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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然書寫:草地上的「煙囪」
中華稜柱散尾鬼筆。攝影:陳理德

 

作者:孟婉瑜

隨著日出時間的挪移,咕嚕和瑀魚也自動調整成早起的鳥兒,於是,最近我們在靜心湖畔散步的時間也變長了。

某一天,咕嚕發現湖畔步道一側的草地在陰晴不定的春雨中冒出了一些像「煙囪」一樣的東西。只要天放晴兩 、三日,這些煙囪很快地就開始頂端開裂、皺縮枯乾,而只要春雨一來,隔天那些白色煙囪又出現了…

精采內文

 
 
  自然人文:去年今日此園中
去年今日此園中,樓閣流蘇相映虹。圖片來源:邱志郁

 

作者:邱志郁(中央研究院生物多樣性研究中心研究員)

「坐落首都外環高地前緣,扼縱橫河谷通衢鎖鑰。足資抵擋一○五無後座力砲轟擊的防禦陣地,護牆正面留有機槍射口,管制哨哨所正前方是連級部隊的集合場……」讀到這裡,像是參訪某軍事基地的記錄,實際上竟是本院正門的寫照。

每天經過這個地點,總會留意這塊以鋼筋水泥鋪面營造的空地,究竟停放了幾部機車?平整而寬闊的空間,在未轉闢為汽車停車場之前,儼然成為機車騎士在紅燈時由研究院路右轉61巷(正門面向汐止的馬路)的最佳捷徑。如今肅穆而冷酷的手筆,竟也悄然揮灑到院區內最具氣質的文史重鎮。

故園神遊,多情應笑。真正整建的理由,竟只是為清理出停車空間…精采內文

 
  自然人文:走在城市的綠色臂彎裡
緬梔。圖片來源:江某
作者:江某

當從現代都會建築的紛沓錯落中穿梭而出,面對這藍白兩色砌合成的廣大建物時,彷彿眺望著無限寬廣的蒼穹,有種開闊舒暢的感覺,那不僅是空間的廣闊,還有顏色與天空銜接的一體感予人視野遼闊的印象。

如果想像成一隻鷹鷲從雲端鳥瞰,會發現紀念堂成方正格局且沿襲傳統的對稱性,中間主建物,兩側以綠帶連結至二廳院;就傳統閩南建築意象,中央是「正身」, 兩側綠帶就是「伸手」,意如綠色的臂膀,手臂代表延伸與連結。而這綠色的臂彎主要由肯氏南洋杉、榕樹、龍柏、松樹、黑板樹、福木等所組合,也兼植著一些台灣海岸的原生樹種,如林投、欖仁樹、大葉山欖、瓊崖海棠等,在這綠色帶裡有傳統的松柏情結、南洋的熱帶風和來自台灣海岸的記憶…

精采內文

 
  專欄作家:《詩經》白話新譯:〈鄭風.清人〉
譯者:賈福相

人在彭,駟介旁旁。
二矛重英,河上乎翱翔。

清城的壯丁

清城的壯丁,駐防在彭城。
四匹披甲戰馬,兩柄紅纓長矛交錯,
沿著黃河岸,他們來回巡索。

Men from Qing

Men from Qing guard the city of Peng.
Four horses wear bright armour.
Two red tasseled spears: one rises, the other dips,
Along the Yellow River, on a merry march.

精采內文

 
 
  自然書寫:草地上的「煙囪」
作者:孟婉瑜

中華稜柱散尾鬼筆。攝影:陳理德

隨著日出時間的挪移,咕嚕和瑀魚也自動調整成早起的鳥兒,於是,最近我們在靜心湖畔散步的時間也變長了。

某一天,咕嚕發現湖畔步道一側的草地在陰晴不定的春雨中冒出了一些像「煙囪」一樣的東西。只要天放晴兩、三日,這些煙囪很快地就開始頂端開裂、皺縮枯乾;而只要春雨一來,隔天那些白色煙囪又出現了。

中華稜柱散尾鬼筆。攝影:陳理德

靠近一點觀察,白色的煙囪其實具有幾條稜,頂端是棕色至橘紅色的。這麼奇怪的東西,我直覺想到的不是蕈類就是野菰之類的寄生植物。

再靠近一點,發現頂端棕色的部份看起來濕濕黏黏的,會發出一種臭味,而且會吸引蒼蠅飛來在上面停留。我搜索枯腸,直覺想到「鬼筆」之類的蕈類。果然以「鬼筆」查詢比對,找到了「中華稜柱散尾鬼筆」。

中華稜柱散尾鬼筆。攝影:陳理德

在靜心湖畔居住,長期觀察了這麼多年,還不曾看過這麼奇怪的蕈類呢!應該是去年湖畔整修步道,園藝師植上不知在哪兒培育的草皮,其中帶了「中華稜柱散尾鬼筆」散出的孢子。

每隔幾天去看,這些「煙囪」頹倒、凋萎在草叢中,但只要春雨一來,又發現附近冒出了更多新的植株,並且,似乎正向著四周擴大了領域,只要每隔幾天,就是一個新世代的演替。

中華稜柱散尾鬼筆。攝影:陳理德

在網路上查到的敘述,它煙囪狀的子實體其實是從一顆白色蛋形的「球」開裂冒出,只是湖畔的草太長,也許過幾天再觀察看看,能不能找到它「初生」的樣貌。

季節漸漸過度至夏季了。五月中下旬開始,漸漸不容易見到稜柱散尾鬼筆的蹤影,即使梅雨季節來臨,降雨十分豐沛,我也只在六月初的一個清晨,見到一株快要頹倒的子實體。

它們的大量出現,似乎與雨水沒有完全絕對的關係,而是與春天的來臨比較有關。的確,春天是自然萬物婚配的季節。

我默默地走在綠草如茵的邊際,搜索著稜柱散尾鬼筆的蛛絲馬跡,祈禱著明年春天,能再與它們相遇。

本文轉載自作者部落格「薄雪草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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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然人文:去年今日此園中
作者:邱志郁(中央研究院生物多樣性研究中心研究員)

「坐落首都外環高地前緣,扼縱橫河谷通衢鎖鑰。足資抵擋一○五無後座力砲轟擊的防禦陣地,護牆正面留有機槍射口,管制哨哨所正前方是連級部隊的集合場……」讀到這裡,像是參訪某軍事基地的記錄,實際上竟是本院正門的寫照。唯一不搭調的,便是去年陳宗憲博士申冤無效,那棵盤據在機車停放場中央,魂消骨立默望家園的饅頭樹。

我每天經過這個地點,總會留意這塊以鋼筋水泥鋪面營造的空地,究竟停放了幾部機車?平整而寬闊的空間,在未轉闢為汽車停車場之前,儼然成為機車騎士在紅燈時由研究院路右轉61巷(正門面向汐止的馬路)的最佳捷徑。如今肅穆而冷酷的手筆,竟也悄然揮灑到院區內最具氣質的文史重鎮。傅斯年圖書館前綠意盎然的景致,曾幾何時業已化為水泥平台。

水泥平台,可有盡收小園清景,頓悟明月如霜、好風如水的靈性?
圖書大樓,是否深鎖日暮鄉關,倘佯白雲千載、芳草萋萋的悠情?

故園神遊,多情應笑。真正整建的理由,竟只是為清理出停車空間!

若存續此種將院區當停車場的習慣,縱令盡毀綠地,亦無法滿足停車的需求。更令人憂心的還在於院區內競相鋪設於草地的木質棧道。多雨的南港地區,單就易於腐朽、非永續利用的觀點, 便不應推廣戶外木質鋪面。日後苔蘚藻類著生的木板溼滑無比,更衍生公共安全之疑慮。

原本院內的舊宿舍區,連結水田和蔡元培館的小山丘,是全院最大最佳的綠帶。鳥雀松鼠追逐奔竄於樹梢枝椏,夜蟲怒蛙競相和鳴於草叢水窪。新建的基因體中心大樓前庭,勉強保存下來幾棵的南洋杉和白千層,卻非台灣原生樹種。徒有挺拔的主幹,既無綠蔭效果,也無法提供本土的動物棲息覓食,無助於鳥鳴蟲飛的自然野趣。院區僅存的綠帶不斷地破碎化和人工化,或是象徵性地移植幾棵外來樹種點綴,逐漸將院區的自然景觀逼向索然無趣。

漠視樹木生理和土壤生態,水泥框槽化的行道樹不過是大型盆栽,只能一再仰仗移植填補遺憾。花團錦簇,樹木扶疏,並不意味已成功綠化。真正的關鍵在於是否透過慎選樹種、妥善佈局彰顯本土特色,在兼顧美感的原則下,藉由適度修剪、搭配灌叢和耐陰植物形成多層次的景觀,構築生趣昂然的生態環境。未必需要達到黃昏時刻鳥雀蔽空,成群鼓譟的熱鬧場景;至少不是偶有一兩隻孤鳥突入院區,便形成大驚小叫的目光焦點。

令人嘆惋地,正如充斥於台灣各機構的速食文化,最典型的綠化方式就是花費巨資委託業者移植奇花異木。表象的環保綠化政策,竟在執行的根本環節遭到荼毒反噬,任憑外來樹種摧殘掠奪本土樹種的生存空間。除了上述的南洋杉和白千層,行政大樓前的大王椰子、化學所和物理所間成排的馬拉巴栗、歐美所臨四分溪畔的印度橡膠樹,院區主要的大樹泰半是舶來品。

移植大樹不足為法式,基因體中心大樓前庭新植成排的外來種溫帶針葉樹小苗,同樣令人失望。不但無助於建構本土特色的景觀,也埋下日後的危機。造景樹木生長緩慢,倘若成蔭,日後在庭園中的生機存續,影響心理觀瞻甚巨,栽植前即應謹慎規劃。引進外來樹種,通常僅能利用少數個體繁殖(甚至是無性繁殖),遺傳多樣性偏低,一旦爆發病蟲害將束手無策。尤其是外來種生物跳脫原本生態系中環環相扣的制衡機能,對於本地的生態系可能構成長遠的威脅。

近年來本地森林有兩大危害的例子,其一是松材線蟲盡毀松樹林造林的成果,再則為小花蔓澤蘭全面肆虐山林。在無任何天敵的狀況下,松材線蟲伴隨松斑天牛席捲全台,城鄉公園山林野地的琉球松無一倖免,高山峻嶺上的二葉松亦岌岌可危。當年熱心引進外來樹種者,可曾料得數十年後引爆此場殲滅性的浩劫?相對於松材線蟲專挑松樹下手,藏於松樹體內吮盡汁液精髓;小花蔓澤蘭則是無選擇性地糾纏、扼殺大小樹木軀體形骸。

小花蔓澤蘭當初引進作為水土保持的護坡植物,如今已流竄至台灣各處山林,形同本地中低海拔森林的凶神惡煞。小花蔓澤蘭的蔓藤攀附林木主幹迅速竄升、纏繞至枝葉末梢,終就以繁茂的葉片遮蔽陽光,斷送林木生機。區區小蟲小草,何足以蹂躪森林鑄成大患?前者出自於過度迷信人為干預,遍植不恰切的樹種,坐大日後害蟲滋生的溫床。後者是被虛華柔弱的外觀所蒙蔽,冒然引進卻輕忽藤生蔓引的破壞性。

1997年我到日本九州的熊本大學參加國際放射化學研討會。熊本大學在日本雖算不上是頂尖學府,卻也有百年以上的歷史。校園中最讓我震撼的,並非是保存創校百餘年原貌的磚瓦房舍和廣場,而是成排直徑達30公分的桂花樹。若非空氣中飄散彷若故鄉的親切氣息,我不敢相信桂花竟能長成狀似喬木的樹幹,卻兼有日式庭園所流露的和諧雅緻。這是經過幾代園丁修剪呵護的成就?平整典雅的枝葉下藏匿不住的軒昂窈窕,在無言中施展貫穿百年時空的勁道;纖細金黃的花蕾中綻放不絕的吐麝幽香,喚醒沈睡在我心靈深處的縹緲。

未曾刻意標示的行道樹,流露多少校園文化的蘊涵:對生命的尊重、對傳統的堅持、對歷史傳承的包容氣度、對未來發展的虔誠許諾。囿於校園周圍的都市化和校園內部系所擴充,熊本大學同樣也面臨校舍研究空間不足的問題。在校園更新的過程中,卻能把握重點,百年來以尊貴而自信的面容迎接過往學子嘉賓。

坐見中研院院區固有特色的迅速凋零,除了櫛比鱗次,狀似肥皂盒、橘子箱、肉雞籠,不斷翻新的建築,有何足以傲人的人文景觀?

改建後原味盡失的三合院、已成廢墟的檜木風乾室、即將消逝的台史所黃樓。試問中研院還遺留有多少傳承資產?

激昂澎湃的台灣,奔騰飛躍的中研院。汲汲營營於非凡卓越和舒適利便,可曾忘卻我們的天賦特質,那股感發生命喜悅的源泉?

須臾杳然,幾許驚艷。絲絲的無奈和哀怨,恰似悵望千秋、淚掬異代的愛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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炬淚乾 :悼院內一棟即將消逝的檜木建築
此身如傳舍,何處是吾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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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然人文:走在城市的綠色臂彎裡
作者:江某

當從現代都會建築的紛沓錯落中穿梭而出,面對這藍白兩色砌合成的廣大建物時,彷彿眺望著無限寬廣的蒼穹,有種開闊舒暢的感覺,那不僅是空間的廣闊,還有顏色與天空銜接的一體感予人視野遼闊的印象。

如果想像成一隻鷹鷲從雲端鳥瞰,會發現紀念堂成方正格局且沿襲傳統的對稱性,中間主建物,兩側以綠帶連結至二廳院;就傳統閩南建築意象,中央是「正身」,二側綠帶就是「伸手」,意如綠色的臂膀,手臂代表延伸與連結。而這綠色的臂彎主要由肯氏南洋杉、榕樹、龍柏、松樹、黑板樹、福木等所組合,也兼植著一些台灣海岸的原生樹種,如:林投、欖仁樹、大葉山欖、瓊崖海棠等,在這綠色帶裡有傳統的松柏情結、南洋的熱帶風和來自台灣海岸的記憶。

兩側綠帶的入口處皆有水池、拱橋、假山等,予人有中國園林之想;池塘的水域空間由於因習傳統園林景觀想法放養鯉魚,致水生昆蟲與植物的生存受限,而無法展現豐富的水生生態,然因有魚,也吸引了翠鳥、小白鷺、夜鷺等的覓食。

婆娑與流離之美 水影楊柳

傳統園林裡,有池塘就會有楊柳,入口處池邊的第一眼就看到「垂柳」,柳讓人有輕盈水漾的感覺且關涉離情,如詩經小雅:「昔我往矣,楊柳依依」別離之情藉柳而顯,且以往離別時有「折柳贈別」之習,皆因柳與「留」之諧音而表挽留意。

在分類上,柳屬「Salix」為近水之意,與其生態環境有關,早在戰國時期管仲即書明以植柳作水土保持,且水的流動性與柳的飄逸貼近,故常為園林造景的池邊樹種。而宋詩記事:「沾衣欲濕杏花雨,吹面不寒楊柳風」 ,將柳與風連結而感柳條隨風搖曳的畫面;昔大陸河南一帶的庭植有「前不栽桑,後不栽柳」的禁忌,因避諱柳絮帶種子隨風而飛所影射家族留不住後代的嚴重性,可見中國人家族傳承與植物繁衍觀的差異。

作客三百年 客居緬梔

緬梔。圖片來源:江某沿著雲漢池走到養心山旁時,可看到於4至10月間不停地開著色如雞蛋般外白內黃花朵的緬梔;早在三百年前隨著荷蘭人殖民主義的腳步引進此樹,當時人稱為「番花」;清康熙36年郁永河從福州來台採辦硫磺時所寫的「裨海記遊」裡就描寫著此樹:「青蔥大葉似琵琶,臃腫枝頭著白花,看到花心黃欲滴,家家一樹倚籬笆」,顯示當時普遍栽植形成的特有景觀 。今台中、南投及屏東等地尚有一、二百年的緬梔老樹;雖然緬梔是在17世紀大航海時期即引進的外來種,但仍未能於此地繁衍自生,故尚未歸化落籍於台灣,猶如長期作客,久逾三百年!

虎背綠蔭的期待 台灣生態縮影的導覽

當繞過池塘沿著步道行至紀念堂後緣隆起小丘時,兩排聳立的肯氏南洋杉彷彿將整個空間框出條帶狀的綠色長廊,形成一個獨立空間的氛圍,此區的光影變化也因之改變。

而在南洋杉綠色廊道的兩旁,分別栽種有蝴蝶的食草、蜜源植物、果樹區及台灣原生植物區,其中原生植物的栽植略以北、中、南分布的類型稍加規劃,以期能呈現出台灣植物生態縮影的想法。此區緣於為作雨水回收貯集工程,而將挖出的廢土再利用,回填至紀念堂正後方形成一隆起的小丘,並計 畫性地栽植花草樹木,以作為一處生態教學的園地,因其形似虎背,故喚作「虎背生態區」;對於栽植的原生樹種也期待未來能形成綠蔭,並提供各種生物覓食與棲息的場所,更將安排生態導覽,藉此引染一窺台灣低海拔美麗生態的意趣。

在城市裡與自然相遇 一種城市生態

雖然紀念堂的整個區域植物都是栽植種,每種植物被人為編排組合在一個異地的空間裡,也來自各處不同的氣候區,但都同樣努力地調適著生活在這溫暖潮濕的台北盆地。

在城市裡與自然相遇。圖片來源:江某適應總要經歷一段時間,時間總會讓事情有所改變……
當發現散落的毬果遺留著松鼠的囓痕時,濕地松不再感到寂寞。
當在林下與黑冠麻鷺相遇時,剎那間彼此定如雕像的模樣,彷彿都在假裝沒看見對方!
當白腹秧雞閒逛到正享受著秋陽的斑龜旁時,不曉得誰會禁不住擾動一個舒暖的懶懶的下午……

即使是這樣一個拼湊組合成的植物空間,一經時間的發酵,各式生命在這裡也找到了棲所,就這樣慢慢地形成了一種不同於野地的生態。

也許這裡稱不上自然,但各種生命活潑的存在著;翠鳥巡逡於池面,夜鷺凝佇在水邊,白頭翁爭食火刺木的紅果,構樹、血桐也鄰據在池中小島的邊緣,這些發生在紀念堂一隅的畫面,雖然沒有森林的豐富與多樣,但無可否認也別有一種生態;只在於您是否願意像小白鷺般踱著輕漫的腳步,享受著穿過垂柳輕拂而來的和風,偶爾與夜鷺對望,與貢德氏赤蛙合鳴,說著動物聽不懂的話語,但同樣默許著彼此存在的價值,這樣的生態您不也參與其中,宛如在城市裡與自然相遇,在任何一個隨興所至的清晨或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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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欄作家:《詩經》白話新譯:〈鄭風.清人〉

譯者:賈福相

清人在彭,駟介旁旁。二矛重英,河上乎翱翔。
清人在消,駟介麃麃。二矛重喬,河上乎逍遙。
清人在軸,駟介陶陶。左旋右抽,中軍作好。

清城的壯丁

清城的壯丁,駐防在彭城。
四匹披甲戰馬,兩柄紅纓長矛交錯,
沿著黃河岸,他們來回巡索。

清城的壯丁,駐防在消城。
四匹披甲戰馬,兩柄鳥羽長矛搖動,
沿著黃河岸,他們來回練兵。

清城的壯丁,駐防在軸城,披甲的戰馬疾跑,
武官左手持旗,右手抽刀,神采自在高喊口號。

Men from Qing

Men from Qing guard the city of Peng.
Four horses wear bright armour.
Two red tasseled spears: one rises, the other dips,
Along the Yellow River, on a merry march.

Men from Qing guard the city of Xiao.
Four horses bear bright armour.
Two pheasant feathered spears wildly whip the air,
Along the Yellow River, on a joyful march.

Men from Qing guard the city of Zhu.
Four horses run beside the river.
In his left hand the commander holds a flag, in his right, a sword.
He beams in anticipation, eagerly issuing ord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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