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常常問我,有了導盲犬Misty
帶給妳最大的改變是……!有了導盲犬Misty
跟你以前沒有她的時候有什麼不同!不同!不同!有太多太多的不同!有了她,我的行動更自如;有了她,我的行動更便利、更安全;有了她,我的生命更豐富、更多采多姿;有了她,我的心靈得到許多的滿足和安慰;有了她,我的家變的更有趣,更幸福也更快樂。
這都是Misty帶給我很大的改變,但是,自從有了Misty,我想改變最多的不只是我一個人,改變最大的應該要說是我的媽媽!
週末的午後,我懶洋洋的躺在床上和媽媽聊天,我有意、無意,半真半假的問:「媽媽!如果有一天!我和可魯的主人一樣,先離開了!妳會幫我照顧Misty嗎?妳會和我一樣愛Misty嗎?妳會把我所不能付出的愛補給她嗎?」其實我沒有任何的期望,因為,媽媽之前對於我申請導盲犬這件事情是非常反對的,我經過了很久的禱告,也讓教會的師母勸她好多次,她才勉勉強強答應的!而且!她最討厭貓貓狗狗的小動物,她一直認為他們是畜生,是比我們低等的髒東西,只要看見路上的流浪貓狗,她都會鄙夷的趕走他們!她總是生氣的說:「 垃圾貓、垃圾狗!他們有很多病!離他們遠一點好!」
她感傷的說:「 怎麼說不會照顧她!那有不照顧她的道理呢!」「可是,William說,如果我比Misty先離開,假如他還能工作好些年,那他就會帶她回協會,並且讓她和別的主人配對,到時候怎麼辦呢!」我問,「妳放心!我一定會盡力求他,我覺得William 是個好心腸的人,如果我們真心愛Misty我想他應該會答應我們繼續照顧她吧!要不然我們捐給協會一筆錢,讓協會訓練更多導盲犬來幫助其他人,這樣也許可以留下Misty吧!」媽媽安慰著我說道。
我覺得語塞!我幾乎快流下淚來!我真驚訝Misty的魅力,真驚訝Misty帶給媽媽的改變!我真要說:「我真的不知道,一隻狗到底為什麼能做到這樣!」很難說出我的感動,很難說出我的驚奇!無論如何!我再一次想說的是,真的感謝上帝的賜予,感謝William讓Misty進入我的生命裡,也進入了我的家中,感謝媽媽的改變,也感謝她對我和Misty的好。

《保鑣犬》(El
Perro)?也不知是哪一國的片,我猜想應該是類似終極保鏢之類的電影。
本片攝於多風多陽光的巴塔哥尼亞(那兒是世界的盡頭嗎?),其遼闊的地景風貌,迥異於從前看過的幾部(攝於布宜諾艾利斯)阿根廷片。男主角的演技自然細緻,一舉手一投足都像鄰家阿伯一般親切。而配角,那隻大白狗牛頭犬,分明是壯碩的獵犬,在劇中卻溫和害羞的令人疼惜,與靦腆善良的男主角恰為絕配。男人二十年未見妻子,而對名犬性至缺缺的狗兒卻能與野狗交配。誠如李幼新的影評所言,此片對階級的嘲諷頗是有趣。全片敘事平實細膩,劇情簡單卻餘韻無窮。片中雖有「寵物」,並不灑狗血的渲染人狗情,反像一部男人與公狗的公路電影,在溫潤的吉他配樂中相伴,徐徐駛向下一個旅程。
至於最不支持我們理念的則是「台北縣河川高灘地維護管理所」。那天潘潘接到了一通電話,對方表示已經收到提案,要約時間到現地「會勘」。我們以為終於有眉目了,急忙驅車赴約。等了許久方見幾位小姐穿著高跟鞋姍姍來遲,還未多談即表明「這裡不可能做什麼水池」。我想她們大概不理解我們要做的,隨手指著地上一灘淺淺的積水說:「很自然的生態池…其實外觀就跟這片積水差不多。」誰知她們的反應竟是:「這種積水我們都不能讓它出現在這裡的。」我這時才明白,原來我們的高灘地管理單位所奉行的準則,是要把自然的河灘地致力改造成人工化的草皮公園,連雨後的臨時性積水都不能夠出現了,遑論「溼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