遶床饑鼠,蝙蝠翻燈舞。 屋上松風吹急雨,破紙窗間自語。
那已是許多年前的事了。為期一週的南湖中央尖登山行旅幾近尾聲,肩上的重擔與累加的疲憊,早已將身體的張力延展到極限。
未及向晚,我們來到多加屯山附近,舖滿著松針的防火巷:面對著一張巨幅的「亂針繡」織錦,順著地勢鋪張著稜線,緩緩起伏,心情一下子鬆懈下來。其他的同伴乘著高昂興致、伴著談笑聲陸續走遠…
調查人員: 飛機失事前你在做什麼? 猴子:(比了在吃香蕉的動作) 調查人員:那空中小姐呢? 猴子:(比了在推車的動作) 調查人員:那駕駛呢? 猴子:(比了在開飛機的動作) 調查人員:喔!那失事時空中小姐在做什麼?
攝影賞析:明永冰川 --﹥
鼎鼎大名的明永冰川,發源於藏區八大神山之首—梅里雪山,從6470公尺往下延伸,非常壯觀。
據研究,明永冰川可能是目前中國大陸移動速度最快的冰川。怪不得走近的時候,一直聽到融冰崩落的聲音,令人興奮不已。
冰川很大、很長、很寬, 而且走近梅里雪山腳下看卡瓦博格峰,感覺又不一樣了。 當然冰川也是藏族聖地, 所以到處掛滿了經繙。
去看冰川要健行約3小時,而且是持續上坡路段,在這個4000公尺以上的高度,頂著高原烈日,走上坡非常地喘,保證讓你全身是汗,沒有騎馬上去是我最大的失策。
之後去西藏,看了有名的來古冰川,和人煙稀少的米堆冰川,感覺都不一樣,改天再分享囉。
自然書寫:無米樂與清平樂 --﹥
作者:江某
前陣子看了紀錄片「無米樂」,感覺像倒轉的膠捲,記憶回到了素樸的50年代,熟悉的日本演歌,悠柔又帶點悲愴地從昏黃的田埂邊,隨著漸長的暗影漫了過來。那種特有的台灣日語調,安撫著無奈又認命的心緒,曲調中盡流露著酸楚;然而在談笑間,卻又飽含著傳統的堅毅,彷彿不管何種境遇,總能在安頓後,詼諧地取樂自己。宋朝詞人辛棄疾的「清平樂」中也似有種在清苦平淡的生活中取樂的味道:
詞句勾勒出的畫面,盡顯在無從出離的窘境中,自理出一種精神慰藉的安穩;就像老農重複唱著幾首僅會的日本老歌,歌聲裡的抒懷有如剛雨過的田地……
人的生活裡總有太多的瑣碎,太多的遊移,就像陽光灑落在波動水面上的晃動光影。而我們卻也常將眼光調注在親朋的期許或普世的社會價值觀裡,忽略了心裡那隱微處最平常的想望。
茅檐低小,溪上青青草。 醉裡吳音相媚好,白髮誰家翁媼?
大兒鋤豆溪東,中兒正織雞籠。 最喜小兒無賴,溪頭臥剝蓮蓬。
稼軒的心思啊!全寫在小兒的無所事事裡了。 「無米樂」展現出老農安忍於現狀的特質。 「清平樂」則好似在苦澀中清清淡淡的吟唱……
作者:孟琬瑜
總是在夏日,晚風吹拂著靜心湖水,掀起波波細紋的時候…;也總是在春天,蛙鳴聲穿透瀰漫著晨霧的靜心湖,引起陣陣迴響的時候…,想起縹緲山氣中,那片滿佈著松針的防火巷。那已是許多年前的事了。為期一週的南湖中央尖登山行旅幾近尾聲,肩上的重擔與累加的疲憊,早已將身體的張力延展到極限。
未及向晚,我們來到多加屯山附近,舖滿著松針的防火巷:面對著一張巨幅的「亂針繡」織錦,順著地勢鋪張著稜線,緩緩起伏,心情一下子鬆懈下來。其他的同伴乘著高昂興致、伴著談笑聲陸續走遠;只有我和韻芳決定擺脫他們,在此小憩片刻。
午後雷陣雨將下未下,林間無聲地凝聚起白茫茫的山氣,一下子就朦朧了伸手可及的松枝。我們放倒背包,將帽子蓋在臉上,就地躺下。急促的心跳先是轟隆轟隆地蹦著、響著,卻慢慢被收伏似的,漸漸趨緩、敉平,與大地的呼息揉合一致。
感覺著拂面的濕氣輕輕爬上皮膚,沿著表面緩緩漫延,在汗毛上凝結著微小的水滴;世界隨之無垠地擴大著,自己的軀體也不斷攤平、向著四面八方伸展;在無邊的寧靜裡,其實蘊含無聲的脈動、與各種生命的形式或可能。
我變換一個姿勢,發出窸窸窣窣的碎動,卻是驚擾了這萬籟俱寂的靜謐。
一隻受到驚嚇的竹雞突然高聲示警:「雞狗乖、雞狗乖、雞狗乖、…」劃破空茫,迴盪著一聲聲無法回頭的吶喊。
霧白的山氣散開了、又閉攏,招來一陣稀落雨點,喚醒原本熟睡的韻芳。她伸伸懶腰,取下覆在臉上的遮陽帽,露出一個滿足的微笑。
無需言語,我們默契十足地背起背包,沙沙鑽入微雨聲輕響的山徑。這一段屬於南湖路上的小插曲,或許不若過去的五六天行程精彩刺激,短暫、卻始終明晰。
有時我會想,晚風中、或者晨霧裡的靜心湖畔,似乎與多加屯山那片松針防火巷沒有太大的關聯。然而為何,我確實最常在這些情境之下回想起那個闃靜無邊的下午呢?恐怕只有靜待「時間」或許能為我解答。
編輯室彙編
一架飛機上載了一隻猴子, 一個空中小姐,和一位駕駛員。可是卻在飛行途中失事了,只有那隻猴子僥倖生還。調查人員就把那隻猴子叫來問話:
調查人員: 飛機失事前你在做什麼?
猴子:(比了在吃香蕉的動作)
調查人員:那空中小姐呢?
猴子:(比了在推車的動作)
調查人員:那駕駛呢?
猴子:(比了在開飛機的動作)
調查人員:喔!那失事時空中小姐在做什麼?
猴子:(比了吃香蕉的動作)
調查人員:那你又在做什麼?
調查人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