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健一

  • 有深層意義支撐的環境關懷與實踐

    有深層意義支撐的環境關懷與實踐

    「十年過去了,慈美還在原來的地方,做同樣的事!」很佩服慈美的堅持,我想這樣說。不疾不徐,真心、誠懇幫助人、參與環境關懷領域,這是慈美給我的印象。近十數年來,我和慈美有許多共同關心環境的朋友,很多人一開始時都充滿熱情,也執著於土地現場,為台灣土地打拼,後來許多人因為生涯或興趣轉移,淡出關懷環境領域,慈美卻是例外,依然守在關懷環境的崗位。十年來始終如一,不疾不徐,真心誠懇。是什麼願力讓一個女子這樣努力、堅持的持續十幾年呢!是信仰吧!我想。信仰讓人的堅持有力量。我一直在環境關懷領域中做些什麼,但是相較於慈美,我顯得虛浮許多;過去十數年來,我走的路子是,不願意陷入溝通複雜的團隊,漫不經心於關懷實踐的路子,徒具虛名,沒有典範可言;看到慈美,我是該汗顏的。慈美做了什麼?在過去十數年中。她選擇環境保護戰場最麻煩、痛苦的事,就是持續陷入一個組織,在組織裡和細節溝通、和雜務相處,但也不時抬頭,階段性完成生態

  • 發現一個新的文學傳統-自然寫作

    發現一個新的文學傳統-自然寫作

    「自然寫作」形象較為具體,應該是九○年代以後的事。其間作品呈現出來的鮮明自然風貌,不僅給文學領域提示出新的可能性,也喚起讀者自然體驗的共鳴。是值得關心文學的朋友一起注意的課題。然而,什麼是自然寫作,怎樣的作品是自然寫作?這樣的質疑,是面對自然寫作作品時,經常有的迷惑,也是討論自然寫作首先要釐清的課題。然而,以前的條件,要自然寫作界定清楚的範圍,是有困難的。因為自然寫作作品累積的篇數不夠多,相關評論更是寥寥可數,彼此間也沒有形成對話,這樣的情況下,辯證的格局出不來,自然寫作的共同基礎也就談不上了。因此,在佐證、議論皆稀薄的情況下,要釐清自然寫作的形貌,將如瞎子摸象般,莽撞、粗糙自不待言。但是,任何領域總該有人走在前面。於是我莽撞的寫了這篇議論自然寫作的文章,希望藉此摸索出一條對話的路徑,使自然寫作的形貌更為清楚。從事自然寫作的作者不多,要尋找一般熟悉的自然寫作作者及作品並不困難,因此在釐清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