸人,深夜燈光溫暖無限,是母親歡迎的手。是過客、是浪子,深夜燈光孤零零的,有如許落寞。而這些感覺,一次一次留下來,一定要隱藏著、壓抑著。偶然醒了,像錢塘江的春潮,不可收拾了。 我站起來,再喝一杯咖啡,繞室三匝,去洗水間用冷水沖沖臉。 雪似乎輕些了,掃雪的機車和推雪的機車悶悶地響著,慢慢地動著;服務人員滿身掛白地跑來跑去,像草原上的土撥鼠,特別小、特別荒寒,特別沒有意思。 我們正盼著停雪的時候,滾滾雪濤又來了,老天只是喘了口氣,挾著狂風,把眼前的景象一下都吹走了。只有風聲、車聲、候機室旅客們的怨聲。 「風一更,雪一更……故園無此聲。」 已是午夜,風雪停了,再有半個小時我們的班機就要起飛,天黑得像個無底深洞,地上白雪盈尺,反映著遠遠近近、疏疏落落的千帳燈光。 掩起書本,很想再和納蘭性德喝一杯咖啡。 有三隻蚊子在炫耀自己的飛行技術,臭屁半天,吵的面紅耳赤,都分不出個勝負,於是他們決定各自「秀」一段。 英國蚊子首先發難,只見牠飛向一隻青蛙,在牠附近轉了幾圈,回來時只見青蛙的舌頭打了一個活結,他驕傲的說:「告訴你們!在我老家,若沒有這種本事,馬上就會完蛋的!」 美國蚊子冷笑兩聲:「哼!雕蟲小技,不足掛齒!!」於是他飛向兩隻青蛙,在他們之間來回了幾次,回來時兩隻青蛙的舌頭結成了一個死結,他臭屁的說:「哼!在我老家,要這樣子才能生存!」 中國蚊子不屑的答道:「開玩笑!在我們老家,沒見過這麼差的技術!」英國及美國蚊子很不服氣的說:「講這樣!你以為你有多大能耐啊??」於是,中國蚊子就飛向一群青蛙,在其中穿梭了數趟,回來時只見青蛙們的舌頭揪在一起,便成了一個…
「中國結」... 「攝影賞析」是我們繼「自然書寫」之後,在週日開的一個專欄。 這回,我們期望藉由「以影像為主體」的「生態攝影作品賞析」,引導讀者進入攝影者拍攝時的生態觀察現場與生態情境之中,讓讀者得以更生活化的方式瞭解豐富多采的生態現象,且靜心感受身歷其境的驚喜吧。 歡迎各界投稿,並請搭配500-1000字左右的文稿,敘訴拍攝時的週邊生態環境與心得。 自然書寫是我們在週日開的一個專欄,想來大家都有與自然相處的經驗-安靜的、沉潛的、活潑的、會心的、輕快愉悅的、充滿無限慰藉的,無論是念天地之悠悠的感概或與大化同一的自在,更或是充滿無限驚奇與驚喜的發現...說說你與自然相處的經驗與故事吧,歡迎大家的投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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