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現代遇到傳統—原住民傳統知識的再現
【樂生文學週末】在新聞前線上見證一個人的力量:從中東到拉美
【易淹水地區水患治理計畫第一階段:縣管區排觀音坑溪排水系統規劃案】期末報告第二次審查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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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日副刊邀稿中
【評論連結】 中斷九年 中橫將復建
山,是地上凝固的波浪,在廣漠的大地上無聲潮湧。
如果大屯山是冷凝的火燄,五指山就是水底的沉沙;此二山系頭尾平行相鄰,在台北盆地的邊緣如畫裡的山川屏障;然而遠眺和親臨有著不一樣的情境,只要登上五指山列,腳下所踏無非二、三千萬年的歷史,而相對年輕的樹木所吸取的也盡是久遠積累的養分,空氣中有著新鮮又古老的氣息,每一呼吸都是時間與生命的有機循環;登臨其間才能體會山林的優美是土壤、空氣與水的絕妙結合,花開是對陽光和美的盛讚;來走一趟吧!親驗智者的叮嚀:「山不過來,我就親山去」…精采內文
這是一個科學日新月異的時代,從基因解碼到複製人,生命的奧即將揭開之際,同時卻湧起回歸心靈的熱潮,從打坐、靈修到各種宗教的追求,在許多人心�堙A理性與不理性,科學或超驗之間的鴻溝,似乎逐漸模糊了。
最近龍應台出版的「目送」這本書中,她透露因為父親的死亡,開始求索生死大問,感受到存在著一個世界,我們肉身觸不到,肉眼看不見,可能存在,不能輕忽,向來非常理性的她這麼形容:「像海上突來的閃電把夜空劈成兩半,天空為之一破,讓你看見了這一生從未見過,最深的裂縫,最神秘的破碎,最難解的滅絕。」於是,對這些親身碰觸的經驗,她用很文學性的描述:沙上有印,風中有音,光中有影,死亡至深處不無魂魄之漂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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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第一次遇見照片中的角蟬,是在2004年5月29日,地點是雪山坑的山蘇林�堙C牠的標準姿勢應是頭下尾上,停在植物莖上,像是植物的棘刺構造,這應該可以說是一種偽裝方式,又同時是一種自我保護的身體結構。我說牠的標準姿勢應是頭下尾上,其實這只是我的猜測。為什麼這麼猜測呢?因為我第一次拍到牠時,牠的姿勢正是頭下尾上,這和遠流出版,作者張永仁的《昆蟲圖鑑2》�堙A那隻紹德錨角蟬相一致,都是頭下尾上。
可是照片中的這一隻紹德錨角蟬,似乎就不是頭下尾上,而是身體打橫了。為何牠會出現不標準的姿勢呢?直到將照片放大在電腦螢幕時我才明白,原來,這是一隻沒了命的角蟬,牠的六足已被蛛絲纏住,身體周邊仍可看見幾條蛛絲,這就是牠為何身體打橫,而非頭下尾上的原因了。可憐的角蟬,可以騙過鳥類天敵,卻無法逃過蜘蛛的天羅地網。不過,老實說,我也懷疑我所拍到的,真是被蛛網所困嗎?還是其他原因呢?
叔于田,巷無居人。豈無居人?不如叔也,洵美且仁。
我的阿哥打獵去了
我的阿哥打獵去了,巷中已無可交之人。 並非沒有可交之人,只是無人像他一樣強壯溫存。
My Man Is Out Hunting
My man is out hunting. No one can be a friend in my lane. It is not that no one can be a friend, But none is as kind as 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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