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健一

  • 李鴻源和國土規劃

    李鴻源和國土規劃

    李鴻源的機會來了。台北縣的周錫瑋縣官找李鴻源當副縣官,李鴻源想以台大教授的專業幫助政府,所以答應了。李鴻源當副縣官的時候,知道河川和治水的重要,他建議做中港大排和大漢溪人工溼地工作,這件事獲得周錫瑋縣官的贊成,就努力進行建設。這個時候台北縣正決定配合前任縣官和中央政府建高架橋毀掉板橋唯一一條河流-湳仔溝的決策。李鴻源盤算後,認為這件事不方便表示反對意見,因為地方短視民意代表都贊成毀掉湳仔溝蓋高架構,他噤聲不語。後來周鍚瑋縣官屈從短視民意在竹圍紅樹林生長的敏感脆弱帶建快速道路,李鴻源想到這是長官的意志力,也靜默不語。李鴻源知道不可以和主流民意及長官意志力意見相左,這樣才有可能繼續獲得政府機關做事的機會。在此同時,李鴻源勤快參與民間的研討會,讓更多人知道他,讓聲望在民間出現,讓中央高官知道。八八水災時他以專家身份到南台灣談治水,內容大概是說南台灣這個地方要導水不要防堵水,要有滯洪區。在此同時,

  • 周錫瑋的執政思維 兼談台北縣施政危機

    周錫瑋的執政思維 兼談台北縣施政危機

    名嘴是台灣公民之賊 選舉完後,國民黨要推誰參選新北市長,再度成為話題!這中間,當然免不了揶揄台北縣長周錫瑋,名嘴多所搧笑。這些報導和對話,大都止於人事八卦,氣氛益合,看不到台北縣政府做的「事」?做什麼事?做對哪些事?做錯哪些事?對周錫瑋的判斷,看不到台北縣的公共政策討論。我想也是,名嘴向來不關心真正的各縣市及台灣土地永續問題,都在看風說雨的階段,不幸的是,台灣民眾的啟蒙教育都靠他們,台灣人真賤啊!有人說周錫瑋沒有政績。想問:什麼是政績?修橋鋪路?開發出一大片水泥地?告訴你,這些周錫瑋都有做,積極性和前任縣長差不多。此外,他還有亮眼的成果:打擊盜採砂石的人,讓大漢溪的水質變乾淨!還賦予高灘地新的意義,讓荒地成為溼地,使生物多樣的特質在都會區旁的高灘地展現呢!還有,接續前任縣長的努力,用堅決的意志,讓幾條高架橋及快速道路通車;也在民眾困惑,心存觀望時,堅持完成中港大排的河廊規劃,正陸續進行建

  • 2008年周縣長幹的好事!

    2008年周縣長幹的好事!

    民國九十七年二月二十二日蘆洲李氏古厝被燒。 民國九十七年十二月三日樂生療養院被拆。 民國九十七年十二月二十六日板橋唯一河流湳仔溝高架橋建設完成招標作業,一條河流即將消失。 民國九十八年一月七日汐止古蹟「周家花園」被拆。 短短一年來,台北縣就失去了四個重要的文化地景,你說肩負選民託付的台北縣政府有沒有責任? 你可以說汐止古蹟「周家花園」是私人的地,縣政府無權責干預。你可以說蘆洲李氏古厝已在積極處理中,卻防不勝防。 你可以說樂生療養院是前任政府的責任。你也可以說湳仔溝也是前任政府的責任。 唉,不想做,理由可以千百個,想做,理由也可以有千百個。 重點在於用不用心,想不想做啦! 周縣長,周錫瑋縣長,你任內很努力,但是都在拼短視近利,做表面,做為一般民眾看得到的部分,卻少在整體面、深層面下功夫,所以你看輕湳仔溝,輕忽汐止古蹟,也無法體會樂生療養院的價值。卻花大錢在表面的、迎合財團的新建設

  • 兩年看到淡水河水質的績效?天方夜譚!

    兩年看到淡水河水質的績效?天方夜譚!

    「我也不敢相信只花兩年,竟讓淡水河是三十年來最乾淨的。除了大自然力量外,民眾開始參與巡守,注意污染。有人講,我在做一件四年內看不到績效的事,但我兩年就讓大家看到績效。」這是民國97年5月28日周錫瑋縣長在時報文教基金會的活動場合中講的話。這些話不明究理的人會認為周縣長英明,短短兩年的努力,淡水河變乾淨了,若更進一步計較淡水河變乾淨的歷程,關於周縣長這句話,你會有不一樣的想法。

  • 我眼中的邱子容──身兼數職的護河鐵娘子

    我眼中的邱子容──身兼數職的護河鐵娘子

    「不要太在意,大不了輸了,就讓他們蓋高架橋吧!」我這樣告訴子容。實在是這些日子以來,看到子容滿臉疲憊,生活忙亂的困頓,我感到不捨!

  • 發現一個新的文學傳統-自然寫作

    發現一個新的文學傳統-自然寫作

    「自然寫作」形象較為具體,應該是九○年代以後的事。其間作品呈現出來的鮮明自然風貌,不僅給文學領域提示出新的可能性,也喚起讀者自然體驗的共鳴。是值得關心文學的朋友一起注意的課題。然而,什麼是自然寫作,怎樣的作品是自然寫作?這樣的質疑,是面對自然寫作作品時,經常有的迷惑,也是討論自然寫作首先要釐清的課題。然而,以前的條件,要自然寫作界定清楚的範圍,是有困難的。因為自然寫作作品累積的篇數不夠多,相關評論更是寥寥可數,彼此間也沒有形成對話,這樣的情況下,辯證的格局出不來,自然寫作的共同基礎也就談不上了。因此,在佐證、議論皆稀薄的情況下,要釐清自然寫作的形貌,將如瞎子摸象般,莽撞、粗糙自不待言。但是,任何領域總該有人走在前面。於是我莽撞的寫了這篇議論自然寫作的文章,希望藉此摸索出一條對話的路徑,使自然寫作的形貌更為清楚。從事自然寫作的作者不多,要尋找一般熟悉的自然寫作作者及作品並不困難,因此在釐清什

  • 有深層意義支撐的環境關懷與實踐

    有深層意義支撐的環境關懷與實踐

    「十年過去了,慈美還在原來的地方,做同樣的事!」很佩服慈美的堅持,我想這樣說。不疾不徐,真心、誠懇幫助人、參與環境關懷領域,這是慈美給我的印象。近十數年來,我和慈美有許多共同關心環境的朋友,很多人一開始時都充滿熱情,也執著於土地現場,為台灣土地打拼,後來許多人因為生涯或興趣轉移,淡出關懷環境領域,慈美卻是例外,依然守在關懷環境的崗位。十年來始終如一,不疾不徐,真心誠懇。是什麼願力讓一個女子這樣努力、堅持的持續十幾年呢!是信仰吧!我想。信仰讓人的堅持有力量。我一直在環境關懷領域中做些什麼,但是相較於慈美,我顯得虛浮許多;過去十數年來,我走的路子是,不願意陷入溝通複雜的團隊,漫不經心於關懷實踐的路子,徒具虛名,沒有典範可言;看到慈美,我是該汗顏的。慈美做了什麼?在過去十數年中。她選擇環境保護戰場最麻煩、痛苦的事,就是持續陷入一個組織,在組織裡和細節溝通、和雜務相處,但也不時抬頭,階段性完成生態

  • 關渡的紅樹林

    關渡的紅樹林

    關於紅樹林在關渡陸域出現的源由,始終是一個謎。有人說早在日人據台前的數十年前,已有人從外地移種紅樹林;有人說是自海飄入淡水河口,下種在淡水河下游的關渡一帶。說法眾說紛云,卻無法具體獲知紅樹林的確切落腳原因及時間。但是有個事實是,日據時期關渡沼澤地主要的植物是蘆葦,以及人工植栽做為繩子的茳茳鹹草。距離現在一百多年前的十九世紀中旬,清政府的「淡水廳志」中有一幅關渡圖繪,也未把紅樹林畫進去。凡此都說明紅樹林進入淡水河口、是近幾十年的事。若更誇張估計,大概是近五、六十年,才逐漸茁壯,拓展成整片的紅樹林純林。關渡的紅樹林是臨海河口半鹹水環境成長的樹種。對於沼澤生態維持,有一定的功能,目前列為禁伐、保護的植株。這裡想提醒的是,紅樹林適合生長在沼澤環境;關渡前的淡水河沼澤,近數十年,拓增更多,該和淡水河上游流下來的淤泥增加有關。淡水河歷經二、三百多年人為開墾,上游水土保持功能脆弱,每遇大雨,淤泥傾瀉而下

  • 葉子的變形--芝山岩教學散步之一

    葉子的變形--芝山岩教學散步之一

    距離神農宮仍有一段距離,我們將無所是事的走十幾分鐘路程。 不要讓這條路走得太「平面」。 給點有趣的氛圍。我這樣想。 葉子。行道樹掉下來的葉子。是葉子帶給我靈感。 「我們等一下要到一座廟裡,進這座廟必需有通行証。」我低頭撿了一片葉子,又說:「撿這樣的葉子做通行証,記住,不要撿錯,是葉子前端有三條線發展出去的葉子,而三條線的連接部份有一個小點...」

  • 等出孩子的感覺--關於戶外的知識學習

    等出孩子的感覺--關於戶外的知識學習

    小學階段的小朋友來到戶外,感覺是先行的。尤其是「玩」的感覺出來時,孩子的專注與投入,會讓大人們側目;他們熱衷於玩沙,熱衷於和同行的孩子們追逐遊戲,並不熱衷老師提出來的資訊。 這樣的「知性之旅」,家長或許會感到無奈和迷惑;甚至質疑,這樣的戶外教學,孩子究竟獲得多少? 想說的是,來到戶外,強邀知識傳授,是不容易讓孩子真確獲取知識。除非孩子的知性習慣、好奇心能量已經積貯一定程度。 帶孩子來到戶外,我較熱衷的,不是當下孩子的知識是否都獲得,而是我提供的「感覺到知識」的環境是不是成熟?會不會被孩子排斥?孩子在當下的情境,是不是願意參與知識和現場相互連結的判斷、體會活動?而後者,又是戶外、知識與孩子相互連繫的深度可能環結! 整體而言,我較不關心孩子是不是精確地熟記老師告知的知識,我較在意孩子的行為中,是否呈現出「感覺到知識」的表徵。如願意用判斷語言、感覺語言表達他的知識經驗。或者... 可以專心聆聽

  • 等出孩子的感覺──關於戶外的知識學習

    等出孩子的感覺──關於戶外的知識學習

    小學階段的小朋友來到戶外,感覺是先行的。尤其是「玩」的感覺出來時,孩子的專注與投入,會讓大人們側目;他們熱衷於玩沙,熱衷於和同行的孩子們追逐遊戲,並不熱衷老師提出來的資訊。這樣的「知性之旅」,家長或許

  • 閱讀土地這本書

    閱讀土地這本書

    地景中呈現的一片草葉、一株樹木,到一塊磚瓦、一棟房舍、一段路標、一個殘敗的字紙片段,都可能指向土地的某種訊息,彰顯土地的某些性質。這些訊息和性質,可以成為土地上遊憩的心情註腳,可以是引發智慧的支點,也可以是踏實生命意義之路的閱歷,更可以是社會實踐的基礎。對於「板橋社區大學」的授課,我不斷呈現土地上諸多表徵意義,其間涉及地理學、地質學、植物學、史學、人類學、公共政策......,層面不可謂不寬,但是都指涉出地方空間的特色、台灣土地性質的深層可能。這樣的理解主要想彰顯一個觀點:土地的關照可以更具體、更深層、更整體。質言之,土地提供的訊息是整體的,不是切割的;是深層的,不是無厘頭的;是時間長尺度計較的,不是短視近利的;單從自然生態領域進入土地,不足以言詮其整體,只是人文發展的探究,更是見樹不見林;若涉及政治的意義又容易流於偏執......。關於土地的閱讀,我試圖言詮類似的觀點。觀點形塑過程中,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