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偉廉

  • 我也是"漁民"

    我也是"漁民"

    在茹毛飲血的遠古時期,人類與其他動物並無不同,大家都要面對物種競爭的殘酷現實,而今人類靠著智慧佔了上風,在生態系中幾乎居於主宰的地位,人往往不問自己的領域如何無止盡的擴張,也不問自己如何污染和破壞了生態環境,只計較人的利益有沒有被影響。 但是當野生動物數量增加,而人類又沒有還給他們一些棲息地的情況下,彼此靠近的機會增多,衝突自然也會增加,面對著國際的壓力,保育人士的關切,更或基於生態系並未完整的恢復,保育類動物名錄似乎短期內不會有變動,來自被干擾者的質疑和抗爭,不斷的考驗著主管單位的智慧與能力。 海豚自從被列入保育類動物以來,大部分的漁民都不以為然,少數採取抗爭,大部分敢怒不敢言無奈的遵守著,只有幾位轉而經營賞鯨豚的業者改變了想法,甚或積極參與推動保育鯨豚,也曾提出禁絕危及鯨豚生命漁法的構想,但當問及「若禁絕了那樣的魚法一般漁民如何維生?賞鯨船的利潤是否回饋漁民?」時,大多數不是啞然不語,