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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阿藍
大一初到這山中小城時,是黃昏吧!整座山頭靜謐,時間彷彿停在火燒山那年,人們用柴火燒水,山中炊煙裊裊,雲霧輕輕地、輕輕地為這小城挽上白紗,木柴乾燒的味道瀰漫在空氣中,時光交錯,我以為自己也成了等待上山伐木的父親回家的孩子。 如果你是個懷舊的人,就該背著行囊前來敘舊,最好到達的時間是黃昏,讓柴火味瀰漫你的感官,釀造許久的美酒將為之開封。雖然她又稱小九份,但她與九份的俗麗不同。九份早成為被商人蹂躪的棄婦了,林田山還帶有幾分脫俗,也許,也許是位於容易被遺忘的角落,常常人們一不留意,便錯過與她相識的機會。 繁華時節,人們從山林裡運出大量檜木,移民陸續來到。人們在此定居,胼手創造一座熱鬧的小城,房子一座座蓋起來,造的是最有特色的檜木平房。男人上工,女人料理家務,孩子出生後,他們在此嬉戲,讀書,山林是適合玩捉迷藏,山下的萬里溪是夏天最佳的去所,童年就在山林與溪水中度過。 「森榮」或「林田山」,這兩個名字都逃不過命定的劫數,61年的大火,將這座小城的氣數焚走近半,無工可做,只好到外頭討生活,人口越來越少,留下來的,大概是捨不得離開這裡的有情人吧! 去年7月,因為孩童玩火的意外,燒去不少珍貴的日式平房。當自己再到這小城時,為其奏變感到心傷。我是個念舊的人,總希望時間不曾來過林田山,將她凍結在我初識她的1996年。唯一不變的是靜,也許到這裡來的人都有個默契,應該輕語,才能聽她訴盡一切。我緩緩地、緩緩地走,將過往攝存腦海的相片一一翻出、比對,卻很難再找到1996年的感動了。 中山堂比我想像的更加破落,森榮國小現在成為被燒居民的臨時住所,一位在中山堂賣仙草茶的阿姆淡淡告訴我這些年林田山的變化。廢棄的運木鐵道已被拆除,現在重做,將來會從萬榮通車直達山裡頭的溫泉區;山上被燒的平房也將改建為小木屋,供觀光客居住。 「給觀光客住,那你們住哪?」我不解的問著,阿姆沒給我明確的答案。上頭的居民在火災後也移出不少,大部分的人均搬去與兒女同住,少部分人還住在森榮國小教室。阿姆也說她女兒在鳳林幫她買間房子,她跟她先生兩人平時住鳳林,假日再回林田山。 「我的仙草茶都是自己種、自己熬,喝過的人都說好……」我在一旁點頭,表示贊同,另一方面卻擔心林田山的未來。也許觀光會為這小城帶來收入,但是否會破壞這座小城的寧靜呢?台灣不少美麗的景點均在開放觀光後失去原有的美感,很害怕她變成第2個九份,這樣我又失去一個可以獨自沈思的地點了。 臨走前,阿姆再三叮囑我騎車要小心,下次來時別忘了找她聊天,她會熬好清草茶等我來喝!(記於2002年3月) ▲[專欄作家]屠鯨、護鯨、賞鯨、海洋健康兼論《白鯨記》 (五) --﹥ 作者:賈福相 79種鯨豚中,以抹香鯨最難懂,也最霸道,牠是齒鯨類中最大的,雄鯨可達18公尺長,重62噸。牠們擁有所有動物中最大的頭,占體長三分之一,頭中有一大袋子,袋中裝滿了最貴的鯨油。這種油熱時是液體,冷時是固體,可以製造無煙燭,燭光明亮,這也就注定了抹香鯨的被獵命運。獵鯨者誤以為頭中白油是精液,所以叫精質腦油,鯨名為精液鯨。頭中的大袋精質腦油,據現在了解有雷達功用,可幫助鯨在黑暗的深海中覓食,也可以幫助潛水深海。 抹香鯨在小腸中分泌一種龍涎香,可以製香水,又可當春藥用,中文「抹香」可能由此而起。 抹香鯨可停止呼吸1小時,可潛水至2公里深處,潛水前抹香鯨要在水表噴水3、40次,把頭中鯨油冷卻成蠟,增加體重,以利潛水。心臟跳動減慢,肺臟放氧變扁平,豐富氧氣貯藏在大量的血液和肌肉中,血管系統又有特別構造可以貯高氧血,潛水時供給重要生命器官,如腦和心臟。 抹香鯨最喜歡的食物是大烏賊,這種深海巨烏賊體長可達20公尺,牠們與鯨的生死之戰,到現在還只有用神話來解釋。 抹香鯨的社會生活比較複雜,牠們以性別年齡分團隊:
1930年,一幅海上景象:追鯨船愈來愈近,1百公尺,50公尺,30公尺,炮手站在船頭,一條大鯨浮出水面,瞄準射擊。繫有長索的彈頭射入鯨體爆炸,把鯨內臟炸碎,造成一個9尺立方的大洞,血染紅了海水,鯨叫鯨逃。如果心臟被毀,還可以活40分鐘,如果心臟完好,2、3小時後才流血而死。殺死1頭,再殺第2頭,然後把鯨屍送去拖船,1條拖船可拖17頭大鯨,然後再送去工廠船。工廠船的機器像航空母艦,船員7百餘人,船上設備齊全,處理煉油、鯨肉、鯨骨都有,這些鯨屍體再也見不到陸地就成了油桶、肉罐頭,或骨骼裝飾品。 1931年,只在南極地區,1年就捕殺了2萬9千4百頭大鯨。
【文章連載】 本文同時收錄於聯合文學【星移幾度】 有個生物學家在剛果森林發現了一隻大猩猩,擁有十分高的智慧。生物學家想試試大猩猩究竟有多聰明,便在牠面前放了一個美女和一架Nikon90X相機,結果大猩猩選擇了後者。生物學家問大猩猩為什麼這麼選?大猩猩興奮的回答:「你知道嗎,聽說這種相機會自動『變蕉』哩!」 一個歐巴桑從動物園的猴子籠前,一臉驚嚇的衝到管理員面前,大叫:「快來看看你們的猴子在做什麼?牠們竟然圍在一起玩牌!」 管理員聳聳肩膀回答:「放心好了,牠們不會賭錢啦,頂多只是賭賭香蕉而已。」 「砰!砰!」稍早跟朋友吃飯時,頭頂傳來連聲巨響,素有恐共症的友人,緊張的低喃:「飛彈過來了!」而剛看完「明天過後」試片的小編,腦海中揮之不去的是天氣異變下起了暴雹! 一波波震耳欲聾的聲浪如砲彈般衝刺著耳膜,衝到屋外一看,原來是為慶祝520總統就職的煙火施放。美麗的火樹銀花,一簇簇在頭頂的夜空綻放。朋友與小編都看呆了,顧不得避雨,站在狹巷中,就著排排屋頂的縫隙,享受著盈目的絢麗幻彩,和聲波振動心臟的快感。 突然憶起內蒙旅行時的情景。 在橫越巴丹吉林沙漠的長途巴士上,忍受著攝氏43度的高溫,歷經十數小時的顛簸,車子「終於」半途拋錨,一行人等著零件從遠方運來,只得或蹲或坐於礫漠中,趁機聊了開來。行色匆匆的神情,來自軍旅、經商或純為探親。呼呼塵砂中,人人疲憊的臉,卻在談到一個城市時,不約而同綻放出熠熠神采。 銀川,跨過內蒙區界的異境城市,成了人人口中的奇妙之地,「那兒呀,真是個好地方呵!有機會我是一定要去看看的!」 究竟是個怎樣的寶地,讓人人如此欽羨著嚮往著?小編和朋友帶著疑問,決定臨時改變行程,出發前往銀川。 火車上,閱讀資料,銀川曾是西夏國都,因引黃河灌溉,自古號稱塞上魚米之鄉,如今是寧夏回族自治區的首府,一新興工業城市。與大漠上討生活的墾植或遊牧相比,自有其優渥的生存條件。 一下車,已是傍晚時分。城市的廣場上燈火通明,人聲鼎沸。中央一道道噴泉,噴湧出一陣陣水舞,讓一旁的小娃兒高興歡叫。老人成群結隊,有的練拳,有的跳舞,紅色紙扇耍得虎虎生風。各處皆散踞著未婚男女,或圍聚談天玩樂,或唱歌自娛。 前面一家老小,剛從購物商城走出,拎著大包小包食物,追逐笑鬧。 信步在人群中穿梭,懷疑驚訝著似乎全城人都湧入這塊市中心廣場。 突然一陣騷動,幾發煙火飛衝上天,引來眾人圍觀讚嘆!入夜的廣場不再燠熱,習習微風中,音樂流洩不斷。 看著人人臉上的怡然和快樂,我們似乎已找到了答案! 如果你是剛從高雄或台北或台南或台灣的任何一個城市,直接來到銀川,定覺不甚起眼。然而在大漠中旅行(折騰)了一個月的小編,竟能深深對車上伙伴所稱頌的如此感同身受! 令沙漠中人朝思暮想的幸福夢鄉,應該是來自這分氣定神閒的優裕吧。 銀川人臉上自在和滿足的笑容,其實如此熟悉,因為我們曾在台灣任何一個城市見到。這塊「夢土」的精致和繁榮,任何一個台灣的城市比之有餘。其物產及地理環境再豐,台灣怎諻多讓! 什麼樣的地方才是夢土?即使擁有如此獨特的條件,然而有誰視台灣為夢土?經過這麼多年,台灣真正是夢土了嗎?過去也許曾是,而現在也還是嗎?如果答案是否定的,那是什麼改變了?或是什麼造成改變了? 這城市的文明其實沒有消退,改變的可是人心?是人的欲望太無窮,衡量夢土的標準太易變,還是根本從心中將對夢土的盼望連根拔除?又為什麼任其懷抱希望的熱情消褪盡失? 至於那些還願意懷抱著理想家園之夢的人,是天馬行空的無限憑望,還是腳踩著泥土展開耕耘,即使咬緊牙關流淚流汗? 截稿在即,耳畔仍回盪著隆隆的煙火炮聲。不知來自這衛星小城為慶祝台灣民主新進程而燦爛的夜空,還是二年前人人知足恬然的塞外魚米之鄉? 「攝影賞析」是我們繼「自然書寫」之後,在週日開的一個專欄。 這回,我們期望藉由「以影像為主體」的「生態攝影作品賞析」,引導讀者進入攝影者拍攝時的生態觀察現場與生態情境之中,讓讀者得以更生活化的方式瞭解豐富多采的生態現象,且靜心感受身歷其境的驚喜吧。 歡迎各界投稿,並附上200-500字左右的文稿(word檔案格式或純文字格式),敘訴拍攝時的週邊生態環境與心得。照片請使用像素400*400以上之JPG格式檔案,圖檔過大時,我們會視情況調整大小。編排上以一篇文稿搭配一幅照片為原則,但也會尊重作者之創作考量。 ※投稿作品一經刊登,視同授權本會在註明作者姓名及來源的情況下做非營利使用,但作者事先聲明者除外! 自然書寫是我們在週日開的一個專欄,想來大家都有與自然相處的經驗-安靜的、沉潛的、活潑的、會心的、輕快愉悅的、充滿無限慰藉的,無論是念天地之悠悠的感概或與大化同一的自在,更或是充滿無限驚奇與驚喜的發現...說說你與自然相處的經驗與故事吧,歡迎大家的投稿。 ※投稿作品一經刊登,視同授權本會在註明作者姓名及來源的情況下做非營利使用,但作者事先聲明者除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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