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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林義祥 前天在學校,開完早會下樓,發現校園一株山茶花的葉片上,有一隻棕長頸捲葉象鼻蟲,為牠的寶寶築了一個搖籃。推算牠應該從上午8點開始工作到11點50分,整整忙了3小時50分才完成。我陪著牠築巢、產卵,整整一個上午用相機拍下150多張照片,若換成影片,片長是3個小時50分。 編按:長頸捲葉象鼻蟲媽媽為了幫小寶寶造個安穩的窩,接著又會發生什麼事呢?更感人更詳盡的畫面,請上林義祥的嘎嘎數位昆蟲館,讓你一窺究竟! 作者:阿藍 「閉上眼,吸入的,是12度刺骨低溫混著高山箭竹林的氣味兒。」
親愛的L,我認為壓力應該不再來了,我應該掌握住自己習慣的步調,熟悉的生活方式,可是,每到春天,那種精神壓迫引起的失眠症從不忘記來訪。 我們從梅山一路走來,檜谷、天池,還有綻放燦爛的梅花李花櫻花,春天從新武呂溪一路竄走,陽光尾隨,南風送暖,讓人產生夏至的錯覺。海拔2,700公尺的大關山隧道是南橫公路的最高點,氣候也沒有之前的溫和,風疾冷峻,帶來的禦寒衣物這時才用到。隧道前,登山客眾,早一點從山頭攻頂下來的,就地取水生火造飯,一行人圍著汽化爐吃麵喝湯;還有兩三輛賣關東煮蘿蔔湯的攤販車,讓一些習慣城市方便的嬌嫩遊客享有平地該有的便利,可是登山的味道兒少了,反而像逛一座海拔較高的休閒公園。 踏出車門已近中午,雲海遠遠的臣服山頭,不肯越雷池一步。好幾座叫不出名的山頭遠遠的臣服在雲海之下,往東望去,昨天一路走來的向陽山應該就在幾道曲折的山路之後,往西望去,關山、鷹子嘴山、更過去的一點的塔關山,L,到此,血液一點一點沸騰起來了,除了海,除了我習慣的湛藍海水,竟然還有令我感動的事物。 L,對於山,我膽怯、謙卑,只敢遠遠的瞻望它的莊嚴,不敢有征服的遐想。每上一次山,只會讓我感覺人的渺小與人事的淺薄,不管是在密麻刺人的箭竹林、在疾風強勁的稜線上、或是傲望群峰的三角點,讓一個來自沒有山的聚落的平凡人感受何謂壯闊,那時,豈敢誇口說你征服了什麼? 吸著前人的塵土緩緩上坡前進,轉折於密密麻麻的箭竹林,好幾年前,當我還是個學生時,春天的櫻花雨、夏天的杜鵑海、秋天的楓紅與冬日的皚皚雪白,每一季的拜訪每一次的記憶是我青春重要的烙印。這幾年來,渴望山緊,工作的繁忙抽不出時間親近,抽出舊照片回味或是在回憶裡慢慢咀嚼。 有好一陣子,我不停的想念山上冷冽的空氣、遼闊的視野,遙想自己站在某座山頭的三角點,俯瞰眾家高峰。在山上,我才能卸下平時慣常的武裝,顯露一點誠實的自己,踽踽獨行的山路裡與自己對話,想去感受的,或許是曾有過的一點真,那種隨著時間流逝,隨著人事變遷漸漸遺忘的單純。 下山後,尚未能習慣人潮與車子;閉上眼,春櫻繁茂,吸入的,是12度刺骨低溫混著高山箭竹林的氣味兒。 ▲[專欄作家]屠鯨、護鯨、賞鯨、海洋健康兼論《白鯨記》 (六) --﹥ 作者:賈福相 1931年,只在南極地區,1年就捕殺了2萬9,400頭大鯨。 人就這樣偉大,科學就這樣了不起,大洋的鯨是世界公產,一本萬利。我們為什麼不會再偉大一些,想到殺鯨的結果對海洋有什麼影響,想到病了的海洋對人類有什麼影響。地球的健康,萬物的存在,有誰來管? 世界捕鯨於紀元前4,000年新石器時代即有壁畫記載,開始時很可能是捕捉生病而擱淺的露脊鯨,一條鯨可供全村人民吃一個冬天,比狩獵野牛野豬好多了。後來狩鯨開始用獨木船和標槍,但也只能在海邊捕鯨,其目的是生存,是找肉吃,找衣穿;真正的商業捕鯨12世紀才開始:
由1940年開始,捕鯨行動大減,主要原因是二次大戰,人忙著殺人,捕鯨停止。戰後鯨油減價,大鯨難尋(數量減少),捕鯨國家於1944年達成協議,不再過捕藍鯨。1946年國際捕鯨委員會成立,每年開會1次。1974年後,一些環保組織開始採取「護鯨」行動,出錢出力,有時冒險犯難,用小艇偷襲大的捕鯨賊船,漸漸引起世界注意。1977年澳大利亞命福路斯特 (Frost)爵士為澳國調查捕鯨小組主席,他不但從商業角度來衡量捕鯨,而且也注意人道觀念,開始問:鯨能感到痛苦?牠們有高度聰明嗎?人類捕鯨是否在道德上犯了罪?福路斯特結論是:鯨不像其他哺乳動物,牠們是特殊案例。他說:「殺害對人類有特殊意義的鯨是錯誤的。」
【文章連載】 本文同時收錄於聯合文學【星移幾度】 北極很冷,終年冰天雪地,一年中有一半是黑夜,另一半是日不落;生物得有很特別的本領來適應極地生活。 談到北極,立刻讓人聯想到北極熊,這也是熊類裡最有分量的成員,比美洲的大灰熊還要大。一般美洲大灰熊站起來約有250公分左右,體重隨便長都300公斤以上,兩個人加起來都不是牠的對手。可見北極熊的噸位更是驚人! 北極熊之所以這麼有分量,除了在冰天雪地裡需要夠厚的毛皮維持體溫外,還得有足夠的脂肪禦寒;此外,在這麼惡劣的環境中,由於食物缺乏,牠們是見什麼吃什麼;所以北極熊也以殘暴聞名,千萬不要被牠們白白胖胖、可愛的外表所矇蔽,為了吃飯,牠們兇殘的樣子可是一點也不可愛! 注意!問題來了! 北極熊那麼凶殘,在冰天雪地中見什麼就吃什麼,但是,為什麼北極熊不吃企鵝?打死都不吃…… 不要懷疑,北極熊真的不吃企鵝,這是大自然的定律,但是究竟為什麼呢? 解答在下面……
天吶!北極熊當然吃不了企鵝,企鵝在南極啦! 小編的阿媽從小在深坑山上長大,沒事總會聊起古早事,講夜半山精惡作劇敲門(阿媽舉手發誓百分之百)的真實故事。 如果曾踏入高山,一定聽聞過一個又一個,如果不是樹精石怪顯靈,便是動物或人類成聖成仙而留下某種印記,凝聚成雲霧中一個淒美或神聖的傳說。 向來鐵齒的小編,對這類鄉野傳奇,多是嗤之以鼻的,且試圖以「民智未開」的學院派理論去解構所謂神話傳說的背景淵源:那是一種對自然的畏懼和難測,形成的各種合理化過程中的產物。 我們依靠現代文明器具,對大自然顯現愈大的宰制力,讓人們從這些鄉野傳奇中解套,自此這些山妖精怪失去市場,失去威嚇和警示的力量。 然而,最近在思考的是,這些傳說,難道只停留在民智未開的洪荒時代,或是老嫗之談當中? 命理和占卜是不是一種傳說?當八卦和紫微到現代可以被視為一種數學和哲學的寓用,同樣是古時街里巷弄傳誦著的似真似假的種種傳奇,可不可以起更積極且必要的意義?(除了成為回蕩在文學院廊庭中的吟哦之外) 有篇報導記錄賽夏族人經過數十年的流離,終於有機會回到聖山「大霸尖山」朝聖,在進行例行的齋戒沐浴、祈禱和長達二天的攀登之後,巫師在山頂召告祖靈族人回來的消息,哭泣中的禱詞充滿孺慕和神往。而途中一些產生暈眩不適的族人,都被警告是祖靈的懲罰:因為在攀爬過程中不夠虔敬;包括先前在部落中跟鄰居吵架,都可能是祖靈震怒而降禍的原因。 夠「迷信」吧?不過這種降禍報應的事,確實曾很巧合的發生在小編朋友身上。聽登山老鳥說百岳老么北大武極易攻頂,小編朋友於登山前幾日不僅疏於練習,還熬夜加班,基本上是帶著爬陽明山的心情上山。結果因體力透支,禦寒衣物不足又遇風雨,幾人差點失溫倒在半途。他們也是暈眩不適,只是想當然耳並非祖靈愆怒,而是高山症發作。 「我膽怯、謙卑,只敢遠遠的瞻望它的莊嚴,不敢有征服的遐想。每上一次山,只會讓我感覺人的渺小與人事的淺薄……」阿藍在「自然書寫」中,一語道盡了山中之行的玄妙之處。在一步一喘的舉步維艱中,在前進或放棄的進退兩難間,在壯闊美景捲天蓋地而來的苦盡甘來之後,我們一再學會順服、謙卑。也許我們沒有賽夏族祖靈可給予警嚇,但一次次的經驗教訓,讓我們學得,不論你何姿態親近山,山必有回報。 你以汗水和踏實謙遜的腳步走向它,它會回報你永生難忘的回憶和美景;你以桀傲和輕忽踩上它,它會回報你一路的平淡無奇,更有甚者,奪去你永遠的呼吸。 這不是迷信,這是鐵則。那些傳說和迷信,是祖先婉轉的智慧寓言。 現代社會叢生的亂象,來自信仰的失落。當我們不再相信阿媽口中會吃壞小孩的虎姑婆,不再相信因果循環的報應不爽,不再相信山中有靈、河中有仙、海中有神……把迷信遠遠?諸腦後之際,但奇怪的是,我們的理性和日益堆壘的文明,從未讓社會更明智更公義更卓然;而自以為可以掌控一切的非理性思考,此刻才正像惡魔般席捲向整座山林、整片大地。 突然懷念起阿媽所說的山精的故事。 ★[本會訊息]徵「外來供觀賞及寵物動物之入侵研究」助理一名 --﹥ 本會行銷企劃部徵助理一名。 個人條件:1.動物相關科系;2.對「外來供觀賞及寵物動物之入侵研究」議題有所關注;3.具備網路相關經驗。 工作內容:1.協助專案之執行;2.分析與撰寫報告;3.參與相關工作會議。 意者請寄送個人簡歷至ing@e-info.org.tw(主旨:徵「外來供觀賞及寵物動物之入侵研究」助理),如果超過5天未回,表示因不明原因沒有收到,請再重新寄送一次,謝謝。 「攝影賞析」是我們繼「自然書寫」之後,在週日開的一個專欄。 這回,我們期望藉由「以影像為主體」的「生態攝影作品賞析」,引導讀者進入攝影者拍攝時的生態觀察現場與生態情境之中,讓讀者得以更生活化的方式瞭解豐富多采的生態現象,且靜心感受身歷其境的驚喜吧。 歡迎各界投稿,並附上200-500字左右的文稿(word檔案格式或純文字格式),敘訴拍攝時的週邊生態環境與心得。照片請使用像素400*400以上之JPG格式檔案,圖檔過大時,我們會視情況調整大小。編排上以一篇文稿搭配一幅照片為原則,但也會尊重作者之創作考量。 ※投稿作品一經刊登,視同授權本會在註明作者姓名及來源的情況下做非營利使用,但作者事先聲明者除外! 自然書寫是我們在週日開的一個專欄,想來大家都有與自然相處的經驗-安靜的、沉潛的、活潑的、會心的、輕快愉悅的、充滿無限慰藉的,無論是念天地之悠悠的感概或與大化同一的自在,更或是充滿無限驚奇與驚喜的發現...說說你與自然相處的經驗與故事吧,歡迎大家的投稿。 ※投稿作品一經刊登,視同授權本會在註明作者姓名及來源的情況下做非營利使用,但作者事先聲明者除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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