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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張明薰
對原住民來說,音樂就像一種語言,是一種自然的抒發。打獵的時候有打獵的歌曲,飲酒的時候有飲酒的歌曲,隨著不同的情境,從心中發出對生命的歌詠。他們的歌唱是生活的一部份,與文化緊密結合,因此,如果沒有生活在部落的經驗,很難體會那樣的人聲天賴。不過,只要靜下心來,就可以從他們的音樂中「看」到活生生的山川地貌和情感起伏。阿里山的鄒族歌謠具有山脈般的沉穩頻率,當他們唱「迎神曲」的時候,圍成山谷般的半圓形;布農族的八部合音感覺就像一幅山巒重疊的圖畫,阿美族的複音唱法彷彿有兩條波動頻率不一的線條,傳達出特殊的流動感。每一個部族似乎都有他們獨特的音樂語言。 這首「海洋」並不具含有語意的歌詞,但是充分讓聽者看到海、吹到海風、感覺到海浪的脈動。男聲的輪唱與合唱巧妙地模擬海浪一波波湧向岸邊、撞擊之後的白色浪花緩緩消褪的形象。這首歌不透過語言的理解,而是直接包圍了聽者,喚起共鳴與海邊的記憶,以及海在人心中激起的壯闊與深沉。 陳明仁來自有山、有水、有海的知本部落,這首曲子是他的父親陳實先生創作的,他父親是一位非常愛海的人,如果在世的話,有103歲了。「他說,海有時候很溫柔、很寧靜,有時候很凶暴。因為他很愛海,所以做了這首歌。」 400年來,不斷有征服者、入侵者和逃難者來到台灣,原住民的社會結構、生產方式和文化內涵也不斷被破壞,許多人流浪到都市做最辛苦的工作,或是隨著遠洋漁船出海,一去就是一年半載,生死未卜。他們唱的已經不是千古流傳的歌,不再蘊含渾厚大地上祖先的精神承傳與教誨,而是唱著千篇一律的流行歌曲,廉價而大量複製的感傷與悲愁。面對部落的瓦解、經濟的壓迫、文化的失根,面對新生代對自身文化的不了解與蔑視,面對這一切卻依然不能放棄希望。在祖靈的叮嚀下,飛魚雲豹用他們最痛的心,唱出了喚起曙光之歌。
作者:哨兵 油加利又名尤加利,何許樹也?大葉桉也;大葉桉,又是個什麼東西呢?澳洲國寶無尾熊的食物之一也,這樹的母國在澳洲;在台灣引進的數十種桉樹裡,僅有大葉桉及檸檬桉兩種生長良好,在那個大量由世界各地引進樹種的日本時代裡,這個在1896年引進台灣的大葉桉算是很早期的移民,因為馬關條約是在1895年訂定的;想想,剛入主台灣的日本政府,當一切還處在千頭萬緒的整備工作的第2年,就引進大葉桉到台灣來種植了,這是一個什麼樣的政府啊,這麼愛樹! 油加利我想是「Eucalyptus」的音譯,原本我都喜歡寫成尤加利,因為尤是百家姓之一,但游富永認為若取其體內富含精油的特性而言,「尤」改為「油」似乎較為恰當。早年的油加利多被種來當行道樹,卻在近年來道路拓寬的過程中消失殆盡,目前沙鹿通往清泉崗的舊路旁還保有一段,在清水僅存零星的分布,往大楊國小的海風農路旁,有一群大約2、30棵種在一起的油加利林,是目前清水最大的一片,雖然他們都已經是大樹,但在幾次火燒山之後,存在的密度變稀疏了。 傍晚載著小孩從大楊國小運動回家的路上,不經意的發現這林中好像有著「小火苗」,於是倒車想拿礦泉水去澆熄這火苗,一下車才知道,原來火剛燒過這一片林地,林中僅存的是幾點火苗,我先是灑泡尿,再陸續將車上十來瓶的礦泉水找出來,這時朋友的車子也來了,大夥有尿的灑尿,有水的拿水,大人帶著小孩,在剛燒過的焦黑林地裡進行餘火的消滅工作。 餘火多在樹幹裡燃燒,加上今夜的冷風,火星不熄,火苗不斷的竄燒樹身,小孩問我:「火滅了之後,樹還會活嗎?」看著這些不是被燒斷了,就是快被燒斷了的樹幹,加上漆黑的夜與焦黑的土地,說真的我也覺得救回來的可能性不大,可是這是我們唯一能為這些樹做的事情,水不夠了,就回頭到大楊國小裝滿,踩著灰燼,帶著水摸黑穿著涼鞋走進這片焦土,澆熄那星星之火;竄燒進樹幹內部的,就以口含著水,噴進去!終於將所有看得到的火苗澆熄了,剩下的,就看這些樹自己的命了。 不知道為什麼,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火燒山時,我第一個想知道的就是:「有沒有燒到樹?」如果只是燒著枯黃的大黍草時,我其實是抱著「就讓它燒吧!反正今年不燒,明年燒,明年不燒,後年也一定會燒,所以,就燒吧。」但對於像這一片油加利林或山中還有樹木生長的區塊來說,我們是不是可以花點工錢,每年冬季草枯之後,都能雇工先來除一下草,以確保這些樹木都能順利成長,等到這些樹木慢慢長大了,連成一線、一片時,這山或許就不會再燒了! 這是個很費時又費工而且很笨的方法,聽起來也有點很可笑,但我知道這應該是個有效的辦法,如果,你也認為我們總該為這座山做點什麼努力的話,下次見到火燒山之後的火苗時,就下車對著火苗灑個尿,就將加油送的礦泉水打開來滅火吧;或者大家合力捐點錢雇工將林下的大黍草除去,少了火燒山的「燃料」,這火就將無山可燒了,不是嗎?這是一種理論,讓我們一起來試著做做看吧。 作者:企鵝
這是一個關於長途遷徒然後歇腳的故事,
牠們或許同時掛起了腳環,或許開始前往不同的方向,
2年後的10月中,就在前幾天,東方在大肚溪停下了腳步,
故事的主角真實地存在著,
由於繫放,我們總能接觸到所謂的第一筆資料。
很多很多等於總是嗎?不是的,由於例外的存在, 編按:
在此分別指磯鷸、東方環頸 在研究鳥類生態時,繫放是一門不可或缺的工夫,即利用有效率且安全的方法捕鳥,然後在牠們身上裝上腳環或翼標,並測量、檢視身體各部位狀況,最後將牠釋回。如下次再觀察或捕獲到這些鳥,便可跟第一次蒐集來的資料做比較。經由資料的歸納及分析,將可獲得更多有關鳥類遷移、族群及分布等各方面知識。 有一戶人家,全家人都非常懶惰。媽媽叫爸爸做家事,爸爸不想做就叫大姊做,大姊也不想做就叫妹妹做,但是妹妹也不想做就叫小狗做。 有一天,家裡來了一位客人,發現小狗在做家事, 他很驚訝的問小狗:「你會做家事呀?」 小狗說:「沒辦法!他們都不做就叫我做呀!」 客人更加驚訝:「你會說話?」 小狗:「噓!小聲一點!不然他們知道我會說話,又要叫我去接電話了!」 卡桑扎契斯在《希臘左巴》中,塑造了一個大口喝酒、大塊吃肉的性情中人左巴,當他激動到無法言語時,只能投入一段縱情的舞蹈或狂放的撥彈,才能盡抒心中塊壘;恰與另一主角「我」,一個壓抑甚至近乎犬儒的知識分子形成強烈對比。 「如果你很喜歡唱歌,極可能就帶有原住民血統。」教授課堂說笑中半帶著認真。 原住民跟歌舞之間,似乎早已被劃上甜美的等號。其實歌之舞之是人最原始的本能和欲求,只是在多數「我」身上已被壓抑而消喪,只有「左巴們」,還能保有美麗的天賦,展露著率真熱烈的生命力。 音樂載入個人思緒,隨著世代傳唱,也刻進了先人們的靈魂。唱歌,有時是為了撫慰,有時為了歌誦,有時為了召喚,有時為了激勵。如果你是「我」,請讓這樣真誠樸朗的聲音,淘去自己的疏離和冷淡;如果你是「左巴」,請跟著祖先的歌吟唱,並讓自己得到安慰和重生的力量。 「攝影賞析」是我們繼「自然書寫」之後,在週日開的一個專欄。 這回,我們期望藉由「以影像為主體」的「生態攝影作品賞析」,引導讀者進入攝影者拍攝時的生態觀察現場與生態情境之中,讓讀者得以更生活化的方式瞭解豐富多采的生態現象,且靜心感受身歷其境的驚喜吧。 歡迎各界投稿,並附上200-500字左右的文稿(word檔案格式或純文字格式),敘訴拍攝時的週邊生態環境與心得。照片請使用像素400*400以上之JPG格式檔案,圖檔過大時,我們會視情況調整大小。編排上以一篇文稿搭配一幅照片為原則,但也會尊重作者之創作考量。 ※投稿作品一經刊登,視同授權本會在註明作者姓名及來源的情況下做非營利使用,但作者事先聲明者除外! 自然書寫是我們在週日開的一個專欄,想來大家都有與自然相處的經驗-安靜的、沉潛的、活潑的、會心的、輕快愉悅的、充滿無限慰藉的,無論是念天地之悠悠的感概或與大化同一的自在,更或是充滿無限驚奇與驚喜的發現...說說你與自然相處的經驗與故事吧,歡迎大家的投稿。 ※投稿作品一經刊登,視同授權本會在註明作者姓名及來源的情況下做非營利使用,但作者事先聲明者除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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