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lin

  • 《救命飲食2》隱晦之權

    《救命飲食2》隱晦之權

    隱晦之權不僅伸入政治機構,乳品業每年還砸下天文數字的金額做廣告,宣傳牛乳有益消費者健康。這類宣傳已行之有年,令人幾乎沒發現它是有商業動機的付費廣告,而非服務公眾的宣導,諸如:「喝牛乳了嗎?」(Got Milk?)的宣傳活動,找了許多明星,成功說服年輕人牛乳能讓人苗條、富有、健康、性感,亦使多數民眾接受牛乳有益健康的說法。乳品業也慷慨金援許多與健康相關的非營利組織,因此能非常有效地宣傳乳製品的益處。這些非營利團體常為經費而傷透腦筋,根本不敢得罪反覆捐錢的大金主。乳品業也付錢給學術界做「研究」,因此許多研究的假設就是牛乳對健康有益,之後再以更有創意與不誠實的方式「證明」這些益處。主流媒體受到「喝牛乳了嗎?」等其他乳業廣告金援,當然會忽視、貶抑或懷疑大批顯示牛乳等乳製品無法「促進人體健康」的報告。報紙與新聞在數位時代得辛苦求生,亦深深感受到來自乳品業的隱晦壓力,不得不提出有利乳業的報導。牛乳獲政

  • 《救命飲食2》即將到來的水資源浩劫

    《救命飲食2》即將到來的水資源浩劫

    我在撰寫本書時是2012年的8月,美國多數地區正面臨一個世紀以來最嚴重的乾旱。科學家可以辯論旱災和全球暖化的關係,但不容否認的是,雨水供給不足,農作物來不及發芽就死亡,因此要生產足夠糧食供國人食用,就得用到大量的地下水。問題是,可使用的地下水多半已被牛肉生產耗盡(別忘了生產每1公斤的牛肉,就需要10萬公升的水),不然就是被牛肉生產過程中的廢物汙染了,例如飼育場必須使用大量的水,以沖洗大量的糞便。奧加拉拉地下水層位於美國中西部8個農業大州地底(南達科他州、內布拉斯加州、懷俄明州、科羅拉多州、堪薩斯州、奧克拉荷馬州、新墨西哥州與德州),此含水層已深受畜牧用農業的威脅。此地下水層經過一、兩千萬年累積而成,目前含水量約與五大湖中排名第2的休倫湖相當。這片廣大的農業區域是世上數一數二的豐收區,民生、工業與農業用水幾乎全仰賴奧加拉拉地下水層。奧克拉荷馬州非營利組織「科爾永續農業中心」的大型報告指出:「

  • 《救命飲食2》食物造成的全球悲劇

    《救命飲食2》食物造成的全球悲劇

    每年7月4日的週末,我的第二故鄉北卡羅萊納州德蘭市會舉辦很棒的手工藝與音樂節,為保護當地的一條河川募款。來自全國的樂團會齊聚美麗的州立公園進行表演,許多小攤子販售手工製作的珠寶、陶瓷與服飾;社運與環保人士大力倡導太陽能、清理河川計畫、反核等種種運動;小吃攤所使用的餐巾與餐具皆可生物分解……。總之,這堪稱是最有環保意識的活動。只有一項例外:大家塞進肚子裡的食物。這裡有裹著合成糖漿與糖衣的油炸漏斗蛋糕;巨大的火雞腿、漢堡、雞胸肉與裹玉米粉團的熱狗,皆來自大量使用荷爾蒙與抗生素的集約飼養場;炸薯條的油鍋裡滿是經過基因改造的烹飪油……。我們都知道在河流中傾倒廢棄物、造成汙染是壞事,卻接受自己的身體遭到汙染,好像飲食方式對於環境沒有影響。許多環保人士的投入是有目共睹、值得嘉許的,但一講到他們的飲食就不是這麼回事。這其實是可以理解的,許多受歡迎的「食物」(更適當地說,是像食物的東西)會令人上癮。大家和

  • 「漂綠」的商品充斥四周

    「漂綠」的商品充斥四周

    讓我們想想尿布對抗紙尿褲的爭論。如果能每週清洗2次,你把一個小孩養大只要30塊尿布就夠了,儘管清洗尿布不可否認地也會對環境造成影響(例如水的燒煮及耗用)。但另一方面,那個孩子到了兩歲就會用掉4千片左右的紙尿褲。跟清洗30塊尿布104次相比,大老遠跑到中東開採石油,將石油運到中國製成紙尿褲,將紙尿褲運回美國,最後再將沾滿便便的4千片紙尿褲掩埋起來,你說怎麼可能不糟糕呢?我的重點是,這世界看來並沒有一個可靠的環保生活準則,所謂的「科學」似乎不是把事情弄得更清楚,而是把事情搞得更混亂、更累人,於是我們只好繼續維持原本的生活模式,「以不變應萬變。」我老婆蜜雪兒這樣稱呼它。我曾在《紐約時報》上讀過一篇文章,講的是企業一窩蜂想為商品貼上綠色標籤的問題。那些公司把一張張環保標籤貼到各種產品上,從砍伐樹木用的省油鏈鋸到含有劇毒的噴霧殺蟲劑都包括在內。「漂綠」充斥在我們四周,如果執意要去了解哪些產品真的比較

  • 紙袋還是塑膠袋?

    紙袋還是塑膠袋?

    「紙袋還是塑膠袋?」「零污染」計畫正式起跑的幾天前,我在西13街「整體瑜伽中心」(Integral Yoga Center)經營的一間小而擁擠的有機雜貨鋪裡,排隊等著結帳。我來到收銀機前,把食物擱到櫃台上,一個頂著雷鬼頭的小姐正等我回答。從小時候第一次被母親叫去跑腿開始,「紙袋還是塑膠袋」這個問題就一直困擾著我。我把問題拋還給她:「哪個比較好?」「唔,我覺得紙袋容易破。」雷鬼頭小姐說。「我不是這個意思,」我說:「哪個對環境比較好?」她聳了聳肩,「大家都說沒什麼差,但我比較喜歡塑膠袋,因為它有提把。」那並不是我在尋找的答案。該週稍早時,我打電話給某個知名環保組織的發言人,告訴她我正試著了解如何在紐約巿過零污染的生活,而所有資訊都令我感到困惑,「是啊,」她說:「我們很擅長嚇唬人,但還沒擅長到告訴人們該怎麼做。」她答應會用電子郵件給我一些指引,卻一直都沒有下文。我上過一些主題為「簡單生活」的網站

  • 我把鼻涕擤在一棵死去的樹上

    我把鼻涕擤在一棵死去的樹上

    鼻涕要擤在什麼上面?這是我第一天遇到的大問題。即使我滿腦子都是拯救地球、尋找更快樂的生活模式、改變人們的心態、遵循自己的原則,還有——面對現實吧——過於一頭熱的崇高理想,到頭來,當個「零污染人」並不是衝進電話亭,變成某個內褲外穿的環保英雄跑出來那麼一回事。事實上,那感覺一點也不神勇。我把鼻涕擤在一棵死去的樹上當你在早晨6點鐘醒來,只想趁18個月大的孩子在你頭上跳來跳去迎接新的一天前再瞇一會兒,你會覺得那是最沒意義也最荒謬的自我折磨。因為第一天是從我穿著內衣褲起身,瞥一眼泛紫的曙光,靠近浴室櫃時看到一捲紙巾(我一向愛用它勝過細薄易破的面紙),感到真的很需要擤鼻涕,然後突然想起我不該用紙巾開始的。今天是我環保生活實驗的頭一天,是我理當感覺自己沒有在破壞地球的一天,是我決定從看起來最簡單的第一步——不製造垃圾——開始,逐漸進入狀況的一天,換句話說,也是我不該再用紙巾擤鼻涕的一天。既然我已經正式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