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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哨兵 爺爺告訴小樹 優秀的印第安人懂得樹的靈魂 風的語言和鳥的歌唱 並且知道如何讓自己的聲調和步伐與山中的聲響融為一體 這是摘自The Education of Little Tree (少年小樹之歌)的一段話 當妳懂得遠遠的欣賞一棵樹的外型 受到它樹枝擺動時的吸引 走近樹 撫摸樹幹的紋路 對著天空 欣賞樹葉的網脈 張開雙手 感覺風溫柔的存在 頂著風 感覺小砂礫襲擊的痛 至於野地的小鳥 是越來越難找了 曾經在冬天下班的途中 停在風中 看著河對岸的樹叢上空 隻隻白鷺鷥 或順風 或逆風 但都漂亮的降落在樹枝上 這是風 樹與鳥的自然演出 在今日的環境裡 我是不可能成為優秀的印第安人了 所以我安分的停在風中 花二十分鐘 數著一百隻的鷺鷥鳥回巢之後 順著東北季風 踩著踏板順風歸巢
除了中國南部之外,印度、錫蘭、越南、馬來西亞、菲律賓等地,嚼食檳榔的風俗,至少沿續兩千多年,是平民與貴族共有的嗜好。「檳榔」見諸於文獻上,可追溯一千年前的南北朝時代。李後主的《一斛珠》:「晚妝初過,沈檀輕注些兒個,向人微露丁香顆。一曲清歌,暫引櫻桃破。羅袖�奡摁鵀漭i,杯深被香醪涴。鏽床斜嬌無那,爛嚼紅葺,笑向檀郎唾。」詞中的「紅葺」即為檳榔。詞意描寫一位能歌善舞,能編曲也會作詩填詞的女藝人大周后。後主十八歲時和她結婚,感情甚篤,整首詞句,看起來幾乎全是寫她一張嘴。 「賓」與「郎」皆為貴客的稱呼,更為宴會時的珍品,在<上林賦>稱為「仁頻」,在<中國樹木分類學>稱為「青仔」。六朝時代,史料中曾記載劉穆金盤盛檳榔宴客的典故。宋朝以檳榔賦詩的有蘇軾《題姜秀郎幾間》〈不用長愁挂月村,檳榔生子竹生孫。〉楊萬里《小泊英州》〈人人藤葉嚼檳榔,戶戶茅檐覆土床。〉黃庭堅《幾道復覓檳榔》,〈莫笑忍飢窮縣令,煩君一斛寄檳榔。〉詩文以檳榔指物抒情或描述南方的風土民情。
本文轉載自【塔山自然實驗室】http://tnl.org.tw/
這棵生長於楓愛林山莊樹齡兩百餘歲的老茄苳,原為該社區居民閒暇或黃昏之際沉思或散步之處,居民深以為榮,並於民國八十年中秋節舉辦南管欣賞晚會,實為當地人文精神指標。然因地主須依合約建屋,不得已需將老樹遷移至適合繼續生長的地方,遷樹的決定引起全體居民之波動,並於樹下放置「砍我者傷,養我者旺」的石牌表達不滿的情緒,後來在楓愛林山莊管理委員的溝通協調並實地會勘地點及作業程序後,乃遷移至北海公園定居。 老樹的遷移屬專業的技術,需於兩個月前先在原地斷根,兩個月後挖土、截枝,再用吊車搬運,所需經費達四十至五十萬,幸運的是,老茄苳的遷移過程十分順利,北海公園管理委員並將樹幹上的蛀洞用水泥封上以避免繼續惡化,讓老茄苳在新家安適的定居,誠如解說牌所載:「楓愛林茄苳老樹生於無限歲月之前,于中華民國八十四年閏八月初二遷移北海公園,它代表著人類之關懷及大愛」。
本文摘錄【老樹巡禮-台北縣珍貴樹木】 http://www.csnp.org.tw/ 作家:賈福相 星期天下午,梅茜來訪。我們坐在客室�堙A飲著白蘭地,圍著爐火,把一個大風雪的冬天關在門外。 梅茜是世界有名的版畫家,原籍澳洲。三天前剛從故鄉歸來。她瘦了些,比她四十七歲的年齡也蒼老了些,她像講故事一樣地對我說:「…聖誕節的那一天,我們正在查看禮物,妹妹從澳洲來電話說母親病重要我速歸。好不容易買到機票,行李都來不及整理,我就匆匆離開了。我的老家是澳洲東海岸的一個小城。飛飛停停,三十個小時才到家。 母親患的是腸癌。我怎麼也不相信她已變得那樣瘦小,好像不認識我了。所有的眼淚、所有的詢問,都不能換得她一句回話。 我的父親八十二歲了,疲乏地坐在屋角,一句話也不說。我的大妹是交響樂隊的小提琴手,二妹是服裝設計師,都先我而回家了。我們三人輪流地伴著母親躺在床上,不時地替她用冷水擦擦上臂和面頰。 兩年前母親還來看我,並替我織了條餐桌布。我現在穿的這件毛衣也是她織的。兩年不見,我已經不認識她了。她只剩一副骨骼。裹在薄薄的皮膚�堙C她的眼睛有些潮濕,怔怔地望著我,但我不知道她看到了些什麼?思前想後,我怎麼也忍不住嚎啕痛哭了。我為什麼不能早一點回來呢? 『梅茜,不要哭。』 我驚喜地坐起來,她終於知道是我回來了。是的,為什麼要哭呢?在她遠行之前,為什麼不做一些快樂的事? 我母親是個天生的園丁,除去三個女兒外,她一生最愛的就是花園了,朝朝暮暮,她都在花間工作,各種顏色、各種式樣的花都有,我們「姊妹真的是在花中長大的。於是,我們決定畫花。我們找到了顏料,我到了一塊大木板,開始在板上為母親畫花,她喜歡的花我們都畫了。 十二月是澳洲的炎夏,氣溫攝氏四十度。我們家�堥S有冷氣,熱得有些難耐。於是我們就畫樹、畫風、畫雨。我們一邊畫,一邊要她看,也一邊向她請教關於花和樹的往事。我彷彿看見了母親唇上的淡淡微笑。她用力地說出了兩個字:鳥鳴! 於是我們就唱歌,唱每首地教過我們的歌。低低的、高高的、不完整的、忘了一半的、不合韻律的,我們坐在她床上,圍著她唱兒歌、唱民謠。我們大笑,笑得前仰後合。唱了一邊,再唱一遍。後來,我問我的妹妹們還有沒有其他的歌。 『沒有啦!』是母親的回答。 然後,她就閉上了眼睛,含著笑,平平安安地死去了。 我很高興能陪她度過了她生命中最後的十個小時,聽她講了最後的三句話,我沒有再哭,就像送行一樣,我們把她埋葬了。……」 梅茜斷斷續續地講完了,我沒有打擾她.只望著地的臉。她臉上有種淒美的表情。 她轉過頭去望著窗外,窗外的樺樹,樺樹上的三隻黑額鳥。黑額鳥索索地抖著,想抖去冬的風雪?還是冬的寂寞? 「梅茜,我從來沒有聽過這樣獨特而美麗的悼亡故事,很高興妳告訴了我,讓我們為妳母親喝一杯好嗎?」 我舉杯,乾了。梅茜也舉杯,微笑著說「謝謝」,她也乾了。 雙語幼稚園小班的美語課中,一位平時表現優異的小朋友突然舉手說要去上廁所... 回到教室後,他就急著告訴老師:老師!老師!廁所裡有好多螞蟻唷! 女老師點點頭,忽然想到螞蟻 (ant)這個單字一開學時就教過了... 想測驗看看這位小朋友是否還記得這個單字,便順口問了:那螞蟻怎麼說? 結果這位小朋友一臉茫然,遲疑許久後才小小聲地回答說:螞蟻 ...他......他什麼都沒說呀!! 「攝影賞析」是我們繼「自然書寫」之後,在週日開的一個專欄。 這回,我們期望藉由「以影像為主體」的「生態攝影作品賞析」,引導讀者進入攝影者拍攝時的生態觀察現場與生態情境之中,讓讀者得以更生活化的方式瞭解豐富多采的生態現象,且靜心感受身歷其境的驚喜吧。 歡迎各界投稿,並請搭配500-1000字左右的文稿,敘訴拍攝時的週邊生態環境與心得。 自然書寫是我們在週日開的一個專欄,想來大家都有與自然相處的經驗-安靜的、沉潛的、活潑的、會心的、輕快愉悅的、充滿無限慰藉的,無論是念天地之悠悠的感概或與大化同一的自在,更或是充滿無限驚奇與驚喜的發現...說說你與自然相處的經驗與故事吧,歡迎大家的投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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