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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潛龍 斜射的陽光,從掩映的雲間穿落下來,有如跳動的星火,在金黃色的枝葉間蔓延燃燒,在我的身上留下溫暖,在我的眼底留下幸福。在這裡,故事的情節並不重要,時間變得鬆散,而期待的心情早已放下。我來霞喀羅,靜靜地享受一角的天光。 作者:企鵝 我從來沒看過活著的長鬃山羊,當我終於有機會看到時,我巴不得自己從來沒有看過牠。 某日,急救站接到山區來電,有人發現了一隻中了山豬夾的長鬃山羊。「那裡不是一般人會知道的地方!我們翻了好幾個攔砂壩才找到他們。」急救站人員說著 。我們看著現場照片,血跡斑斑的石塊、獸夾的特寫、另一隻因為掙扎而受傷壞死的後腳、或許也自知離死期不遠的大眼睛;照片不停的翻閱,我的心情不停地震盪... 人與動物的生命分際在什麼地方?如果人類不再在是因為維生的需求而去捕救野生動物,野生動物又有何能耐來抵抗這些無謂的捕殺? 全文詳見:http://e-info.org.tw/sunday/nature/2004/na04020101.htm 引介:許家菁
由於台灣地理位置的特殊,使得台灣同時存在熱帶、溫帶及類似寒帶的生態環境。如果時間足夠到可以按照本書來場環島植物之旅,從北往南移,就是草原、落葉林、溫帶常綠闊葉林過渡到熱帶雨林、熱帶季雨林、熱帶稀樹草原的視野;而在低海拔地區,則有以樟木和楠木為主的亞熱帶闊葉林,愈往高處走,就逐漸進入類似寒帶地區的針葉林世界... 全文詳見:http://e-info.org.tw/sunday/nbook/2004/nb04020101.htm 作者:賈福相 1978年,我初任動物系主任,研究生人口變化很大,大家很少來往。為了促進友誼和增加彼此關係,每星期四下午,就請5位不同科研的學生,到我辦公室喝酒談話;大家圍桌而坐,頭20分鐘是自我介紹,包括研究興趣和心得。 酒是最好的助興劑,大家都輕鬆下來,暢所欲言,輪流講話,很少有一件事每人都同意,有些只是誤會,但每次總有幾件大家都同意,這些事我就在系務會議提出改進,如此使動物系進步不少,更重要的是我認識了許多出色的年輕朋友。 本文同時收錄於聯合文學【星移幾度】
「最近有人投稿了一篇文章,我覺得很不錯,你要不要看看?」電話中,協會的瑞祥聲音提高了幾度,平常很難聽得他如此興奮(私下以為他若中了頭彩或不過如此)。果不其然,一篇《枉死的生靈》,讓二人讀罷如獲至寶、大開眼界,不禁好奇起此文主人何許人也? 企鵝,一個生長於屏東的孩子,在台中大度山上完成環科所碩士學位,擔任過墾丁國家公園義務解說員,並曾任職台灣特有生物保育研究中心。或因研究,或因公務,隨其腳步在台灣各處輾轉遷移,以自身接觸各項保育工作,看見了、感受了諸多常人所無法伸及的境域。但光如此形容一個人不免太過片面輕薄,回到文章來看,在其議敘夾雜的論述以外,最是令人難忘的,往往乃是其筆下沛然而熱切的情感。或許是一隻被誤傷的長鬃山羊,或許是一群過境的候鳥,或許是旁人看來枯燥不堪的動物行為觀察記錄……在在展現出鮮活的生命力,輕易感染我們,引領進入一個萬物有情的世界中。 經過一小時的電話交談,得知剛回到家鄉的他,才因為照顧山下鄰人果園中的傷鳥,而忙了一整晚。聽他嫻熟的談起如何捕捉、安撫、照顧傷鳥,頓時對這位喜愛看漫畫、嗑咖啡的作者,有了更具體的認識,也更肯定他充滿情感的筆鋒,是來自天生的熱情兼具學有專精的見闢交織而成。「想邀請你成為週日副刊的專欄作家,可否向讀者介紹你自己呢?」企鵝柔和的聲音巧妙回答:「何不由你來寫對我的介紹呢?」唉,見證過這麼多精彩故事的精彩人物,教旁人如何能以短短數百字盡述之? 不妨,咱們就從他的文章切入,邀大家認識這麼一位說故事的好朋友,並準備好,產生新的衝擊和感動。 「攝影賞析」是我們繼「自然書寫」之後,在週日開的一個專欄。 這回,我們期望藉由「以影像為主體」的「生態攝影作品賞析」,引導讀者進入攝影者拍攝時的生態觀察現場與生態情境之中,讓讀者得以更生活化的方式瞭解豐富多采的生態現象,且靜心感受身歷其境的驚喜吧。 歡迎各界投稿,並請搭配500-1000字左右的文稿,敘訴拍攝時的週邊生態環境與心得。 自然書寫是我們在週日開的一個專欄,想來大家都有與自然相處的經驗-安靜的、沉潛的、活潑的、會心的、輕快愉悅的、充滿無限慰藉的,無論是念天地之悠悠的感概或與大化同一的自在,更或是充滿無限驚奇與驚喜的發現...說說你與自然相處的經驗與故事吧,歡迎大家的投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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