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俐文

  • 森林我的家

    森林我的家

    雲林虎尾一座美麗的森林小學,一大片樹林是學生的自然教室,松鼠、黑冠麻鷺,是和孩子一起上課、生活的同伴,但是就在去年,雲林縣政府決定把這裡畫為麥寮高中的藝術分校,為了興建校舍將移植原有的樹林,地方人士擔心,這樣做不但破壞學校生態,也違背教育的初衷。穿越蜿蜒的林中路,這裡是雲林縣最美麗的森林小學-拯民國小。它的歷史可以追溯到日治時期,前身是日本海軍航空隊,也就是神風特攻隊基礎訓練基地的學員宿舍,國民政府來台後,原本的學生宿舍改成虎尾空軍子弟小學。校園內的龜式防空洞,是當年日本人留下的遺跡,也是早期學生最難忘的回憶。1968年虎尾空小開始招收一般學生,為了紀念黑蝙蝠中隊烈士葉拯民,學校更名為拯民國小。魯耘湘是拯民國小第二屆畢業生,小時候就住在國小附近的建國一村,當時眷村熱鬧的景象還深印在腦海中。如今眷村早已衰敗,埋沒在荒煙漫草中,但是拯民國小依舊欣欣向榮,年復一年的迎接虎尾鎮北溪里的孩子。村民在

  • 信託顧自然

    信託顧自然

    當許多原始森林,逐漸被開發吞噬,企圖扭轉頹勢的力量,也在增長。在日本,小學生集資買下森林,等著龍貓回來。在台灣,三個人買下新竹郊區的森林,促成國內第一起環境信託,在這裡,他們等待活力四射的野孩子,等待繽紛的野地生命,守候源源不絕的喜悅...一部1988年推出的電影,搶救日本森林的未來!來自日本龍貓基金會的安藤理事長,在今年的亞太NGO會議上,分享龍貓森林的信託經驗。為了保護龍貓故事的靈感來源,他們募集資金,搶救東京附近狹山地區的森林,當時有40%的經費來自國小學生,他們在1991年,買下了第一座森林,並且透過環境信託的方式,確保森林永遠不受破壞。後來他們陸陸續續,買下了15座森林。環境信託在日本,已經有40多年的歷史,在它的起源地,英國,也施行了100多年。它是公益信託的一種,在法律保障下,當委託人將土地委託給信任的對象,訂下保護環境契約,如果受託人違約,土地可以收回或委託其他對象,藉此保

  • 水社柳的呼喚

    水社柳的呼喚

    日月潭旁,沒落的頭社聚落與瀕臨絕種的水社柳,遇上年輕農夫王順瑜,窮途末路突然柳暗花明,經濟收入與保育夢想並肩起飛,一場有機農業的全新操作,一段人與樹的相知相惜...這個故事要從百年前說起,它的發展將影響未來百年。傳說,邵族的祖先因為追逐白鹿,發現了日月潭而定居下來,現在的日月潭只是他們當年發現的月潭 ,當時的日潭則是淤積成今天的頭社盆地。先民為了耕種,運土填在沼澤上,打造浮在水上的田,時間久了,沼澤填滿了,表層是土,下方還是水澤,土地會隨著人們步伐波動起舞,也有人叫這裡「活盆地」。星期假日,常有遊客來體驗這片浮田,當人們踏上柔軟波動的田地,總會不自覺的舞動起來,今年初秋,金針花也在活盆地跳舞。慕名而來的遊客超過了20萬,啟動奇蹟的,就是年輕農夫王順瑜,他放棄了獸醫的身份,回鄉尋找小時候的金黃印象。曾經,頭社盆地是種滿水稻的魚米之鄉,但是這裡的浮田特質,連水牛都會陷落,無法使用機械,只能用人

  • 留離田間

    留離田間

    春天,農人把秧苗種到田裡,默默祈禱風調雨順,一整年的收入,都要仰賴這片田。當稻浪在田間搖曳,該是歡笑的季節,部分農民的心卻是沉重的,榖賤傷農,為我們種出糧食的農民,卻不一定能以此養活自己...開著收割機,雲林稻農李呈祥在田裡來來回回,一粒粒飽滿圓潤的稻穀,是他的心血結晶,李呈祥開車載回稻穀,要把收下來的濕榖,烘成乾榖,再拿去交給通路商。不過像李呈祥這樣的農民算是少數,大部分的農民沒有烘乾機,直接將濕榖送交糧商,今年6月,天候偏冷加上為了躲避颱風,中部地區的農民只好提前搶收,原本一台斤能賣到12到15塊錢左右,今年賣出的價格卻低了很多。雲林稻農李先生說,「自己今年的一期稻作,種一分地,半年只能賺到6千塊錢左右,二期稻作的情況會更慘。」台灣是小農制的型態,許多農民的田地不到一公頃,種植面積小、產量少,收入很難提高。民國63年起,政府實施公糧保價收購政策,每公頃農地可以繳交6200公斤的公糧,希

  • 清境奇蹟

    清境奇蹟

    曾經,這裡是蒼鬱森林,現在,卻宛如異鄉。最集中、最華麗的農舍群,高密度的超限利用,共構清境地區的另類奇蹟…冬季,冰晶將它化為銀白世界,夏季,諸神透過繁花,把它妝點的繽紛多彩,季節變化譜出無與倫比 的美麗,這塊大自然的畫布,位在中部的合歡山區。隨著中橫開闢,合歡山成為台灣人最容易親近的高山,冬季賞雪、夏季避暑,讓它成為數一數二的觀光明星,而位在合歡山必經之路的清境地區,也因此成為火紅的旅遊熱點,年度旅遊人次高達一百多萬 。原本這裡是原住民族的獵場,山坡上長滿高聳入雲的大樹,1960年代,政府將榮民與從滇緬戰區撤台的軍隊,安置在這裡,開啟了清境農場的開發,由於年均溫只有攝氏16度左右,適合種植溫帶作物。讓當時屬於高經濟價值的溫帶水果,養活了榮民與滇緬義胞。在清境地區出生、成長的楊天福,還記得父 執輩開山的過往,現有的良田都是長輩一鋤一鋤,胼手胝足開墾出來的。50年過去了,當初的移民,已經落地生

  • 三芝之戰

    三芝之戰

    新北市三芝區,一場環境戰役開打。居民挺身捍衛家園,抗拒的對象,卻是近年來大受歡迎的風力發電機...然而他們不是反對綠能,而是抗拒選址不當、過程不公開的大型開發計畫...把平時載馬用的卡車改裝成視聽室,掛上布條,黃文慶和幾位三芝居民來到區公所前抗議,要讓一項鮮為人知的開發計畫,攤在陽光下。新北市的第一個風機設置計畫落腳三芝。英華威集團的海威公司,原本預計在三芝石門一帶,設置23隻大型風機,經過能源局審核,只許可4支,其中13A號與14A號兩機,在2年前因為居民反對而取消,最後許可設置的是11號機與15號機,2座容量2.3MW的大型風力發電機,完工後,產生電力將賣給台電。海威公司在民國98年6月取得籌設許可,但是大多數的三芝人都不知道,連住在預定地附近的居民都一頭霧水。2011年5月7日,海威公司舉辦第一次施工前說明會,但是憤怒的居民不願意入場,在場外開起自己的說明會。三芝居民黃文慶強調,不是

  • 鸚鵡ID 即刻啟動

    鸚鵡ID 即刻啟動

    確認品種、戴上腳環、登記學名與腳環序號、貼上防偽標籤,2011年4月1號,國內第一張鸚鵡身分證,誕生。為什麼鸚鵡需要身分證?當鸚鵡成為市場上的熱門寵物,卻有許多鸚鵡來源不明,面對越來越龐大的鸚鵡市場,政府該如何打造合理合法的遊戲規則?亮麗的外型,加上可愛討喜的特色,鸚鵡成為人們的寵物已經好幾個世紀,不過牠們在台灣,是近20年才開始盛行。早期台灣農村社會貧窮,養鳥並不流行,直到國民政府遷台,把籠養鳥的風潮也帶進來,當時流行的是歌聲美妙的野鳥,後來由於野保法設立,使得野鳥市場萎縮,鸚鵡成為市場新寵。鸚鵡帶給人們無比的快樂,也造就了龐大的市場。高雄縣觀賞鳥促進會監事黃登科說,目前的寵物鳥市場,鸚鵡就佔了7成,鸚鵡外銷年產值高達70億,但是國內市場卻沒有人統計,不過依照鸚鵡的普及率,他認為產值應該非常大。究竟台灣有多少繁殖場?有多少販售據點?有多少鸚鵡在市場上流通?沒有人知道。為什麼這項產業長期受

  • 禁用獸鋏起步走

    禁用獸鋏起步走

    一則又一則無辜動物被獸鋏傷害的報導,三不五時出現在新聞中,多年來環保團體呼籲禁用獸鋏的聲浪,不曾停止。2011年3月,農委會主委指示全面禁用獸鋏,動保法與野保法的修法程序剛要起步,存在已久的獸鋏問題,還要拖多久?受傷的小花,驚慌的在路邊掙扎,怎麼甩都擺脫不了,那緊緊咬合的獸鋏,血肉糢糊的痛,痛徹心扉的苦,該向誰控訴?心疼的飼主不知道要找誰負責,小花就在住家附近的公園裡踩中獸鋏,無辜的牠並不是最後一位受害者,動作靈巧的貓咪,也沒躲過。城市中,憎恨流浪動物的人,用獸鋏當工具,希望驅離牠們。在田間,農民為了處理鼠害而用獸鋏。趁著隔壁蔗田收割,田鼠避難找新家,一位農民沿著田邊放了十多隻獸鋏。沒隔多久,草叢裡就傳出田鼠的怒吼。農民熟練地把牠從獸鋏取下,敲掉牠的門牙,放進布袋裡。咆哮變哀鳴,農民的勝利,田鼠的悲劇,田野鄉間,經常上演的戲碼。迷你怪手一匙一匙舀起沙土,住在山區的阿冉伯整地準備種番茄,農家

  • 山上的癩痢羊

    山上的癩痢羊

    在街頭巷尾,偶爾會見到癩痢狗出沒,因為疥癬螨作祟,導致牠皮膚病變,毛髮脫落,一動就皮開肉綻,行動困難。但是很少人知道,在原始的山區,也有癩痢羊...南投深山,楠梓仙溪流域裡,來自東埔的兩位高手,在森林中無聲前進,搜索的目標,是獵人公認最高難度的對象,山羊。瞄準前方,他們手中拿的不是獵槍,而是麻醉槍,開槍的目的,不是要撂倒動物,而是希望解開一個山羊之謎。兩位年輕獵人和屏科大的研究團隊合作,在遙遠的深山,嘗試一種全新的研究方式。台灣長鬃山羊,是台灣特有種,又叫做台灣野山羊,是台灣唯一的野生牛科動物,喜歡獨行,出沒在陡峭的岩壁邊緣。因為面臨棲地減少和獵捕的雙重壓力,目前被列為第2級珍貴稀有的保育類動物。由於山羊害羞機警,研究難度非常高,關於牠們生活細節的研究資料也相當稀少。然而近幾年,學者卻發現牠們,身陷危機,山羊在冬季容易感染穿孔疥癬螨和德州食皮疥癬螨這兩種寄生蟲,導致嚴重的皮膚病,發生脫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