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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5.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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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育努力下  仍有更多鳥種瀕危

列入極危的印尼佛洛勒鷹鵰( Ulrike Wizisk 攝)與哥倫比亞飾領蓬腿蜂鳥(Alex Cortes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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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鳥類多樣性 可減緩人類染上西尼羅病毒
■ 氣候暖化 候鳥的麻煩大了!
14日最新版世界鳥類年度評估報告顯示,今年超過 9 種以上的鳥類新增加入到即將滅絕的高危險群鳥類之中、列入瀕危物種紅皮書的極危等級(CR)。

IUCN物種存續委員會表示,令人特別擔心的是,即使全球有這麼多成功的保育計劃,面臨滅絕的極危鳥種卻持續增加。猛禽類也以令人憂心地速度消失。 稀有鳥類變得更為稀有, 常見鳥類變得不常見。例如,煙囪刺尾雨燕(chimney swift)過去十年間在北美大陸上的族群數量上減少了近 30%,到現今,該鳥種甚至已在大陸東部消失──這種常見鳥類,已從原本無絕種危險(LC)調整到到近危等級(NT)。

精采內文

 
 
  我們的島:枯泣高屏溪
高屏溪河床上的怪手。圖片提供:我們的島。

採訪、撰稿:李慧宜;攝影、剪輯:葉鎮中

全台灣逕流量最大的高屏溪,過去是有名的工業之河,可是大部分的人,卻忽略了高屏溪跟農業的關係。過去,在雨季泛濫時期,高屏溪年年都為兩岸的農業區,大量補充有機土、補注地下水,可是自從民國六十年代以後,高屏溪中游的廣大河道,逐年從三千公尺大幅度減為兩、三百公尺,河床上的高灘地逐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人為開墾的魚塭和定耕區,直到現在,面積已經超過一千兩百公頃。一條河流,為什麼會有如此巨大的改變?而這樣的變化是否也隱藏著危機?走進高屏溪高灘地,我們想要尋找更多的答案。

河床上,怪手不停地工作,河砂一車一車地被運往外地。高灘上,人們趁著夕陽微光,運動、散步或遊戲。堤防邊,深入河心兩公里的,是延綿不絕的廣大魚塭和零星農耕。跟往年一樣,正是枯水期的高屏溪,不見凶惡大浪,只有無聲的泣訴。話說民國十六年,日本人為了對付不斷氾濫的高屏溪,開始在河流中游施工,經過十一年,完成總長度超過20公里的堤防。從那時起,河堤外的高灘地,開始自成一個世界,沒有錢的農民、流浪的農工,紛紛到此地落地生根。精采內文

 
  環境大事記 | 播報員:呂苡榕

霄裡溪源頭。圖片提供:我們的島。

能源會議後政府強調節能減碳以達到降低排碳量對抗氣候變遷,但高耗能的國光石化將加速推動,原本預定2018年開始生產,政府承諾會加速推動,估計2015年即可量產。

另外,上星期通過的友達、華映將汙水改排老街溪環評通過後,引發上游龍潭鄉民強烈反彈。鄉長葉發海說:「我們同情新竹縣民遭遇,但絕不容許廢水入侵!」

國際方面,國際原子能總署(IAEA)署長艾巴拉迪接受「衛報」訪問時預測,「實質核子武器國家」的數目可能大幅攀升,這些國家可能生產鈽元素或高度濃縮鈾,並且知道如何製造核彈頭。

為對抗氣候變遷美國眾議院公布一項法案,這項法案的主旨是在2020年以前,把溫室廢棄排放量較2005年減低17%。

中國16日晚間發生山體滑坡事件,山體滑坡土石方量近2萬方,掩埋深度約7米,坍塌的房屋面積2000多平方米。

【更多今日新聞】台灣新聞 | 國際新聞 | 中國新聞

 
  論壇:論農再條例的「程序不正義」

作者:朱淑娟(本報特約記者)

農村再生條例激起的怒火延燒數月不退,這把火已從最早對法條的計較,發展到如今對程序正義的不平。民間要求廣徵民意,官方果真辦了多場公聽會,然而卻爆發「公聽會不公聽」的怒吼。

農再公聽會把台灣典型的公聽會文化爆開了。一直以來,官方辦公聽會,應付壓力、交代程序,多於真心想聽民意。

地方的公聽會更是淪為政策宣導大會,官方拼命說這政策有多好,又是繁榮地方、創造就業的。但對於開發後可能的汙染、排擠農田導致農田休耕、甚至農地被強制徵收等等,卻一句話都沒有。公聽會也好、說明會也罷,或許改名「政策推銷會」還比較名符其實。精采內文

 
 
 
英國消費者 必須開始習慣自備購物袋

摘譯自2009年5月18日ENS瑞士,格蘭報導;薛郁欣編譯;蔡麗伶審校

14日最新版世界鳥類年度評估報告顯示,今年超過 9 種以上的鳥類新增加入到即將滅絕的高危險群鳥類之中、列入瀕危物種紅皮書的極危等級(CR)。


列入極危的印尼佛洛勒鷹鵰(Ulrike Wizisk攝)與哥倫比亞飾領蓬腿蜂鳥(Alex Cortes攝)

這項由國際鳥盟負責的《瀕危物種紅皮書中》,截至目前為止,已有 192 種鳥類列入最受威脅的極危類群中。另外有 6 種原本列入極危等級的鳥類已調整為瀕危可能性較低的類別(Endangered)。

國際鳥盟科學家統計,目前全球 1227 種鳥類,佔所有鳥類物種的12%已列為飽受威脅且有可能滅絕的名單當中。

世界自然保育聯盟物種存續委員會主席史都華(Simon Stuart)表示:「令人特別擔心的是,即使全球有這麼多成功的保育計劃,面臨滅絕的極危鳥種卻持續增加。」

國際鳥盟全球物種計劃專員柏德(Jez Bird)表示:「整個非洲的猛禽類也以令人憂心地速度消失:一些原本常見且具代表性的物種,如:短尾鵰 (bateleur, Terathopius ecaudatus)、猛雕(martial eagle, Polemaetus bellicosus),均列入受嚴重威脅的類群。然而,這種現象也同時出現在其他大陸的許多種鳥類身上。」

今年評估中發現,稀有鳥類變得更為稀有, 常見鳥類變得不常見。例如,煙囪刺尾雨燕(chimney swift, Chaetura pelagica)過去十年間在北美大陸上的族群數量上減少了近 30%,到現今,該鳥種甚至已在大陸東部消失──這種常見鳥類,已從原本無絕種危險(LC)調整到到近危等級(NT)。

國際鳥盟表示,好消息是當保育行動開始進展時,物種就能被保護。國際鳥盟科學與政策主持人班儂(Leon Bennun)指出,「就全球尺度來看,現況正持續惡化,但今年也有一些保育成功的實際例子。給予我們希望、與指引前進的方向。」

國際鳥盟成員布查(Stuart Butchart)說,「今年IUCN紅皮書上的變化傳達了一個訊息:我們仍然能夠改變現況。這時正需要一個保育行動的決心。」

物種保育瀕危分類的依據,是由針對族群的數量、趨勢、分布、及其他相關參數等的量化閾值評估而來。更多資訊請參訪:http://www.iucnredlist.or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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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的島:枯泣高屏溪

採訪、撰稿:李慧宜;攝影、剪輯:葉鎮中

高屏溪全台灣逕流量最大的高屏溪,過去是有名的工業之河,可是大部分的人,卻忽略了高屏溪跟農業的關係。過去,在雨季泛濫時期,高屏溪年年都為兩岸的農業區,大量補充有機土、補注地下水,可是自從民國六十年代以後,高屏溪中游的廣大河道,逐年從三千公尺大幅度減為兩、三百公尺,河床上的高灘地逐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人為開墾的魚塭和定耕區,直到現在,面積已經超過一千兩百公頃。一條河流,為什麼會有如此巨大的改變?而這樣的變化是否也隱藏著危機?走進高屏溪高灘地,我們想要尋找更多的答案。

河床上,怪手不停地工作,河砂一車一車地被運往外地。高灘上,人們趁著夕陽微光,運動、散步或遊戲。堤防邊,深入河心兩公里的,是延綿不絕的廣大魚塭和零星農耕。跟往年一樣,正是枯水期的高屏溪,不見凶惡大浪,只有無聲的泣訴。話說民國十六年,日本人為了對付不斷氾濫的高屏溪,開始在河流中游施工,經過十一年,完成總長度超過20公里的堤防。從那時起,河堤外的高灘地,開始自成一個世界,沒有錢的農民、流浪的農工,紛紛到此地落地生根。

李文建,今年五十九歲,是生活在高屏溪畔的老戰將。看他手腳俐落捉魚搬貨,可別以為他出身養魚人家,黝黑的他,可是道地的農民子弟。他說,小時候就跟著爸爸在高灘地上耕種。當時,父親種植的作物項目眾多,包含西瓜、甘蔗、甘藷、大豆、香蕉,甚至日本人推廣的菸草,直到二十年前,他才開始養殖泰國蝦和筍殼魚。盜採砂石的怪手。圖片提供:我們的島

以前在高屏溪畔開墾種植或闢塘養殖,並不容易,因為高屏溪河道寬廣、年年氾濫,可是民國六十年代之後,砂石產業迅速崛起,高屏溪就此面目全非。緊握鐵鏟,正在沙地上更新地下水抽水設備的藍先生,剛過六十歲,談到高屏溪上的採砂行為和衝擊,也是印象深刻。他說,以前高屏溪的河道上有三條水路,可是自從政府開放開採砂石後,河道縮減為一條,河水也變深了。

枯水期的高屏溪,逕流量只有7.6億立方公尺,是豐水期的十分之一。現在是高屏溪枯水期的尾聲,整條河流看起來奄奄一息。日治時期興建的堤防,經過無數次的修築,越來越堅固,也將人與河的距離,拉得越來越遠。更糟的是,部分堤防外,還整地整出一大片河濱公園,縮減了高屏溪奔流的空間。雖然這樣的結果,在外觀看起來,是美麗的草地、也是新穎的遊樂區,但是高屏溪的水路,卻因此無路可走。

屏東縣里港鄉的過江河濱公園,就是最好的例子。十幾年來,雖然有在地社團定期維護環境,居民也養成在公園活動休憩的習慣,可是原本可以在枯水期讓人「親水」的高灘地,卻因為錯誤的設計,使得過江河濱公園,變成「侵水」公園。

在堤防盡頭、公園與高屏溪交界的沙地上,有少許瓜類,和明顯被水淹過的地瓜葉,沙地旁是蛇籠、淤泥,還有消波塊組成的公園斷崖。在堤防和公園合力圍堵下,水道三千公尺的高屏溪,只剩250公尺可以行水。

站在高屏溪左岸靠近屏東的這一邊,可以看到右邊,是過江河濱公園,左方是農民耕種區,明明都是高灘地的超限利用,政府可以蓋公園,卻不准居民開墾或養殖。對於這樣的限制,農民們很不服氣。事實上,高灘地的開發已經漸趨成熟,完整的電力系統、綿密的產業道路、一間接著一間的工寮,屏東縣的里港鄉和九如鄉,是高屏溪高灘地開發程度最高的地方,開發面積超過1200公頃,有四成土地是維持傳統農耕,六成區域在近來二十年間,逐漸轉型成為養蝦或養魚的魚塭。站在大橋上往下看,高灘地已經不是水走的地方,而是和聚落緊緊相依的生產區。

蝦池。圖片提供:我們的島李文建,是少數以維護生態環境為主的養殖業者,並不是他不想賺錢,而是他發現,不靠藥物、抗生素,才能真正節省成本,讓魚塭和蝦池,都能永續經營。養殖面積超過六公頃,李文建一家人,養的是泰國蝦和筍殼魚。為了照顧習性敏感的筍殼魚,李文建在魚塭四周種滿空心菜,一方面讓魚兒棲息,同時也能淨化水質。可是,像李文建這樣的漁民,在高屏溪高灘地上,卻是少之又少。大部分養殖行為排出的廢水,每天至少一萬五千立方公尺,其中是不是有抗生素或禁藥,會不會污染環境和水質,沒有人敢打包票。

八座橡皮壩,堵住了高屏溪的主要水流,這是因為高屏溪攔河堰要把水送往自來水場處理,提供大高雄地區使用。可是這樣的民生用水安全,卻沒有人把關。涉及河流高灘地業務的三個政府機關,包括地方政府農業局、環保局,和經濟部水利署第七河川局,沒有任何一個單位,主動站出來維護水質。

高屏溪有如排水溝,吸納各方廢污水,可是它也是取水口,人喝的、作物吸收的、魚蝦生活的,也都靠它提供的水源。生病的高屏溪,能夠滋養萬物、哺育周邊聚落嗎?無生氣的水道工程。圖片提供:我們的島

步步進逼的堤防和公園,使得高屏溪,再也沒有流上高灘地。河床上四處可見的丁壩和疏浚工事,破壞了高屏溪的自然水流和生態環境。過度採砂造成的左岸堆積,雖然讓農民免於受到大水追逐,但是因為沒有任何管制,造成高灘地過度開墾。高屏溪,這條南方大河的命運,決定了人的生活和聚落的發展歷史,人和河的未來依舊緊緊相依,把土地還給高屏溪,也是留一條生路給我們自己。

側寫

「走大水」,是我們的祖先,在高屏溪畔落腳時發展出來的生存模式。大水一來,舉家甚至舉村遷徙,洪水過後,農民們再度回到河邊,插竿劃地重新種下來年的食物,這種種人與大河之間的拉扯,幾乎年年都會上演,當時的人們為了生活,不僅必須了解河流習性,更懂得謙卑。

可是,現在的高屏溪,卻沒有如此幸運。他們遇到了前所未有的考驗,人們漫無節制地採砂、建壩、築堤、墾地和養殖,再加上近年流行的河濱「侵」水公園,高屏溪原本的面貌完全走樣。這讓我們不禁擔心,即將被榨取殆盡的高屏溪,到底會在何時,向我們討回公道呢?

※節目內容及訂閱電子報詳見:我們的島節目網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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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國光石化決提前3年量產

摘錄自2009年5月18日中時電子報報導

總投資額8,005億元的國光石化大城設廠案,預定2015年6月量產,比原訂2018年還快,且首次環評案,經彰化縣政府會簽審查後,上周剛轉交工業局書面審查。經濟部長尹啟銘17日說,政府一定會全力協助大城案的推動,且當地工業港,將由工業局負責規畫,未來營運可比照台塑麥寮港的營運模式。

至於台塑集團的六輕五期擴建計畫,尹啟銘表示,工業局正與台塑集團協調中,目前五期計畫的產品規畫,台塑集團已做了調整,雙方認知已沒有問題,但在園區的空氣污染總量管制與用水方面,雙方還需要再協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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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映友達排汙改道 龍潭抗議

摘錄自2009年5月16日中國時報報導

華映、友達汙水排放長期造成新竹縣霄裡溪汙染,連簡易自來水廠也引用溪水,儘管廠方聲稱合乎放流標準,但行政院環評委員日前建議將「暗管」改設一鄰之隔的桃園縣老街溪,引發上游龍潭鄉民強烈反彈。鄉長葉發海說:「我們同情新竹縣民遭遇,但絕不容許廢水入侵!」

位於龍潭的中華映管、友達光電廠,7年來排放疑似工業廢汙水進入新竹縣霄裡溪、鳳山溪流域,造成當地地下水汙染,嚴重威脅民眾健康。

桃園縣環保局曾多次前往稽查,但查無違規排放情事,「官方說法」引發新竹縣新埔鎮民質疑桃園環保局刻意護航,將汙染源轉嫁給「鄰居」。

未料不到3個月,「燙手山芋」就被丟回桃園縣。環保署環評大會13日通過提案,建議將兩廠廢水改排至「家門口」老街溪流域。消息傳出,位於上游的龍潭鄉民大為震驚,堅決反對汙水入侵家園。

龍潭鄉長葉發海說,兩廠汙水若改排老街溪,下游有石門、桃園農田水利會15處灌溉水源取水口,屆時不但將汙染600公頃稻田,更可能重演鎘米事件。

葉發海說,老街溪流經龍潭、平鎮、中壢、大園等鄉鎮市,流域內許多區域都維持稻作種植。如果廢水轉排,將直接衝擊桃園良質米供應市場。

縣議員張肇良說,老街溪被環保署列為中重度汙染水域,環評竟又通過華映、友達兩廠廢水暗管排放,無疑是雪上加霜。

未來兩廠更改放流地點,排放許可將由桃園縣政府環保局審核發放。局長陳麗玲說,目前暗管架設都還在評估階段,民眾不必過於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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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國際原能總署警告 10至20國可能發展核武

摘錄自2009年5月15日法新社報導

國際原子能總署(IAEA)署長艾巴拉迪15日說,除非主要強權採取裁軍步驟,否則全世界有10到20個國家不久可能發展其製造核子武器的能力。

艾巴拉迪在接受「衛報」訪問時預測,「實質核子武器國家」的數目可能大幅攀升,這些國家可能生產鈽元素或高度濃縮鈾,並且知道如何製造核彈頭。

雖然這些國家可能只差完成組裝核武,以便在技術上符合禁止核子擴散條約,但他們能夠在幾個月內就部署並使用一枚核彈。艾巴拉迪說:「這是我們現在看到的現象和大家擔心伊朗的地方,但這不只是伊朗如此。」「很快,你將有9個核武國家,以及可能另外有10到20個實質核武國家。」

即將在今年11月卸任的艾巴拉迪說,1972年禁止核子擴散條約所建立的阻止核武擴散的體制已瀕臨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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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抗氣候變遷 美眾院民主黨公布法案

摘錄自2009年5月16日法新社報導

美國民主黨眾議員15日正式公布一項對抗氣候變遷的全面性法案,眾議院能源暨商業委員會主席,民主黨籍的華克斯曼在聲明中指出,18日將提出這項法案,並為下週末前的眾議院全院表決做好準備。這項法案的主旨是在2020年以前,把溫室廢棄排放量較2005年減低17%。

「美國乾淨能源安全法案」預料在眾議院將遇到來自共和黨的反對。根據法新社取得的清單,共和黨計劃對這項法案提出449條修正案。這項法案創建溫室氣體排放總量管制與交易系統,也就是限制大型產業總碳排放量,再分配、交易排碳權。

民主黨議員表示,全球氣候會議今年12月在丹麥登場前,通過這項法案有其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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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浙蘭州山體滑坡致住宅樓坍塌 初估四至五人未撤出

摘錄自2009年5月17日中新社蘭州報導

16日晚,蘭州市九洲開發區房地產開發公司石峽口小區西面山坡突然山體滑坡,導致小區四號樓兩個單元30戶坍塌。蘭州官方17日淩晨2時許通報說,預計住宅內未及時撤離人員4至5人。

16日晚19時48分,石峽口小區西面山坡被發現有滑坡跡象,小區物業公司立即通知住戶撤離。10分鐘後,全部通知完成,絕大多數住戶安全撤離。20時30分左右,山體土石滑落逐步加重。21時20分左右,四號樓兩個單元全部坍塌。

官方稱,此次坍塌的房屋面積2000多平方米,山體滑坡土石方量近2萬方,掩埋深度約7米。事故發生後,甘肅省政協副主席、蘭州市政府市長張津梁及相關部門官員,公安、武警、消防、衛生等有關部門組織人員迅速趕赴現場搶救,並成功救出一名受傷男子,立即送往醫院搶救。

記者現場獲悉,發生事故的小區位於通往九洲開發區的主街道旁。出於安全考慮,警方對該路段進行了臨時封閉。17日淩晨3時,救援人員利用大型吊裝設備、挖掘機、生命探測儀在現場進行緊張作業,10多輛救護車在街道兩邊待命。官方表示,此次事故的原因尚在進一步調查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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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論壇:論農再條例的「程序不正義」

作者:朱淑娟(本報特約記者)

農村再生?農村再犧牲?圖片提供:我們的島農村再生條例激起的怒火延燒數月不退,這把火已從最早對法條的計較,發展到如今對程序正義的不平。民間要求廣徵民意,官方果真辦了多場公聽會,然而卻爆發「公聽會不公聽」的怒吼。

農再公聽會把台灣典型的公聽會文化爆開了。一直以來,官方辦公聽會,應付壓力、交代程序,多於真心想聽民意。

地方的公聽會更是淪為政策宣導大會,官方拼命說這政策有多好,又是繁榮地方、創造就業的。但對於開發後可能的汙染、排擠農田導致農田休耕、甚至農地被強制徵收等等,卻一句話都沒有。公聽會也好、說明會也罷,或許改名「政策推銷會」還比較名符其實。

公聽會「技術犯規」

更多的是「技術犯規」,選擇性通知誰來、誰不來,有的甚至還在代表性有爭議的現場做民調,然後拿這個扭曲的民調告訴中央環評會、區委會民調做過了,難怪不管什麼案子地方支持度都超過八成以上。

如果看到「不該來」的人來了,有的還會用限制發言時間、發言人數,把想發表意見的人排除在外。民眾即使突圍搶到3分鐘發言,但說過的話又有誰當回事?

環境影響評估有一個程序,要求開發案應舉行地方說明會,用意是讓當地民眾了解政策、並表達意見,說明會、公聽會同樣都是公民參與機制的一環。

然而,4月的「後龍科技園區」說明會,就見證地方說明會有多荒唐。要被徵收農地的灣寶里居民未接到通知,反倒是沒地可賣的人來了不少,然後這些人在問卷的贊成欄打勾,他打這個勾表示什麼?表示他贊成政府可以收購「別人的」農地。荒謬至此簡直匪夷所思。

隨後一手主導開發工業區的縣府代表把政策說了一遍後問,「有沒有意見?」聞風而來的灣寶里農民大吼,「反對」。結果縣府人員未追問農民為何反對?卻說,「有沒有反對以外的意見?」

公聽會還曾傳出警察暴力,4月台東核廢料最終處置場公聽會,台東環盟成員徐蘭香前一天就有警察到府警告「不要鬧事」。當天她才走到現場,就被突襲強行拉到警察局「喝茶」兩小時,沒有任何理由。

公聽會是法制作業重要一環 不是跑程序

中央的公聽會已成為法制作業的一環,用意是在法制形成前,廣徵民意,釐清爭議,修正法案,讓立法更符合多數民眾利益。然而卻因缺乏法源基礎、也無拘束力,多數公聽會效用不彰,只是讓行政機關「跑完程序」而已。

依台灣法制作業慣例,一項立法形成前,行政機關負責的處室先向機關首長簡報,通過後再同時進行三個流程:公聽會、部會間上下及平行協商、徵詢法規會意見。修正各種意見後送機關的主管會報討論後形成政策,再送行政院審核通過,送立法院審查。

立法院委員會審查議案時也可以舉行公聽會,邀請正反不同意見的人參與。按理說,只要是爭議性相當大的立法,認真的委員會都應該在審查前主動舉辦公聽會,廣徵民意以修正法案。

然而,不論是行政、立法機關都未盡到職責,農再條例在政策形成階段未見舉行公聽會,進了立法院也未見舉行公聽會初審就過了。直到消息爆開了,民間才發現太多疑慮而提出建議,隨後才有立院公聽會、地方公聽會。

政府舉辦的公聽會誠意何在

或許從時間點來看,農再公聽會的確有點晚了,但事在人為,在法案二讀前都有修正機會,在此之前舉辦公聽會為時都不晚,關鍵還在農委會的「誠意」。日前農村陣線成員指農委會主委陳武雄,未依馬總統指示善盡溝通之責。但我想,重點不在馬總統指示了陳什麼、陳又是否照辦,畢竟法制層面的事還得回到法上來解決。

既然水保局聲稱農再條例是百年來第一個農民當家作主的法案,那就應不怕麻煩、四處請謚,給農民一個「真正能讓農村再生」的農村再生條例。

目前站出來質疑的學者、律師,都是一腔熱血為農村的未來,奉獻自己的時間、精神提出寶貴意見,水保局三顧芧蘆都來不及,卻一邊聲稱廣徵民意、一邊卻將專家意見排除在外。

水保局表示要舉辦500多場公聽會,但重點不在辦多少場,而是如何辦。公聽會除了應讓民眾充分表達意見,還應有專人將各人發言記錄下來,列冊追蹤並限期回答,做得到的、做不到的都應有所說明。如此才能讓公聽會、說明會真正落實公民參與,官方也能採納各界意見將法案修得更完善,何樂不為?

應落實「行政聽證」

當然,沒有拘束力的公聽會能發揮發多少效果,存乎官員一心,更何況這些公聽會都還是在壓力下才促成的。因此,有法源依據、有拘束力的「行政聽證」就顯得格外重要。

依行政程序法第107條規定,「行政機關認為有舉行聽證之必要者」 應舉行聽證。另164條規定,「行政計畫有關一定地區土地之特定利 用或重大公共設施之設置,涉及多數不同利益之人及多數不同行政機關權限者,應經公開及聽證程序」。

行政聽證與公聽會最大不同,是行政聽證有法律拘束力,所有陳述意見者在聽證會上所說的話、提供的文書、證據、都要錄音、錄影,聽證結束時當事人要簽名或蓋章。事後如涉及偽造,需負法律責任。

公聽會在各方表達意見後,官方要不要採納意見、採納誰的意見,全看官方的意思,且完全不必對任何人交代。但行證聽證不一樣,會中誰說了什麼都要紀錄下來,官方對這些意見必須以公文回覆當事人,同意、不同意,不同意還必須交代理由。

但遺憾的是這樣一個有力的民眾參與機制,卻很少被用到,即使少數幾次(例如中科三期、湖山水車)也未依法定程序辦理。試想,如沒有非辦不可的壓力,那個機關會想自找麻煩?關鍵還民眾是否給足行政單位壓力,叫他非辦不可。

如今既然農再辦了這麼多場公聽會依然爭議無解,那何不辦個「行政聽證」,讓是非黑白全攤在陽光下受檢驗,畢竟一個關乎農村生死大計的方案,絕對值得辦場行政聽證釐清爭議。

※ 本文同步刊載於作者部落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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