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作者:哨兵 今天有人問我:「水筆仔是海岸河口常見的植物,她到底有什麼珍貴?」 我說:「有許多的生物,不都是因為數量稀有才珍貴,像水筆仔,她是因為能在這樣特殊、惡劣的環境中生存下去,所以珍貴,所以值得保育。」 望著滿是漂流木的大排河口,望著每一株水筆仔都幫大地撿起幾個塑膠袋;望著樹下滿是白扇招潮蟹的高南溼地,想著水筆仔的功能,除了保護海岸、堤防,除了可以淨化重金屬污染,除了是一種胎生植物,除了可以形成有名的紅樹林之外,水筆仔還可以幫忙卡住漂流木、撿起塑膠袋。 今天高南溼地的水筆仔復育區,退潮後的藍天下,垃圾雲集,就海岸的清潔管理而言,在這裡淨灘,絕對有最佳的宣傳效果;就高美野生動物保護區而言,這樣累積數十天不清的垃圾,也絕對有最佳的反宣傳效果! 作者:黃哲斌 我去看了可魯,但「我有沒有哭」並非本文的重點。重點是當電影散場,多愁善感的觀眾們吸著鼻涕,比賽誰比較晚起身,此時我聽見,後排一位可愛的小女生,鼻音濃重地對同伴說:「好可愛~~~~我也想養一隻可魯。」 沒錯,這是一篇給「可魯迷」的文章,包括那位穿蘋果綠外套的女生,以下這些話,當天在電影院就該告訴妳,但我知道,自己看來更像一名居心不良的怪叔叔;因此,悔恨交加的我只能躲在這裡,以一位前拉布拉多犬飼主、前沒沒無聞影評人的身分,試著指出這部電影的諸多漏網鏡頭,也就是導演忘了拍、或拍了沒剪進去的情節場景。 場景一 拉布拉多的成長速度極快,當你興沖沖把牠抱回家,誘騙牠像電影或廣告一樣,纏著捲筒衛生紙在地板上奔跑,想像牠永遠像隻大號花栗鼠,在你的手掌上跳舞…錯了!不出3個月,你就會發現牠膨脹的規模超出你預期,且速度之快,讓你懷疑牠常在全家熟睡之際,自己翻箱倒櫃吃兩頓消夜。 6個月後,你會發現你家客廳(或陽台)變小了,牠會像一匹小馬,踱步於你驚訝的表情裡,而且繼續默默長大中。你將納悶,當初寵物店的小可愛到哪去了?如今反倒像是,你們全家搬進了獸欄裡。 場景二 雖然可魯的名字是「羽毛Quill」,導演也把牠拍得像羽毛,但牠從來不是一種輕盈的存在。當牠成犬,重逾30公斤,食量大,排泄量也大。如果你恰巧是一位還算有羞恥心的公民(別學電影裡的渡邊叔叔),那麼,每天例常的兩次散步裡,你必須像我一樣:買一個專用的小畚斗隨侍在側,每當牠意興一來、馬步一蹲,你立刻以山普拉斯彎身救險球的速度,持小畚斗承接約莫半公斤的…嗯,消化完全的糜糊狀乾狗糧、狗餅乾、你家的椅腳木屑,一切伴隨著新鮮的松露氣味。 之後,如果你不想把這五百公克的高蛋白殘質帶回家,就必須事先套上塑膠袋,此時再優雅地包裹並打上蝴蝶結,臉上不能露出絲毫嫌惡之色,否則,保證牠會自卑難過。 場景三 最重要的是,拉布拉多是種非常需要陪伴、非常需要運動的狗,牠不是吉娃娃或博美,只要一邊尖叫一邊在沙發上跺跺腳,就算完成一整天的運動量;不,你必須每天至少兩次,每次至少40分鐘,帶牠到戶外散步、丟球、玩拔河。 剛開始你會覺得新鮮,久之,你會敬畏牠不屈不撓的無窮體能,無論你把繩棍、皮球、會哀嚎的維尼(或電影中的小熊皮皮)丟得多遠、丟多少次,牠總是以頑張的態度,迅速叼回你面前,別忘了,牠的祖先是捕魚的獵犬。而活動量的多寡,正是牠是否健康、是否快樂、是否毛色發亮、筋骨健壯的重要關鍵。 因此,如果你不像電影中的渡邊,每天都要牽著可魯走過半個京都;你就必須有心理準備,你即將面對一名最頑強、最嚴格、最有毅力的健身教練,牠會鞭策你每天準時運動,而且持之以恆。偶爾雨天,你讓牠在家門口草草解放,就想騙牠回家,相信我,你會看見牠哀怨悽楚的眼神,一如你與女友經過LV特賣會,你卻假裝沒看見時,她臉上那種黯淡神色。 總之,拉布拉多是一種很棒的狗,友善、聰穎、順從、有耐心、個性穩定,所有女性心目中理想男友的特質,牠幾乎都具備了(除了不會掏信用卡買單),你甚至可以從牠口中,聽見諸如「能跟你在一起,我就好幸福啊」之類的日劇台詞;相對地,拉布拉多犬非常需要你的耐心與愛情,牠所占用的時間、空間、精力、注意力,不下於一名超重的國小學童,不同的是,牠不會開口向你要安親班月費,也不會要你幫牠解數學習題。 所以,請不要低估可魯殺人的可愛眼神背後,隱藏的沉重責任,如果你不希望無數隻可魯在可預見的未來,變成髒兮兮的流浪狗,就像《一○一真狗》造成大麥汀的流亡潮,那麼,現在就拿出剪刀,剪下這篇文章。當你聽見小孩哭鬧、同事討論、親友猶豫、甚至路人交頭接耳:「是不是該買一隻可魯?」你就趕快像約翰韋恩掏槍一樣,從皮夾裡掏出來,強迫他們作答下列簡易問卷:
上述6題,若有任一答案為「非」或「我不知道」,那就勸他趕快打消「養一隻可魯」的念頭,去養一盆萬年青吧,或養一隻哈囉凱蒂,反正後者一樣毛絨絨,而且不會破壞傢俱,也不會纏著你陪牠散步。 如果每一題的答案,都是堅定的「是」,那麼恭喜,他可能是具潛力的拉布拉多飼主。但即便如此,還是勸他先等半年,等這陣「可魯熱」過了再說,避免助長「蘭花熱效應」:貪婪的狗商趁著價錢好,拼命讓母狗不斷懷胎,而不讓牠們有休養的機會。(你總不會冀望狗商讓牠們去「坐月子中心」吧?) 等熱潮退了,若他渴望一隻拉布拉多犬的心更堅定了,可以確定的是,他會買到相對健康的幼犬,以絕對便宜的價格,而且,他的拉布拉多是獨一無二的,只屬於他與他的家庭,而不是另一隻複製狗「可魯」。 【作者註】 【參考網站】 作者:雷蒙蓋塔 (Raimond Gaita) 我不願直截了當的表示,動物知道自己會死亡;我也同樣不願意說,動物並不了解死亡。我認為在某些狀況之下,動物也許意識到死亡,但如果硬要說吉普賽會思量自己何時死亡、會了解死亡的必然性、會思考永生是好還是壞;那就言過其實了。 動物對於死亡有兩種態度,一種是因現實狀況而警覺死亡的存在;另一種是藉由省思而了解死亡。動物不擔心「死亡」,因為牠們不了解這個概念,如果牠們因了解而心生恐懼,也絕不會因為所有生物終歸一死便感到安慰。反觀人類對於死亡的看法,不僅需要以個人受苦的經驗出發,更要找到一種對人類生命了解的共通理論,以及死亡在生命中的意義。 人類是需要意義的生物。維克多.法蘭克在納粹集中營浩劫餘生後,發表了「標籤心理治療法」,他以精神科醫生的經驗一再表示,人類是非常需要意義的,甚至比需要快樂還迫切。但是當我說「生命的意義」,所指的不是對生命抱有目的,但更不是在生命中尋找目的。如果將這個觀點誇張的解釋,我認為生命意義的開端,正是當我們將存有「目的」的觀念甩在腦後;甚至讓它消失之際。 狗或動物能認知或感受「必死性」嗎? 在許多人類共有的哲學概念中,「必死性」可算是箇中翹楚。它以一種悲哀憐憫的語調道出了我們的命運。當我們為死亡哀悼時,背後還有更深刻的共鳴:每個人類都是獨特與珍貴的。正如希臘人將人類稱為「必死者」一樣,《公禱書》如此寫著:「打從我們來到人世,生命就註定是短暫而充滿痛苦的。這位逝者,他像花一樣長大,也像花一樣被剪下。他的人生曾如影子一般四處遊走,永遠不在同處停留。」禱詞中同時提到人類共有的特點,以及與眾不同的特性,我們無法只提某一項而忽略另一項,因此產生了一種不可分解的張力:一端為極度傷心孤獨,另一端則是社會的安慰。對「必死性」的認知,光靠理智推想是無法了解的,想要完整了解,非得讓理性與感性結合。我認為,這是任何迴避自己情感的人所無法了解的,也是任何生命中不曾深深感受過悲哀的人無法了解的。 「必死性」是一個既深刻又能得到共鳴的詞彙,它不但表示所有活著的東西都有死去的一天,也表示人類是所有生物中,唯一會意識到自己終歸一死的生物。人類會省思死亡的不可避免性,省思對這個事實的了解,也省思抗拒死亡的心態。想想看,如果死亡對我們而言不再是困擾與威脅,在面對死亡的時候,就不會帶有難過與哀憐之心,甚而不敢接受自己。 很明顯的,「狗」不會有這種領悟,即使他們可能根據實際狀況而感受到死亡,但不會有這種「必死性」的認知。這種因為「必死性」所產生的共鳴,會透過思想的反省而強化,因此產生的觀念,即使不懂得反省的人也能同樣擁有。由此引伸,吉普賽和其他動物都擁有雖不及人類,但亦存在的個別性。所以我和吉普賽之間的關係,因為我的悲哀而更強化了,因為我知道,我們都是必死的生物。(待續)
【文章連載】 (本文摘錄自地球書房文化出版之《哲學家的狗》一書) 作者:賈福相 上個月去日本京都旅遊一週,千千萬萬的遊客都來看紅葉,但今年秋季遲到,紅葉晚來,看紅葉的人有些失望,京都名園卻等了千年,至少數百年了。 日本花園建築在園中,手中,宮中,庵中,最多的是池園,供人散步,眺望,休閒或泛舟,其次是石頭園(枯山水),供人冥思或靜坐。日本花園,像世界上很多花園,都有寓意,象徵著山、谷、江湖、海洋或沙漠,也象徵著人文情操如永生、悲傷或禪悟。 京都名園百家,一週下來有四處印象最深:三千院,銀閣寺,龍安寺和奈良的春日大社。三千院建在半山,占地千畝,庭院深深,路邊掛著成千成萬的紙燈籠,在那裡我替舅舅買了條手杖,聽說曾受過高僧的祝福,用杖人可以長壽多福。遊春日大社正碰上在社中展出的秘藏名刀29件,我喜歡劍,特別是古劍,劍與俠連在一起,代表著公平和人權。銀閣寺在「哲人道」起點,有一大片竹林,碧綠挺拔,沒有一點雜質,也有一座白沙築成的望月台,當年建園主人,文采風流。龍安寺的石頭園最出色,建築在16世紀初室町時代(1392至1573年),在方丈私人庭園中,據說是由一位名畫家設計,30公尺長,10公尺寬,三面有牆,牆是用油煮過的泥磚砌成,年代日久,油漬浸出,形成不規則的灰棕色圖案。園中沒有樹,一片白沙上,布置了5組共15塊石頭,沙上有長長的人工耙成的波紋,每組石頭又有圍繞著的圓波,這15塊石頭,在任何一個方位不可能全看到,除非悟道成佛的人。我坐在一角,只能看到12塊,閉起眼睛,把15塊都找出來,但一睜眼,3塊又不見了。 日本的花園像飲茶,像插花,像下棋,像舞劍,都進入了道,道就不可道了。 花是活的,石頭是死的,活的變化多,死的變化少,其實,澆石頭時,石頭顏色剎那變化,這種反應比花和樹都快,石頭是活的。 在大學教生物學,常花數小時講生命的定義,生命的起源,再辯論病毒(virus)的死活,這些問題,都沒有答案。生物上常用的生命定義是:能吃,能生育,能演化。這當然不完整,驟子不能生育,無疑是活的;結晶體可以生育,無疑是死的;病毒,可以說生,可以說死,生死之間一片灰暗。 1997年,一位芬蘭生物學家,在血液中發現了一種特別小的微細菌(Blood Nanobacteria),比許多病毒還小,只含有50個基因,比大腸桿菌(E. Coil)小了20倍,大腸桿菌有4800個基因,但比人的紅血球又小了10倍。微細菌可導致腎結石,是生是死仍在爭論。 科學分不清活與死,人情上也分不開,還是我4歲的孫女聰明,種花與種石頭有何分別? 活與死是繼續的,陰與陽是連結的,人與生物和非生物是一體的,硬要分開是不是庸人自擾? 台灣的國安局、美國的FBI和俄國的KGB有一天在一個國際會議上碰面了,三方都聲稱自己是最好的蒐查機構,擁有最傑出的調查人員。為此大家打賭,把一隻兔子放進樹林,看誰能先把兔子找回來。 FBI派出大批調查人員進入樹林,並對每棵樹進行訊問,經過幾個月的調查,終於得出一個結論:那隻所謂的兔子並不存在。 KGB則出動所有人馬包圍樹林,命令兔子出來投降,可是兔子並不出來,於是他們放火燒毀樹林,也燒死林中所有動物,並且拒絕道歉,因為這一切都是兔子的錯。 輪到咱們的國安局出馬了,幾名調查人員迅速進入樹林,幾分鐘後,拖著一隻被打得半死的浣熊走了出來。只聽見浣熊嘴�堣�斷喊著:「OK,OK,我承認我是兔子……」 高爾夫球手揮杆一擊,球落在蟻丘上,他走過去再大力一揮,沒擊中球,卻打死許多螞蟻。 他再揮杆,還是沒有打到球,這次打死更多的螞蟻。一連好幾次,都揮出空桿。 一隻螞蟻見狀,對驚慌失措的同伴說:「不要怕!快跟我來!只要我們爬到球上,就會沒事的!」 值日生:小編 說來可怕,小編在副刊編輯台上裝瘋賣傻剛好滿一週年,也就是說,一個人對著一面空空的牆壁,喃喃自語了一年。這瘋症時急時緩,急時心神不寧,口吐白沫,只能央人代班。緩時就像提早拜訪的更年期,指東指西憂抑難平。不過轉眼間,也讓小編混玩了一整年啦。為了嘉許自己的堅持,特別犒賞自己,在此宣布:放假一週!不寫編輯報報了!啦啦啦!小編要去玉山看星星囉! 老編:「你在說什麼瘋話?想開天窗?你不想活了?」 就醬囉!咱們下週見!玉山!我來了!台灣獼猴,我來了!有發現好康的再分享給各位! ★[本會訊息]徵求「電子報暨網站編輯」 --﹥ 熟悉Front Page、Photoshop等網頁製作軟體,以及HTML語法,將負責製作環境資訊電子報與網站維護,意者請將履歷寄至 [email protected]。 ★[本會訊息]徵求《2004年環境資訊年鑑》編採志工 --﹥ 《2003年環境資訊年鑑》在最近出版了,感謝許許多多的志工,群策群力,共同合作才得以完成如此驚人的製作。 今年《2004年環境資訊年鑑》即將開工,其中的「環保名錄」編撰工作,以介紹台灣環保工作的推手(政府單位、學術單位、民間團體)、台灣地區的保護區、工業區/開發案(含科學園區、生技園區、礦區)、年度公共政策與法規、國際組織、環境指標及資料庫。歡迎有志者一同來參與。 ★下載 志工簡歷表格 (此為執行檔,開啟後將自行解壓縮),請寄至[email protected],謝謝!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