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石暮色
加拿大大溫哥華地區的白石鎮(white rock)得名於東海灘上冰河時期的遺跡――可以作為航海指標的白色巨大石頭。白石鎮是溫哥華的重要景點,信步在長長的碼頭上,就著逐漸昏暗的暮色,調皮的年輕人爬上大白石聊著天;水鳥翱翔,似乎就是一年四季絡繹不絕旅人的悠閒。
2006台灣國際紀錄片雙年展(下)國際投影
生存大師──「極地生存法則」
很多人知道愛斯基摩人生存在冰天雪地的北極地區,但是他們的日常生活到底是怎麼捱過的?「極地生存法則」紀錄著他們師承傳統智慧的生存哲學。與這部當代影片相呼應的,還有1920年代的經典紀錄片「北方的南努克」,紀錄著叫做南努克的加拿大愛斯基摩人,與他們一家如何在極圈內生活。
道路的旅遊哲學
青青草原的水泥道路,造成何種生態影響,也許是某種動植物的物種棲地減少,也許易於吸熱的水泥成為昆蟲的烤盤地獄,也許不經意改變地形,又造成地質的破壞,更重要是開路時刻,為了施工方便,在道路之外砍樹除草闢建施工區域,外加污水噪音的長期干擾,那些看似不足掛齒的生態危害,對於極為敏感的物種,卻是危害劇烈的巨大災難。
「有機」的啦!
※轉載自行政院環境保護署《環保有撇步――2003漫畫專輯》
攝影賞析:白石暮色 --﹥
加拿大大溫哥華地區的白石鎮(white rock)得名於東海灘上冰河時期的遺跡――可以作為航海指標的白色巨大石頭。
白石鎮是溫哥華的重要景點,信步在長長的碼頭上,就著逐漸昏暗的暮色,調皮的年輕人爬上大白石聊著天;水鳥翱翔,似乎就是一年四季絡繹不絕旅人的悠閒。
白石鎮有個非常浪漫的傳說:在很久很久以前,溫哥華卑詩省南部沿海由勢力很大的海神管轄,但他唯一的兒子卻愛上了平凡的土著公主,海神知道後非常生氣,便把兒子趕出了家門。
這對戀人投靠公主的父親,但公主的父親認為人神不可能結合,將他們趕走;苦命鴛鴦於是想丟一塊石頭,讓它順著水流,石頭停下的地方,就是他們落腳的地方。
他們選了一塊顯眼的白色大石,海神的兒子施法讓它隨水漂起來,他們跟著石頭一路浪跡到了今天的白石鎮。
從海灘沿堤岸延伸出長約1,600呎的碼頭,停泊了許多私人遊艇。每逢週末假日的夜晚,碼頭就成為遊人垂釣及捉蟹的好去處。
白石鎮上的商家以炸魚料理聞名,常有旅人買了新鮮炸魚就到岸邊享受;不過,大得嚇死人的海鷗若聞香而來,又一邊「啊啊啊」的鳴叫,可能叫人躲避都來不及囉~~
夏末的初秋暮天,信步於海風吹拂的碼頭。
艾迪原本在新墨西哥的國家實驗室參與製造大型毀滅性武器,退休後開始蒐集這些武器的核能廢棄物,展示在他名為「黑洞」的小店裡,因為他認為,核廢料這種東西是「只有進去,不會出來」的地方。他用這種方式諷刺軍火工業與美國處置核廢的謬誤。
觀看東南亞
每屆雙年展都會關注亞洲的一塊區域製作專題,今年的目標鎖定在台灣人既熟悉又陌生的東南亞國家。在「消逝的記憶」裡頭,導演尋找社會高度現代化過程中,新加坡所遺失的鄉村記憶;「北方的故事」是泰北小村落的9個篇章,訴說著城市的資本主義如何影響著鄉村恬適生活;台灣導演李立劭的「茱莉亞的小島」則描述從小島移居到大都會雅加達幫傭的印尼女孩茱莉亞的故事,故鄉情懷與在都會的卑微生活,如何互相牽引。
就是要工作的「末代礦工」
如果工作的礦場要關閉了怎麼辦?英國這一群中年礦工把資遣費集合起來,買下礦場,繼續上工。在18分鐘的短片中,這群中年人以堅毅的人生態度選擇持續工作,進而維護社區與自我的價值。
畫家的兩條大河──「東」
中國導演賈樟柯跟隨畫家劉小東到三峽的奉節地區尋找素材,觀看大壩的興建、拆遷工人的生活,以及古老縣城漸漸走向消逝命運。劉小東離開奉節轉往下一個目的地──曼谷,又去尋找熱帶河流城市裡的人文色彩。
全球化的黑暗面──達爾文的夢魘
這是一部描寫全球化不義的影片。1959年英國人把尼羅河河鱸(Lates niloticus)放進非洲的維多利亞湖作為釣遊之用,最後卻成為強勢魚種,幾乎吃光了湖中的原生魚種。後來河鱸的肉被大量的加工廠製成魚排出口到歐洲,但是飛行員載送漁獲的同時,卻同時走私軍火到內戰中的鄰國。這部影片由歐洲超級市場的河鱸肉講起,牽引出全球化一連串的黑暗面,不需說教即刀刀見肉。
撫慰災變創傷的心靈之歌──「海嘯女孩」
一位荷蘭小女孩到斯里蘭卡度假,遇上海嘯,從此不敢親近海水,把不安與創痛透過繪畫抒發出來。這部影片有舒服的節奏與運鏡,畫面漂亮的使人忘記自己是在看紀錄片。
詳情請見 2006台灣國際紀錄片雙年展
在諸多e-mail的爭相走告下,才發現一處生態景觀地,又遭破壞。我思考著這樣的開路邏輯,倒底背後藏著什麼心態?
我記得合歡山上,那條被譽為台灣最高公路的台14線,當人們在高海拔山頂開出公路,開路不用10年;但切割開的裸露山壁,許多高山植物卻得花上30年,才能在酷寒中,慢慢地在垂直岩壁上,找到微薄的土層艱辛紮根。當台14線一度傳出將要拓寬,許多憂心環保之士,想到那些好不容易長在岩壁的箭竹、佛甲草、薄雪草,又得重新來過;更重要是這些長成的植被、緊抓高山稀少的土壤,有助穩固地質,一旦破壞,又是山崩路塌連連;一旦被迫糊上水泥護壁,破壞景觀不說,高山生態區更要面臨更大的棲地破壞。
我也記得望安離島上,在網峖口的沙灘上,曾經興建過橫過沙灘的水泥步道,只為了方便遊客腳不沾沙的沙灘漫步。一條看似簡單的步道,沒想到造成重大生態危害,因為網峖口沙灘是重要的綠蠵龜繁殖地區,每年5-10月間,遠方而來的綠蠵龜游進海灣,拖著像坦克般沈重的龜殼,一路在沙灘上向岸爬行,直到抵達沙灘與草地的交界處,生產名列世界瀕危物種第一級的珍貴稀少的後代。綠蠵龜爬行前進需要以前蹼撐沙,移動龐大的身軀,但是那條橫過沙灘的水泥步道,像是一道人為的長城;一旦綠蠵龜碰上堅硬無比的水泥,只能在水泥地上空划,再也無法前進,急著生產的龜卵,就在不適當的地點產下,生命就此消滅。
繁殖棲地改變,產生人為干擾,物種自然遠離,一條步道讓綠蠵龜逐年減少,當人們發現錯誤,已成國際保育笑話的沙灘步道,也喚不回不想回頭上岸的綠蠵龜。至今網峖口沙灘不斷縮減,人類房舍也向沙灘擴張,綠蠵龜的生態棲地,又將是一處滅絕。
道路,常在不經意之間,形成生態危害,過去為了交通運輸,廣開道路穿鑿隧道,生態破壞之鉅難以估計;但是在現今生態旅遊年代,為了深入旅遊地,一些不必要的人為建設,開始破壞許多自然的原始地,縱使面積不大,以親善土地為名,問題是都是在原本不會有或不該有的自然地,出現人為非自然的干擾。
這裡牽連一個有關道路的旅遊哲學問題!
到底我們需要多方便的旅遊環境?
有些地方,縱使生態盎然、地貌豐富,是不是一定要進入,才能達成旅遊的目的,就像一些生態保護地,因為長期的人跡罕至,才能造就生態盎然、地貌保存的主因。
就算要一定進入一些自然地區,甚麼樣的方式,算是合於自然的親善,從四線道大馬路、汽車道、機車道、水泥路、木頭棧道、自然步道、獵徑到攀爬溯溪,不同的交通設施選擇,意謂著不同的破壞程度,也反映不同的旅遊心態,是不是所有地區都得開發到方便所有人進入,這樣的方便,又必須極致到衣不沾草、腳不沾沙,甚至足踏二吋高跟、手牽三歲孩童都能進入?
這不是旅遊上的人種岐視,刻意限制不同人種前往旅遊,而是對於自然地區是不是該在保留原始面貌、原始生態下,盡量減少人為的開發,在盡量符合自然地形下,人們必須花上體力與毅力,以符合自然的方式,進入這些原本人煙罕至的地區。沒有必要將所有生態棲地,視為必須方便進入的美景勝地,開發到適合大眾旅遊,拼命想在旅遊人次上大賺利益。
從合歡山台14線拓寬、望安網峖口沙灘步道,到蘭嶼青青草原的水泥步道,甚至現今不斷興建的國家森林步道,以及未來一旦大興土木的環島千里步道,這些為了方便行走的交通建設,也許有親近生態的善意,但是開發的方式一旦違背保存自然的真意,都是必須嚴肅深思的課題。
錢太多有時反而是一些自然生態地區的破壞根源,無論對於高山或離島的建設補助,一旦浮濫缺乏審查,沒有事後的追蹤懲處,不但沒有保護一個地方美景,反而成為砸錢開路破壞生態的罪惡源頭。
在青青草原,我記得穿過草原的小小路徑,路上會有些小石,但是不礙行走,尤其穿在草叢中,緊密與自然接觸,那樣的心情,那樣的視覺,才是吸引遊客前來的原因。一旦開條路,失去草原的心情與視覺,無異是在美麗的自然畫作上,劃上一道刀痕,生態美景的價值再也不存!
※ 本文轉載自作者部落格「漂浪•島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