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均輝

  • 水力發電仍會釋出溫室效應氣體

    水力發電仍會釋出溫室效應氣體

    世界大壩委員會(World Commission on Dams)在本月初一份綜合報告中表示,因應水力發電所需而建造的許多大型水壩,其蓄水庫確實會釋出溫室效應氣體。這項發現和普遍假設下,水庫溫室氣體排放幾乎為零的說法相互牴觸。該委員會表示:「針對北半球的溫帶地區以及熱帶地區,總共三十座水壩的測量已經完成,結果顯示它們釋出溫室效應氣體已有數十年之久。」位於南非開普敦(Cape Town)的世界大壩委員會是由集合十二位專家的國際團隊所構成。這個由援助機構、產業界、政府及非政府組織所籌設、贊助的獨立智囊團,旨在檢視該會所稱「全世界各水壩所造成的各種好、壞與醜陋的影響」。該委員會成立於1998年,受命進行研究、評論,並撰寫有關水庫、水源及能源發展計劃方面、最具權威與獨立性的綜合交叉檢驗報告。卡德爾阿斯摩(Kader Asmal),世界大壩委員會主席,於11月16日在倫敦簽署一份結論報告。(照片授權

  • 科學家對阿拉斯加東南區域地表上升的情形進行觀測並試著找出原因

    科學家對阿拉斯加東南區域地表上升的情形進行觀測並試著找出原因

    位於阿拉斯加東南區域的Sitka正在逐漸上升當中,而科學家們正試著找出造成上升的原因,並嘗試推算在Panhandle北端地表浮出水面的速率有多快。某些上升的情形發生在冰河剛消退的區域,如Morgan Deboer 於1950年代所經營屬於其家產的高爾夫球場就是一個例子。Deboer說:「高爾夫球場部分的區域是我在十幾歲時常去打獵的地方….這些可以讓你獵到野鴨的地方全都是泥濘及平坦的沙地」「現在則長滿了禾本科的柳樹及其他樹木」。上升土地的面積已經超過Deboer家產的兩倍,Deboer心中有個關於這樣的趨勢是否會持續下去的疑問,而這個疑問也許能由地球物理學家Roman Motyka來幫他解答。Motyka及他的同事在Lituya灣到Sergius海峽之間設置了十幾個潮汐測量器,所獲得的每一個垂直位置的測量值均會與位於陸地上的某個參考點作比較。經過數週之後,他們回到設置測量器的地點並蒐集測量資

  • 中國核電發展計劃已失去其動力

    中國核電發展計劃已失去其動力

    中國許下宏願,要成為地球上最大的核能國家。在過去不到三年中,就招攬來了一千億美元新建核電廠的生意。如今,有一場關於未來中國能源的核能化的戰役正在北京當局上演,一些中國官員指出,在可預見的將來,一項尚未施行的商用核子反應器輸入的禁令將會全面地施行。Michael Marriotte說:「中國已經公開宣佈暫停未來三、四年新建核電廠的訂單」,Michael Marriotte是為華盛頓核能資訊資源服務(Washington-based Nuclear Information and Resource Service)監視中國的能源計劃。實際上,一位西方外交官員表示,越來越多的報告顯示中國目前有三座運轉中的商用核能組件,以及有超過八座正在建造當中,而中國可能會對未來五年,即2001至2005年期間的新建計劃實施禁令。美國及歐洲相關領域的專家們表示:假如此一禁令廣泛地施行,即代表了美國及其他西方國家

  • 持續施壓迫使核廢料再處理終結

    持續施壓迫使核廢料再處理終結

    哥本哈根-一些環保團體說,昨天,一個以保護東北大西洋海洋環境為成立宗旨的團體昨天通過一項贊成以乾式儲存核廢料,而不使用再處理方式的決議。一位綠色和平組織發言人在電話中表示,英國與法國是歐洲僅有的採用核廢料再處理方法的國家,但是卻沒有參與這項決議。綠色和平組織在奧斯陸-巴黎十五國會議中(15-nation Oslo-Paris Commission, OSPAR)為一觀察員的身分。在這份決議文件中提到:「現在所有與核廢料再處理過程所產生的放射性物質之排放或丟棄相關許可,都應該被視為優先事件,由具有合法資格的國家級管理機構重新評估。」這項決議要求各個簽署國家對於核廢料的處理採用非再處理的方式,例如乾式儲存。「我們樂於見到這樣的結果,這是反對再處理運動向前邁進了一大步」。英國綠色和平組織一位資深科學家海倫華勒斯這麼告訴路透社(Reuters)。「當然,除非英法兩國決定要簽署這項決議,否則無法實行

  • 是誰要把蔣中正從台灣的歷史面貌中消除?

    是誰要把蔣中正從台灣的歷史面貌中消除?

    我早已在我公寓上面的樓梯上,擺了一個大木箱﹐那是我的貓群﹐萬一被鎖在門外面時睡覺的處所。那是一個相當舊但十分堅固的箱子,其中一邊印有基隆的英文字,另一邊則用黑色的大字體印上TNT字樣,這是蔣中正時代在台灣的遺物,當時美國將這些軍械運送到自由中國,並用來對付中國的共產黨員。這口箱子大約是我在一年多前,從最老的眷村「四四南村」撿回來的,當時這個眷村正面臨被立即拆除的命運。四四南村是在1949年落成,當時是要給建造大型軍械庫的建築工人居住用的,這個大型軍械庫就位於今天的世貿中心。儘管陳水扁在台北市長任內曾同意要保留一部份的眷村作為古蹟,但就在馬英九當選台北市長之後,軍方跟著就訂出拆除時間表。相關的一些抗議行動讓拆除時間延後,而馬英九也跟覬覦這塊土地的人達成協議並承諾要保留一些長形黑瓦屋及村口的機槍碉堡。而事實上這將是一個空頭承諾。如今,過了一年半之後,市政府提出一份開發計劃送到內政部都市發展委員

  • 風力浪潮:酷熱氣候中的一股涼爽微風

    風力浪潮:酷熱氣候中的一股涼爽微風

    在石化燃料時代來臨之前,曾作為主要能源之一的風,如今在二十一世紀又重新扮演重要的角色。風力能源的浪潮,有著與網際網路、行動電話工業一樣高的成長率,是今日世界中尚未為人熟知的偉大故事之一。自1994年起,風力能源以每年增加30%的速率成長,在1999年更是超過這個速率。美國風力能源協會(The American Wind Energy Association)表示,該年年初時全球的風力能源總合約有一萬兆瓦特,而到年底已增加到一萬三千四百兆瓦特。美國政府在奧勒岡、懷俄明、明尼蘇達及愛荷華等各州共投入七百三十二兆瓦的風力能源,使美國境內風力的利用不只是以加州為中心,並且能擴展到各個不同的地方。目前丹麥的電力有10%是由風力發電而來,西班牙的Navarra有20%、德國的Schleswig-Holstein有11%的電力也來自於風,世界第三大經濟體的德國,風力發電占其電力的1%,即使是德州這個石油

  • 環境政策也會創造奇怪的夥伴

    環境政策也會創造奇怪的夥伴

    雖然環保人士給人的印象就是形象清新、基於對「綠」的熱愛而努力打拼,然而就像政治會讓奇怪的人變成夥伴,搞環境運動也會如此。嗯,我這裡所謂的「綠」指的是綠樹,不是花綠綠的鈔票喔。環境政策會讓奇怪的人成為夥伴,因為一些以保護某些可愛生物為號召的活動,不需要花很多錢做公關就能很容易地就能贏得良好評價及神聖形象,並且獲得環保的虛名。舉個例子來說,在台灣很多的廢物及廢土清運公司現在都自稱是「某某環保公司」,即使他們的卡車都是用來協助在學校旁蓋焚化爐(像是在桃園)或是非法傾倒廢棄物等,而這些公司的負責人都是一些黑金老大。在台北許多較偏僻的地區,在河床上盜採砂石及掩埋垃圾等事件都跟幫派有關 (不過美國人也不要覺得自己有多好,在美國,尤其是在新澤西州,廢棄物與幫派之間的關係也已經有相當長久的傳統了。)如今,新政府由宣誓就職的阿扁新總統接手,政黨輪替之後所引發的環保人士抗議出乎意料之外地多。至於他們是在巴結討

  • 生態與罪惡感

    生態與罪惡感

    身為一個環保人士,尤其是在台灣,其所面臨的眾多問題之一就是罪惡感。也許那跟我在天主教學校的八年所感受的有關,但即使我在我所喜愛的、有柔和佛教背景音樂的素食自助餐廳,使用免洗筷及保麗龍餐具吃飯時,也同樣會有到罪惡感;當我受邀參加台灣人的婚宴時我也會有罪惡感,因為包括雞、魚及蝦類在內大約有三分之一的食物被丟棄。類似的行為在台灣社會中已根深蒂固,因為我們仍然可以在街上看到隨意丟棄的飲料罐及保麗龍餐具,或是將它們傾倒在河邊、山坡地。我們已經無法逃避地生活在一個資源有限的環境中,卻仍不斷地污損我們自己的巢。同樣的罪惡感也發生在我家中,有個人給我一部Toshiba十九吋電視機,兩週前才找人來修過一次,之後修理店拒絕再次到我家來修理,但電視真的是重得讓我搬不動,這該如何是好?當兩年前我定居於台北南區時,一個也在搬家的朋友給我她的微波爐及脫水機,台灣的脫水機比美國的洗衣機來得更便利,因為它所佔的空間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