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們怎麼可能是兄弟?
失去故土的人民,依何為生?失去夢想的民族,將往何處?勢不可擋的強敵當道,是負隅頑抗好,還是先求生存待機發展好?歷史上許多民族衰微之際,領袖都面臨類似的抉擇,而不管做何種決定,都無法避免悲痛。近一百五十年前,美洲原住民酋長西雅圖面對美國官員要求讓地,發表了一篇動人的演說,道盡被壓迫民族的無奈。他的話透過當時白人的記載,成為著名的歷史文件,並在一九七○年代開始盛行的環保運動中,被改寫成深具現代生態意識的電視記錄片劇本,透過廣泛的流傳,深深震憾人心。逝者並非無力西雅圖的原始演說、白人的記錄及七○年代創作出來的劇本,每個文本的精神都有不同的重點。今日我們無法回到西雅圖講這話的實況,不過從一八八七年史密斯博士發表的記錄,到一九七○年流行的佩瑞創作版,我們看到的不僅是時空的差距,還有對世界不同的認知。十九世紀在帝國主義潮流中,白人知識分子從人道主義出發同情弱勢民族;二十世紀出於對科技文明的反省,他們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