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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介:王惟芬
結果都不是。裡面雖然有人、有河、有潮汐,但組合的方式完全超出預期,是一個全新的故事,而且是一個很美的故事。
其實用文字來描述他的創作是一種不得已的錯誤形式,畢竟作品本身即不言自明,同時也是難以言喻的;就連安迪自己在影片中試圖講解時也說道,他就是不能解釋,只是我又不能光寫「嗯,真美!」三百遍。 ●[自然書寫]回家的路•從西濱快速道路到蘇花高速公路 (下) --﹥ 作者:阿藍 而我,自稱是花蓮新移民,或許無法理解花蓮人長期處於邊陲的痛楚、弱勢的不平。只知道當西部都市逐漸飽和,人民用青山綠水所換得的廉價生活環境,讓我感覺不到身為人的尊嚴,所以遷居花蓮,在這片淨土找到心靈的憩所與生存的尊嚴。3年來,巍然莊嚴的大山、湛藍清澈的海洋、緩慢悠閒的生活節奏,才讓我深刻體會什麼叫「生活」。 可是還是得替花蓮人想一想,居高不下的失業率、城鄉差距、不便的交通、經濟弱勢,連生活都過不去的人們,又怎麼去希求品質呢?但其中的重點在於,一條蘇花高,就可以把問題解決了嗎?它帶來的是希望抑或絕望呢?花蓮長久以來的問題會因為一條公路的興建而解套嗎? 花蓮目前最主要的經濟來源來自觀光收入,大部分人來到花蓮,一定會被其壯闊山水震撼。花蓮行銷觀光,要經營的就是這名山勝水。只是幾年來我看到所謂的觀光,莫不是興建大量人工化設施;名產店一家接一家開設,火車站前成了麻糬特區;因應車潮,道路不斷拓寬……這過程中,只見美麗的山水一點一點消逝。七星潭,很美,除了有太平洋湛藍海水的依偎,獨特的濱海植物景觀更是一絕,一旦踏進那樣的野地,才能充分融進自然,感受海洋的氣勢。但這種景觀已不復見了,5年前,當怪手開進荒野,粗暴的拔除當地的植物族群時,我的嘆息就不曾停止過了! 前陣子校外教學和一位花蓮客運的司機聊起老花蓮,當他從口中說出童年時的北濱海灘如何美麗,現在消波塊如何破壞景觀、隔絕人與海的親近時,在在令人省思。我又問他,你贊成蘇花高的興建嗎?他回答我的不是贊成或不贊成,而是沒有必要。他說:「蘇花高根本不需要,蘇花公路我們來跑只要兩小時就夠了,根本不需要一條高速公路,建了只會加速花蓮的破壞而已!」他的一席話,也讓我想起在 Discovery 瞥過的一段報導,北歐某國的湖區素來為觀光盛地,湖中有座小島,至島上旅遊需搭渡輪。每到夏季,遊客遽增,渡輪不堪負荷。政府為了舒緩交通,計畫在湖上興建一座橋,但當地住民以橋樑影響景觀、車潮湧入帶來噪音影響生活品質而反對。 公路的興建可以帶來種種便利、促進人口流動、加速經濟發展等,但是負面如環境的破壞、大量湧入的人潮花蓮是否有足夠的承載措施,甚至沒有交流道經過的聚落,原本以為帶來的是繁榮,結果反而加速凋零呢?當年西濱快速道路從我家後院經過時,政府給的糖果是促進經濟繁榮,父親信心滿滿的對我說:「村子將來要發展啦。」多年後,才知當初給的是包裹糖衣的毒藥,交流道沒有從村落經過,沒有發展,只有凋零和飛嘯而過的噪音,年輕人離鄉工作,徒留老小黯然地守著家園。 蘇花高不只是條公路,它應該是個被討論的公共議題,關係著人們未來的生活與後代子孫的權利,但可悲的是,這個議題似乎沒有太多人談起,關心的永遠是那一小群人。大部分的人仍停留在經濟發展的簡單思維裡,甚至擺出與我無關的冷漠態度。台灣的土地生靈,悲哀至極,永遠是經濟發展下的相對弱勢。 花蓮不僅只是個地名,對更多人來說,它是個「家」,當你在外流浪、飲盡風霜雪雨、看盡滄海桑田、陰晴圓缺,家永遠在原來的角落等著你。童年時的鹽田只能從腦海搜尋殘篇斷影,再也感覺不著觸摸不到,我甚至快找不到「回家的路」;我的家,還在原來的地方嗎?
【文章連載】 作者:企鵝 從台灣彰化大肚溪口南岸到澳洲的八十哩海灘(80 Miles Beach)距離有多遠? 如果算直線距離的話,大概是5200多公里。如果是人類要到那個海灘的話,那大概要搭9個小時的國際線,然後再轉3小時的澳洲國內線,再開2小時上下的車。總之,怎麼算都是一趟很遠、很耗時的旅程。 在繫放工作裡,除了一般該遵守的工作守則外,鳥類研究者為因應個人的研究需要給予水鳥不同的標誌或者是器材,不過只要是繫放過的鳥,一定都得給牠一個金屬環。金屬環上會有一排數字,類似我們的身分證字號,每組號碼只會屬於某一隻鳥;每一個環上當然也擁有著不同的環號,因此對於金屬環的發放與使用,通常是必須要申請且管制的。而在上了金屬環後,研究者因研究需要,又可能會有幾種不同的繫放標誌,如足旗、色環或者是塗色標誌等等不同。 D10112,代表著什麼意思?在數字的背後,它是一隻黃足鷸的代號,牠在2000/08/27於台灣彰化大肚溪口南岸一處非法魚塭被繫放;而在2002/12/07在西北澳 80 miles Beach 被回收(很值得一提的是,那隻鳥在台灣的繫放者正是本人)。 水鳥是一種很奇妙的動物,對牠們來說地圖上的線是無謂的,那只是鑽牛角尖的人類在用的,牠們堪稱是「無國界」的代名詞。每年固定2次上上下下遙遠的旅程,牠們甭需地圖,卻總是能到達牠們想要的地方;就是這一點奇妙,一直吸引著我。 牠們的一生都在旅行,從出生直到死亡。曾經回收過來自日本、澳洲甚至蘇俄的水鳥;也曾經在架網的時候,撿到一截腿骨,上頭仍然留著一個金屬環,根據金屬環的環號,得知牠在2年前在同一個漁塭被捕捉,而2年後,牠回來了,雖然我再碰到時只留了一截腿骨與腳環。看著腳環,想像著牠曾經去過的地方,曾經與牠同行的同伴,或許在這2年內牠也養育了幾隻小東方,或許我倆曾經在望遠鏡裡打過照面也不一定。只是與其是這樣子的碰面,我更喜歡當回收牠們時,牠們是健健康康活蹦亂跳的,像這隻黃足,就是一個快樂的消息。 去過澳洲之後,我一直很想有機會再回去那個地方,不過因為工作關係,我想應該很少地方會允許將近一個月的大假吧?對我來說,這隻黃足,就像代替了自己今年又去參加西北澳水鳥工作隊一樣。 哎呀,真好奇,牠在這幾年,去過了哪些地方?
數日前小編媽興高采烈的告訴小編,要在廚房架設一台攝影機。 「最近雞蛋老被偷,一堆蛋殼堆在十公尺外的角落。」哪個小偷那麼囂張?「上次滷了一鍋肉,才一個晚上沒收好,也全不見了!」怪哉,小偷不拿錢光偷吃,哪個餓鬼?更怪的是小編媽竟無一絲害怕或氣憤,反倒有股發現了什麼神祕的高昂? 「我上次買了一堆黏鼠紙,放在他們出入的地方」……」等等,小編媽,不去報警,光用黏鼠紙抓小偷,不會太誇張了嗎?即使被黏住了,大不了鞋一脫便逃得,這怎麼成?「結果第二天早上,那些黏鼠紙上全蓋了一層衛生紙,牠們哇,根本沒上當,從衛生紙上走過去哦……」天吶,搞了半天,小編媽口中的小偷是讓人聞之色變的是老鼠,!不過你嘛幫幫忙,一般女人見到老鼠早驚得花容失色,怎麼反見你面有喜色? 「上次我看『迪死卡否綠』,介紹有老鼠偷蛋,方法是一隻老鼠躺著,懷中抱一粒蛋,讓另一隻老鼠咬牠尾巴拖著走……」小編媽滿臉的敬佩:「你猜我們的老鼠會怎麼偷?」 原來想裝攝影機的用意在此。 難怪老鼠能從恐龍時代存活至今,且成為蟑螂以外繁衍最廣的動物!牠們的機靈,連小編阿媽皆時時諄諄告誡:「如果你要捉老鼠,千萬不可大聲說,牠們聽到,就不會上當了!」 「喂!你差不多一點!這裡是編輯報報耶,怎麼變成全家報報!」嗯哼,在一旁的老編終於忍不住了,「一下子是小編媽,一下子又小編阿媽,上次連你阿伯都來了!」老編搖頭晃腦的開罵了。「又只會講些沒根沒據的『鄉野傳奇』,寫點正經的好不?」 咿,老編,我可是打算正經的談論「廚房中的生物多樣性」、「靈長類與嚙齒類智慧高低重新排序之必要」或「第五次冰河期後物種留存之可能」……只要再給我一萬字的篇幅…… 但見老編臉色愈沈愈黑,嗯,我想還是學學老鼠,先溜再說。免得乳酪沒找著,被人當過街老鼠一拳搥扁可就糟了。下次,等小編媽的攝影機拍到精彩畫面,再冒死分享給各位吧! 「攝影賞析」是我們繼「自然書寫」之後,在週日開的一個專欄。 這回,我們期望藉由「以影像為主體」的「生態攝影作品賞析」,引導讀者進入攝影者拍攝時的生態觀察現場與生態情境之中,讓讀者得以更生活化的方式瞭解豐富多采的生態現象,且靜心感受身歷其境的驚喜吧。 歡迎各界投稿,並附上200-500字左右的文稿(word檔案格式或純文字格式),敘訴拍攝時的週邊生態環境與心得。照片請使用像素400*400以上之JPG格式檔案,圖檔過大時,我們會視情況調整大小。編排上以一篇文稿搭配一幅照片為原則,但也會尊重作者之創作考量。 ※投稿作品一經刊登,視同授權本會在註明作者姓名及來源的情況下做非營利使用,但作者事先聲明者除外! 自然書寫是我們在週日開的一個專欄,想來大家都有與自然相處的經驗-安靜的、沉潛的、活潑的、會心的、輕快愉悅的、充滿無限慰藉的,無論是念天地之悠悠的感概或與大化同一的自在,更或是充滿無限驚奇與驚喜的發現...說說你與自然相處的經驗與故事吧,歡迎大家的投稿。 ※投稿作品一經刊登,視同授權本會在註明作者姓名及來源的情況下做非營利使用,但作者事先聲明者除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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