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佳達

  • 2007台灣回顧:蘇花高爭議難解 環委促回歸政策面重新評估

    2007台灣回顧:蘇花高爭議難解 環委促回歸政策面重新評估

    蘇花高議題,最早始於1990年代交通部長張建邦提出的環島高速公路計畫,交通部更於1998年提出BOT計畫,但最後無廠商願意承包。時至2000年的總統選戰,藍綠陣營皆承諾將由政府接手,在當時政黨輪替的混亂之際,蘇花高於2000年3月通過環評,但在財政赤字與地方政府意見衝突的情形下,行政院宣布緩建的政策。後因環評通過超過3年,交通部於2004年6月向環保署提起環境差異分析審查,迄今已歷經第六次專案小組審查會議,仍未定案。 蘇花高議題最大的爭議,誠如環評委員於最近一次環評會議的發言,當初能一階段通過環評的原因,迄今已不存在。1990年代政府期待國道能帶動產業東移,刺激東部經濟,若政策成功,為因應運輸及就業需求,加上當時北迴鐵路等尚未完成電氣化作業,花蓮也缺乏基本的醫療設施,綜合而有興建國道之必要。

  • 到肯亞 看非洲青年創業精神與社區參與

    到肯亞 看非洲青年創業精神與社區參與

    2006年9月間,我們一行人到肯亞行參加全球青年就業高峰會(YES),並參訪了幾個社區保育組織,得以看到更真實且更深入的非洲問題,在與台灣經驗的分享比較下,我們有以下幾個想法:社區產業的初衷不管是KENVO(Kijabe Environment Volunteer)、KEEP(Kakamega Environmental Education Programme)或馬賽傳統部落參訪,受訪者都提到,唯有透過社區居民直接的參與,並促成利益分享的機制,才有可能保存生態和文化的多樣性,進而永續經營,而在與David Kuria的會談中,我們問到當社區產業內遇到利益衝突時如何處理,他表示只要有利益,就會有分配所產生的爭執,他們的社區一樣有頑強而拒絕改變的既得利益者,關鍵就在於這個組織是否有更超越的核心價值和信念,如KENVO的初衷很清楚的就是為了保育森林,只要持續對此目標有所建樹,終會贏得社區的認同和

  • 在肯亞與NGO相遇 親身見識社區保育與森林鄉土教育

    在肯亞與NGO相遇 親身見識社區保育與森林鄉土教育

    前言:我們在全球青年就業高峰會(YES)結束後離開進步的奈洛比,方知肯亞在大都市以外的聚落,幾乎不見路燈和柏油路,水、電使用不便﹔而聚落外皆是荒涼乾旱的土地,玉米田與稀疏的樹叢穿插其中,有許多牧人與牛羊在塵沙飛揚的崎嶇公路邊步行著,飛馳的車輛也劇烈顛簸。這些景色才是肯亞大部分地區的模樣。接下來,我們拜訪了兩個社區保育團體—KENVO以及KEEP。KENVO──學子回鄉創立社區志工組織  保育家鄉森林走進KENVO辦公室,感覺像大學社團的小聚會所,不到四、五坪的空間中,有兩台電腦、各種生態參考書籍、一張大方桌和許多木製座椅。這間辦公室從早上七點半一直開到晚上十點,期間居民和組織志工來回流動,大家聚在一起聊KENVO的事務發展或社區的生活,彷彿社區的公共空間,可以看出KENVO與社區的緊密結合。

  • 全球青年就業高峰會現場觀察:第三世界青年創業 為解決現實環境問題

    全球青年就業高峰會現場觀察:第三世界青年創業 為解決現實環境問題

    當台灣每年30幾萬大學畢業生拼了命,卻擠不進台積電的窄門,中小企業卻又找不到合適的員工時,世界上其他國家的青年們在就業市場上遇到什麼問題?他們又怎麼透過政府政策或民間草根的力量解決這些問題呢? 今年9月中旬,來自全球一百多國,兩千多名官方、民間代表齊聚在東非肯亞的首都奈洛比,召開聯合國千禧年計畫下的第四屆全球青年就業高峰會(Youth Employment Summit,簡稱YES)。 在為期四天(9月13日~16日)的會議中,我們一行四人(分別來自台灣蠻野心足生態協會與台大自然保育社),見識到了各國青年面臨的各種困境,同時也感受到來自國際青年、社區組織的活力和熱誠。這次與會的代表中約有七成來自開發中國家,他們多沒有台灣這樣的市場規模,因此大學生畢業後是找不到工作的,這時針對微型創業的小額貸款就特別重要。看到這樣的現象,不禁想起三、四十年前的台灣,因為市場規模不大,所以有許多青年選擇創業,

  • 環保爆料搏版面

    環保爆料搏版面

    上次聊天聽到一個環保界前輩的玩笑話,說他因為揭弊正在被黑白兩道給「關切」,言罷雖一笑置之,我除了為他擔心,更是百感交集。環保議題與弊案結合,早已不是新聞,如這次陽明山國家公園纜車BOT案便是由一名環保界資深人士的緊追不捨,才使得事情延燒開來;又如之前太魯閣國家公園天祥的BOT案,涉及重大的溫泉利益,也是由環保團體和當地的居民代表與原住民族聯手揭發黑幕;前陣子的澎湖吉貝沙尾案,也是環保團體代表親自到澎湖國家風景區管理處,阻止其非法發放給竊佔國土20年廠商數千萬的補償金。 不知從何時開始,環保概念本身已經不足夠以說服及推廣和環保有關的議題,環保團體被迫用「為什麼不適合開發」的策略來訴求,目前看來最有效的,就是揭發行政黑幕中的弊案,以免被冠上「反開發案」的帽子。

  • 為何一定要等到流血,才能換取憐憫與尊嚴

    為何一定要等到流血,才能換取憐憫與尊嚴

    終於,台北縣周錫瑋縣長一聲令下,樂生療養院一個月之內將面臨強制拆除的命運。也終於,我的信箱裡多了一封連署信,學生團體展開最後一波的聯繫攻勢與串連,不惜流血也要保住這些阿爸阿媽後半安享的人生。 報紙媒體平鋪直敘的一篇報導,卻成為引燃煙硝味與血腥氣息的引信,而這樣短短的文字裡,表現出來政治人物完全缺乏憐憫和尊重,只是一而再的以政治動作試圖混淆和化約一切問題的核心。 若以法律的角度切入,我們要問的是:如果捷運不該被延宕,誰該負責?又如果公共建設利益和權保護真的有衝突,在既定的法律架構下又該如何評價和取捨? 第一個問題,捷運建設與古蹟認定,究竟誰在延宕?樂生療養院之為全世界少數僅存二處的痲瘋病治療機構,早在2004年9月就被台北縣文化局的古蹟審議委員會委員們經現場勘查後,認定其於公共衛生史、醫療發展史、隔離式醫療建築群配置與規劃、特殊生活聚落及人道主義面向,均具有國家級古蹟保存價值,而建議以現狀作

  • 烏來聯外道路開發案:在關懷和運動之間 (下)

    烏來聯外道路開發案:在關懷和運動之間 (下)

    競爭,成為生存法則如何進入當地交朋友是一回事,如何取得信任是另一回事,尤其在烏來這個高度漢化、資本化及高知名度的地方,當其他部落可以重新凝聚彼此的向心力、從零做起時,烏來人還在忙著尋找概念上的認同感。這並非強調一定要以血緣作為絕對標準,而是當利益分配與資本主義遊戲規則深入紮根之後,烏來的人脈網絡已不可能形成一種共同的部落想像與認同;競爭與計算,形成當地業者的共同生存法則。據一位婆婆說,大概10幾年前,她的媳婦第一個在烏來街引進竹筒飯;一見她賣得好,忽然整條街都開始賣竹筒飯。現在走在烏來街上,會看到每家店的產品都大同小異──他們知道利之所趨,卻不知作出產品差異和品牌特色。當地原住民渴望進入資本主義體系,卻只見到營利的表象,而無法觸碰到管理經營的核心法則。這代表了兩邊的失去──當試圖尋找競爭力而開始遺忘自己的文化深根,則永遠無法Make Difference,也喪失了真正不同於財團進駐之本土文

  • 烏來聯外道路開發案:在關懷和運動之間 (上)

    烏來聯外道路開發案:在關懷和運動之間 (上)

    根據統計,95%的人對烏來的記憶只有瀑布、纜車及烏來商店街,這些熱門景點卻在我真正開始認識烏來之後,縮小成一個個僅供機車呼嘯而過的節點。差不多在進入信賢的檢查哨之後,終於可以把安全帽拿掉吹吹山風。這樣的放鬆、放下,是卸除城市的武裝,以及試圖熟悉在黑暗環境中僅能用自己機車大燈呼吸的空間。本能,被「制式化」削弱 夜,因為沒有了燈光的干擾,開始變得多采多姿。眼睛終於能試著恢復人類原始感覺中的辨識能力,閱讀高山流水不同的層次。山與山周圍的空間,形成專屬於某一分某一秒的配色結構,而且只屬於願意駐足欣賞的自己,這是一種有與無並存的境地。但在城市裡,我們用盡一切科技讓自己擁有得更多,我們誓言要消除每一個不知和黑暗的角落。麻省理工學院媒體實驗室研究團隊,正在研發一套用客戶視線來探知其心意的簡報系統──感應客戶的眼神移動,來判斷他是否專心,需不需要改變遊說戰略;還有一種感應你滑鼠移動痕跡的紀錄器,藉此讓電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