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書寫:
戰國時期楚國隱士鶡冠子言:
「一葉蔽目,不見泰山。兩豆塞耳,不聞雷霆」
名利、權位正如那兩粒豆和小小的一片葉...
專欄作家:
「妳的花園真出色。」我對花園女主人說,她坐在一張寬大的椅子上,椅子在花園中央,一襲白衣裙,在7月的陽光下,清潔明亮,她戴了一頂大草帽,我站在她面前,看不見她的臉。
「什麼地方出色?」職業式的口氣,沒有拒人於千里之外,卻是悅耳動聽,我覺得更接近了些。
攝影賞析:
攝影:夏蟬
百花凋零的寒冬,梅花正昂首綻放。
以一種數大之美,蔓延在南橫的寶來山區!
那淺白的花朵,帶點淡綠的含苞待放…
民宿的老闆說,這次是近幾年來,開得最多最美的一次。
南台灣的暖冬之下,走在這片花海裡取景拍照,
這一刻,感覺是幸福的…
開懷篇:
編輯室彙編
有一天小強載著他女朋友出去,由於只有一頂安全帽,
他女朋友就沒戴了,剛好她穿著連身白色長裙,一頭長髮隨風飄揚,頗為愜意。
可惜好景不常,在一個路口被警察伯伯攔了下來。
警察開口問女孩子說:「妳為何不戴安全帽...」
某大學的生物系教授是難纏出了名的,考試題目總是很難,當然也不准交白卷…
學生都很想反抗他,但無奈要付出的代價實在是太大了。在一次的期末考中,教授先發下一張白紙,再拿出一個用黑布罩著的鳥籠,只露出裡面那隻鳥的腳,然後要大家寫出那隻鳥的來源地、品種和習性…等等。
這時…有一個學生忽然站了起來,把白紙交還給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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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書寫: 一葉蔽目 --﹥
「林木伐盡,水澤湮枯。將來的一滴水,將和血液等價」——魯迅
七十五年前,魯迅就預見了未來的生態浩劫。難道政府智囊團中沒人看得到魯迅所預見的未來嗎?抑或只在鞏固權位上用心?這就像戰國時期楚國隱士鶡冠子所言:
名利、權位正如那兩粒豆和小小的一片葉!
記得一次在前往三峽雲深瀑布途中,遇倒木橫阻路上,樹皮呈現剝離狀,內側卻有精美無比的紋路,為蠹蟲所刻劃,圖案彷如古文明殘留的圖騰或似木之黥面,總覺得帶有某種神秘感;後來看到《韓非子•亡徵》裡的一段話:
「木之折也必通蠹, 牆之壞也必通隙。然木雖蠹,無疾風不折;牆雖隙,無大雨不壞。」
原來那圖案就是樹木的死亡印記啊!韓非子用蠹蟲與疾風喻事物的內外因子,說明國家的興亡;若以此引喻台灣生態環境惡化的原因是再貼切不過了!那蠹蟲就像極盡享用物質文明而直接或間接破壞自然環境的大眾以及那一葉蔽目的當政者。
看那梨山、清境農場,看各處蒼鬱山林夾雜的土石崩落線條,盡是現代蠹蟲新刻劃的圖案,美麗臉龐下的傷疤,彷彿滾燙的淚痕;而那看似輕薄的小小一片葉,卻巨大得遮住了群眾的眼;傷痕不見了!記憶中縈繞著的盡是高山水蜜桃的香甜,在那香甜下,土石鬆動聲隱隱作響……
(本文原刊於94.12.18中時副刊)
專欄作家:看花的盲人 --﹥
「因為花的顏色、形狀、大小,甚至味道配合得非常突然,出奇制勝,很有創意,尤其是花間的幾件石雕……。」
「你到車庫屋頂看過嗎?」她打斷了我的話。
「剛從屋頂下來,我特別喜歡水盆前那一面放大鏡,可以更清楚地看到水中的小藻和昆蟲,我是個學生物的人,看慣了顯微鏡,就是有點怕樓梯,因為中風後,平衡一直不太好。」
「你真幸運!」
「是的,中風後還可以爬樓梯。」
「因為你還可以看花,我是一個瞎子,3年前就失明了,丈夫是我的眼睛,但每一朵花,每一鋤泥土,每一條小徑,我都清楚,我還可以澆水、施肥,甚至捕捉那些吃我大理花的蝸牛……」
我呆呆地站在她面前,無話找話,時間過得好慢,我決定不提眼睛的事。
「妳經營花園很久了嗎?」
「有7、8年了,年輕時太忙,忙著看孩子,忙著賺錢生活,現在清閒下來,與花的關係越來越近。」
我向她舉手敬禮,說聲再見。
愛德門頓園藝協會每年舉行一次私家花園比賽,由40幾個參選花園選出20家:有房前裝飾園、房後裝飾園、水園、玫瑰園、盆景園、袖珍園、多年生花園、一年生花園、豪華大展園、蔬菜花卉混合園等項目,每種花園選出3名,有的可以選入不同項目,7月底的週末,被選中的花園開放,讓人參觀。過去2年,我和妻子總要去看花、看花園、看看花的人,我們帶了三明治和咖啡,順便找一落腳處野餐。
養花人和看花人都是同一類型:友善、溫和、多話、聲音大、喜歡笑。每一家花園都有特色,都是花園主人的簽字。
一輛遊覽車從鄉下帶來30幾位老人,他們白髮飄飄,步履維艱,手杖在水泥地上嘟嘟的響,一下子占滿了整個花園,擠來擠去,品頭論足,一位老先生對他的女伴說:「我最喜歡的還是妳的兩朵花。」他的女伴好像臉紅了一下,悄悄的說:「可惜我的花已式微了。」他們不是看花,他們在談戀愛。
花要落,人要老,老人與落花,一樣自然。
退休後才發現花園的多姿,一年七個月慘澹經營,有疲勞,有失望,有嚮往,有期待,也有恬然的喜悅。想起陶淵明的歸田園居:「少無世俗韻,性本愛丘山……久在樊籠裡,復得返自然。」
「返自然」是我們花園的主題,我們保留了一片楊樹林,林中有野花雜草,有十幾種櫻桃和樹莓,各得其所,自生自滅,另外妻子開闢了2個花園和31個盆景,我自己建立了一座石頭園,夾雜其間有9棵小長青樹和11簇藍草,在東籬旁我又種了幾百棵花,爬在籬上的是牽牛花,站在後排最高的是向日葵,蹲在前排最矮的是三色董和秋海棠,不高不矮站在中間的是5種嬰粟,罄粟不同於別的花,只有4個花瓣,含苞時如怕羞少女,低著頭,花開時是少婦,仰頭吐蕊,恣意招搖,花落後洗盡鉛華,有母親的莊嚴,驕傲地捧著一嬰粟米。我特別中意喜瑪拉雅藍嬰粟,它們有一種使人終生難忘的藍。
晚夏的夕陽把麥田染成黃金,天空映成彩虹,各種顏色在樹葉土、花瓣上輕輕顫抖,蝴蝶和靖蜒在花上來回巡邏,杯中歌鳥好像在慶祝什麼,呢喃一些細碎的歌,這時,我喜歡走入黃昏,一杯酒,一小碗花生米,坐在涼台的椅子上,安靜地想,想遠方的故人,想送花的心友,也迷憫著:「當我離去時,花還會繼續開嗎?」
我覺得很幸運,我可以看花,我不是盲人。
編輯的話: 其實明天如何... --﹥
「其實明天如何,你們還不知道。你們的生命是什麼呢﹖你們原來是一片雲霧,出現少時就不見了。你們只當說:主若願意,我們就可以活著,也可以做這事,或做那事。」雅各書 第四章14、15節
每次回想到這段聖經上的經文,往往讓我就停下腳步,不斷的想著,我到底在幹什麼?在做的事情是不是真的符合協會的宗旨,也符合上帝的心意。生命原來是一片雲霧,是如此的漂渺,雖然滿眼望去,似乎看的到,感覺的到,但有誰抓的住雲霧呢?
前天(8日)下午,一通來自美國的電話,在美國的同事-電子報ENS國際環境新聞的審校蔡麗伶說:「Being… I got tumor in my brain….」瞬間,整個心糾結在一起,完全不知道該怎麼接下去。麗伶說,他是昏迷才被送到醫院,後來檢查出腦瘤,在昏迷中用直升機送到拉斯維加斯的大醫院去。趁著還清醒,他想自己打電話,不讓他先生幫他。他說剛跟瑞祥講完,還不覺得什麼,一聽到我的聲音,眼淚就忍不住掉下來…
回想起來,麗伶真的是環境資訊電子報最重要的推手之一,他在美國亞歷桑那州的Lake Havasu的時候,正好是ENS主編Sunny的瑜珈老師。1999年的時候,我跟ENS開始洽談中文翻譯的授權時,由於麗伶願意擔任審校的工作,Sunny才同意這項合作案。因為,Sunny不懂中文,他要確信我們的翻譯是忠實的依照原文進行,而這也是他們沒有答應和中國合作的主要原因。
因此,可以說,如果沒有麗伶,環境資訊電子報的發展將遠不及今天各位所看到的樣子。
最令我感動的是麗伶的投入,真的是抱著對環境保護的熱誠,他經常為了確定新聞裡的一些專有名詞,在繁忙之餘,利用清晨的時間,遍查資料,而且知道協會的財務一直很吃緊,不僅不在意審校費用的微薄,甚至還經常回捐給協會,還常常打電話來關心我們。
麗伶的腦瘤已長大到高爾夫球大,壓迫到視神經才發現。多虧他練瑜珈的關係,體力及各方面都十分不錯,由於要進行馬拉松式的手術,現在醫院還在安排時間當中,大約會在下個星期的週末。為此,希望各位朋友可以用您的方式來祝福他,希望能夠平安順利的完成這個重要的手術。如果您願意留下隻字片語來鼓勵或安慰他,請您寄Email或傳真到本會 ,我們會收集整理後一併交給麗伶,相信您的鼓勵和安慰,將成為支持他的力量,願神祝福麗伶跟各位!
本會快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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