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維滄

  • 《鶴采》飛越珠峰──蓑羽鶴

    《鶴采》飛越珠峰──蓑羽鶴

     喜馬拉雅山被稱為「連鳥都無法飛過的聖山」,但體型僅80公分的嬌小蓑羽鶴卻辦到了;鶴群堅毅無畏地突破低溫,冒著被猛禽獵食的風險,以頑強韌性飛越世界屋脊,作九死一生的悲壯遷徙。為尋訪鶴中飛得最高的蓑羽鶴

  • 格陵蘭 琉璃藍浮冰漂浮在深藍大海上的夢幻仙境

    格陵蘭 琉璃藍浮冰漂浮在深藍大海上的夢幻仙境

    格陵蘭的冰河、雪原,一望無際,那是千億年的寂靜。海岸邊,琉璃藍的浮冰漂浮在深藍大海上,宛如夢幻仙境。

  • 看見真實的北極:不老探險家帶你與北極熊相遇

    看見真實的北極:不老探險家帶你與北極熊相遇

    剎那是永恆 夢幻極光旅行那年,我參加世界旅遊攝影會的北國之旅,先往魁北克飽覽滿山滿谷楓紅的壯美,再赴多倫多接受尼加拉瓜飛瀑的洗禮。楓紅飽滿的色彩,對比北極的藍與白;瀑布澎湃洶湧的動感,對比北極海與冰的

  • 《那些極境敎我的事》之16:老驥負櫪,走出攝影版圖

    《那些極境敎我的事》之16:老驥負櫪,走出攝影版圖

    攝影,是為攝取(抓住)那一方世間之影!第一次踏上攝影旅途,是1989年,去到中國西陲的新疆塔克拉瑪干沙漠。大漠黃沙,縱橫天際,在晴空無風之下,沙形曲線萬千、優美婉約的靜臥。這個維吾爾語稱為「鳥也飛不過

  • 《那些極境敎我的事》之15:美麗影像背後,隱藏著殘酷

    《那些極境敎我的事》之15:美麗影像背後,隱藏著殘酷

    為了拍攝俯瞰沙漠的角度,我時常得爬上沙山頂,翻越一山又一山,走向至高點;有時,得通過一行如山嶺的尖稜,兩腳跨騎似的走在刀峰兩側。而一張張照片中,更傳達著許許多多生命故事:兩列白樺樹中維吾爾老人騎驢走來

  • 《那些極境敎我的事》之14:沙漠—在險惡與美麗之間學習謙卑

    《那些極境敎我的事》之14:沙漠—在險惡與美麗之間學習謙卑

    澎湃洶湧的沙浪蠻橫而來。一陣風吹過,沙漠瞬間變了樣貌。它的美,美得讓人不自主的想接近,而暫時忘了那些柔美、幻變的光影背後,潛在的危機。或許,正因為沙漠的危險,讓人更加的謙卑;沙漠的曠與野,吸引人去探索

  • 《那些極境敎我的事》之13:北緯80度,天堂般的幸福之地

    《那些極境敎我的事》之13:北緯80度,天堂般的幸福之地

    因萬年前的冰河作用,造成了北緯八十度的國家,擁有多山、多峽谷、多瀑布的環境。冰河峽灣最美的挪威,可見證冰河的歷史演變,像是哈丹格峽灣(Hardangerfjord)仍未消融的冰河,仍覆蓋著萬年皚皚白雪

  • 《那些極境敎我的事》之12:與野生動物相處,將改變對生活遠景的觀點

    《那些極境敎我的事》之12:與野生動物相處,將改變對生活遠景的觀點

    世界最北的陸地史瓦巴特(Svalbard)群島,也是世界最北的殖民地,總人口只有2000多人。北緯78.3度的首府長年市(Longyearbyen),位於斯匹次卑根(Spitsbergen)峽灣邊,冷

  • 《那些極境敎我的事》之11:啊!北極熊

    《那些極境敎我的事》之11:啊!北極熊

    2003年的十月我初訪北極圈,一隻步履蹣跚的北極熊,在邱吉爾小鎮附近的海埔地閒晃,這是我第一次親眼目睹北極熊。我們乘鐵甲車往極地邊緣尋覓,倚著鐵甲車上的小窗,近距離拍攝北極熊,欣賞凍土風光與植被生態。

  • 《那些極境敎我的事》之10:極光如夢幻泡影,是剎那也是永恆

    《那些極境敎我的事》之10:極光如夢幻泡影,是剎那也是永恆

    七趟的南、北極之旅,大都是在夏季永晝期探訪,太陽不落入地平線之下,在24小時明亮的白晝中,無法看見極光。唯有第一趟北極之旅,於深秋十月在加拿大最北端的海港小鎮邱吉爾市(Churchill),我們期待著

  • 《那些極境敎我的事》之9:北極—世界的頂點

    《那些極境敎我的事》之9:北極—世界的頂點

    正北極九十度,見證奇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