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樂廚房，且莊嚴廚房── 參與追求生態公義的故事

大綱

前言：困境中的祭壇──捍衛生態主張

一、整地：從廚房開始的生態關懷1992-2000

（一）成立「台灣生態神學中心」1992-1998

（二）出版《生態公義》、《看顧大地》1996

（三）設立「環境主日」、成立「生態關懷者協會」1997-2000

二、撒種、交流、推廣：2001-2008

（一）「環境倫理學之父」羅斯頓（Holmes Rolston III）訪台2001-2004

（二）「喚醒古老智慧、重尋另類生活」國際青年部落遊學2005-2006

（三）鄉土人文體驗營、生活體驗營、協會十週年紀念講座2007-2008

三、聯盟、普及：2009----

（一）成立「台灣地球憲章聯盟」、建立永續健康文化2009-2010

（二）主辦「古老智慧永續未來」及「自然、文化與未來」國際大會 2010----展望：泥土芬芳文化豐盛美麗

我當入廚房，

不唯入廚房，且常樂廚房，

不唯常樂廚房，且莊嚴廚房。

~ 佚名 ~

本文以講故事的方式，回顧一個民間團體參與關懷台灣生態的經過，這樣的呈現，相當後現代──相信人的活動本身就是一部文本（text）。不過，貫穿這個故事的主軸，卻一直是想要喚醒古老智慧的嘗試──相信人是存在於天地且對生命奧祕有無窮驚訝的存有，這驚訝感催促我們重拾超越的眼界──我們對於現代或後現代都不是那麼熱衷。[1]

前言：困境中的祭壇──捍衛生態主張

我們是來自各行各業的一般民眾，在現代生活的困境中，嘗試為自己的生命尋找出路，並以能力所及的途徑，與同樣處境的人群分享學習心得。

我們深刻體會到家庭的崩解是許多現代問題的根源，也知道這絕不只是社會問題，它更是深層的生態問題，並在《生態主張》[2]書中學習到「正視家的主張」這個觀念。因為，生態學（ecology）按字義最直接的解釋就是「家的學問」，生態主張也就是家的主張。書中提到：現代人普遍對「延續的情感」無動於衷，更對「生命延續」的自信心（即介於小孩與長者間之傳承）置之度外，不但把前人獲得的成就看成落後而予以拋棄，也抑制小孩、藐視老人、抵押未來。

於是，我們以捍衛生態主張為獻身的祭壇，透過舉辦讀書會、研討會、學習營等活動，把「探討土地倫理」和「落實簡樸生活」作為自我教育的內涵，也一起翻譯《生態公義》[3]並參與關懷部落和農村，深入了解經濟不公義與生態困境的關聯，因而「追求生態公義」成為我們主要的訴求，更藉由成立民間團體推廣常民環境倫理教育。後來又與國際伙伴一起努力，推廣「地球憲章」[4]所揭示永續發展價值觀與倫理的原則，特別強調憲章中落實捍衛生態主張並實踐生態公義的4.b和9.c.兩個條文的精神：

4.b.將維繫人類社區與生態群落得以長期興盛繁衍的價值觀、傳統和機構制度等，傳承給未來的世代。

9.c.認出被忽略的、保護脆弱的、服務受苦的，幫助他們發展自已的潛能並追求他們自已的願望。

以下分成三大階段，回顧二十多年來協會伙伴們參與會務的過程和留下的軌跡，期待得到同樣關心生態議題伙伴的指教。

一、整地：從廚房開始的生態關懷  1992-2000

（一）成立「台灣生態神學中心」1992-1998

一九八○年代，媒體經常報導有關環境污染的議題，作為四個稚齡兒女的全職媽媽，我不希望因為自己的無知使孩子們的健康受到傷害，於是在一九九一年春加入主婦聯盟，參與每週五環委會的活動，跟著許多熱心的環保媽媽們學習落實生活環保。

可是，學物理喜歡追根究底的教育背景和第五代長老會家庭的宗教信念，讓我很快看到：「環境教育」最底層，必須要有「價值觀」的支撐。於是，照顧四個孩子的同時，我以自修的方式閱讀生態神學、環境倫理相關書籍。一九九二年春，現學現賣，在艋舺教會成人主日學開設為期一季的「生態與信仰」課程。後來在長老會青年事工幹事李孝忠牧師引介下，我們將這份講義加上一些適合青少年和兒童的活動設計，並邀請漫畫家 CoCo 提供五張漫畫，編成《好管家環保手冊》[5]，當作那一年長老會送給全台灣一千三百間教會的婦女團契母親節禮物。

同時也邀請主婦聯盟環委會成員中的基督徒[6]，首先在艋舺教會舉辦「生活環保示範教學」，並以「推廣整全環境教育」為宗旨，於一九九二年六月廿一日成立「台灣生態神學中心」。

之後，又與艋舺教會主日學合作，連續幾年舉辦「環保小尖兵」、「綠色小天使」活動，邀請社區小朋友和家長參加，主婦聯盟環保媽媽成為我們的主要講師。四個兒女當然都一起參加，達到「幼吾幼以及人之幼」的效益。

同時也因為學生時代受到長老會長青學生團契啟蒙，一直關心環境議題的年青人[7]適時加入，得以於一九九三年底發行＜生態神學＞通訊，並持續舉辦「信仰與環境觀」、「生態與文化」、「土地倫理」、「深層生態學」、「羅斯頓生態神學」、「環境倫理綜覽」、「永續發展的先知舒馬赫作品閱讀」系列讀書會。[8]

我當時每週仍在中原大學兼任「人生哲學」通識課，後來，上課內容漸漸會「偷渡」環保新知。一九九四年，決定應該正大光明授課，因此，向通識中心主任林治平教授申請開設「環境倫理」課程，獲准之後，於一九九五年春季開始再次現學現賣，每學期開兩班「環境倫理」，一直到二○○○年擔任協會祕書長為止，一共有十一個學期「環境倫理」授課經驗。[9]

（二） 出版《生態公義》、《看顧大地》1996

這時候，在普林斯頓大學從事博士後研究工作的余達心牧師，寄來剛由他的朋友Dieter Hessel牧師編著的After Nature’s Revolt – Ecojustice and Theology，並囑咐我們譯成中文。余牧師是華人教會在「宗教與科學」領域的重要學者，對科技文明的缺失有極為深刻的認識，也是我在香港神學院求學時的老師，十分鼓勵我們藉生態反省與生活實踐來落實信仰的精神。

還有，《教會公報》總編輯陳榮爝牧師積極邀請「台灣生態神學中心」同工撰稿，以隔週全版的篇幅，在一年半的時間內持續輪流書寫九個不同主題，最後，集結成《看顧大地》[10]，於一九九六年由人光出版社出版。

兩本書正好都在一九九六年暑假做最後編輯校正的繁瑣工作，我只好把四個孩子送到位於花園新城娘家給父母親照顧。包括外甥姪等一大群孩子，一早由阿公帶去清澈又無外人的社區游泳池玩水，盡興後，浩浩蕩蕩回家享用阿嬤親手做的美味雞蛋布丁和水果冰，再玩一陣子之後，享用上桌的香噴噴午餐。然後，或繼續玩或睡午覺都沒有人干涉，整個暑假吃喝玩樂，快樂得不得了！

家母於一九九八年初中風之後，這些往事，成為孩子們兒時最歡樂的甜蜜記憶。我感謝雙親在我參與推動生態關懷工作過程中的全力支持和默默付出，更感謝他們在我整個成長過程中讓我耳濡目染，體驗並深信「家的主張」。

（三） 設立「環境主日」、成立「生態關懷者協會」1997-1998

在同工們的積極推動之下，長老會「教會與社會委員會」於一九九七年通過設立每年六月第一個主日為「環境主日」，由教社委員會提供主日講章和相關教材給全台教會，期待能夠在各地落實生態關懷事工。

為讓生態關懷跨出教會圈子，我們以「探討土地倫理、追求生態公義、落實簡樸生活」參與建構台灣生態文化為宗旨，於一九九八年六月廿一日正式立案成立「生態關懷者協會」。既然已經成立協會，為要深化對土地倫理的探討，一九九九年和二○○○年，三度邀請「國際環境倫理學會」（ISEE）主席柯倍德教授（J. Baird Callicott）訪台，舉辦「跨世紀土地倫理國際研討會」、「生物多樣性面面觀研討會」。[11]

柯倍德教授知道協會與教會有密切淵源，好奇的問我，為什麼邀請他，而不是邀請具美國長老教會牧師身份的環境倫理學之父羅斯頓（Holmes Rolston III）教授？我告訴他：台灣社會當時正好開始對生態保育之父李奧波（Aldo Leopold）的土地倫理非常重視，我們需要他在這個領域深入研究的分享與教導。另一方面，教會在台灣是少數族群，協會需要跨出教會的圍牆，走入更廣大的社會群眾。聽了我的解釋，他高興地說，回美國後一定要告訴羅斯頓。

就這樣，經過八年類似「整地」的過程之後，我們邁向撒種、交流、推廣的下一個階段。非常慶幸的是，在這關鍵時刻，具豐富專業經驗的呂玉華行政祕書參與協會，讓完全不懂民間團體運作模式的祕書長可以放心的推廣會務，實在是上主的憐憫和恩典。

二、撒種、交流、推廣：2001-2008

（一）「環境倫理學之父」羅斯頓（Holmes Rolston III）訪台 2001-2004

二○○一年暑假，經由柯倍德教授的邀請，共六位伙伴[12]，浩浩蕩蕩到夏威夷參加「國際保育生物學會年會」（Society of Conservation Biology，7/29-8/2）。

同年秋末，再次浩浩蕩蕩[13]參加澳洲布里斯本行的「亞太地區地球憲章會議」（2001 Asia Pacific Earth Charter Conference，11/29-12/2），將「地球憲章」引入台灣。隨後，順理成章地舉辦各種地球憲章教育推廣活動，並透過「生態文史師資培訓」，將地球憲章的觀念在本地紮根。

二○○二年底，當我們決定邀請「環境倫理學之父」羅斯頓教授（Dr. Holmes Rolston III）於二○○四年訪台，除了電郵邀請，同時郵寄一本《生態公義》送他（該書第七章「野生動物與荒野地：基督教的觀點」由羅斯頓所寫）。他不但立刻答應我們長達三個半星期的講座及參訪，也再向我們購買一本《生態公義》，準備送給他一位中國籍研究生。

在邀請的過程中，羅斯頓教授唯一的要求是希望我們能夠帶他去太魯閣國家公園。我告訴他，不只太魯閣國家公園，我們會帶他去台灣東部所有的自然人文勝地。從此，協會便開始和當時剛成立不久的南島社區大學聯繫，參與南島社大許多特別活動之外，與總幹事劉炯錫教授、課程規劃曠永銘老師、文化重建專員阿力曼等人建立長期合作的伙伴情誼。

二○○四年羅斯頓教授訪台，舉辦「生態與倫理」、「自然之道即十架之路」、「自然與文化」等講座。[14]林試所金恒鑣所長全力支援，主動提供四輪傳動車載我們前往宜蘭鴛鴦湖、福山植物園、花蓮太魯閣國家公園等地。羅斯頓看到我們迷你型的辦公室，知道我們是個資源不多的小團體，很好奇地問我為什麼有四輪傳動車一路接送？知道是金所長的幫忙後，他告訴我：You know the right person! 我則回答：That right person knows you. 的確，不是所有人都會贊助羅斯頓教授訪台活動，有些掌握資源的人，完全不知道環境倫理學之父有什麼重要。

（二）「喚醒古老智慧、重尋另類生活」國際青年部落遊學2005-2006

與台東幾個部落有密集的互動之後，協會分別於二○○五年和二○○六年舉辦「喚醒古老智慧、重尋另類生活」、「泥土芬芳、文化豐盛美麗」兩梯次國際青年部落遊學活動，有來自歐美亞非各地：德、法、英、美、加、印度、印尼、馬來西亞、日、韓、獅子山等國的年青人參與。

國際地球憲章總部（ECI）在二○○五年秋季與協會簽約，正式成為伙伴團體，秋末，李育青理事長和葉維輝常務理事兩人代表協會出席「地球憲章定稿後五年」（Earth Charter + 5，荷蘭阿姆斯特丹11/7-9）國際研討會，與其他國家友人建立深厚友誼，承諾一起推動「地球憲章」的價值觀與倫理原則。[15]

同時，在常務理事呂理昌主任、吳明益老師的協助之下，我們也為國內青年朋友舉辦系列「人文生態之旅」和「自然書寫」系列課程。

（三）鄉土人文體驗營、生活體驗營、協會十週年紀念講座2007-2008

接下來兩年，為國內青年朋友舉辦自然農藝遊學、鄉土人文體驗營、生活體驗營等活動，並持續參與台東部落體驗營，也開始向長期關心苗栗獅潭鄉社區營造，且成立森林大學的彭以凡神父學習，認識苗栗農村社會的美麗與哀愁。

二○○八年秋季，再度邀請羅斯頓（Holmes Rolston III）訪台一個半月，舉辦協會成立十週年紀念講座系列：「自然與文化間的對話」、「環境倫理的展望」、「科學與宗教對話的重要性」。除了在成功大學六個星期的講座之外，我們安排他到東華、台大、師大、淡江、東海、靜宜、台南神學院等大學演講，受邀到香港浸會大學舉辦學術講座，並在清華大學舉辦的國際研討會中主講「科技與社會的再思」、「全球暖化危機下的典範轉移」兩個主題。

在二○○四年春天（3/28-4/19）和二○○八年秋天（9/30-11/15），兩次訪台一共將近十個星期的時間，我負責全程安排並陪同羅斯頓教授到台灣的山巔、海角、部落、農村，從事生態文史踏查，讓這位喜愛大自然的美國學者，親身體驗海島台灣的熱帶風情和多元民俗，也使他深受台灣野地所感動。後來配合《校園》雜誌「環境倫理」專欄，將羅斯頓教授的思想與他訪台的脈絡融合，以「哲學野徑──台灣脈絡中的環境倫理（Philosophy on Wild Trails – Environmental Ethics in Taiwan）」為主題，介紹羅斯頓環境倫理的主要思想，刊登下列七篇文章：「自然之道即十架之路」、「森林像教堂」、「迷霧中的王者」、「蕨代風華」、「地心的氣息」、「海洋在呼喚」、「仰之彌高即之也溫」。[16] 這些文字雖然談不上學術，但卻是身為全職媽媽，經常必須在廚房利用零碎時間閱讀的我，為「環境倫理」在台灣推廣所能做的一點點貢獻。

隨後，集結過去十六年來所累積的文字，於二○○八年出版協會十週年紀念套書「環境倫理的思潮與實踐系列」四冊──《環境倫理學入門》、《從土地倫理到地球憲章》、《台灣環境倫理與生態靈修實踐》、《建構台灣生態文化的願景》。

我們邀請幾位長期支持協會工作的前輩或伙伴為這套書寫序：中研院蕭新煌教授寫總序「海島永續發展需要環境倫理」；第一集林試所金恆鑣所長「環境倫理的實踐」和師大環境教育研究所張子超所長「一個環境典範急速轉移的時代」；第二集成大林朝成教授「經典詮釋與土地倫理的呼喚」和師大環境教育研究所王順美教授「環境教育工作者看《從土地倫理到地球憲章》」；第三集台南神學院王貞文教授「活出讓台灣的生命力可以綿延的環境倫理」和台灣神學院陳尚仁教授「上主確實在這地方，我竟不曉得」；第四集土地倫理協會陳健一老師「有深層意義支撐的環境關懷與實踐」和中研院汪中和教授「面對生態環境快速變化的新思維」。我們由衷感激這幾位先行者和同行伙伴的肯定和鼓勵！

 

三、聯盟、普及：2009---- [17]

（一）成立台灣地球憲章聯盟、主辦「古老智慧永續未來」國際大會2009-2010

二○○九年世界環境日，邀請來自澳洲的國際地球憲章總部主席孟柏蘭教授（Brendan Mackey）和祕書葉艾莉女士（Alicia Jimenez Elizondo）訪台，成立台灣地球憲章聯盟（Earth Charter Taiwan, ECT），以深耕台灣、分享國際為聯盟兩大工作重點。二○一○年初，為能夠更有效推廣，敦請蕭新煌教授、孫大川教授擔任顧問，並由金恆鑣教授擔任主席，張子超教授擔任副主席，且設有學術界、教育界、企業界、民間代表、宗教界、原住民等六個委員會。另附設「台灣地球憲章聯盟青年團」（Earth Charter Taiwan Youth Group，簡稱 ECTY），希望藉此能夠更切實地將地球憲章介紹給年青人。同時，在這兩年中，也邀請各領域關心環境倫理教育的學者參與，舉辦「環境倫理通識教育研習營」。

地球憲章於定稿之後十年的二○一○年，在全世界七個不同地區舉辦EC+10活動。本會及台灣地球憲章聯盟，受國際地球憲章總部（ECI）邀請，於10月12-15日在台東舉辦「古老智慧、永續未來」亞太地區慶祝地球憲章十周年(EC+10)活動。前兩天研討會於台東大學舉行，後兩天則安排前往史前博物館、卑南文化公園、鸞山森林博物館、達魯瑪克舊部落卡帕里瓦、拉勞蘭部落青年會館參訪，內容豐富多元，獲國際友人肯定。

二○一五年，專案祕書林倬立老師以第一名的成績，獲得外交部補助前往哥斯大黎加國際地球憲章總部實習，深化協會與ECI日後持續的互相合作。

（二）參加國際環境守護組織年會、主辦「自然、文化與未來」國際大會 2011

「國際環境守護組織」（Caretakers of the Environment International，CEI）是一個創立於一九八七年，以推動中學生環境教育為宗旨的國際NGO組織，每年於不同國家舉辦年會。EC+10 活動之後，當時與會的葡萄牙地球憲章代表費蒂瑪女士（Fatima Matos Almeida同時也是CEI副主席）極力推薦之下，ECTY獲CEI邀請參加2011第25屆年會。我們延續二○一○年與台東部落的合作，甄選四位部落所推薦的中學生代表，於2011年7月3-9日以台灣地球憲章聯盟青年團（ECTY）名義，首次參加於匈牙利舉行的CEI 2011環境教育研討會。ECTY隊員向國際友人作「尋回小米文化、邁向永續未來」專題報告，分享台灣的實踐案例。由於表現優異， CEI董事會邀請 ECTY 每年暑期繼續推派學生代表參加外，並建議台灣於日後主辦此大型國際會議。

二○一二年於7月1-7日至荷蘭參加第26屆CEI 年會，台灣學生代表再次有優秀的表現，協會祕書長亦受邀於CEI董事會中，提出簡報爭取主辦 CEI 2014 大會，得到CEI董事肯定和接納。CEI 2014年會於7月6-12日在宜蘭舉行，主題為「自然、文化與未來」(Nature, Culture and Future)，有來自約20國的國外師生及台灣本國師生，共近300名參與。會後，董事會邀請主辦的專案祕書林倬立老師加入CEI董事會，成為該團體最年輕的董事。

我們期待藉由國內的培訓及評選活動，可以達到下列目標：（1）加強台灣學生及一般民眾對環境議題更為整全的認知（2）提昇台灣中學師生參與環境行動的動機（3）促成台灣環境教育成果之國際交流（4）拓展並深化在地連結。[18]

展望：泥土芬芳文化豐盛美麗   

這個「追求生態公義的故事」，到此告一段落，未來，我們還有很多想要做的事。生態關懷者協會（TESA）理監事與台灣地球憲章聯盟（ECT）全體執委，共同期待藉參與及主辦大型國際研討會之機會，拓展環境教育內涵，累積實務經驗，為台灣社會儲備定根母體文化又具國際視野的人才，落實永續未來的願景，確保當代與未來世代能享有泥土芬芳的豐盛美麗文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