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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地之音]David Darling對霧鹿布農族的感動 (下) --﹥ 作者:翁嘉銘
David Darlin接受製作人王曙芳和玖玖文化負責人符昌榮的建議,來到台東霧鹿村布農部落,融入、體會落部生活及其歌謠,同時為《Mihumisa(n)g祝福你》專輯創作和編曲,是全世界音樂家少見的現場採集、編寫和錄音模式,也是一大實驗,且尊重、讚嘆村人,他曾說:「這是來自土地的歌聲,非常健康、非常有生命力。」 台東霧鹿村布農部落胡金娘老師、布音團團長余錦虎,對維護和流傳布農族傳統文化的心志及行動,更是這張專輯的主體精神。他們或許不明白David Darling在國際樂壇的地位和聲譽,也基於他們對布農族歌謠的深刻認識、珍惜,甚至是信仰與驕傲,使整個錄製過程,是相互、學習、激盪,而不是一般唱片製作中,編曲家、演奏家與素材的宰制、指揮關係,才能讓音樂、歌聲、自然、心靈結合,在文化差異下,仍悠然自得。David Darling獨奏的「霧鹿之夢」和獻給胡金娘老師的「霧鹿之霧」,華美、渾厚而憂鬱,似乎以他的琴音,吐露了布農歌謠的美、寧靜、神秘、傳說及其幽怨! 早在1952年,日本音樂學者黑澤隆朝將「祈禱小米豐收歌(pasibutbut)」寄至聯合國教科文組織,獨特的「八部合音」唱法震驚西方樂壇開始,布農族歌謠或全台灣所有原住民部落文化,都受到國際人士、組織的喜愛。《Mihumisa(n)g祝福你》又再一次肯定了這點,但在流行文強勢傳播、大量沖刷下,面臨傳承的危機越來越嚴重,在紀錄David Darling與霧鹿村布農部落互動、交流、錄音的紀錄片《親愛的,我的大提琴沈默了》中,就有當地小孩說,不想學傳統的,想學流行的;不想學母語,要學英語。 因而玖玖文化向David Darling提出「霧鹿兒童音樂發展基金」想法,每賣一張專輯提撥五十元做基金,成為霧鹿兒童教育發展基金,他欣然同意並放棄著作權,支持這項基金成立。但這只是購買《Mihumisa(n)g祝福你》專輯的理由之一,更多的是,品味David Darling與布農歌樂中的素樸、動人,尊重、珍愛母文化的芳美,不論是哪一族、是漢人還是客家,都能像霧鹿布農部落的人們那樣,以傳唱祖先、母親的歌謠為榮,否則怎麼表達對土地的愛呢? 關於作者 搖滾樂迷及球痴,寫棒球和流行樂的文章維生。曾任《台灣日報》體育組組長,味全《龍族》雜誌總編輯、滾石唱片網站(RIC)音樂文字負責人、海洋音樂祭評審召集人。目前於pchome闢有個人新聞台「翁嘉銘流行歌仔簿」
【文章連載】 作者:哨兵 是這兩天來的寒流,加上清水冬天的風,許多朋友好奇的問我:「這禮拜還騎嗎?」其實這個月我很忙的,忙著趕編鎮上農業的白皮書,忙著幫政府消化那個在人屋簷下不得不低頭的、所謂的擴大公共工程計劃;但難得的低溫,難得有冬天的感覺,難得的風,難得有可能逆風而騎的好環境,這樣的天時地利,沒有人就可惜了,所以我的答案是肯定的:「騎!」 約了小女兒,不是怕自己單騎的孤獨,而是希望她也能去感覺一下我心目中清水的冬天。 果不其然,今天只有兩人同行,所以我以遊逛的心情,在大街路就停了一次,為了帶她們看一下日本時代清水的電力公司所在地─清水散宿所,沿途的聖誕紅、橫山腳下一大片的提湯菊都盛開了,迎風搖曳著。雖然陽光不強且有寒風沿途吹著,但已經有點汗了,廖家麵線也曬滿了庭院;下湳里的水田有著近大甲溪取水源頭的地利之便,開始引水淹田了。寒風中水田倒映著竹林山影的景觀,有著一種冷冷的恬靜與舒適,蹲下來在田邊欣賞這季節性的大地鏡子,望著波紋,傳來水涼水涼的感覺。
過了下湳趙宅的睡蓮池,帶著一包在觀音廟前的聯喜餅行所買的地方小吃拌手禮─花生,繞去人稱大厝林的合院裡拜訪前一陣子腳傷的一位朋友,本以為時近吃飯時間,朋友會在家,途中嘴饞忍不住就先開封吃了幾塊,想說A她幾塊花生 穿越最美的一段竹林小徑之後,帶著她們騎半山腰下的私有密徑,這是一條經過人家前院,再從後門穿越另一家院子的小徑,前半段可以行車,後半段只容單車了。出了這家院子,在這家主人的稻田旁,巧遇以自然形象出現的土地公,那是一顆可愛的石頭,有眼睛,有紋路,活像是歷盡滄桑之後,守著田園嫻熟人情世故的老人,對世事,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寒風中騎單車的感覺冷涼舒適,騎在冬天藍天白雲之下的感覺是乾淨冷清,有一種人的孤獨,卻能與天地為伍,難得在台灣還能有這樣的冬天,躲在屋裡避寒,實在可惜! 作者:賈福相 自從我的雙生孫女們懂事開始,每次見面,我們就常常玩一種簡單的遊戲:我把她們高舉過頂,讓她們從各個角度觀察室內家具,如壁燈、櫥櫃、冰箱。累了,就擠在我懷中一塊看窗外的風景:天、雲、樹下鳥、落日。一邊看,一邊解釋,有時她們聽得不耐煩了,就掙著跑開。有時也曾靜靜的睡去。妻子常笑我,誤把孩子當學生,又犯了教授毛病。任何事重複30年,就成了習慣,有些習慣難免會變成毛病。 2000年的12月22日下午,去孫女們家晚餐,像往日一樣,她們坐在我膝上,望著窗外,但窗外已暗了,在蒼黃的街燈下,兩棵杉樹變成了巨大黑影,在雪地上搖搖晃晃,有些鬼氣森森。 我的孫女們幾乎同時問:「爺爺,天為什麼黑得這麼快?」語氣很直接,像深思了很久才問的。 「今天是冬至,是一年中白晝最短的一天,也是距離太陽最遠的一天。在愛城,今天只有7小時白日,其他17小時都是黑夜,如果再向北走,進了北極圈,今天24小時全是黑夜。」 她們似懂非懂,清亮的眼神,也不能告訴找她們是去了北極圈,還是在追太陽。 「地球在環形太陽軌道上的位置,決定了與太陽的距離,距離遠近決定了春夏秋冬四季;地球在軌道上的自轉,決定了白晝和黑夜,每年有365天;這麼週而復始的運轉已40多億年了,生物在地球上開始也有20多億年了。」 她們仍是睜大了眼睛,好像在聽,好像在夢。 「陽光是能量的源頭,能量是開始,生命由無變有。先有了綠色植物,把能量變成食物,之後才有了動物,靠吃植物為生;再後有了其他動物,或吃肉或葷素都吃,但一切生物都會死亡而腐朽,回到土壤變成肥料,再供給植物生長,完成了生活史,而如此畫了個圓,複雜的生態食物網就這樣開始。 「植物發芽、開花結果、而凋零,動物出生、長大、養孩子、而衰亡,都是跟隨著日夜輪轉的定律。有些動物,如皇蝶,如漂鳥,如鯨豚,每年南北遷移數千里,也是靠輪轉的日規決定時間和方向。所以,天體的韻律才是最大原則,科學幫助我們了解一點點天體的秘密,哲學幫助我們探尋一點點天體的意義,但人終不可能勝天,永遠也不可能。」 孫女們早已跑開,在樓下翻觔斗,聽音樂,吵吵鬧鬧;妻子在廚房把鍋碗弄得砰砰亂響;我突然醒覺,有點難為情,這個「好為人師」的毛病真是要改一改了。 一回頭,女兒坐在我背後,報我一會心的微笑。「爸爸,這幾天她們老是問這個問題,我想她們是把天黑與睡覺連在一起,睡了就不能再玩,她們貪玩,不願去睡。」 四歲孩子的世界,吃睡玩樂,簡簡單單,不像我們揹了一疊疊的包袱。在此一瞬,我對老子的「專氣致柔,能嬰兒乎?」的保持天真,又有了更進一步的了解。 本文同時收錄於聯合文學【星移幾度】 有一天,幾隻動物要過河,可是只有一艘船,於是大家說好每隻動物都必須講一個笑話,只要有一隻沒笑,就把牠丟到河裡去! 於是猴子開始第一個講笑話,等牠講完後,所有的動物都笑了,只有豬沒笑,牠們只好把猴子丟到河中。 第二個講笑話的是兔子,牠講完後,所有的動物都笑了,還是只有豬沒笑,牠們只好把兔子丟進河裡。 第三個講笑話的是烏龜,等牠講完後,所有的動物都沒笑,只有豬笑了。其他的動物覺得莫名其妙,問牠笑什麼,豬回答說:「猴子的笑話好好笑哦!」
1.猴子戴手套 (猜到了嗎?) 跟朋友到動物園採訪飼育員。發現為了迎接猴年,各媒體不約而同把焦點放在猴子和猩猩身上,飼育員的訪問一個接一個,頗有應接不暇之勢。採訪畢走出辦公室,看到不少動物柵欄前一片冷清,於是笑稱其生不逢時,可惜12生肖中再怎麼輪,也沒有象年、馬來貘年或大犀鳥年;否則即使無法如無尾熊或企鵝天生具明星賣相,隨時貴客盈門,好歹也可如猴子一般12年輪當一次老大。 以上當然說笑歸說笑,實際上人為操作明星動物有其背後機制,曾為不少人詬病。然而趁此猴年聚焦之便,多了些許管道供眾人了解猴類生態,也不啻是一大機會。尤其當我們知道人們慣以近親相稱的猩猩家族,根據聯合國教科文組織長年觀察,可能將50年內絕種;野生猩猩更將在20年內滅絕;這樣的警訊,在猴年傳入人們的耳中,會不會較容易發出振聾啟聵的聲響呢?會不會較易讓人聯想到,連咱們的近親都存活不了的環境,那麼下一個遭殃的可能會是誰呢? 有疑問的,不妨利用接下來的年假,逕洽一位人類的遠祖先知─《大猩猩對話錄》中的以實馬利。其他,猴年快樂! 「攝影賞析」是我們繼「自然書寫」之後,在週日開的一個專欄。 這回,我們期望藉由「以影像為主體」的「生態攝影作品賞析」,引導讀者進入攝影者拍攝時的生態觀察現場與生態情境之中,讓讀者得以更生活化的方式瞭解豐富多采的生態現象,且靜心感受身歷其境的驚喜吧。 歡迎各界投稿,並請搭配500-1000字左右的文稿,敘訴拍攝時的週邊生態環境與心得。 自然書寫是我們在週日開的一個專欄,想來大家都有與自然相處的經驗-安靜的、沉潛的、活潑的、會心的、輕快愉悅的、充滿無限慰藉的,無論是念天地之悠悠的感概或與大化同一的自在,更或是充滿無限驚奇與驚喜的發現...說說你與自然相處的經驗與故事吧,歡迎大家的投稿。 【猜一猜答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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