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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9.10
攝影賞析:

珍珠蘭嶼――愛戀獨木舟

我的觀看,是一種景仰;孩童的觀看,是一種傳承
文字/攝影:munch
 

我喜歡這張照片,不只是因為照片外的我,深深被蘭嶼獨木舟所吸引,也因為照片內的蘭嶼孩童對獨木舟的好奇。我的觀看,是一種景仰;孩童的觀看,是一種傳承......可愛的達悟小孩們,在你們眼中,可瞧見我這外人的渴望。那麼學習造舟吧!別讓獨木舟在暗處神傷,那不是為滿足我加諸於你們的文化懷想,而是為了延續你們尊貴的傳統。

自然人文:

踩在爛泥裡

作者:企鵝
 

圖片來源: 公共電視我們的島我看著自己雨鞋上的黑漬污泥,其實自己也不見得多行,說穿了只是多踩了幾年泥巴,而那雨鞋上的顏色竟與寒流來襲時的天色如此相近,夜色逐漸籠罩,最末我自己也染了一身黑。而工作自太陽落幕,光線消失後方才初啟,風聲是唯一配樂,狠狠地壓過了水鳥的鳴聲......我逐漸看不見水鳥身影,而其實有時我也看不見牠們的未來在那裡,即使我的未來可能早己與牠們的未來緊密相連,但那未來仍然是模糊,且有著深邃的黑。

自然書寫:

颱風後的東沙海岸

作者:余澄堉(內政部營建署)
 

擱淺在東沙島海灘的僧帽水母,俗稱「葡萄牙戰艦」南海的湧浪不斷衝向海岸,淘去原本白淨的海沙,逕自留下瓶瓶罐罐和一隻來自墾丁某飯店的拖鞋,原來海洋的忍耐也有限度。西南風不斷叨絮,夾雜著沙屑打在臉龐,是叮嚀?是抱怨?還是驅趕我這個不速之客?

開懷篇:

自己受害

作者:阿維

轉載自行政院環境保護署《環保有撇步――2003漫畫專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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攝影賞析珍珠蘭嶼――愛戀獨木舟 --﹥

 
文字/攝影:munch

我喜歡這張照片,不只是因為照片外的我,深深被蘭嶼獨木舟所吸引,也因為照片內的蘭嶼孩童對獨木舟的好奇。我的觀看,是一種景仰;孩童的觀看,是一種傳承。

對於達悟人而言,獨木舟是家人        獨木舟的家

蘭嶼的獨木舟具有一種惑力,因為他是美學工藝,也是生活器具。男人的海,女人的田。蘭嶼傳統中是一個分工的社會,海上的男人,獨木舟是最好的伴侶。港,在蘭嶼是不必要的,對於達悟人而言,獨木舟是家人,不該被遺棄在海邊,上岸總是要合力推回家。傳統中獨木舟的家,石頭牆、茅草頂,遮風避雨絕不簡陋,甚至還為他裝上個門,就怕獨木舟心情不佳。

蘭嶼獨木舟有大小之分,大型獨木舟可搭10人,小型獨木舟1人操作。傳統中蘭嶼人平常單舟捕魚,飛魚季合力捕飛魚,一般而言小舟即已夠用,為何還出現十人乘坐的大舟,根據達悟老人的說法,在早期蘭嶼沒有環島道路,乘舟繞島而行,是最便利的交通方式,因此多人乘坐的大舟有其必要,另一方面大舟象徵財富與家族勢力,更是征戰的利器,於是大舟在蘭嶼成為必備用具。群舟顯也出達悟人的團結性,不僅合力捕魚,捕到的魚也會分送親友,在無私的社會,達悟人從不貪多。

傳統不花俏的獨木舟        傳統獨木舟圖騰

傳統的獨木舟並不花俏,僅有白、黑、紅三色,白是貝殼粉,黑是鍋灰,紅是植物汁液,三種顏色對於具有藝術天賦的達悟人,就足以繪出美麗的圖騰。吃過的林投果實殘存的纖毛,達悟人把它當刷子,沾著紅黑白三色顏料,就在獨木舟上繪出色彩;但因為天然顏料不耐水泡,傳統獨木舟大概下海一次,色彩就全泡湯,就又得重繪;不過還好,除了祭典時刻需要繪的漂亮,平常就畫個眼睛圖騰,獨木舟就能下海而行。到了現今,油漆倒是一大改進,蘭嶼獨木舟繪得漂亮,不再有掉漆問題,相對也能保持長久。技術在變,但是傳統圖騰不能馬虎。瞧!獨木舟的眼,依舊是圓圓的大眼睛。

象徵獨木舟有靈魂的獨木舟之髮

至於這個裝在獨木舟前的飾品,可不是風向計,它是獨木舟的頭髮,構成獨木舟完整的身體,展現達悟人相信獨木舟有靈魂的信仰,那是一種謙卑平等、萬物有靈的世界觀。在現代浪潮下,獨木舟成為迷你的工藝品,不再是藍海上漂浪的男兒,失去海洋的襯托,美麗有點孤單!

拼舟獨木舟

獨木舟並非一棵樹木雕成,它是經過繁複的選材、祭祀程序,由20多片木板拼湊而起的船舟,學者稱它為拼板舟,船體弧線的流體力學,讓舉世讚嘆。但造舟技術,在蘭嶼已經是少數造舟老師傅還懂得,早期一把砍刀造出一條獨木舟的男兒本事,終究會隨飛魚不再,觀光經濟的來臨,成為一種絕學。

再深望獨木舟一眼,可愛的達悟小孩們,在你們眼中,可瞧見像我這般外人的渴望。那麼學習造舟吧!別讓獨木舟在暗處神傷,那不是為滿足我加諸於你們的文化懷想,而是為了延續你們尊貴的傳統,在這個無法捕魚維生的經濟年代,就從漁夫變藝師,讓我們這群仰慕者,甘心奉獻金錢來到島嶼,恭敬的在獨木舟前謙卑以對。

本文轉載自作者部落格「漂浪•島嶼

自然人文踩在爛泥裡  --﹥

 

作者:企鵝

看著水鳥踩在淺水灘地上,不由得感歎牠們的腳趾是如此特殊,細長的腳趾足以讓牠們踩在爛泥上輕柔地只留下腳印,不像我深陷其中。關於深陷在泥灘地的經驗,得用動彈不得來形容,也得經過多番的親身體驗,才能知道在深陷泥中時,還能使自己從泥中脫困而不是向前趴個滿身,或者向後一屁股坐下,甚至落得雨鞋還在泥裡,腳卻應聲脫出「啪嗒」踩在泥裡的尷尬情況。

之前在帶學生做實驗時,等他們一個個陷在泥裡,才突然想起原來自己是怎麼使力的,那種原本該是如此走才對的親身體驗,第一次用嘴巴一步一步教著他們該怎麼走,就像做體操那般,「第一動:腳尖用力,第二動:腳尖不動腳跟動,第三動:趁隙將腳拔出。」只是說明歸說明,最末仍然還是有一群人落得鞋腳分離。

我看著自己雨鞋上的黑漬污泥,其實自己也不見得多行,說穿了只是多踩了幾年泥巴,而那雨鞋上的顏色竟與寒流來襲時的天色如此相近,夜色逐漸籠罩,最末我自己也染了一身黑。而工作自太陽落幕,光線消失後方才初啟,風聲是唯一配樂,狠狠地壓過了水鳥的鳴聲。

我逐漸看不見水鳥身影,而其實有時我也看不見牠們的未來在那裡,即使我的未來可能早己與牠們的未來緊密相連,但那未來仍然是模糊,且有著深邃的黑。

我們總是在人煙罕至的地方進行我們的工作,只是水鳥們多半出現在這人煙罕至的廢棄土地上。這背後可能有許多原因,以著學術用語來說,這是牠們「棲地選擇」的結果。只是有時又會聯想到了水筆仔這種海濱植物,曾經有人問我說,水筆仔是否只能在海濱環境中生存?我想答案是否定的,那是因為海濱環境中只有水筆仔才能生存,如果它能有更好,不是那麼嚴苛的環境中,我想它也可以活得很快樂。

所以,那水鳥呢?這其實是一種因與果的問題。是水鳥喜歡這麼惡劣的環境,或者是牠們只剩這麼惡劣的環境能選擇?

在閱讀過許多關於棲地選擇與保護區劃設的文章後,其實背後的問題多半得回歸到經濟開發與保育上的角力。生態學家藉由經濟學的理論與現實上的壓力,了解到無法將所有的土地都劃設進保育區內,於是衍生出了一連串的理論,關於棲地之間的間隔距離與其間的連絡道路該如何取捨。

當我在野外工作,因為風沙過大,只得躲在車後,甚至窩在因為風勢而搖晃的車子裡時,突然覺得水鳥是多麼地無辜,甚至鳥類是多麼地無辜。當牠們被冠上了禽流感帶原者的名號,而人類避之唯恐不及時,牠們生活在如此惡劣的環境,當真影響了誰?

這裡,夏季酷熱,冬季風沙,我也只是偶爾才來陪牠們一個白天,有時一個夜晚,牠們卻是一直生活在這樣的環境裡。我還有車子能當遮蔽,牠們卻是屈身在浮木、垃圾、與風沙的環境裡。

我相信所有的環境問題與傳染病的散播都是來自於環境的回饋,而這回饋該是正面或者負面,都來自於人類對於環境的態度。細微的波動都將隨著一連串連結,而反撲在自認是金字塔頂端,其實是身處溫室裡的人類身上。

這樣子的論點,或許太多牽強,也帶了太多主觀。只是我們給了其它生物怎麼樣的生活空間?而我們又怎麼能要求牠們在那樣子的環境中還能保持怎樣狀態?

我們剝奪了湖山,因為水源不足,所以請八色鳥自求多福;我們需要工業區,所以填掉了灘地,所以水鳥們請自求多福;我們需要更多的能源,所以請水鳥們以後飛翔時,請記得要閃掉大電風扇。

對於環境我們有著太多的需求,而對於其它生存在同一個空間的生物又太多的苛刻。於是我們開始感到呼吸困難,卻忘了扼著脖子的人,可能是自己的手。

《後記》

關於這篇文章,其實已經想了很久,卻不知該怎麼下筆,即使寫了,還是很難表達水鳥他們面臨棲地消失的大問題。直到前幾天看著雨鞋上的黑泥,伴隨著低到不行的黑雲,氣壓或許有點低,空氣中飄散著淡淡雨滴,隔天看到了窩在漂浮木之間的水鳥群,風沙如此大,心情沉重到不行。

是該做點什麼,但自己其實很難找到一個真的能幫牠們的著力點。

 

自然書寫:颱風後的東沙海岸 --﹥

 

作者:余澄堉(內政部營建署)

沙灘上糾結的刺絲走在珍珠颱風肆虐後的東沙島海岸,被刮去一層皮肉的沙灘敷上滿滿的海草,但仍掩飾不了滿目瘡痍-扭曲的刺絲和半截的軌條砦(反登陸樁)。南海的湧浪不斷衝向海岸,淘去原本白淨的海沙,逕自留下瓶瓶罐罐和一隻來自墾丁某飯店的拖鞋,原來海洋的忍耐也有限度。細看這些瓶罐中有日本製、南韓製、印尼製、越南製、美國製、中國製、菲律賓製的,還有一個德國製造的求生燈(希望它的主人平安無事),果真海洋無國界!西南風不斷叨絮,夾雜著沙屑打在臉龐,是叮嚀?是抱怨?還是驅趕我這個不速之客?

就在暗忖思索的當下,海草堆上反射出一道光。細看原來是艘「葡萄牙戰艦」。這不是船難、當然也不是入侵事件,原來是俗稱「葡萄牙戰艦(Portuguese man-of-war)」的僧帽水母擱淺了。長長的觸手糾結成團,看來早已束手,潛藏的刺絲胞功能是否依舊?隨波逐流的水母在這場風暴中,似乎也被逐出大海?還是大海想藉這只「藍瓶」捎來某種訊息?我不知道。

僧帽水母外露水面的浮囊體,看似一頂僧帽,所以被稱為「僧帽水母」。這是一種廣泛分布於印度太平洋地區的水母,浮囊直徑可達10公分,漂浮水面宛如一座縮小版的葡萄牙戰艦滿帆航行,觸手可達30公分以上。浮囊呈青藍色,所以也被稱為「藍瓶水母(blue bottle)」。亮麗的外表總是隱含著危機,牠具有溶血致死性毒素,就算擱淺在海灘一段時間,依然可藉由刺絲胞發射致命的的毒素,不可不慎。

本文轉載自台灣的國家公園

 

開懷篇自己受害 --﹥

自己受害

轉載自行政院環境保護署《環保有撇步――2003漫畫專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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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行人:李永展•總編輯:陳瑞賓•編輯:彭瑞祥、張文樺、李育琴、倪宏坤•網編:倪宏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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