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莫內的故居 (上)
已近黃昏,池邊的柳蔭漸漸擴大,影子的話只有睡蓮聽得懂,於是,它們合攏了花瓣,慢悠悠的、從容地沉入水中,把夜的光彩讓給了西天的星群。 天剛亮,蓮葉上的露珠是千萬個立體的鏡子,每個鏡子裏,都裝滿了早晨

莫內的故居 (上)
已近黃昏,池邊的柳蔭漸漸擴大,影子的話只有睡蓮聽得懂,於是,它們合攏了花瓣,慢悠悠的、從容地沉入水中,把夜的光彩讓給了西天的星群。 天剛亮,蓮葉上的露珠是千萬個立體的鏡子,每個鏡子裏,都裝滿了早晨

哲學博士縱橫 (下)
「博士」(Doctor)的拉丁文原意是「教員」(Teacher),是教與學的總和,但「學習」的成分更重要。所以哲學博士可以簡單地說是「學過最高知識的人」。不皆是哪一科,不管是哪一行,因為有哲學的連帶關

哲學博士縱橫 (上)
若干年前,在台北師範學院(現師大)讀書的時候,每週一上午都有週會。週會時,全體學生集中在大禮堂,聽名人講演。那時劉真先生是校長,他請了許多名人:高級將領、政府要員和文人學者。劉校長在介紹講演者的時候,

薇薇和小依 (下)
我自己的名字很土、很俗,但也不願意改,所以總有點不甘心。我女兒們的名字是我起的,若干年前也替一位遠親的小女兒起了一個好名字,自己從練習寫文章後,也前前後後地替自己起了幾個筆名。 我有一個畫家朋友,告訴

薇薇和小依 (上)
我把剛出版的書《獨飲也風流》寄給了一位有總角之交的朋友,要她先睹為快。她來信不評我的書,反而緊緊地問我第一集「行吟者」中的薇薇和小依是誰,而且要我坦白招供。在我的回信中,有一段是這樣的。「妳知道從小我

靈與肉──從蕭伯納的一則故事說起
維多利亞朝代的末年,蕭伯納先生風雲際會,盛名如日中天,又有錢,影響力也大,他成為了歐洲貴族社會中的重要人物,許多宴會蕭氏如果在場,鋒頭就會更健。 貴族社會正遭受著道德的腐爛。許多上流人物自命清高,用虛

藍色的罌粟花 (下)
後來在英國加州教書的時候,我曾為海岸上成畝的加州罌粟著迷。這些野生的花不像大煙,它們盛開的時候,成千成億地拉起了手,變成一片片的黃金毯子,快一尺厚,葉子灰灰的,那種豐滿的黃,入夜就收起來,早晨又全部展

藍色的罌粟花 (上)
晚餐後,酒興正濃,在這樣一個被大風雪封鎖了的夜裏,還有什麼比幾位好友圍爐閒話更溫暖呢?宴會的主人出了個有趣的題目:「如果我可以給每個人足夠的旅費和一個月假期,你願意到嘟裏去?理由是什麼?」我們都興起了

樹緣 (下)
看樹還是樹再被樹吸引的時候,我已是二十七歲了。住在美國的西雅圖,那裏的樹又高又大,黑壓壓的氣勢凌人,不看是不行的。有杉樹、闊葉楓、法國梧桐、橡樹、馬核桃、浪八迪楊樹。後來去了星期五港,每天就像住在森林

樹緣 (上)
看樹是樹童年的記憶零亂而模糊,有些清新的片斷卻往往是與樹有關。早春三月,蠶卵孵化成黑黑的幼蟲,只有針尖那麼大,這時也正是桑樹萌芽的時候,每到黃昏我都到郊外採桑芽。有時貪玩,回來的時候天已黑了,踏著星光

禪修,養生,智慧
朋友送我一本禪密宗「築基功」指南,功法是「鬆後能靜,靜中有定,定中有悟,悟中生慧」,練功要「念茲,在茲,常惺惺」,這簡直是儒家的「知止而後能定,定而後能靜,靜而後能安,安而後能慮,慮而後能得。」及「學

瑞秋‧卡森 從一個詩心的少女到一個天心的戰士 (一)
「大風起兮, 湧向海洋, 與我同行。」卡森讀大學時,住在宿舍,一夜風雨交加,門窗被吹打的咆哮不安,她一人獨坐,不知為什麼,浩爾〈Locksley Hall〉這一詩句,一遍又一遍在她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