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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海豚‧海峽之西】珠江口保護站 老白得救記

得救的老白

老白今(2012)年3月,因不明原因,偏離航道100多公里,誤入廣東佛山羅村的水溝渠道並受困其中,珠江口中華白海豚國家級自然保護區管理局趕往 救援,在現場擠滿圍觀群眾的狀況下,克服噪音對老白的刺激、干擾,努力將牠放上救護水車,歷經3小時車程,才送回管理局進行緊急救治、安頓,創下中國成功在淡水河道救治白海豚的首例。 

目前已知最長壽的白海豚約為43歲,研究人員依牙齒磨損程度判斷,老白應已高齡40,相當於人類60~80歲。牠裂成兩半的背鰭,極可能是遭到船隻螺旋槳打傷,而1996年曾記錄到老白出現於香港海域,當時牠的背鰭就已經受傷了,卻仍努力存活下來,生命力非常堅韌。

精彩內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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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色影展|當幸福不再理所當然:我看〈(不再)平凡的幸福〉

作者:李紋

一台中型巴士,行駛於道路上,車上氣氛凝滯,臉色木然的女孩望著窗外,看著什麼卻也好像什麼也沒看見,車窗外樹木翠綠、房舍林立,陽光還很耀眼,一幅尋常生活的景色。但轉了個彎之後,事情開始有點不一樣了,路旁擺放著警戒路障,穿著防護衣的警員打著手勢,兩、三面黃色立牌上寫「輻射污染,禁止進入」。

女孩回到家,掏出鑰匙打開家門,咖掐一聲,門鎖彈開的聲音沒變,走進屋裡,弟妹天真的臉龐和父母的招呼聲也彷彿還在眼前,然而一眨眼,屋裡空空蕩蕩,什麼都在也什麼都不在了。女孩不顧危險,脫下防毒面罩坐到餐桌,一聲「我回來了。」想回到往昔生活的深切渴求被無盡的蒼涼淹沒。

真正重要的東西已經拿不到也回不來了。

精采內文

環境大記事∣播報員:林子晴

新北市長朱立倫說只要他當市長一天,沒有核安,新北就不會讓核四運轉,若核一、二有安全問題也不應繼續運轉,而行政院也表示在確定安全無虞的前提下,才會啟動核四廠商轉。

台東馬武窟溪10月初才傳公所在出海口大興土木,最近在上游又因不當開發起爭議,宗教團體正申請土地作宗教用地,加上已開發的10公頃,當地居民擔心水源與森林遭到破壞。水源地的破話除了影響到用水,也會使生物的生存受到威脅,在日本岩手縣,地震所帶來的泥沙覆蓋了河川,義工努力將泥砂清除,讓鮭魚可以回到棲地有些稀有的魚種也再度繁殖,使河川恢復生機。

花蓮的金針山是大家嚮往徜徉在花海的地方,但有議員批評花季雖實施交通管制,但交通仍然很亂,還有黑道介入以休旅車搶生意,花蓮縣長表示交通管制有達一定效果,而黑道介入這方面也要求警局明年全力防範。除了專程去賞花,其實日常生活中,路旁的行道樹,也有非常多的故事,最近出版的《沉默的花樹──台灣的外來景觀植物》,描寫行道樹旅行的故事,揭開沉默花樹的百年秘辛。

【更多今日新聞】台灣新聞 | 國際新聞 | 中國新聞

中外對話|亟需緊急措施的神明,恆河豚瀕臨滅絕危機

作者:Joydeep Gupta(中外對話第三極南亞總監);翻譯:李楊

恆河豚在2009年正式成為印度國家級水生動物物種後,印度政府又於2010年批准了《國家淡水豚保護行動計畫》,來保護這瀕危的淡水哺乳動物。這一系列舉動取得了怎樣的成果呢?

白鱀豚功能性滅絕之後,世界上僅存包括恆河豚在內的3種淡水豚。目前恆河-布拉馬普特拉河(雅魯藏布江)-梅格納河流域的印度河段還生活著大約1800頭恆河豚,而在1982年大概還有4500頭。此外,同流域的孟加拉河段可能還有約600頭,尼泊爾境內另有若干。同屬這一流域的布丹已經多年沒有人見到過恆河豚的蹤跡了。

精采內文

 

【白海豚‧海峽之西】珠江口國家級庇護所 老白的故事

本報2012年11月1日香港訊,詹嘉紋報導

白色影子幽幽閃現,在透著藍色幽光的水池裡緩緩漂移,微微隆起的背上,一道深深裂痕,像是刻意設計過的摺紙樣式,讓人難以轉移目光。皮膚上的皺摺與其他傷疤,無言地展示著生命故事。

迷途獲救的白海豚老白

牠是老白,今(2012)年3月時,因不明原因,偏離航道100多公里,誤入廣東佛山羅村的水溝渠道並受困其中,珠江口中華白海豚國家級自然保護區管理局趕往救援,在現場擠滿圍觀群眾的狀況下,克服噪音對老白的刺激、干擾,努力將牠放上救護水車,歷經3小時車程,才送回管理局進行緊急救治、安頓,創下中國成功在淡水河道救治白海豚的首例。

目前已知最長壽的白海豚約為43歲,研究人員依牙齒磨損程度判斷,老白應已高齡40,相當於人類60~80歲。牠裂成兩半的背鰭,極可能是遭到船隻螺旋槳打傷,而1996年曾記錄到老白出現於香港海域,當時牠的背鰭就已經受傷了,卻仍努力存活下來,生命力非常堅韌。

老白約40歲,換算人類年紀說法不一,約介於60~80歲間,背上的裂傷是船隻螺旋槳打傷。

珠江口的白海豚庇護所

目前負責照護老白的保護區管理基地,位於珠海市淇澳島。而珠江口中華白海豚自然保護區成立於1999年,2003年晉升為國家級自然保護區,隸屬廣東省海洋與漁業局,保護區設在珠江口北部,總面積約460平方公里,並區分為核心區、緩衝區、實驗區三部分。

珠江口國家級白海豚自然保護區位置圖_圖片來源:珠江口中華白海豚國家級保護區管理局

保護區分級

分區說明

管理原則

核心區

面積140平方公里,為白海豚繁殖、育幼區域。

禁止任何人進入,若必須進行科學研究,則需經國務院自然保護區行政主管部門批准。

緩衝區

面積192平方公里,位於核心區周圍,作用為保護核心區免受外界影響、破壞。

禁止任何旅遊和經濟活動,若需科研調查,需得到管理機構批准。

實驗區

面積128平方公里,位於保護區邊緣,

由保護區管理機構提出計畫,主管部門及國務院自然保護區行政主管部門批准後,始得進行參觀、旅遊活動。

珠江口中華白海豚國家級自然保護區分區說明;製表:詹嘉紋

珠海白海豚國家級保育區管理基地目前保護區管理局共有14名工作人員,擔負保育救護、科學研究、巡航執法及教育推廣等任務。負責野外監測的助理研究員林文治,2年來進行Photo ID(照片辨識)資料庫建立及調查。根據2011年的資料推估,保護區內約有802頭白海豚。而香港部分則約有70餘頭。

林文治表示,2011年他每月平均出海做15天調查,看到白海豚機率超過2/3,單日最多還曾看到100多頭。即便如此,數據卻顯示白海豚族群數量逐年下降,平均年衰退率達2.46%。林文治更進一步說明,白海豚的數量曲線非平緩下降,很有可能變成陡降,但目前尚無法確定是否為正常狀況,必須要有更多的數據才能證明,而他認為族群下降可能與漁業資源匱乏高度相關。

目前珠海中華白海豚國家保育區管理局進行的白海豚調查範圍圖

白海豚的生存困境

一、人跟海豚搶魚吃

珠江口是歷史悠久的漁場,百年來供給珠海及香港大澳等地漁民豐盛的漁獲,但隨著沿岸經濟迅速發展,環境急速破壞,加上工業化捕魚方式,漁業資源逐年衰退。根據中國官方統計,1980-90年代,珠江口尚有150多種魚類,但目前調查發現,經濟魚種數量越來越少,漁獲也呈現小型化、低齡化趨勢,即使執行伏季休漁策略十多年,魚種及數量仍難回復10年前水平。

全球漁業資源衰退,漁獲量少、個體小。攝影:施月英因網目過小捕獲不具經濟價值的海洋生物,就成了雜魚堆。攝影:施月英

對此,保護區管理局技術研究科科長陳希指出,5-8月的禁漁期禁止在近海10海浬內捕撈,也針對漁網網目大小進行限制。然政府雖依照船隻馬力給予休漁補貼,但海岸線綿長、巡邏人力有限,漁民為討生活仍可能鋌而走險。

香洲漁港內停泊了許多漁船,來自中港澳台而看著傍晚時分的香洲漁港內(位於珠海市)停滿來自中、港、澳、台等地的船舶,不難想像漁場內僧多粥少的狀態,白海豚必須與這些現代化漁船競爭。

林文治指出,漁船使用拖網作業,白海豚會跟在漁船後面等待收網,從旁分一杯羹。這樣的狀況使漁民與白海豚之間的關係變得緊張,而白海豚也常在隨船覓食的過程中,遭到漁網纏繞或因誤觸漁船機具而傷亡。

二、高速船殺手

白海豚面臨的另一個嚴重威脅則是高速船隻,因珠江口是國際間最繁忙的海域之一,往來頻繁的客船、漁船不但會產生水下噪音,船隻的螺旋槳也對白海豚造成傷亡,老白的背鰭裂傷即是一例。除了上述兩項因素外,尚有海洋污染、海洋工程及填海造陸等危機,考驗著白海豚及保育單位。

2小時內船隻在珠江口的作業密集度統計圖,可看得出密密麻麻,船舶往來頻繁度極高!

保育幫幫忙

一、缺乏專業人員

在白海豚國家級保護區管理局擔任研究員的林文治,為白海豚建立了800多張相片辨識資料庫。中國的白海豚保育工作大致上由國家發動,除了珠江口的白海豚國家級自然保育區、廈門的海洋珍稀物種保護區,今年(2012)廣西也成立了白海豚專業研究所。不過由於生態保育觀念起步較晚,專業人員不多,而海上調查十分艱辛,擁有海洋保育專業的人員就更少了。以珠江口的白海豚保育基地來說,14位工作人員要負責保育救護、科研、教育推廣等工作,難免有捉襟見肘之感。

科學研究部分,林文治靠著幾年來的調查發現:光是同一海域就有兩個不同的白海豚族群,而牠們僅在夏季有合作行為,其餘時候若有不同群體者擅入領域,就會遭到驅逐,顯見地域性非常強;他也觀察到同群體的白海豚會產生區域性的性狀,例如身上都帶有斑塊。但由於研究人員不足,數據累積速度緩慢,尚未能藉著釐清這些有趣現象,進一步了解、探究白海豚個體及族群的秘密。

白海豚的地域性強,外表性徵具區域性,如圖,同一群白海豚身上有不同的色塊模式

人員不足的問題也反映在執法上,如前文所述,海洋幅員廣大,禁漁期難以徹底防止漁民違法捕撈,雖有船舶AIS即時動態圖攝影,可由漁船行進軌跡,推測其是否使用了違規漁法,如:之字型軌跡即可能代表底拖網捕撈行為;圓形軌跡則代表圍網。但林文治也無奈表示,目前此圖沒法立即且確實證明捕撈行為違法,因此不足以做為裁罰證據。

船舶AIS即時動態圖,可依船隻軌跡,推測其在海上使用何種漁法作業。

而教育推廣則是該保護區管理局較薄弱的一環,做為中國第一例成功於淡水河道救治的白海豚,許多人都曾問老白還有沒有可能重返大海?但因老白年歲已高,野放存活機率較低,且老白的存在是個重要象徵,適合擔任海洋保育宣導大使,不過也因人力不足,暫無法勝任教育推廣工作,加上設備不具長期豢養的條件,因此管理局正在替老白尋覓下一個落腳處。

二、失落的神魚:漁民文化凋零

除卻人力不足部分,林文治也提到另一個保育推廣上的難處,他說老一輩漁民對待白海豚的態度是尊敬/敬畏的,例如民眾曾通報,有頭白海豚在湛江(近海南)擱淺死亡,當他們到達現場,只見沙灘上某處插滿了香,原來當地漁民稱白海豚為「送終魚」,出於避諱或趨吉避凶心理,因此對牠敬畏有加;而保護區管理局所在地區,則將白海豚視為「神魚」,對牠們十分尊敬。

但現今年輕人願意從事漁業者少,漁民文化的傳承出現斷層,來此處捕魚者多從外地來,對白海豚不認識也沒感情,保育觀念還須加強,目前只能靠法律的約束力來保護白海豚。

台灣白海豚,要救要快!

見識到中國保育白海豚的經驗和實際成績,雖然其中仍有不足之處,但這個珠江口的庇護所已累積不少珍貴的調查資料,對於將來持續研究和保育工作打下基礎。

回過頭看看,台灣同樣也面臨全球漁業資源崩盤的臨界點,而生活在台灣西海岸的白海豚更屢次被拍到瘦骨嶙峋的模樣,種種證據顯示,海洋亟需充分地休養生息,然而台灣漁業主管機關對此還沒有實際上的作為。

媽祖魚保育聯盟執行秘書甘宸宜認為,台灣漁業多樣性很高,應該因地制宜,針對各地不同的漁業特性、作業船隻、海底地形來規劃禁漁期。禁漁的概念並非完全禁止,還可依據時間調整及規範使用的漁具。重點是要對作業的海域有完整的了解。

在保育白海豚方面,台灣晚了中國十幾年,甘宸宜也直言,就族群數量來說,我們的白海豚數量少到沒有本錢再等下去!目前台灣的研究成果足以支持推動對應的保育策略,不論是劃設國家級重要溼地或白海豚棲息地,都不該拖延,而必須「趕進度」才對!

隨季節遞嬗,潮浪時而溫柔時而激烈,拍打著充滿先民開墾記憶與人類生活痕跡的台灣西海岸。幾十年 來,遭工業、水泥堤岸燻黑、僵化的西岸,是沉寂、受到忽略的,直到2010年,國光石化欲攻佔彰化芳苑-大城那片生機盎然的泥灘地,大家才知道,原來離岸 6公里內的海域,住著一群白海豚,牠們在日益衰敗的環境中討生活,族群數量岌岌可危,而興建石化工廠形同斷其生機。

搶救白海豚頓成全民運動,社會各界自發性串連、凝聚保育意識,終迫使政府及國光石化在2011年放棄開發計畫。後續劃設彰化-芳苑泥灘地為國家重要溼地、規劃白海豚重要棲息地等保育方案仍緩慢進行中。

政 府、專家在會議室召開一個又一個評估、商討會議,但沿岸工業區廢水排放不輟、漁業資源枯竭,整體海洋環境持續劣化,我們能否來得及掌握保育白海豚的關鍵時 刻?除了台灣,白海豚也分布於中國東南沿岸及香港、泰國海域,這些國家又是如何守護海上的粉紅精靈?本系列報導以廣州珠江口及香港為觀察對象,盼與台灣讀 者分享他山之石,並共同思考台灣白海豚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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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色影展|當幸福不再理所當然:我看〈(不再)平凡的幸福〉

作者:李紋

我們該如何定義,「真正重要」的東西是什麼?

是錢?一本家族相簿?還是那隻睡覺時一定要緊抱的玩偶?

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小確幸」這外來詞撲天蓋地似地流行,書籍、部落格、談話性節目、商家招攬生意的廣告上,到處都看得到它的蹤跡。一探究竟之下,便也不難理解它大受歡迎的原因,除了它是由村上春樹創造出來的之外,這三個字代表的意義──「微小而確切的幸福」,提醒著庸庸碌碌整天抱怨不停的世人,重新檢視、體會生活中種種平凡時刻的不凡況味。例如:跟老友一起在午後溫暖陽光中,悠閒喝下午茶;下課/下班回家,家裡總有美味的晚餐和家人迎接;一個人忙裡偷閒,看了場感動的電影;或者拿村上來說吧,他曾在文章中提到,能夠自己選購內褲、將洗淨的內褲摺好、整齊收置於抽屜,就是種小確幸!

這樣的論述溫暖了人們的心,幸福不一定非常巨大、遙遠,它是平凡的,甚至因為太容易混雜在日常生活的瑣事中,而被遺忘。但,你可曾想過,當這些小確幸不再如此理所當然時,生活會是什麼模樣?

鄭有傑在〈(不再)平凡的幸福〉短片中,以7分12秒的篇幅,具體而微地呈現了這種平凡不再的可能樣貌。

一台中型巴士,行駛於道路上,車上氣氛凝滯,臉色木然的女孩望著窗外,看著什麼卻也好像什麼也沒看見,車窗外樹木翠綠、房舍林立,陽光還很耀眼,一幅尋常生活的景色。但轉了個彎之後,事情開始有點不一樣了,路旁擺放著警戒路障,穿著防護衣的警員打著手勢,兩、三面黃色立牌上寫「輻射污染,禁止進入」。

這裡是核能外洩後的汙染區,透過防毒面罩觀看這座城市,仍一如昨日般清晰,台北車站、101大樓、總統府…只是誰都知道昨日已永遠逝去,曾經充滿歡聲笑語的角落,如今杳無人煙,一片死寂。

影片連結

車上一名男子說明防毒面具使用方式,並叮囑乘客下車後的停留時間及注意事項,回到自己家後,只能拿「真正重要的東西」。

我們該如何定義,「真正重要」的東西是什麼?

是錢?一本家族相簿?還是那隻睡覺時一定要緊抱的玩偶?

女孩回到家,掏出鑰匙打開家門,咖掐一聲,門鎖彈開的聲音沒變,走進屋裡,弟妹天真的臉龐和父母的招呼聲也彷彿還在眼前,然而一眨眼,屋裡空空蕩蕩,什麼都在也什麼都不在了。女孩不顧危險,脫下防毒面罩坐到餐桌,一聲「我回來了。」想回到往昔生活的深切渴求被無盡的蒼涼淹沒。

真正重要的東西已經拿不到也回不來了。

一直都認為談環境議題,最難的部份就是不落入「恐嚇」,秀出慘不忍睹的照片或者含淚控訴的文字,雖然震撼,但人們很容易採取自我保護的措施,選擇忽略太過殘酷的真實,蒙起頭繼續過自己安穩的小日子。

那麼,該怎麼告訴台灣人,我們的核電廠是世界上最危險的核電廠呢?在政府、台電聯手打預防針、安心針的正向思考策略下,要怎麼樣才能讓台灣人了解,蓋在斷層帶上、又離首都不到30公里的核電廠簡直是顆不定時炸彈呢?

不管是用過的燃料棒或正在運轉中的電廠,其威力等於23萬顆廣島原子彈,且電廠緊鄰斷層地帶,耐震係數又低。日本反核專家小出裕章表示,一旦發生不測,大台北地區瞬間猝死人數3萬人,罹癌人數為700萬人,將近1/3臺灣人口。

核電風險如此高,但政府的相關資訊仍舊不夠公開,日前立委丁守中就核災疏散問題質詢經濟部長施顏祥時,施僅表示,政府是分工制,台電公司負責核電廠內的安全措施,廠外疏散計畫則由原能會負責;台電更駁斥小出裕章之言,認為其「危言聳聽」,新聞稿中強調官方資料的正確性及輻射致癌風險並非如此之高,但幾年來核電廠意外頻傳,不管是核二廠爐心側板龜裂或是爭議不斷有如「拼裝車」的核四廠,都讓人膽顫心驚,喪失對官方的信任。

感受到危機的迫切性,鄭有傑自掏腰包製作這部影片,直從生活切入,將核能從專家學者的手中解放到生活層次,因為核能與每個人享受平凡幸福的權利息息相關,現下擁有的一切,又是多麼容易被剝奪。政府不願意面對、解決民間的質疑和不信任,所以他希望能讓更多人意識到核電是台灣不可承受之重,主動了解問題,並且一起站出來反對。對台灣來說,短片虛構的故事目前還只是劇情片,但在日本卻已是記錄片,若不快停止核能,台灣也可能會成為另一個福島。

影片公開沒幾天,獲得了數萬人轉載、點閱觀賞,導演從切身議題來說故事的策略引起共鳴,有人說,不用核電,台灣會缺電。缺電很可怕嗎?對我來說,少用一點電不會死,至少你所珍視的一切都還會存在,至少,還可以跟家人、朋友好好吃一頓飯。

廢核能創造幸福嗎?或許還需要很多努力,但能肯定的是,這絕對是減少不幸的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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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院:確保核安 才會啟動核四商轉

摘錄自2012年10月31日新頭殼報導

新北市長朱立倫31日在市議會表態重申,「只要他當市長1天,沒有核安,新北就不會讓核四運轉。核一、二若有安全問題,也不應繼續運轉。」針對核四廠核安問題所引發的關注,行政院下午發布新聞稿指出,在確保安全無虞的前提下,才會啟動核四廠商轉。

行政院新聞稿表示,總統馬英九「確保核安、穩健減核、打造綠能低碳環境、逐步邁向非核家園」的理念不變,政院對政府維護核安的決心也絲毫未變,在確保安全無虞的前提下,才會啟動核四商轉。

行政院強調,核四廠必先通過核能主管機關完整嚴謹的試運轉測試,以及國際核能安全管制機構的評估視察,確保符合「安全至上」的目標後,才會啟用運轉。行政院與各界關切核安的立場是一致的。

而朱立倫昨天在市政會議聽取消防局防災報告後,多次強調「沒有核安就沒有核能」的原則,並直言「只要我當新北市長1天,未經新北市府同意、沒有確保全民有 核安保證,核四絕對別想要啟動、運轉,原能會、台電不能再有任何僥倖心理。」新北市議會今天進行市政總質詢,沈發惠等多名議員仍持續關心核四運轉議題,議 員顏世雄還送上爆竹裝飾品對朱立倫表達肯定之意,而朱立倫今天也重申了「沒有核安就沒有核能」的最基本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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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教團體水源區開發偷跑 東河居民自力救濟

本報2012年11月1日台北訊,賴品瑀報導

台東東河鄉的馬武窟溪,10月初才驚傳東河鄉公所在出海口大興土木,計畫以水泥工程改變地形,所幸在公民的緊盯監督下,目前已暫告停工。但最近此溪上游地帶不當開發爭議又起,宗教團體「兜率天修行林台灣分院」正在申請將東河鄉高原段約9.8公頃的土地變更為宗教用地,加上已經開發的10公頃,當地社區居民擔憂水源與森林將遭到嚴重破壞。

俯瞰尚德村。而開發案為在尚德村重要的水源地上方。陳人鼎提供。

這塊引起爭議的土地,在馬武窟溪上游,尚德村的上方。此地屬於水質水量保護區,是尚德村重要的水源地,更是森林區,部分甚至屬於林務局的造林區。

東河鄉尚德社區發展協會理事長陳人鼎表示,兜率天已有4筆土地違法偷跑,先後建置小型道場、住宿小屋及露營場地。他曾經於今年初向台東縣政府陳情,然而不但沒有結果,甚至得到承辦人員「上面交代不能再查!」的答覆。

隱身於樹林的修道場兼休息室已建好的小屋未使用化糞池

此次兜率天再次申請土地變更,陳人鼎急忙向包括內政部營建署、經濟部水利署、與台東縣政府、東河鄉公所等各個審議單位發文,以「水質水量保護區內可否變更土地使用?」為題,對此開發計畫的合法性提問。

內政部營建署公文,點擊看大圖其中內政部營建署已回函答覆,表示因為這幾筆地號位於森林區,除非是公共設施、公用事業、重大公共建設外,皆不能變更使用。陳人鼎解讀此文,認為無疑已經宣判這個開發案不可能通過。然而縣政府民政處回應將在最後審議會整,讓他感到不安,質疑是否已打算放水或將違法開發。

30日上午公部門進行前往當地對此計畫進行現勘時,數位關心的公民與環境團體也前往關心,從全區建築配置圖中看得,此計畫其面積約有9.8公頃,且內容又分一期、二期工程,而業者仍不斷的積極收購周邊的土地,民間團體對此感到擔憂,希望能有更多人一起加入關注,以公民的力量再次阻止錯誤的開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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岩手志工清理海嘯覆蓋的棲地 鮭魚重回災區

本報2012年11月1日綜合外電報導,徐婉螢編譯,翁御棋審校

於大槌川支流源水川內逆流而上的鮭魚。節錄自朝日新聞,金川雄策(上)、葛谷晉吾(下)攝。在日本岩手縣大槌町內,大槌川的支流源水川,一群鮭魚逆流而上重新回到此地,讓當地的居民感到非常興奮。

靠近市區有一處眾人皆知的產卵地,回到此地的鮭魚,一隻隻的背鰭浮出水面,即使河川的水很淺,它們也不太在意。

地震過後,源水川被海嘯帶來的泥沙覆蓋了起來,不過靠著自衛隊和義工努力的清掃,目前只剩下少量的垃圾。棲息於淡水的稀有種刺魚再度繁殖,也開始期待明年夏天螢火蟲重新在此飛舞。

當地居民戶澤一美(57歲) 表示,「希望全國幫忙把我們把環境整理地美麗的大家都能看到這景象。鮭魚或許不知道地震的災害,但又重新回到了這邊」只是地震發生時,在準備放流前的魚苗流失了大部份,因受此影響,也許明年就不會出現了,因此又說道「可能暫時無法看到鮭魚了」。

大槌灣也重新放置捕魚網,正式開始捕魚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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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針山染黑? 休旅車搶生意 縣長允防範

摘錄自2012年10月31日自由時報花蓮報導

花蓮縣議員王燕美30日批評,101年的金針花季,縣府雖然實施交通管制,但整體來說仍然很亂,希望102年加強做好管制及整修道路等措施;縣長傅崐萁則表示,縣府已注意到這個問題,將會全力改善,此外,因為金針山實施交通管制措施,吸引不少民間的九人座休旅車拉客,甚至有來自外縣市的黑道介入搶生意,他已要求縣警局102年全力防範,保障遊客的權益及安全。

縣長傅崐萁表示,101年金針花季交通管制措施,經警察局及農業處評估,確實已達到疏解車流的效果,而管制措施也吸引了九人座休旅車拉客,還傳出有台東、屏東及南投的黑道想分一杯羹,他已要求縣警局102年全力應防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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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的花樹》 譜寫行道樹百年旅途

本報2012年11月1日台北訊,特約記者廖靜蕙報導

由非洲引進台灣的小葉欖仁,經過10多年,才得以在台灣的道路展現風采。(攝影:宋心怡)大王椰子、黃椰子、榕樹、小葉欖仁,是許多民眾印象中生命的第一棵樹,這些伴隨著民眾日常生活的樹,大多為引種來台的景觀樹種,這些樹種和人們的生活緊緊交織,早就影響我們對植物、城市的看法。最近出版的《沉默的花樹──台灣的外來景觀植物》,描寫了這些行道樹旅行的故事,學者李瑞宗昨(31日)在本書故事起點的台北植物園,也就日治時代的台北苗圃,舉辦新書發表會,揭開沉默花樹的百年秘辛。

小葉欖仁不是一夕成名

在3、4月抽出翠綠的葉片,樹形優雅的小葉欖仁,在城市中搖曳生姿之前,曾經過十幾年沒沒無聞的歲月。原產地為馬達加斯加,1960年代透過非洲農耕隊員從南羅德西亞(現為辛巴威)帶回來,遍植於八掌溪、西螺、嘉義、屏東,雖有農專老師索取種子之後大量種植,卻乏推廣計畫。若非遇到慧眼獨具的種苗商陳義男,恐怕很難讓台灣民眾見識到小葉欖仁之美。

1977年,他先種了6棵樹苗在台北市師大路(現在還在),接著是北安路大直外語學校,在這些顯目的交通要道展示,效果非凡,弘道國中、西松國中(現為西松國小)都種了百棵左右,點燃了小葉欖仁熱,陳義男在兩年內將2萬棵小葉欖仁全部賣完,一棵也不留。

本書更紀錄了400多種遍布在路旁、學校、公園的樹種。李瑞宗說,這些停留在人民印象中、習以為常的行道樹、景觀樹種,即使有人引進、有人種植,若沒有一位類似陳義男這樣的整合者,將樹種的優勢展現到極致,往往不會成功。即使是本土樹種也不例外。

不要叫我苦苓舅

天母忠誠路1600棵台灣欒樹所構成的天母欒樹節慶,凝聚天母人的心,街道的台灣風華油然而生。但誰知道美麗的台灣欒樹曾因「苦苓舅」這名字而乏人問津?當關西的種植業者拜託陳義男買下他苗圃的苦苓舅之後,他意識到其市場潛力,不但買下關西苗圃1000棵樹,進而全台蒐購,低價買進10萬多棵苗木,大家還以為他瘋了。

之後,他先在敦化南路形成綠帶,夏天開黃花,秋天結橘色的果實,讓民眾有感,驚覺到這樹的獨特,一時蔚成風尚,同樣在兩年內出清手中所有的苗木,並讓台灣欒樹成為城市的驕傲。

除了陳義男,書中共記述有4位引種外來樹的傳奇人物,包括,日治時代的田代安定、藤根吉春,以及現年80多歲的陳碁祥,我們眼目所及的行道樹種,幾乎不出他們以外。李瑞宗將此書紀念他們的成就,透過他們的手,讓遠從世界各地的外來景觀植物旅行到台灣,並且落地生根,存留在台灣人民心中最深的記憶盒子裡。

大王椰子不是溫室花朵

新書《沉默的花樹》李瑞宗紀錄外來種景觀植物旅行到台灣的故事。大王椰子的存在,讓台灣有如熱帶國家,而這些椰子樹甚至是從溫帶的日本移植過來的,只是在日本只能種在溫室,而對日本皇室而言,台灣夠熱了。這本書除了講植物旅行的故事,也在講它如何影響人們對地景、居住環境的感受。

「我寫的這本書是講述植物旅行的書」李瑞宗說,外來樹種引進一定有其目的,無論是基於經濟利用、庭園景觀、都市美學等,只是過去比較少提及景觀植物需求,以及演變成全台流行的行道樹的過程。

行政院農委會林業試驗所與南天書局合作出版的《沉默的花樹》一書,主要記述年代由日治時期迄今(1895-2012年),影響都市城鎮容貌與民間庭園景觀甚鉅的外來景觀植物之引進與演進史。

更早之前,2007年李瑞宗已書寫出版《台北植物園與清代欽差行台的新透視》,談的是清代外來樹種的故事,目前正進行荷蘭時代的外來樹種的書寫。透過書寫外來樹種引進的故事,讓人了解繁複多樣的文化,在蕞爾小島台灣交錯會遇後耀動的光芒,至今仍持續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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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外對話|亟需緊急措施的神明,恆河豚瀕臨滅絕危機

作者:Joydeep Gupta(中外對話第三極南亞總監);翻譯:李楊

恆河豚在2009年正式成為印度國家級水生動物物種後,印度政府又於2010年批准了《國家淡水豚保護行動計畫》,來保護這瀕危的淡水哺乳動物。這一系列舉動取得了怎樣的成果呢?

「收效甚微!」世界自然基金會印度分會(WWF-India)首席執行官 Ravi Singh承認。該組織起草了《國家淡水豚保護行動計畫》的草案,並且過去幾十年中一直致力於拯救這個被幾百萬印度人奉為神明的物種。

After the extinction of the Yangtze dolphin, the Ganga dolphin is one of only three freshwater dolphins left in the world (Image Copyright: Xavier Pelletier)

白鱀豚功能性滅絕之後,世界上僅存包括恆河豚在內的3種淡水豚。目前恆河-布拉馬普特拉河(雅魯藏布江)-梅格納河流域的印度河段還生活著大約1800頭恆河豚,而在1982年大概還有4500頭。此外,同流域的孟加拉河段可能還有約600頭,尼泊爾境內另有若干。同屬這一流域的布丹已經多年沒有人見到過恆河豚的蹤跡了。

另外兩種淡水豚分別是印度河豚和亞馬遜河豚。種群數量僅剩1100隻的印度河豚,滅絕危險更大。只有亞馬遜河豚情況較為樂觀。

早在1972年,印度《野生動物保護法》給予恆河豚最高級保護待遇。國際自然保育聯盟已經將其列入「瀕危」物種名單。

在印度教的圖騰中,恆河豚是恆河女神的座駕。傳統上,它一直被視作河水健康程度的指標,不僅從沒有過人類捕殺的記錄,反而流傳著很多漁人將誤入漁網的恆河豚放生的佳話。

中國民間傳說中,長江白鱀豚也被說成是含冤而死的少女化身,但這個物種最終還是在亞洲最長河中徹底絕跡了。除非我們能採取拯救措施,否則同樣等待著恆河豚和印度河豚的也將是同樣的命運。

恆河豚種群數量減少的原因

恆河豚(以及印度河豚)之所以會陷入如此危險的境地主要有3個原因。其中最直接的就是漁人使用的尼龍漁網。淡水豚眼睛看不到東西,它們游泳時完全靠回聲定位尋找食物——它們釋放出微小的聲波,並通過回聲判斷周圍環境的情況。世界自然基金會印度分會河流與生物多樣性計畫副主任Sandeep Behera解釋說,尼龍材質的漁網會吸收恆河豚發出的聲波,往往造成恆河豚最終被困在網裡。

豚類是哺乳動物,每隔5到7分鐘就得到水面上來換一次氣。被困在漁網裡的恆河豚往往無法換氣,溺水而死。恆河流域各州政府的漁業部門規定漁民應使用傳統漁網。但更為廉價也更好打理的尼龍漁網並沒有被禁用,因此大多數漁民仍在使用。

這是最直接的原因。但還有另外兩個基本的因素。首先是河水流量的減小。恆河流域的各條河流過去150年中一直是印度北部平原主要的灌溉水源。恆河豚喜歡在深水活動,但隨著越來越多的水被引向他處,深水區面積一直在縮小。此外,人們為了將河水導向灌溉渠修建了很多攔河壩。這些壩成為了恆河豚無法跨越的障礙,各種群變得日益孤立和脆弱。

第二個基本因素便是污染。上百家工廠和上千個村莊向恆河及其支流排放汙水。所有的有害化學物質都積聚在位於淡水系統食物鏈頂端的恆河豚體內,最終造成恆河豚死亡。恆河最大的支流亞穆納河(The Yamuna )在新德里下游已經變成了臭氣熏天的髒水溝,一直到250公里外,昌巴爾河(Chambal River)注入的地方都沒有恆河豚的蹤跡。

Ravi Singh說,即使恆河豚能在某種程度上適應污染,它的繁殖卻難免受到影響。例如中央邦著名的工業污染重災區坎普爾市(Kanpur),下游雖然存在恆河豚種群,但從未有人見過幼豚的蹤跡。相比之下,在阿拉哈巴下游、亞穆納河與恆河合流之後的河段,種群的健康狀況則要好很多。

「全國範圍內恆河豚數量的迅速減少是一個嚴重的問題,人們應該立即予以關注,」Singh補充說。「世界自然基金會印度分會將恆河豚列為重點關注物種,而我們在恆河上游以及中央邦的工作也表明,只有政府、社區和公民社會攜起手來,自然棲息地和水生生物多樣性保護的工作才能成功。」

保護工作仍然不足

其實,恆河流域是有野生動物保護區的——靠近恆河由喜馬拉雅山區進入平原處的哈斯丁普爾保護區(Hastinapur sanctuary),格爾到納羅拉河段(拉姆薩爾公約下的濕地保護區,被認為具有世界級重要意義),昌巴爾河上游與亞穆納河合流處的保護區,以及位於比哈省流域中段的超戒保護區( Vikramshila sanctuary)。

上述保護區均由印度林業部門負責管理,但他們的器材裝備和人員培訓都不足以有效管理河流生態保護區。

世界自然基金會印度分會一直在對林業部門的管理人員進行培訓,2012年10月的第一周還在印度平原恆河流域的上1/3河段進行了一次恆河豚種群數量的調查。其中還包括向沿岸居民介紹恆河豚瀕臨滅絕的知識。

另一個不久即將推出的項目是由英國啤酒巨商 Lord Karan Bilimoria發起的,他在比哈省首府巴特那上游岸邊建有一家釀酒廠,生產蛇王牌啤酒。在省政府支持下,Bilimoria計畫採取行動保護該河段裡生活的恆河豚,並且正就具體的實施方案徵求世界自然基金會印度分會的建議。

但受保護的河段仍然太少,對於恆河豚這種不停地活動,很容易就游出保護區範圍的動物來說就更是這樣。唯一的希望就是提高更多沿岸居民對這一問題的認識,讓他們行動起來,保護他們一直以來尊奉的恆河豚。

相關連結:

科學家宣佈中國長江豚絕種

寂寞江豚之死

孟加拉為稀有淡水豚設立保護區

石油探勘 威脅恆河豚生存

※本文轉載自中外對話網站,發表日期2012年10月1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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