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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漂綠」的商品充斥四周

    「漂綠」的商品充斥四周

    讓我們想想尿布對抗紙尿褲的爭論。如果能每週清洗2次,你把一個小孩養大只要30塊尿布就夠了,儘管清洗尿布不可否認地也會對環境造成影響(例如水的燒煮及耗用)。但另一方面,那個孩子到了兩歲就會用掉4千片左右的紙尿褲。跟清洗30塊尿布104次相比,大老遠跑到中東開採石油,將石油運到中國製成紙尿褲,將紙尿褲運回美國,最後再將沾滿便便的4千片紙尿褲掩埋起來,你說怎麼可能不糟糕呢?我的重點是,這世界看來並沒有一個可靠的環保生活準則,所謂的「科學」似乎不是把事情弄得更清楚,而是把事情搞得更混亂、更累人,於是我們只好繼續維持原本的生活模式,「以不變應萬變。」我老婆蜜雪兒這樣稱呼它。我曾在《紐約時報》上讀過一篇文章,講的是企業一窩蜂想為商品貼上綠色標籤的問題。那些公司把一張張環保標籤貼到各種產品上,從砍伐樹木用的省油鏈鋸到含有劇毒的噴霧殺蟲劑都包括在內。「漂綠」充斥在我們四周,如果執意要去了解哪些產品真的比較

  • 紙袋還是塑膠袋?

    紙袋還是塑膠袋?

    「紙袋還是塑膠袋?」「零污染」計畫正式起跑的幾天前,我在西13街「整體瑜伽中心」(Integral Yoga Center)經營的一間小而擁擠的有機雜貨鋪裡,排隊等著結帳。我來到收銀機前,把食物擱到櫃台上,一個頂著雷鬼頭的小姐正等我回答。從小時候第一次被母親叫去跑腿開始,「紙袋還是塑膠袋」這個問題就一直困擾著我。我把問題拋還給她:「哪個比較好?」「唔,我覺得紙袋容易破。」雷鬼頭小姐說。「我不是這個意思,」我說:「哪個對環境比較好?」她聳了聳肩,「大家都說沒什麼差,但我比較喜歡塑膠袋,因為它有提把。」那並不是我在尋找的答案。該週稍早時,我打電話給某個知名環保組織的發言人,告訴她我正試著了解如何在紐約巿過零污染的生活,而所有資訊都令我感到困惑,「是啊,」她說:「我們很擅長嚇唬人,但還沒擅長到告訴人們該怎麼做。」她答應會用電子郵件給我一些指引,卻一直都沒有下文。我上過一些主題為「簡單生活」的網站

  • 我把鼻涕擤在一棵死去的樹上

    我把鼻涕擤在一棵死去的樹上

    鼻涕要擤在什麼上面?這是我第一天遇到的大問題。即使我滿腦子都是拯救地球、尋找更快樂的生活模式、改變人們的心態、遵循自己的原則,還有——面對現實吧——過於一頭熱的崇高理想,到頭來,當個「零污染人」並不是衝進電話亭,變成某個內褲外穿的環保英雄跑出來那麼一回事。事實上,那感覺一點也不神勇。我把鼻涕擤在一棵死去的樹上當你在早晨6點鐘醒來,只想趁18個月大的孩子在你頭上跳來跳去迎接新的一天前再瞇一會兒,你會覺得那是最沒意義也最荒謬的自我折磨。因為第一天是從我穿著內衣褲起身,瞥一眼泛紫的曙光,靠近浴室櫃時看到一捲紙巾(我一向愛用它勝過細薄易破的面紙),感到真的很需要擤鼻涕,然後突然想起我不該用紙巾開始的。今天是我環保生活實驗的頭一天,是我理當感覺自己沒有在破壞地球的一天,是我決定從看起來最簡單的第一步——不製造垃圾——開始,逐漸進入狀況的一天,換句話說,也是我不該再用紙巾擤鼻涕的一天。既然我已經正式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