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san

  • 《塑膠:有毒的愛情故事》完成資源循環-國際通用的回收編碼系統

    《塑膠:有毒的愛情故事》完成資源循環-國際通用的回收編碼系統

    美國塑膠工業協會(Society for the Plastics Industry)於1988年引進了一套編碼系統,幫助製造商及回收商辨識塑膠包裝的種類,現在你在塑膠瓶、塑膠罐底部或其他塑膠包裝材料上看到的迷你號碼就是這麼來的。那些號碼存在的目的絕對不是用來保證該商品會被回收,但消費者一般都會這麼理解,因為那些號碼外面通常圍了三個順時針方向的循環箭頭——也就是國際通用的回收標誌,然而塑膠製品回收率如此之低,這樣的誤解實在令回收專家為之抓狂。這套編碼系統涵蓋了商品包裝所用的六大塑膠材質:1號代表聚乙烯對苯二甲酸酯(PET);2號代表高密度聚乙烯(HDPE),也就是牛奶桶、果汁瓶和背心袋所使用的塑膠材質;3號代表聚氯乙烯(PVC),也就是某些果汁瓶、電子產品的罩板包裝和某些保鮮膜會用到的塑膠材質;4號代表低密度聚乙烯(LDPE),也就是冷凍食品包裝袋、擠壓瓶、某些保鮮膜和彈性杯蓋所使用的塑膠

  • 《塑膠:有毒的愛情故事》完成資源循環-塑膠的矛盾

    《塑膠:有毒的愛情故事》完成資源循環-塑膠的矛盾

    假如資源回收運動要找個代表物,那肯定非寶特瓶莫屬。這有一部分要歸功於PET分子的活躍性。PET是一種容易重製再生的聚合物,當初可口可樂及百事可樂兩家公司一推出寶特瓶汽水時,第一批空寶特瓶就回收成為打包帶和畫筆刷毛的製造原料,不過老牌的纖維製造廠威爾曼企業(Wellman Industries)卻發現一個更重要的次用途:製成聚酯纖維。威爾曼企業利用不合格的工業廢料製造聚酯纖維已經長達多年的時間──一種等於在告訴供應商:「我們喜歡你們犯的錯誤,可以再來一次嗎?」的遊戲策略,因此寶特瓶的降臨對他們來說簡直是意外之財、天賜甘露;突然間,他們多了好幾百噸低廉原料可以用來製造家具、衣料和睡袋填充物。1990年代,威爾曼企業開始跟新英格蘭一家歷史悠久的羊毛廠和知名戶外用品製造商巴塔哥尼亞(Patagonia)(參見《任性創業法則》,野人文化出版)聯手合作,利用回收的寶特瓶製造人造刷毛,同時掀起一波嶄新且

  • 《塑膠:有毒的愛情故事》如今人類也有點塑化了

    《塑膠:有毒的愛情故事》如今人類也有點塑化了

    女嬰艾美誕生於2010年4月,早產4個月,體重大約相當於兩個麥當勞大漢堡。她在華盛頓特區的國家兒童醫療中心一出生,就從產房直接被送到新生兒加護病房(NICU)。兩天後,我在加護病房看見她時,不禁倒抽了一口氣。她已經完美成型,看起來卻又如此不完全,手指小得像是春天新抽的枝椏,皮膚透明得仿如新生的葉片。她躺在封閉透明的塑膠保溫箱中,身上連接了一堆管子。纖細脆弱的眼睛上蓋著海綿墊,保護眼睛不受預防黃膽用的特殊紫外線光傷害。除了身下一層柔軟的毯子之外,她完全被包圍在塑膠之中。粗心疏忽的行為迫使她提早來到世間。她的母親沒有任何產前照護,有吸毒問題,當她開始提早分娩時,她正因為吸食迷幻藥而欲醉欲仙。她懷的是雙胞胎,但艾美的手足是個死胎,艾美存活的機率不高。照顧她的護士說:「我們根本沒預期她能撐這麼久。」NICU的主治醫生比莉‧修特(Billie Short)評估她存活的機率為40%。艾美已經撐過最初幾

  • 《塑膠:有毒的愛情故事》超越自然

    《塑膠:有毒的愛情故事》超越自然

    在各種品質組合中,使某一物件奢華珍貴的關鍵是稀有度。幾乎沒有什麼比那些我們得不到的事物更令人渴望。作家歐‧亨利(O. Henry)在他1906年的故事《聖誕禮物》(The Gift of the Magi)中捕捉了這股渴望的痛苦(及終極的空虛感)。為人妻的年輕黛拉愛上百老匯街上某家店的一組梳子,「美麗的髮梳,以純玳瑁製成,還有珠寶邊飾……她知道這些梳子非常昂貴,儘管不敢奢望擁有,她還是滿心的渴望與嚮往這組梳子。」單靠著丈夫一週20元的薪水,黛拉根本買不起這些梳子。看來黛拉也不像是來自能餽贈如此精美傳家寶的家庭。住在租金8元、向面通風井的公寓中,利用「每回向菜販、肉商壓榨一角兩角」來省錢,在故事的開始,黛拉是以她所沒有的而非擁有的事物來定義她的世界。然而最終,驅動黛拉的並非那股揮之不去的不足感,不是那股現代消費主義的驅動力。在聖誕夜,她剪下並賣掉自己最驕傲的長髮,為丈夫珍貴的金懷錶買了一條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